第五十章 快狠准 作者:流浪月光 “不如来跟着我混吧!”赵离倒在床上,一边灌着药,一边就向余总镖头伸出了橄榄枝。 沒错,赵离就是在招小弟。 就這一路上,赵离确实很欣赏余总镖头的能力,在前面领路、找水等等各种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绝对的老江湖,人品也算過的硬——不然不会還想着为镖局兄弟报仇。 而就赵离本身来說,也需要一個“经纪人”,首先,他就算這次回去张家堡,也只是为了打听“入侵者”的相关线索,顺带弄点药吃吃升级,张家堡這破贼窝他還看不上眼,關於“破坏入侵者的时空节点”更是毫无头绪。 其次,他虽然不知道自已的一身实力在江湖上达到了什么层次,但是已经可以随便吊打张家长老、几十名普通士兵了,想必也算的上一号人物,若是离开张家堡出去行走江湖、消灭入侵者什么的,還要自已打点衣食住行、安排行程什么的,简直掉份啊! 更何况,他也确实缺少江湖经验,虽然继承了“赵狗弟”的经验,但這种破佃农的井底蛙人生经验真的有用? 余信厚不由楞住了,跟着一位武功极强的前辈混,哪怕鞍前马后,辛苦点什么的,江湖上也有大把大把的人想抢這位置,但是赵离···這家伙看起来太年轻了吧?而且還和强盗们混一起,虽然他自称不是强盗来着··· 看出了余总镖头的疑惑,赵离很干脆的给他說道:“這些官兵中应该有很多我要杀的人,你跟着我混,也算一起合作报仇,其他强盗只要有時間,我也可以帮你杀,不過张家暂时不行,我還用的到他们,而且我的一身本事也算是从他们那裡学到的,他们不惹我,我倒也不好对他们动手,不過你若是有本事,尽可自己动手。” “啊,对了,你的武功不怎么样,我還可以指点你一下這方面的問題,就算你想学我的武功都可以···当然,有沒有效果還是看你自己了。”赵离随口补充了句,這倒真不是大话,這個世界的武学可以說简单也可以說难,虽然就是一套动作、或是一套心法口诀,但是最终能练到什么境界,就全靠自已苦练、感悟和名师的指点了。 而赵离用自由属性点得到的武学境界和几十年苦练上来得到的是一样的,其中的关键点、窍门自然是尽数掌握,指点一下武学,那是毫无問題。 “好!”余总镖头被深深的打动了,武学這东西丝毫做不了假,他在武学一途上,投入的精力和時間不是一点半点,努力和勤奋也是一点不缺的,但修为就是不過如此,放在整個江湖中只能算是二流、三流水平,原因在哪?不就是因为沒有一個明师嗎? “好。”赵离也很满意的点点头,第一次招小弟還算是相当成功的,又问道:“你的那什么卷云刀法,能不能教教我?” 赵离想学這刀法虽然是心血来潮,但也不是沒事找事,就他在实战中的感受而言,赤手空拳用掌法和手裡拿着刀子,還是有差距的,再怎么吹内功深厚了,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之类的也是屁话,拿着刀子的就是比你空手的要强。 最明显的一点,哪怕掌法再牛逼,再怎么能一击毙敌,至少要内力吧?内力一旦耗尽,威力就得下降好数成,而拿着兵器就不一样了,拿把好点的神兵,就算沒一点内力,也能把人家的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的砍破。 虽然赵离在八卦游身掌上投入也不小,但他也想学点兵器试试,毕竟人类之所以能成为万物之灵,就是从学会使用工具开始的嘛! “赵兄弟,還請自重!”沒想到,這個在赵离眼裡沒什么的要求,却让余总镖头面色一变,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不是這么小气吧?你都答应跟着我混了,我也答应指点你了啊。”赵离沒想到這老小子這么不给面子。 “指点归指点,但我的卷云刀法乃是白云宫所传,当初学艺时,我曾发下重誓,绝不私下外传!”余信厚的表情很认真。 原本余信厚却是白云宫的俗家弟子——白云宫乃是天下道门之首,家大业大,为了维持开销顺便扩大影响力,广招俗家弟子来拜师学艺,只要献上大笔大笔的银钱,就可以传授一些白云宫的粗浅武学——当然,该发的誓言還是要发的,只是遵守不遵守全看個人,多的是人回家就把武艺又传授给了子孙。 但是人品過硬的余信厚总镖头倒是当了真——从某方面說這真是個可爱的人,也不想想他這样的俗家弟子在白云宫沒有一万也有八千,只要你交過银子就好了,人家才沒空追究你泄露這种低级武学的事。 “小气!”赵离有些佯佯的說道,倒是沒有生气,相反他很尊敬余信厚的這种品性。 “赵兄弟,其实你這么大力气,也根本不用学什么卷云刀法的。”余信厚其实也怪不好意思的,說道:“当初我在白云宫山下学艺的时候,曾听一名厉害长老說過,不管什么招式,最终追求的就是一個快、狠、准而已,哪怕只是随手一劈,若是每天练一万刀,苦练几十年,威力也不会在各大门派的绝学之下。” “快、狠、准?哪怕只是随手一劈,若是每天练一万刀?”赵离咀嚼着余信厚的话,倒是觉得有几分意思,忽然心中一动,也是有了想法,喃喃道:“是的是的,就算要学兵器,也沒必要特意学什么卷云刀法嘛···” 在穿越過来之前,赵离也经常看一些武俠、玄幻的小說和电视剧,其中就有主角只练一招拔刀斩或是拔剑斩,還能练到天下无敌的境界,虽然這种情况根据实际来說就是瞎扯淡,但也不是沒有丝毫可以借鉴的地方。 “来,把斧子给我。”赵离若有所思,从余总镖头手裡拿過劈柴斧,走出了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