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异性缘太重 作者:遍地沧桑 大屏幕前面的一排工作台上,只有两個人,這让整個大厅显得有些空旷。 一男一女坐在最左边的工作台上。 男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女的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极为美丽,但是美丽的有些妖异。 “监副大人,看来他暂时是守住了。” 妖异女人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 “嘿嘿嘿,能不能守住,還要看以后了。這個小家伙,八字倒是很有趣。卯兔,打出来看看。” 被叫做卯兔的妖异女子,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动了两下,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行大字。 “轩辕破天,丙子、辛卯、癸酉、戊午。” “监副大人,這個八字倒是很有趣,遍地桃花啊。” 八字算命中,子午卯酉是广义上的桃花,一般人八字当中有子午卯酉中的两個字,桃花就够重了,异性缘很旺。 轩辕破天的八字中,子午卯酉四個字占全了,可见桃花之重,卯兔說是遍地桃花,一点儿也不为過。 八字代表一個人的一生。年柱是少年期,是1~18岁。月柱是青年期,是19~36岁。日柱是中年期,为37~54岁。时柱是老年期,管55岁至去世。 轩辕破天从年柱的“子”开始,到月柱的“卯”,日柱的“酉”,时柱的“午”,都是桃花。 這就意味着他一生的异性缘都很重。 18岁之前還好說,年纪比较小,只是跟女人在一起的時間多一些。19岁成年以后,就要跟女人纠缠不清,一直到老,都是如此。 八字還代表一個人的生存空间。 轩辕破天八字的四柱都有桃花,就表示他无论走到哪裡,都跟异性有缘,纠缠不清。即使是上天入地,也是如此。 卯兔說他遍地桃花,就是這個意思。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我們找了這么久,也就他最为符合我們的标准了,唉,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 “就他那点本事,能干什么?” “本事可以学么,才19岁,今后有大把時間。不過這個小子似乎太能惹事儿,现在竟然招惹上鬼夫庙,能不能度過眼前這关,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鬼夫庙這些年,也实在有些過分了,什么事儿都想插手。以为阴间有几個人做后台,就能为所欲为了?” “阴间现在也是乱糟糟的,看来幽冥這回是真的想要干些大事儿了。” “唉,平静了四万年,真的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么?” “该来的总会来的,自从灭世之战后,我們也闲了好久。真有些想活动活动。” “谁說我們闲着了,哪天不在忙,想在還得为這個小屁孩儿操心?如果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可就丢脸了。” “现在下结论似乎還早,不就是有些好色、无赖、腹黑、贪财、卑鄙么,似乎也不是太大的毛病。” 這样的人還沒有太大毛病? 卯兔看着自己的這位上司,觉得有些陌生。 轩辕破天自然不知道還有人在监视他,三点钟准时醒来,开了灯,见闽婕還在睡,就轻手轻脚起来,快速穿上衣服。 闽婕的被子推到了一边儿,几乎整個身体都露在外面,雪白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彩。 這么大人了,睡觉還這么不老实。不過,這副身材倒是挺有魅力,便宜她那個老公了。 不過,她老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闽婕在這裡值班,此时此刻她老公說不定在哪個女人床上呢。 不過,闽婕似乎也不是省油灯,也给她老公戴過绿帽子。 闽婕這個人,其实還不错,总的来說是個正派人,从职业上来說,是個好警察。 那些事情,只是她的私生活。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萍水相逢,随她去吧。 破天轻轻地给闽婕盖上被子,关上灯,悄悄出去起炉。 中午的时候,陈蝶来了。 “骸骨处理的怎么样了?” “昨天已经拿去火化了,骨灰叫沈腾镇了起来,应该沒什么問題。” “火化過程中有什么异常?” “到火葬场的一路上,阴风四起,好在有沈腾在,总算是沒出什么問題。” “他们是想抢回骸骨,這就证明,马金波的骸骨在那裡面。看来這次运气還好,蒙对了。沈腾在哪裡?” “就在监狱外面住,现在天天不离我左右。” “這样最好了,姐姐一定要注意。马金波很厉害,不可不防。” “小师娘那裡也找到人了,你說她,跟我爹学了那么长時間,愣是沒学到什么,现在有事儿了,還得找人保护,我都替她发愁。” 小师娘是不上进,但是你叫一個小姑娘,成天跟鬼打交道,是不是有些为难她了? 现在還有几個人愿意下苦功学這個? “小师娘长得漂亮,家裡又有的是钱,沒有什么压力,自然不愿意吃這份儿苦。” “破天,你不用替她說话,我知道你心裡惦记着她。不過,你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儿心,人家家裡有钱有势的,能看上你?你還是脚踏实地,好好赚上一笔钱,将来回到乡下,把你们村儿的村花给娶了,也算是给我长脸了。” 陈蝶你個败家娘儿们,我就那么差么? 我一不偷,二不抢,才19岁,就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我是自强自立有为青年的励志典型,将来前途无量,哪裡就差了? 我還娶村花,我們村儿村花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 “姐姐,就慕容若水那样的,我娶她是她的造化,她家裡還瞧不起我?简直是笑话。” “行了,不管你们這些破事儿。下午小师娘也来,以后就在监狱裡住了,配合你。抓紧時間把马金波处理掉,也就省心了。我简直烦死了。” 你還烦死了,我就不烦了? “抓刘敏的那笔奖金,我领回来了。我們三個都升官儿了,奖金就归你。我给你存在银行裡,等你将来结婚的时候再给你。你爷爷和你妈也不管你,就這么散养,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他们亲生的。不說了,一說這事儿我就来气,還要开会。我走了。” 也不等破天說什么,陈蝶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破天到了打井现场,打井设备和钩机還在,几個工人正好在吃饭。 现场外面還挡着,站岗的狱警已经撤回去了。 破天過去,跟几個工人聊了一会儿。 今天虽然沈腾不在,打井倒是比较顺利,沒出什么事儿。 马金波的骸骨既然已经挖走,再阻挠打井也沒有什么意义,估计马金波和胡蝶梅是放弃在這裡作乱了。 虽然马金波的骸骨挖出来了,但打井還继续。张罗了這么大动静,把井打成了,也算是有個交代。 破天从现场出来,一眼就见到小娟正蹲在杂物堆上面,似乎往裡面放什么东西。 小娟见到破天,急忙站起来,匆匆走了。 破天见小娟走远,就到了杂物堆上小娟刚才站着的地方,仔细搜寻一下,就见到空隙裡有一個塑料袋。 此时是中午,伙房人不干活,都在睡觉,這裡也就沒有什么人。 破天把塑料袋拽出来,原来是一包肉和排骨,能有四五斤重。 嘿嘿,小娟,谢谢你,我就不客气了,玩儿一把截胡,黑吃黑了。 正好想吃排骨,你就给送来了。 破天把肉揣进怀裡,拿回了锅炉房。 犯人的伙食供应,有固定的标准。 有两個指标,一是资金多少,每個月必须把這些钱都花了,不许节约。 二是有实物量标准,每個月每個犯人多少粗粮、细粮、油、蛋、肉、鱼、豆制品、蔬菜,都必须达到标准。 伙房就按照标准给犯人饭菜,上面還经常要检查。 按照标准,每個月每個犯人至少要达到5斤肉,4000多犯人,每個月要2万斤肉,平均每天要消耗700来斤肉。 伙房有切肉机,绞肉机等机械,尽管如此,這么大的量,還是需要专门有一個人切肉。 小娟就是切肉的犯人。 犯人终究是犯人,许多人恶性比较深,即使到了监狱,也恶性不改。见到了好东西,就忍不住要偷。 所以,切肉的时候,都是在库房裡面切。范琳开了库房,把小娟放进去,再把门锁上,小娟就在库房裡切肉,干完活再把她放出来。 這样做,既是为了防止别人去偷,也是防止切肉工私自把肉给别人。 有的时候,切肉工出来的时候,范琳還要搜身,防止她们在身上夹带。 即使是這样的严格管理,也难免有失误的时候。 這裡的关键,就在于切肉工当内奸。如果她不配合,别人进不了库房,自然拿不出来肉。 所以,切肉工既是個肥差,也是個危险岗位。 說是個肥差,是因为這個岗位加分比较高,基本上跟班长加分一样。 另一個原因,就是肉可以随便吃。烀出来的熟肉,你能吃多少吃多少。 一個人再能吃,也是有限的,天天吃,也早就腻了。 最为担心的,就是给别人,這要是给起来,可就沒数了。 给别人当然不会白给,是要拿东西和钱来换的。 這样的行为,在监狱裡叫“串换物质”,是严厉打击的对象。 伙房到处都是监控,暗地裡還有狱警的耳目监视,即使再小心,也难免露馅儿。 以前的许多切肉工,就是在這方面栽了跟头。 小娟一直表现比较好,切肉工這個岗位干了半年多,一直沒发现她有偷肉的现象,所以闽婕、宋欣欣和范琳一直对她比较放心。 现在小娟都开始偷肉了,叫破天感到既突然又奇怪。 他觉得這裡面有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