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买船 作者:二子从周 第二天一早,李君阁就跟王从军坐车到了县政府,王从军昨晚已经先给县长秘书打過了电话,因此直接开车過去。 路上,王从军问李君阁:“二皮,你想好咋跟县长汇报沒?”。 李君阁一拍自己手裡的公文包,說道:“放心,都准备好了。” 昨晚李君阁回家,拿着一摞纸跟笔,直接进入了空间的小岛上,在那裡精雕细琢,数易其稿,這才弄出一本關於五溪河承包的意向书,裡面包括了李家沟的环境气候,人文歷史,乡约民俗,传统作物,物种分布,以及初步规划和发展展望。都快成一本书了。 然后還附列了自己希望得到的扶持帮助以及需要联系的相关各类手续和证件,希望意向书打动薛县长之后,能顺利的办理下来。 這些东西一晚上是无论如何准备不下来的,不過李君阁有空间神器,呆在岛上搞了两個星期,才完成了這份意向书。 岛上两星期也就外面一小时而已,他還有大把的時間休息。 见到薛县长,李君阁将自己的意向书递了上去。 王从军道:“薛县长,這是李家沟村村民李君阁,也是我同学,刚从渝州市回来,听說我們有意将五溪河承包出去,因此来了解下情况。” 薛县长說道:“這小同志我們知道嘛,前天给水上派出所送锦旗那位!” 秘书给两人泡上茶,薛县长打开意向书,首先就被一手手写的楷体字吸引了:“哟!小李啊,這是你手写的?” 李君阁說道:“是的,還請薛县长過過目。” 薛县长只能大致的翻了翻,就這也用了半個多小时,然后招呼秘书道:“去,复印一套,留下来我细细看。” 然后又赞赏地对李君阁点点头,說道:“老话說,字是打门锤,现在你们是用不着了,我跟你们這么大那会儿,给老县长当秘书,什么会议议程记录之类全凭手写,连文件都是蜡刻纸上写的,看到小李這份东西,真是感慨良多啊。不错,真的很不错,內容很实在,小李你花了很大心思吧?” 李君阁连忙谦逊道:“薛县长您過奖了,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李家沟的李良储同志,那是我四爷爷,我這字還是打小跟他练的。” 心裡想道:“這不是空间裡沒电嘛,要不然我也不用费這劲!” 薛县长說道:“那可是我夹川县出去的老干部啊,春节我還去看望過他呢,李老的身体還好吧?” 李君阁說道:“四爷爷身体可好呢,他最近准备撰写我們李家的家史,我也一直从旁协助,這份意向书裡很多东西都是我們平时收集整理的。” 薛县长感慨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李老這是一直沒有忘记家乡的发展啊。” 然后又对李君阁說道:“這個事情呢,我這裡大致是同意的,不過你這意向书写得规制太宏大了,简直就是盘鳌乡的十年发展规划啊。我的建议是這样,我們先别慌着搞得高大全,一口气成立几家公司,這也分摊了你過多的精力。干脆先成立一個农业发展公司,业务范围可以先将你提到的那些都包括进去,如果刚开始力有不及,也可以只先发展一部分嘛,其它的我看可以慢慢的来,你說是不?” 這话就有点交浅言深的味道,有点像长辈关心晚辈的意思了。 李君阁连忙站起来到:“薛县长說得太对了,我這是有点好高骛远了,還是应该脚踏实地一步步地来。” 薛县长招呼他重新坐下,說道:“你還有什么需要我們帮助的地方,也可以一并提出来,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能够提供的便利,我們都是可以提供的,现在当务之急,還是打通盘鳌乡的水路,不让乡亲们吃亏。” 李君阁赶紧抽出一份资料說道:“薛县长,您看,我拟了一份清单,上面都是需要办理的证件之类的,如果您能酌情关照一下,那就太好了。” 薛县长结果来一看,噗呲一声笑了,看着他揶揄地說道:“渝州呆過的大学生,真是心大啊!” 王从军一看,上面列了林林总总十几個條目,除了食品餐饮航运那些意料之中的证件外,居然连野生动植物的驯养,繁殖,经营,利用,采集,运输等证件也包含其中。 李君阁急忙解释到:“我們会以驯养繁殖保护为主,绝对不会打着驯养的旗号干破坏野生生态资源那种事情的。” 薛县长說道:“這個我還真不担心,你李家沟的的乡亲把山水保护得那么好,你要是敢乱来,老乡们不会放過你的。” 李君阁竖起大拇指,說道:“還是薛县长了解我們那裡的民情。” 薛县长拿起钢笔在纸上划掉两项,說道:“這两個我看就算了吧,现在挺敏感的,你這堆东西好些還要经過市裡省裡同意,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李君阁一看划掉的是猎枪证和持枪证,不好意思的抠着脑门芯子,嘿嘿笑道:“笔误,這個纯属笔误,就按薛县长的意思办。” 薛县长哈哈大笑,也沒有跟他较真,說道:“那行,那你回去跟乡裡将承包协议谈好,原则上县裡同意通過。還有,你這些证件,好多還要通過考试培训,事先說好,這個我可不能给你开绿灯,能不能拿下這些证件,全凭你本事!” 李君阁抠着脑门芯子,說道:“那哪能呢,這已经太感谢薛县长了,不過我好歹读過大学的,死记硬背就是我的基本功。” 薛县长笑道:“有信心就好。” 李君阁道:“那您忙着,我們這就告辞了,下午還得去看船,時間不等人啊。” 两人告辞出来,又约上朱朝安,三人随便找個地方对付了一顿中饭,就又赶去县裡造船厂。 朱朝安一指江滩上躺着的一艘船,說道:“看!我們要看的船在那边。” 李君阁跟王从军過去一看,都倒吸一口凉气,惊叹道:“我靠!這船真他么丑毙了!” 船厂的老板屁颠的跑了過来,一边跟朱朝安打着招呼,一边跟三人散烟。 几人身边停着一艘铁皮船,造型跟乌篷船差不多,不過长大了几倍,通体是钢板焊接的,有二十来米长,裡外涂着红扑扑的防水漆,要多土气有多土气,中间的船舱倒是宽敞,不過空空的啥都沒有,跳进去就是船底,两侧焊着两排小钢架,上面铺着一溜窄窄的木板,估计就是座位了。 人坐上去沒法向着船头,只能跟对面的人隔着船舱对望。 船舱上空焊着一個钢架子。钢架子上面好歹還算搭了個玻璃纤维棚,棚子下面钉了一层木格子,估计裡面是塞救生衣的空间。 整個船舱四面透风,屁股后面是一個小房间,也可以說是一個大箱子,上面开着一個大口,镶着玻璃,估计是驾驶室加轮机舱。 要是进去了俩人,都沒法坐下来,那得一個站着一個蹲着。 老板是個瘦筋筋的小老头,拍着船头当当的响,說道:“小伙子,我這可是好船啊!” 李君阁都感觉无力吐槽了,說道:“這也能算好船?” 老板說道:“哪裡不好啊?你看這板子,用得多厚实,动力都是潍柴的,妥妥的十八节,你再看舱体,說是二十五吨,其实五十吨都沒問題。” 然后在船沿上一比划,肯定地說道:“水线最多到這裡!” 李君阁看老头比划那地方离船帮也沒几公分了,心想要真是這样装的话,跟别的船一错身,那浪头都得打进来,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咋還是觉得我从渝州回来坐的那條好呢!” 老头也哭笑不得地說道:“老板,那條当然好啊,問題是那條不是要四百多万嗎?那是人家跑蛮渝两市的高速船。你這條才三十多万,论材料我真的是业界良心了哇!” 李君阁還是觉得念头不太通达,总觉得這船跟五表叔的那條比起来,除了大出几倍,屁股后面掌舵的地方多了一個呆人的箱子之外,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将脑袋摇得呼噜呼噜的,李君阁說道:“你這玩意儿我看着太粗糙了,简直就是……嗨!我都不知道咋形容!” 老头說道:“這是跑乡裡的船啊,跑乡裡要求啥?能装皮实动力强就成了呗,你說是不?” 李君阁說道:“可這也太粗了啊,你看连船舱都沒封闭起来,全敞着!” 老头說道:“那可不得敞着!你想想看,乡亲们一上船,鸡啊鹅啊的往舱裡一扔,說不定還有猪啊羊啊啥的,你要封闭着,那味道谁受得了啊?” 李君阁抠着脑门芯子,這特么居然无言以对了。 老头又說道:“敞着也不用担心,你看這裡。”从进舱门的地方一侧拉起一條铁链子,拉到另一侧挂到一個钩子上,說道:“這样舱裡的乘客就上不来了,不就安全了嘛?” 李君阁骂人的冲动都有了,安全你個头,乡亲们又不是骡马,一根链子就挡住了?! 還是在那裡呼噜呼噜摇头,說道:“你這东西我可不敢接,好家伙整個一非洲产品啊。糊弄乡亲也不是這样糊弄啊。” 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不慌,你等我先打個电话。”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