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撑暴的制服 作者:风若叶 “那啥,美女,你要我怎么配合你呢?” 任非凡毫不掩饰在朱晓霖身上不断的扫视,不断的打量。 朱晓霖如此傲然的身材被人看早就习惯了,但是被任非凡如此肆无忌惮,赤-裸裸的看,她彻底怒了! 此刻的朱晓霖无比的恼火,恨不得抽出警棍直接将這混蛋暴打一顿! 不对,這种人应该绑起来用鞭子狠狠的抽! “喂喂喂,从你的眼神中,你似乎想要把我绑起来,然后用皮鞭抽,对嗎?” 任非凡嘴角一抹邪笑,开玩笑道。 他当然读不了心,只不過随便猜测而已,但是当他看到朱晓霖眼眸浑圆,难以置信的样子,任非凡彻底不淡定了。 我擦,這妞居然真打算這么做! 這也太那啥了……居然玩的這么开? 关键人家還穿着警服啊! 這不是勾引人犯罪嗎? “像你這种人渣,手上案底一定不少!” “啪!”朱晓霖将手中的文件摔在了桌子上,怒声說道。 說完,不等任非凡反应便打开刚才资料部送来的文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裡面应该是面前這個男人這二十年来所有的信息,哪怕這家伙什么时候偷看隔壁寡妇洗澡都可能会有! 這就是天網的力量! 沒有什么人的信息调查不到! 但是下一秒,朱晓霖震住了,裡面厚厚的文件,居然只有一個有用的信息! 那就姓名栏写着任非凡! 其余居然全都是问号! 更让他惊讶的是,文件裡面明显盖着一個红色的章! 权限不足! 朱晓霖诧异的看了眼面前的任非凡。 “自己居然权限不足?怎么可能,哪怕是全球通缉犯,她也是能查到对方的信息,可這流氓居然自己都沒有权限查看?怎么可能!” 朱晓霖压抑住自己内心的震惊,将手上的文件放在桌子上,死死的盯着任非凡。 审讯和笔录最忌讳的就是情绪波动了,如果自己慌了,肯定会让对方有机可乘,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 她长吁一口气,从口袋掏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按了一下,然后道:“全程需要录音,所以你注意說辞。” “嗯,好的。我愿意配合美女工作。”任非凡微微一笑。 朱晓霖点点头,继续问道:“姓名!” “任非凡。” “性别!” “额,美女你這不是看着嗎?难道我還要掏出东西给你证明一下,你才相信我是男人?”任非凡彻底无语了。 “例行公事,請回答,性别!”朱晓霖眉宇闪烁着一丝怒意,重复道。 “器大活好的男人!” “臭流氓!性别!” “男!” …… 原本五分钟能搞定的调查,直接被任非凡磨了二十分钟。 朱晓霖脸上火辣辣的,美眸瞪着任非凡,开始下個环节。 “請你把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经過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能有任何细节错误!” “我都說了很多遍了,那头肥猪调戏我的上司,像我這种人,不出手還是男人嗎?想当年,我可是三好学生,哪怕老奶奶過马路,我也会小心翼翼的去扶,我這种好人不出手,难道還要等你们警察嗎?” 任非凡靠在椅子上,歪着身子,冷笑道。 “這句话我录进去了,請注意你的言辞,到时候我可以告你污蔑,关你几個月,哼!” 朱晓霖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警察局,這家伙有恃无恐的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她不能再這么被动下去了,不然绝对压不住這家伙。 突然间,朱晓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双大眼睛一转,似乎正在酝酿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過了一会,朱晓霖站起身,反锁了审讯室的大门,关掉了摄像头和录音笔。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幽暗的灯光,照在朱晓霖那白皙的脸庞,還真有点女鬼的感觉。 任非凡就算再傻也能猜到這女暴龙接下来肯定要做什么坏事了。 不妙,不妙啊。 “你……你想干什么,你知不道强干是犯罪的,像你這种知法守法的人民公仆更不应该做這种事,我就算死也不会从了你的,你休想夺走我的贞操!哼!” “刷!”任非凡直接站了起来,严肃的盯着朱晓霖的胸脯咽了咽口水,颇为大义凛然的說道。 朱晓霖算是服了任非凡了,旋即从腰间掏出一根黑棍,笑嘻嘻的看着任非凡。 似乎在說,小样,你总算落到我手裡了,看老娘怎么折磨你。 任非凡假装紧张的样子,缩到了墙角,哆哆嗦嗦道:“那啥,你可是警察,你怎么可以拿你的振动棒对付我呢,你要我的身子就直接要,为什么還要這样!” 朱晓霖沒有看见的是,任非凡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啪!” 朱晓霖直接一棍子打在任非凡的腹部之上,后者直接露出痛苦的表情,朱晓霖满意的点点头。 在警局,如果要动用点手段,自然是這种实心塑料棍最好了,关键是打人事后也查不到什么痕迹,反正自己把监控和录音都关了,這事情,就沒有能知道。 “你怎么可以打人,你再打我就喊人了。” 任非凡撇撇嘴道,既然要演戏就应该演足,到时候說不定還能拿個奥斯卡影帝。 “啪!”朱晓霖又是一棍。 “啊!救命啊,杀人了,女暴龙杀人了!”任非凡扯着嗓子叫喊着。 “啪!你特妈說谁是女暴龙!信不信我抽死你!” 朱晓霖又是一棍,或许是因为用力太大,制服上的纽扣突然间被撑抱了! 我擦……打人還有這种福利! 劳资我要天天挨打! 朱晓霖一看,连忙捂住胸口,狠狠的瞪了一眼任非凡:“再看,我就挖出你的狗眼。” 說完,便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直接一棍抽在了任非凡腹部之上。 任非凡又假装叫喊了一声,這种打击,对他来說真的和挠痒痒沒什么区别。 想当年,自己在炼狱的时候,都是用铁锤击打腹部的,這塑料管算什么东西。 打到后面,朱晓霖自己都感觉累了,胸口连捂都懒的捂,直接一棍棍向着任非凡而去,而任非凡假装抱头求饶,但是眼睛却从来沒有离开那绝美的玉峰。 外面的几個警员听到了任非凡叫声摇摇头,窃窃私语了起来。 “這小子也是自找的,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我們队长。” “对啊对啊,估计那小子在裡面快要被打死了。” “前几天来了個有钱的家伙說要包养队长,直接被打的半死,還不敢說。” “反正我們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去,不然队长肯定找我們麻烦。” “对对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