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装逼随风! 作者:风若叶 “那啥美女,你别這么看着我,我继续解释。 至于旁边那個黑人是那人渣找的,后来我也不知道咋的,可能是黑人也觉得這個叫王建国這家伙太人渣了,于是积极相应马克思主义号召,响应八荣八耻,才动手的,嗯,這個老外還不错,入乡随俗。” 此话一出,连地上的坦克都嘴角抽搐了! !我哪裡学過這种东西了……你丫的太不要脸了! 朱晓霖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当警察已经快一年来,還从来沒见過這么无耻的家伙。 关系撇的一干二净,還把自己搞的大义凛然。 借口么也找好点的啊,马克思主义什么时候让你动手打人了? 老外還响应我們思想观? 你丫的怎么不說你是上帝? 但是当务之急還是先稳住這個家伙在說! 朱晓霖假装赞同的样子,又道:“刘军,把王建国和這個黑人带走,救护车应该也快到了。” 吩咐完,她又看向任非凡道:“现在我把你嘴裡所谓的人渣都带走了,那么,你可不可以去做個笔录呢!” “荣幸之至。”任非凡微微笑道。 就当几個警员要把昏迷的王建国带走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等一下!” 许周平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许周平的声音還是什么原因,原本昏迷的王建国居然醒了! 王建国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 连忙哭诉道:“许经理你总算来了,再不来就见不到我王建国了。” 朱晓霖看了一眼许周平顿时感觉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许周平是许国生的左右手,他的话几乎就代表许国生的话。 而许国生可是临城许家的家主啊! 许周平看了一眼王建国,心裡咯噔一下。 這也下手下的太狠了吧。 王建国估计都废了! 再看向旁边昏迷的坦克,他整個人都懵了! 王建国对他来說不算什么,但是坦克对许家的意义可是重大啊! 坦克可是直接牵扯到那條产业链的利润啊! 许周平怒了! 他黑着脸斥声王建国道:“說,到底发生什么了!坦克是谁弄伤的!我要他死!” 王建国心中一喜,连忙指着许周平背后的任非凡道:“许经理,就是這個小子,就是他!他毁了坦克,毁了我!還袭警!” 众人恍然,原来這家伙是装昏迷的。 真怂! 孙青青意识到事情越来越麻烦,這一回小任是真的跑不掉了! 许周平他在电视上听到過,并且隐隐知道他是什么大家族的。 王建国和许周平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级的。 现在好了,小任得罪了许家。 朱晓霖心中想的也和孙青青差不多,但是作为一個警察,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如果许周平和那個少年冲突,她必然毫不犹豫的阻止! 许周平站了起来,转過身,所有人都看见那种充满怒意的脸阴晴不定。 這個小子死定了! 就在所有人不看好任非凡的时候,任非凡說话了:“我還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一條狗而已。” 此话一出,所有人心中都觉得任非凡疯了! 彻彻底底的疯了! 這個少年根本不知道审时度势! 但是下一秒,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许周平当看清任非凡的脸的时候,整個人都怔住了! 下一秒,毫不犹豫转過身一巴掌打在了王建国的脸上! “啪!” 王建国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许周平是不是打错人了? 朱晓霖美眸闪烁着震惊,许周平居然打了自己人? 孙青青也呆了!她想過无数种冲突,但是這种冲突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许周平老眼昏花? 不对啊,這家伙才三十多岁。 许周平扇完王建国,還骂了一句:“不知死活的好东西,居然敢得罪任大师。” 任非凡的来历,他不知道,但是许国生却說過一句话。 “金绫岂是池中物,這個任非凡绝对不是一般人,如果许家能够和他处好关系,說不定临城许家可以飞到更高的地方。” 许周平从来沒有听過自己的老板给某個人有這么高的评价。 可见任非凡的可怕! 這种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存在! 把一切思考清楚,许周平便一脸谄媚的来到任非凡的面前。 “任大师,我不知道是您,昨天许总還想請你吃饭,你還一直沒给机会,今天是不是可以赏個脸……我也好给你赔不是对吧。” 這回所有人都凌乱了! 卧槽,這個小子到底是谁? 许周平居然称呼为任大师,而且還有尊称“您”。 這些還不可怕,可怕的是按照许周平的說法,许国生显然多次想要請那個少年吃饭,但是都被那個少年拒绝了! 我的天! 临城居然還有敢拒绝许国生的邀约? 难道這個任非凡是来自江南省的某個大少? 或者說是来自更上面存在? 京城的太子? 孙青青整個人身躯都在颤抖,她万万沒有想到,這個新来的高材生居然有着如此可怕的背景。 难道他是为了接近自己才来市场部的? 一想到刚才在车上,小任摸了自己的大腿,孙青青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任非凡摇摇头再次拒绝许家的邀請。 “饭就不吃了,我待会還要去做笔录。你說对吧,女警官。” 朱晓霖隔了好几秒才反应過来:“对,臭流……我們還要做下笔录。” 任非凡又走到孙青青的面前交代了几句,便大摇大摆的向着警车走去。 留下了仿佛高人的背影。 …… 来到警察局,坦克和王建国都被一名警员带到审讯室开始录口供。 而任非凡呢,自然是特殊待遇。 看着面前身材火辣的朱晓霖,任非凡一脸玩味。 他可不担心自己出不去,毕竟自始自终自己都沒怎么动手,哪怕动手了也是正当防卫。 再加上自己的手机裡存着那個电话,大不了,就打那個电话,让那人来给自己擦屁股。 所以,不管怎么样,任非凡都不太可能会出事,来录口供,只不過是走個過场而已。 不過最让人折磨的应该是面前的朱晓霖了,這妞哪怕身上穿着遮得严严实实,也根本遮挡住她那几乎快跳出来的大白兔。 作为一個二十一世纪正常的男性,任非凡脑海中還是想象着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从她胸前别着的警牌,任非凡也知道了女警的名字,朱晓霖! 這名字一听,如果不看脸,也能猜到是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