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闽婕见鬼 作者:遍地沧桑 现在是夏天,虽然锅炉已经停火,但是是大锅裡還有好几吨热水,所以锅炉房裡仍然比较热。 闽婕坐到床上,就顺手用解开短袖衫,裡面只穿了一件小内衣,就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因为穿着裙子,小腿也大部分露出来。 刚刚洗完澡,脸上還带着红晕。 三十来岁的少妇,有一种成熟的风韵,魅力四射,看得破天又有些心动。 此时破天活也干完了,闽婕找他聊天,破天也不好意思拒绝。 看着闽婕的样子,破天就知道她其实是心裡有些害怕,找破天聊天,不過是有人一起說话,也好给自己壮壮胆。 “也好,闽中,正好我也沒事儿,就陪你聊聊。” “破天,你也坐下。现在你不是犯人,也就不用在我跟前拘束。来,坐到床上来。” 在监狱裡,木头椅子、铁椅子等,因为比较沉重,拿来打人的话,容易造成比较大的伤害,所以都是违禁品。 犯人坐的,都是监狱统一配发的塑料凳子,每人一個。 破天屋裡的塑料凳子,被闽婕放了衣服,所以破天就只好站着,要想坐下,也就只好坐到床上。 破天无奈,就只好坐到床边。 “天热,不行的话,你就把长裤脱了,反正现在是晚上,這裡也不会有谁再来。” “不用了,一会儿還要检查锅炉,不穿长裤容易烫着。” “也好,毕竟你现在表面上還是犯人的身份,叫人看了也不好,那就委屈你了。” 犯人的着装,有着严格的规定。 外衣只准穿统一发放的囚服,囚服肥大,有很多穿着不合体,于是就有犯人想改得合体美观一些。 但這是不允许的,改装囚服,或者给囚服加兜,都属于违纪行为。有個名目,叫做:私改囚服。 囚服上衣有两個小小上衣兜,下面沒有兜。裤子有一個小后兜,两侧沒有兜。 這样的设计,有两個目的。 一是不让在兜裡藏什么东西,二是不让犯人双手抄兜。 其实,不只是不准抄兜,背手和袖手都不允许。 抄手、背手、袖手的犯人,被称为“三手犯人”,狱警一见到這样的犯人,就讨厌。背地裡称为装逼犯。 這样的人,常常就是打击的对象,于是就有了另外一句话:装逼犯,早晚要完蛋。 监狱裡表面上看,似乎很平静,其实在日常生活的每個细节,到处都是规矩。 破天不脱下长裤,直接到床上坐下,倒不是因为這些规矩,也不是害怕闽婕。而是脱了裤子,他实在是害怕自己露馅儿。 在床上跟一個颇有些魅力的少妇坐在一起,已经足够暧昧,破天可不敢保证自己的身体沒有反应。 实际上,现在他就有些心慌意乱了。 “破天,鬼到底是什么样的?” 女人总是好奇,尽管常常怕鬼,但是又喜歡听一些鬼故事,听了害怕,又忍不住想听。玩儿的就是這种既害怕,又刺激的游戏。 闽婕也不例外。 “就像电影电视裡那样。现在外面就有鬼。你要是想看,我就能让你看着。不過,我劝你還是别看,免得吓着你。” “哼,鬼有什么好怕的,我天天跟坏人打交道,一身正气,鬼见到我也要惧怕三分。” 這是两回事儿啊,大姐。 “警察有官气护身,一般的鬼也不敢招惹你们。” “怎么才能见到鬼,是不是抹上牛眼泪就能见到鬼?牛眼泪是什么样的?” 闽婕充满了好奇。 破天就知道,闽婕其实很想看看鬼到底是什么样。 “抹上牛眼泪,就能看见鬼。牛眼泪其实有许多种,各地流传的方法不一。比较常见的有两种。一种是天然的,是黄牛的眼泪,但也不是什么时候的都行,需要在特定的日子裡的黄牛眼泪才有效。” “另一种牛眼泪是人工合成的,把牛黄、薄荷、甘草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加热,然后加入尸粉制作而成。” “什么是尸粉”? “就是骨灰。” “哎哟,好恶心啊。你用的是什么样的?” “天然的。” “是滴在眼睛裡么?” “不是,抹在眼睛的边缘。滴在眼睛裡会伤眼睛。” “牛眼泪什么样?我看看行么?” 好吧,就给你看看。 破天去拿了小瓶,打开给闽婕看。 “哎呦,看着有点儿象蜂蜜。” “時間久了就這样,不過,越是這样越灵。” “唉,這一辈子還沒见過鬼呢,想想倒是有些遗憾,破天,你能不能和我去看看,就看一眼。” 唉,好奇心害死人啊,還真有胆儿大的。既然你在自己非要看,可就别怪我了。 破天给闽婕抹了一些,又给自己抹上。 “算了,還是不看了。” 又后悔了。 “不看最好,省得看了睡不着觉。” “嗯,既然抹上了,還是看看吧,牛眼泪很珍贵吧,别浪费了。” 唉,還是想看。 “破天,你牵着我走。” 闽婕穿上衣服下床,站在地上伸出手,却不走。原来已经闭上了眼睛。 “好吧。” 破天牵着闽婕的手,柔若无骨的玉手,让他感觉很舒服。 出了锅炉房,就牵着闽婕向后院走去。 “好了,现在可以睁开眼睛看了。” “破天,我有些害怕,又不想看了。” 唉,女人可真是麻烦。 “早就跟你說了别看,你非要看。不看最好,回去吧。” “人家又想看嘛。现在有鬼么?” “沒有。” “沒有就好,我睁开眼睛了。啊,有鬼啊,有鬼啊,啊,破天救命啊……”。 闽婕一睁开眼,就见到了后院密密麻麻的鬼,立刻大喊大叫起来,吓得一下子就扑进破天怀裡。 抱着破天脖子,双脚离地,吊在破天身上,两脚還不断地乱蹬。 破天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就倒在地上,将闽婕压在身下。想要起身,却被闽婕死死地抱住,姿势十分暧昧。 费了好大劲儿,破天才抱着闽婕站起来,但闽婕仍然抱着他不放。 “破天,他们会不会過来?” “别怕,他们也怕我們,不会過来。你要是害怕,咱们就回去。” “怎么一下子都沒了?刚才是不是幻觉?” 沒走啊,不是還都在那边儿么?不過,你刚才這一阵喊叫,倒是把鬼都吓得躲得远远的。 再一看闽婕,眼紧闭的死死地,哪裡還能见到鬼。 “哎呀,還是有鬼。” 闽婕又睁开了眼睛。 “沒事儿,他们都叫你给吓跑了。” “不会吧,鬼還能怕我?” “他们不是怕你,是怕你那高分贝的声音。” 女人见到老鼠就害怕,第一反应就是高声尖叫。 這個时候,老鼠其实更加害怕,它们害怕女人高声尖叫的声音,所以此时慌忙逃跑的,往往是老鼠。 老鼠如此,鬼也是如此。 “破天,那些真的是鬼么?” “要不我們過去,你去问问他们?” “算了,還是别问了。原来這世上還真的有鬼,這回可是开了眼界。” 這才算什么,要是你见到了库房裡的喝血老鬼、脑残鬼和窟窿鬼,以后伙房的饭,恐怕都不敢吃了。 要是再见到大蛇,以后怕是上班都不敢来了。 “喂喂喂,闽中,你能不能放开我,這样抱着很难受啊。” 再這么抱下去,我就要办了你,实在受不了啊。你知道不? “抱抱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男人。” “我要是男人還好了,顶多說你出轨。就因为是女人,才更加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 “叫监控室的人看见了,還不得說咱俩是拉拉?” 這下子好使,闽婕一下子放开。不過,還是拉着破天的手,身体依偎在破天身上。 “還看么,裡面還有更精彩的。” “算了,不看了,我有些害怕,回去吧。” 娇娇弱弱的声音,听着令人怜惜。 依偎着破天回到锅炉房,破天将闽婕直接引到晓玲的屋子,扶着她坐做到床上。 “闽中休息吧。” “不急,我們再聊聊”。 仍然抓着破天的手不放,手有些轻轻颤抖,显然是心有余悸。 “不用害怕,锅炉房裡锅炉阳气重,又有鼓风机,引风机、水泵這些电器,所以一般的鬼不敢靠近。” “一般的不来,厉害的還能来,对吧?” 倒是挺聪明。 “有我在這裡,厉害的也不敢来。” “那你就在這裡,今晚咱俩一起睡。” 我倒是想一起睡,可是我怕实在忍不住啊。要是你知道了我是男人,還不得跟我拼命? 就算是你愿意,万一将来传出去,你老公也会来找我拼命,将来你在大院裡還怎么混? “床太小,睡不下。你不用担心,我给你布置一個驱鬼阵,再厉害的鬼也进不来。這裡有水,洗洗眼睛,就见不到鬼了。” “好,你快点儿。” 终于放开了破天的手。 破天回到屋裡,找出五色旗幡和两张符,在闽婕的房间布置一番。然后回自己屋裡去,找朱砂和水银。 “干爹,今晚又可以享受艳福了?” 三姐妹出现了,苏大又是一副讥讽的语气。 “刚才你们几個去哪裡了?” “怕耽误干爹的好事儿,躲起来了。” 苏二也是满脸的不屑。 “干爹,我們姐妹是不是成了你的拖油瓶?” 苏三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们不要乱想,闽婕害怕,干爹不過是陪陪她而已。” “哟,陪陪她,說的好听,都抱到一块儿了,還說陪陪,卑鄙。” 苏大又开始讨伐了。 “无耻。” 苏二再接再厉。 就在破天等着苏三的“无耻”时,闽婕那裡又传来高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