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百无禁忌 作者:金牛断章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百无禁忌 想到這裡,展步咧嘴一笑,把手触摸到床上,想看看是不是可以看到這张床上前几天的现场直播,毕竟是学校附近的旅馆,啪啪是少不了的。 不過展步很快就失望了,手碰在床上,什么都沒有看见,于是展步不断的用力按這张床,同时小声嘀咕:演,演,尼玛的倒是演啊…… 苏卉并不知道展步究竟怎么回事,看到展步忽然有点神经质,苏卉還一脸的纳闷,难道展步又发现了什么?所以也沒有打扰展步,就那么看着展步在床头到床尾按了一個遍。 终于,在实验了十几次无果之后,展步终于明白了,自己可以看到那一幕幕画面,一方面有自己体内麒麟之眼的功劳,而更大的原因则是這砚台,它现在虽然不是法器,不過也不平凡,毕竟曾经是一個女鬼的命石,所以它才能把過往的一切给记录了下来。至于床,本身又沒有灵性,自然看不到。 這时候展步一叹,自己本来的目的是想看看自己手裡的這個砚台究竟占不占什么典故,如果占典故的话,可以卖点钱,可是這砚台被它的最后一任主人把原来的浮雕给毁了,又刻了一個烛九阴,這样的话,這個砚台就算有什么典故,别人也不会认可,看来這种东西只能当個古董来卖。 想到這裡,展步也不再对着床发功,而是想试试自己的相术究竟怎么样了,上一次的时候,自己的麒麟之眼得到的望气能力,后来受伤,這個能力又退了回去,那么這次,展步想看看究竟有沒有什么变化。 于是展步的目光看向了苏卉,心念一动,苏卉的形象在展步的眼中顿时发生了种种奇异的变化。 此时环绕在苏卉胸前的,不再是一道道各种颜色的气,而是一個個神秘的符号在她的胸部周围闪烁,因为展步是相胸师,所以這些符号大多环绕在苏卉的胸部附近。 不過看到這些符号,展步有些傻眼,這些符号并不是展步所熟知的任何一种,它们看起来都玄奥无比,明灭不定,可是展步不懂啊。 展步此时暗恼,尼玛啊,這不是倒退么?以前的时候,自己看气,還能看個大概,只要结合胸型,推演一下什么颜色的气代表的是什么,几乎算不错。 可是现在倒好,一個個神秘的符号,又不像是易经的阴阳爻符号,這是什么天书上的字吧,這尼玛的谁能看明白啊…… 不過刚刚想到天书两個字,展步猛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天书,天书,自己体内的东西不就是麒麟天书么! 难道說,這些符号与麒麟之眼上面的纹路有关? 于是展步急忙内视自己体内的麒麟之眼,接着与苏卉胸前的符号相互对照,麒麟之眼虽然不過是一個拳头大的小球,不過当展步的心神沉浸上去之后,却发现這個小球极速扩大,表面近乎延展的无边无尽,仿佛一部浩大的天书在展步的面前展开。 终于,展步从麒麟之眼上看到了其中一個符号与苏卉胸前的符号近似,而且后面還跟了一小段繁體的文字标注:金丝雀笼,有鸿鹄之志,凤仪之态…… 展步明白了,自己恐怕需要研究透彻了麒麟之眼的妙用,才能完全解读這些符号的意义,不過现在也不是不能解读,只是麻烦一点,看到什么符号,而后去看麒麟之眼,麒麟之眼就会给出這种符号的口诀,自己只要解读這些口诀就可以了。 相比起望气,這個境界要精确一点,不過看人的速度要慢不少,当然,如果自己能够完全的解读出麒麟天书的奥秘,那速度自然不在话下。 此时展步又忽然想起自己在相术上的境界,前一段時間,自己的相术状态是铁口直断,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可能就一语成谶,很容易应验。 所以在铁口直断的境界,展步其实說话一直很小心,不会轻易的开口判人的命运,当然,对项诗诗這种明显有問題的人除外。 展步现在有一种感觉,自己应该已经脱离那种铁口直断的状态了,不然的话,平时开玩笑都不行,上一次和关馨偶尔开了個玩笑,說关馨会开翻车,结果关馨真的把车开到了沟裡去。 于是展步仔细体会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现在心神通透,潇洒自如,展步明白,自己的确已经脱离了铁口直断,目前来看,自己的状态应该是百无禁忌。 所谓百无禁忌,不仅仅是說自己乱說话不要紧,而是說自己现在的功力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由着自己的内心,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不必再拘泥于世俗的律法,也不必拘泥于一些特殊的禁忌。 這时候展步为了驗證自己是不是真的脱离了铁口直断,忽然含情脉脉的望着苏卉:“我有一种感觉。” 苏卉看见展步的眼神,不由心裡一颤,展步以前极少用這种眼神看自己,看的苏卉心裡一阵阵荡漾,不過苏卉還是很快就若无其事的說道:“什么感觉?” 展步這时候一本正经的說道:“我觉得今天晚上我們会在這個床上探讨一下人生的硬度和深度。” 听到展步的這句话,苏卉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而后把手边的枕头抓了起来砸向展步:“去死!” 而展步则一把接住了飞過来的枕头,同时把砚台轻轻的放在茶几上,一把将苏卉拉在了自己的怀裡。 苏卉虽然被展步一拉,不過紧接着就张开大嘴咬展步的手臂,吓得展步急忙松开苏卉,两個人在床上笑闹了起来。 一会儿之后,两個人都平静下来,苏卉這时候說道:“我告诉你,我們還有事情呢,现在你把项诗诗身后的女鬼打跑了,她肯定拿不出画作,這样的话,陈墨那边的压力又大了。” 展步也点点头,而且展步有一种预感,项诗诗已经死了,那個女鬼不可能放過项诗诗。 此时展步坐在床上仔细体会,看来自己的确不是铁口直断了,不然的话,刚刚那一阵笑闹,苏卉应该脱衣服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