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革职收监 作者:释笑 顾延听得景彰此话,轻声回道:“太子可有证据?” 顾皇后终究還是沒有顾念他的一片好意,他应当早就晓得了的,早在她得知自個儿要成亲时候的模样,那不是因为他娶了一個灾星,而是娶了一個她拿捏不得的女子。 可他为了守住顾皇后做了多少违心之事,因此還沒少被佘笙骂他是奸相。 “朕便是大印太子的证据。”南翼甩袖而进来,“大印陛下安好,当年這买毒一事便是顾相爷让在下所为,且還有苏洛作证。” 景议从龙椅前起身,颤微着走到顾延面前:“延儿,当真是你要下毒毒害太子?” “罪臣不敢隐瞒,這毒的确是罪臣所下。”顾延下跪道着。 “来人呐,将顾延打入天牢,待其子出生后,与其夫人一道问斩!” “陛下三思!”一众朝堂之人除南翼外皆下跪。 连苏老相爷也下跪道着:“老臣恳請陛下三思。” “谋杀储君之罪该判凌迟,朕三思不得,革去顾延之职,立即收押!”景议暴怒道着。 “臣等恳請陛下三思,顾相爷忠心为君,請陛下轻判。” “顾国舅爷手握重兵,還望陛下三思。” “請陛下开恩呐!顾家本家一族也就延儿這一條血脉了。”顾皇后连着入殿来道着。 顾延回首看着顾皇后,如若不是她眼底的喜意,他许還会觉得顾皇后是真心待他的。 “后宫干政一并处罚,朕念在国舅爷与长公主面子上已是轻饶,本该是株连九族之罪。” “大印皇帝,你有本事也诛了顾延的九族呐。”南翼道着。 景议怒瞪了一眼南翼,“白袁!” “臣在。”白袁道着。 “着你立即查办,還有听闻你這刑部大牢快要比的上皇宫了?何人都可以进去也无個时辰限制還有宫奴等服侍着?”景议问着。 白袁低头道着:“长公主之令,臣不得不尊。” “那朕的命令你就可以不尊了?将那些乱七八糟地都给朕认出去,待十月之后便行刑处斩!”景议恼道。 “是,陛下。” “老臣恳請陛下饶過顾相爷一命。”苏通道着。 “再有求情之人革职,退朝!” 苏通由苏布扶着起了身,一脸地轻松,還要再等十月,未免這日子也太长了些。 顾皇后看着景议的背影,他现下虽是恼怒,可毕竟皇太后還存于世间,江南来长安的路上哪怕她设下关卡,两月余的时日太后也定能赶到,遂她得在两個月裡头逼景议退位。 -- 牢内,佘笙见着狱中的事物都被扔搬走后,就晓得应当是顾延出事了。 果不其然,一打听才晓得果真是出事了,才三個时辰的时光,她便见着顾延穿着囚衣戴着镣铐散着发丝进了牢内。 “你当时說生相伴死相随還以为你会死的青白些,如今你這一身陪我去死我可不愿!”佘笙见着顾延进来道着。 顾延笑笑道着:“好在白袁肯让你我同在一牢之中。” “太子下毒究竟是怎的回事?”佘笙靠在椅子上拍着胸口问道。 “怎得了?”顾延见她难受问着。 “总是要作呕,太医說是害喜之缘故,难受得很。” 顾延拿起桌前边的蜜饯喂着佘笙道:“对不住,让你白受了這些苦。” “也不苦,在這牢内我索性什么事都不想,只做做画吃吃药,觉得身子爽快了不少,如若沒那恶心真像是回到了十年前一般。”佘笙道着。 “有些事我本不想与你說的,可我晓得你亦猜到了不少,如若你我就死在這一遭你可会怪我?” “不怪,去年此时无你,我早已是一抔黄土,只是你我這般死了,日后的史书上变成了大奸大恶之徒,如此不好。”佘笙道着,“受了冤屈开解不得好似要变成冤鬼残留人间的。” “如此,那我便随你逛遍大印大江南北可好?如若有大奸大恶之徒咱们也可冤鬼索命一番,如何?”顾延勾唇道着。 “到這时了,你都笑的出来。” 顾延看着她的脸道着:“旁人入狱是消瘦好几分,你入狱倒是长了不少肉,過来让为夫捏捏。” 佘笙走到他怀中入座道着:“可别捏疼了,你怎得会成了给太子下毒之人了呢?” “上回给你讲過的,姑姑呢晓得祖父心中有兰妃不喜她与顾简氏,从小就受着顾简氏教导势必要让兰妃不得安宁,如若兰妃的孙子能为储君,她的子嗣且還要行礼她定当是不愿的。 遂自皇祖父逝世之后,這姑姑呢便处处针对着我,我那时偶然晓得了遗诏之事又对姑姑的小手段有些颇为不耐烦,且小姑姑劝我隐忍给我使计,我也不愿小姑姑与爹爹還有舅舅伤怀。 便让南翼去买了毒药给太子下着,本想着顾皇后会感念我挡毒药的恩德,可却是我想错了。” “既是如此,你又为何会重毒缠身呢?”佘笙问着。 顾延說着:“因那时我给太子挡的那杯毒酒之中不只是我下了毒,更有当时的一個妃子,那妃子本是景抬亲生母亲,却被顾皇后互换了儿子的身份,怀恨在心想要杀了太子,让他儿子登基。那时那個妃子见是我服毒自尽便自杀了。” “那你怎得不說清楚?难不成你真的想受尽冤屈陪我死去?”佘笙问着。 顾延道着:“那日裡你在密室之中看到的毒药旁還有一道圣旨,那圣旨便是当年陛下知晓了顾皇后所为要诛杀了顾皇后之旨意。” “那为何在你的手中?”佘笙问着。 “舅舅提笔时都落了泪,我就說這道圣旨留着,日后如若顾皇后再有异心便用,那裡边亦讲明了景抬景彰之身世,遂那日景抬晓得后会与我割袍断义。”顾延轻声替佘笙解答着疑虑。 “既是如此,你又是何苦的枉受牢狱之灾?” “那是想要让陛下死心而已,但凡存有一丝悲悯之心,顾皇后绝不会放過你我,甚至于孩儿,她以命裁缝在你的裙衫上做些手脚。”顾延道着。 佘笙叹气說着:“可她面上還口口声声地想要顾家有后呢。” “顾家旁支甚多,哪裡会无后,真如若我有了孩儿如若不打足了精神护着,必定当沦落得如梁王一般的下落。” “梁王之死亦是她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