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案板鱼肉 作者:随尘入梦 心裡一边抱怨老天不公平,脚下一边愤愤前行。 干什么都不能乱分心,走路也一样,蒙小溅一個不留神就踩滑了,身体直接顺坡滑了下去。 坡体不高,也就两米左右,尽管如此蒙小溅還是把脚给崴了,忍着脚踝的痛感蒙小溅扭身坐起,一边揉着脚踝一边仰头大骂:“死老天你這是要干嘛?嫌我不够惨嗎?既然让我重生干嘛就不能再让再過得好点儿……” 還想继续骂,头顶上方却突然传来一道话音:“呦,這是哪来的小娘子啊,怎么掉到下面去了,要哥哥帮忙嗎?” 蒙小溅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男人,他一身农家麻衣,话语一听都不怀好意,不過此时确实需要帮忙,先顺着他让他帮忙拉上去再說。 蒙小溅语气故意娇柔道:“那就麻烦大哥你了,奴家不小心掉了下来,脚被崴了,奴家自己怕是上不去了,還劳烦大哥帮帮忙。” 男人被蒙小溅娇柔的语气搞得心裡一荡,他殷勤的连忙滑了下来,一边伸手去扶蒙小溅一边色眯眯道:“小娘子你不是本村的人吧,怎么就不小心掉到這裡了,哥哥我這就扶你上去。” 蒙小溅被男人扶着的胳膊不停的冒鸡皮疙瘩,忍着心裡的膈应感继续柔弱道:“我是来這裡寻亲的,這裡的路太难走一不小心就掉了下来,劳烦大哥了。” 男人一边扶着蒙小溅起身一边回话道:“别客气别客气,哥哥這就扶你上去,然后你再去我家好好修养修养。” 蒙小溅被他說的心裡直犯恶心,不想和他多话,嘴唇紧抿只管走路。 左脚受伤只能胳膊借力右脚使劲,蒙小溅就這样被他扶着向不远处一條向上去的小道艰难行去。 一边努力行走蒙小溅一边想着对策,上去以后要赶快逃离這男人身边,要是真被他整回家去那就麻烦了。 很快,蒙小溅就被這個男人扶上了路面,男人脚步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蒙小溅可不想跟着他回家。 眼珠一转,蒙小溅突然向下坐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后她故作柔弱道:“大哥,我口有点渴,你去给我找点水喝好嗎,奴家就坐在這裡等你可好。” 蒙小溅說完故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口渴是真的,从醒来一直渴到现在,嘴唇也是干的要命。 李大中哪裡受得了蒙小溅這幅表情,他揣着一颗激荡的心不断点头道:“好好好,哥哥這就去,小娘子你且安心等着啊。” 說完他就起身向不远处的一條河流走去,一边走還一边回头,生怕蒙小溅偷跑掉了。 此时不跑等待何时?好不容易把机会制造出来,不跑才怪。 蒙小溅站起身来,随手在坡田边抽了一根木棍,杵着木棍就向刚才的小鬼家跑去。 有了木棍的借力,蒙小溅右脚不断蹦跳,小鬼的家也在一蹦一跳中拉近。 蒙小溅跑了李大中一早就发现了,他一看蒙小溅逃跑的方向嘴裡发出一声淫.笑,接着不紧不慢的向蒙小溅逃跑的方向行去。 李大中在身后跟来把蒙小溅吓得要死,要是被這個色狼抓住那就完了,這可是一枚货真价实的大色狼。 双手杵棍,蒙小溅努力前行,眼看就要到小鬼家门口了,蒙小溅着急大喊:“小鬼开门,快开门,姐姐遇到坏人了……” 一边喊蒙小溅一边加速前行,身后的李大中此时已经追了上来,蒙小溅使出全身力气冲到大门旁,一手杵棍一手拍门,一边拍一边继续喊:“快开门,小朋友快开门啊……” 门還沒开李大中便已经来到蒙小溅身后,蒙小溅吓得直接转身,她看着面前的李大中心中强行镇定道:“我到家了,你回去吧,這裡便是我要寻的亲戚。” 李大中听后哈哈一笑,他指着蒙小溅身后的门贼笑道:“我李大中什么时候有你這么個天仙似的亲戚了,既然你說是我亲戚,进去坐坐又有什么关系,你說呢美人儿小娘子。” 蒙小溅听完還不太明白是什么情况,李大中就对着大门吼道:“小兔崽子赶紧给老子开门,老子都等了半天了。” 蒙小溅身后靠着的门突然被裡面的孩子打开,蒙小溅后背失力直接向门内摔去,门内的小孩连同蒙小溅一起向地面砸去。 蒙小溅与小孩纷纷着地,后背与地面来了一個亲密接触,蒙小溅痛的迅速翻身,趴在地面她双手不断揉着后背与屁股。 小孩倒是沒像她一样喊疼,他忍痛迅速起身,然后对着门外的李大中怯声道:“爹~” 小孩的一声爹让蒙小溅身体有些僵硬,瞬间起身,她踮着左脚身体歪斜的看着眼前的父子两,心想自己怎么這么倒霉,老天爷這是不玩死自己心不甘啊。 李大中沒有理会儿子李春,他跨进门槛伸手先对歪身的蒙小溅扶去。 蒙小溅见此直接挥手打开了他伸来的手,看见這個渣男就犯恶心,他自己有儿有妻竟還垂涎自己,這种人连人渣都不如。 手被打开的李大中双眼瞬间冒火,他怒瞪着蒙小溅,额头更是青筋直暴,暴虐的他怒声吼道:“臭娘们,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么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說完他直接对蒙小溅动起手来,他伸出双手就向蒙小溅的衣服扯去。 蒙小溅被她突然袭击,一时不防被他把上衣扯出一道口子,蒙小溅因单脚站立中心不稳,身体也再次向地面倒去。 后背再次撞击地面,疼的蒙小溅直打哆嗦,尽管如此,李大中依然不打算放過蒙小溅。 他直接跨步坐在蒙小溅腿上,接着双抓就向蒙小溅的衣服撕去。 本就破了的复古白衣哪裡经得起李大中的折腾,只是一会儿功夫便被他撕成褴褛,复古白衣下是一件白色吊带,吊带下是超薄内衣包裹的酥胸。 此时蒙小溅胸前的挺立刺激的李大中脑子发热,他伸手就往蒙小溅胸前的高耸抓去。 蒙小溅双腿被压使不上劲,她只能甩手乱挥,李大中袭来的双手屡次被蒙小溅挡开,急迫之下他对旁边发抖的李春怒喊道:“過来将她的双手给我抓住。” 李春听了迟迟不动,李大中气的双目如牛眼一般瞪向李春,话音更显暴燥如雷道:“听见老子說的话沒?” 一声怒吼让李春身体不断颤栗,他一步一怵的来到蒙小溅头顶,然后准备听从李大中的吩咐。 李大中一人都够蒙小溅受的了,此时再加一個李春,虽然他還是個孩子,可是此时哪怕多一丁点儿的压力对蒙小溅来說都是雪上加霜。 蒙小溅一边抽打李大中的猪爪一边大声喊道:“小家伙,你可别听你爹的,你爹這是在犯法,他這是强.奸罪,你要是帮了他,到时候你就得陪他一起去坐牢……” 李春听后收回了一双想要帮忙的小手,他怯生生的看着李大中道:“爹,你放過這位姐姐吧,娘亲病了,我不想你去坐牢,你要是坐牢了娘亲怎么办?” 李大中愤恨的看着李春怒斥道:“不帮忙就给老子滚一边去,那個半死不活的贱人早死早托生,免得祸害老子寻花问柳。” 蒙小溅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完火气就疯狂直蹿,不顾自己還身处狼口,她张口就骂:“你他码就是個人渣,简直就是猪狗不如,老婆都要病死了還有心情做這种禽兽的事,你這种人活着都是浪费空气,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正在怒骂时,突然一個耳光狠狠扇在蒙小溅的脸上,李大中双眼就像疯子一样盯着蒙小溅,他收回掴掌的手顺势就向蒙小溅的衣服扯去。 蒙小溅拼命挥打,李大中的右手還是通過蒙小溅的阻挡攀上了她的锁骨。 蒙小溅此时真的有些慌了,她虽然大大咧咧的,可是面对被强.奸的危险她還是显现出了女子的柔弱。 双手死命扣拽锁骨上的狼爪,李大中手腕被扣出一道道血痕,吃痛下他猛的向蒙小溅锁骨抓去。 李大中這一抓下来直接在蒙小溅锁骨上留下五道深壑,鲜血欢快的顺着抓出的深壑往外迸溅。 蒙小溅感觉锁骨处疼痛无比,可是腿上男人依旧不打算停止禽兽行为,這裡是他的家,這次怕真的要破灭在此了。 心裡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老天爷的不开眼,自己洁身自好十八年,今天就要被這样一個人给夺走,心裡好不甘…… 蒙小溅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身上的吊带被扯断了,胸前被内衣包裹的玉峰完全暴露,李大中看着内衣包裹的浑.圆眼睛直发亮…… 蒙小溅此时已经沒有多少力气反抗了,锁骨不断流血让她脑袋开始发晕,左脚崴了肿的不能动弹,现在完全就是人家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蒙小溅脑子很晕,可是她依旧不忘抵抗,她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只要意识不散便不会放弃。 衣衫早已碎裂,蒙小溅护住胸口的一双玉臂莹白诱人,在她白嫩的右腕上一只老土的木头镯子很是乍眼。 锁骨不断的流血,右腕上的木镯被鲜血浸染成了暗红色,暗红色的木镯微微发起亮光,亮光中浸染的鲜血被木镯不断吸收。 随着血液的吸收,木镯逐渐在蜕变颜色,它暗沉的棕色在一点点的褪去,裡面散发的是一道道耀眼的辰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