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顶账 作者:金牛断章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顶账 展步這时候用力的挠头,使劲拍拍自己的脑门,暗骂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傻呢。 在铁口直断那個境界的时候,如果哪天自己对苏卉来一句:我觉得今天我們会研究一下如何创造生命。 那么肯定阴差阳错的就和苏卉滚在一起了,可是尼玛的现在才想起這茬,自己却已经超出了铁口直断這個境界,這太遗憾了! 苏卉自然不知道展步究竟在纠结什么,還以为展步在头疼這個砚台怎么处理,于是对展步问道:“那你這個砚台打算怎么办?是要消毁還是当個古董卖掉?” 展步想了一下而后說道:“给梁胖子卖了吧,虽然這东西曾经是那個女鬼的命石,不過现在這個砚台与那個女鬼已经沒有关系了,沒有必要毁掉。但是這东西本身的雕刻不吉利,不能把這东西孕养成法器,只能卖掉。” 如果這個砚台上面的雕刻是一些象征福禄吉祥的东西,展步可能還会考虑把這個东西和胖子的那一对玉鹿放在一起,一起孕养成法器,不過现在就算了。 烛九阴這种东西要是被自己放在龙穴中孕养,万一成精,看谁一眼立刻让人恶鬼缠身,那对收藏者来說绝非好事,所以這东西還是安安静静的做個古董算了。 左右无事,现在又不能在旅馆和苏卉玩,所以展步打算离开旅馆。 陈墨那边也就只剩下两三天的時間,项诗诗现在也出了問題,那么项诗诗一开始的那個作品也无法使用了,因为人家需要的是参赛队伍中的队员作品。 而且展步现在似有所悟,他自己觉得自己有可能做出一副好字,所以展步打算立刻回公寓去。 這时候展步不再拖沓,带着這方砚台,招呼了苏卉一声,两人一起回公寓。 時間已经接近了晚上,展步和苏卉回去的时候,林小燕竟然也在那裡,见到展步和苏卉回来,陈墨急忙站起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展步,好消息,小燕自从上次在画展回来之后,花费了两天的時間,终于作出了一副令人满意的作品,现在加上那個项诗诗的寒梅图,十幅作品已经凑齐了。” 這时候项诗诗已死的消息众人還不知情,因为项诗诗是死在了那個凶宅裡面,尸体应该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苏卉听到這個消息则脸上一阵开心,不過旋即脸色又暗淡下来,对陈墨說道:“恐怕不行。” 虽然苏卉也不知道项诗诗已死,不過苏卉還是把自己跟踪项诗诗,结果看到项诗诗竟然害人的事情给說了一遍,既然项诗诗在害人,那么自然应该把项诗诗排除在队伍之外。 而展步却看得出,项诗诗如今应该已经死了,于是展步也說道:“那個项诗诗我們就不要指望了,与恶鬼为谋,终将被恶鬼所噬。” 展步自然不会把项诗诗身死的消息說出来,毕竟這個事情是自己算出来的,并非亲眼所见,所以项诗诗现在究竟在哪裡,究竟怎么样,展步也并不关心。 陈墨這时候一阵戚眉:“项诗诗竟然是這种人,怪不得她不肯掩饰点星刺的手法给黄老爷子看,不過我們岂不是還少一副作品?” 看到陈墨戚眉,展步此时一笑:“我今天想试试自己的书法,我觉得,我现在有一种想要写点什么的冲动,或许今天我也能有所收获哦。” 其实在展步观看完這砚台的经历之后,他心中就感慨造化弄人,所以他今天打算写的字就是造化弄人。 听到展步這么說,林小燕和陈墨都眼前一亮,陈墨這时候急忙站起来:“那還等什么,来我的卧室!” 一边說着,几個人一起来到了陈墨的卧室,连小辣椒都很好奇的跟了過来,想看看展步究竟能不能继续创造奇迹。 苏卉這时候取出了那個刻着烛龙砚台,对展步說道:“就用這個砚台磨墨吧,怎么說也算個古董。” 陈墨于是很乖巧接過了這個砚台帮展步磨墨,一边磨還一边惊异:“咦?這個砚台好特别!我怎么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韵味。” 展步对陈墨的话也沒有在意,陈墨本身就酷爱书画,对文房四宝中的砚台有特殊的感觉很正常。 這個砚台展步也看過它的過往,就是一個古代流传下来的东西,而且在近代其实一直在枯井之中,這东西不可能与陈墨有什么交集。 当然,听到陈墨這么說,展步也打了個哈哈,对陈墨說道:“嘿嘿,這东西你要是喜歡,送给你也行。” “真的嗎?”陈墨很明显特别喜歡這個砚台,一听展步竟然要送她,顿时开心的不得了。 而苏卉這时候则在一旁轻咳一声:“咳咳咳……” 展步一听就知道苏卉吃醋了,不過他也不是妻管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哪裡能反悔? 于是展步大手一挥說道:“這個东西呢,是著名书法家王羲之用過的砚台,他写兰亭集序的时候,用的就是這個砚台,后来辗转几任主人,都是书法大家,后来才流落到现在。這样,我也不多算你钱,我不是欠你八千万么,东西你拿去,现在我欠你七千万了。” 陈墨脸色一黑,這尼玛的叫送嗎?這叫顶账好不好?而且還是颇为无赖的顶账,一個破砚台,還王羲之用過的,王羲之的砚台上画條蛇是几個意思?這不明摆了欺负人么! 于是陈墨气鼓鼓的說道:“行行行,這王羲之的砚台,你留着吧,我觉得還是一千万比较适合我。” 苏卉這时候则嘿嘿一笑,急忙对陈墨說道:“陈墨,我看你主攻工笔,也沒有像样的砚台,這东西你就收下行了,這可是王羲之用過的好东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一千万而已么,对你来說不算什么,反正你现在也收不到展步的现金。” 陈墨的脑袋摇的像個拨浪鼓:“咱们关系好虽好,不過也要明算帐,今天一個砚台算我一千万,明天一只毛笔算我一千万,你们小夫妻俩這不是合伙坑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