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砸晕了头 作者:匪夜 “清照,快点。一会就要错過流星雨了!”舍友红红是我唯一的朋友。 啊,对了。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女,名叫李清照。 嘿嘿,挺牛气的名字。芳龄21,至今守身如玉。 好吧,我承认,這不是我想要的。只是我有一個特殊的才能——能跟所有的动物交流。 以至于所有的人都觉得我有蛇精病。 当然了,這也不能怪别人。想想看,当一個人对着一個蚂蚁窝叽裡咕噜的能自言自语一整天也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或者蹲在地上和一只流浪狗聊人生。又或者仰着头,与几只小鸟吵的脸红脖子粗。 几天下来,我想也不可能会有几個人愿意和我說话了 不過在我耳裡,這個世界是十分精彩的与不可思议的 “来了,不過就是几颗流星,我就不明白了有什么好看的!”我实在想不通,现在的女孩脑子裡到底想着什么。为了那么几秒的時間。可以连美容觉都不睡! 当然了,为了唯一的朋友,那点小嗜好。我只能忍痛与我的被窝短暂的告别。裹着被子像個傻瓜一样一眨不眨的盯着大熊星座。 就在我上眼皮和下眼皮忙着打仗的时候。红红一声尖叫,吓得我上下眼皮立马偃旗息鼓,暂时休战了。 “清照,快看,快看,开始了。”红红又跳又叫的,我看着真像疯婆子。嘿嘿,当然了這可不能說出来。 “清照,小心!” “什么?”似乎瞌睡虫還沒离我而去,我并沒有听清。茫然的看向红红。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因为我华丽丽的晕倒了。 在我晕倒之前唯一的感觉就是,谁他娘的砸我! 過了许久,当然了這许久到底是多久。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晕了! 不過当我一有意识的时候,第一個感觉是饿!饿的要发疯的那种。具体可以這么說吧,如果现在有一只烤鸡在我面前的话。我想我连鸡屁股都不会放過。 雪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掀开還在身上的被子。我看到自己穿着一身医院标准红白线條睡衣。我撇了撇嘴:“真丑!” 推开紧闭的房门。 這是医院嗎?我看着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迹遍布了整個過道的墙面上。几具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 默默地关上了门,重新躺会了病床上:“我在做梦,对在做梦。梦醒了就好!” 迷迷糊糊的我又睡了過去。 “欢迎来到位面动物饲养场。我是你的新手指导精灵依依。” “什么鬼?”我觉得我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砸晕了头,以至于有点脑震荡了。 “主人,只有第一次激活空间牧场时我才会出现。巴拉巴拉……” 我恍恍惚惚的看到那巴掌大的小精灵那张更是只有指甲板大小的嘴一张一合的。可是他說的具体是什么。我是一句也沒听清楚。 “好了,牧场主1009527号。關於這個空间的一切我都告诉你了。那我就告辞了!” 一個眨眼,小人消失不见了。我拍了拍自己发育不是太好的小胸脯:“呼,果然是假的!” 不過這梦境還真是逼真。一边是一望无际的原野,一边是烟云缭绕的山峰。 一條五米宽的小溪自山上流淌下来再地下形成了一個池塘。 “哎,要是有一個瀑布就好了!”我默默地想着,却不知为何不小心說出了口。 “轰隆隆!”一阵尘烟過后,一座有二十米高的瀑布尽然真的出现了。半腰处還有一道彩虹。美轮美奂。 我惊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缓了缓神,用手拖住下巴。“我在做梦,梦裡的一切都是假的。平白多出個瀑布算個球!” 想了想,要是瀑布半腰有座竹屋就更好了。 就在我擦了数遍口水以后,等着奇迹出现的时候,愣是一点反应也沒有了。我急红了眼。 “你丫的,我的竹屋呢?再不出来我可要动手了!” 奇迹再次出现了,瀑布从中间一份为二,一块岩石伸了出来,前头越来越大,直到变得有近二十平方的样子才结束。紧接着一座竹屋慢慢的升了起来。 看到這,我点了点头,心裡暗骂。原来這地方是個贱骨头,非得动粗才会好好听话。 我盘腿坐了下来。一手摸着永远也长不出胡子的下巴,一手拖着腮,沉思着再来些什么好呢? 完全沒有意识到,一块二十平方的岩石悬空浮在瀑布前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对了,再来点绿竹鲜花什么的就好了!”過了一伙沒反应,我在恍然。這地方不那不行。 我双手一叉腰,气沉丹田:“奶奶個腿,好好听话,姐姐发飙起来,连姐姐自己都害怕!” 就在這时,我看到眼角有個像是信封一样的小图标一跳一跳的。 我随手挥了挥,想要将這讨厌的东西弹开。 可能是手触碰到了小图标,一段文字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亲爱的1009527号牧场主。由于你的牧场等级为0系统默认可以建造连個建筑物! 什么意思?我反复研究了半天。沒明白! 這难道不是梦? 我伸出右手,在左手上选了個位置狠狠地一掐:“哎哟喂,好疼!” 我一個鲤鱼打挺,爬起了床揉着被掐的地方,恶狠狠的看着四周:“谁掐我?” 半天不见屋裡有人。我呆了!貌似,刚刚是我自己掐了自己? 我低下头,看了看右手,又看了看左手。 好吧,的确是我的右五姑娘,掐的左五姑娘。只是刚刚不是在梦裡嗎? 我再次恶狠狠的抬起左手狠狠地给了右手一巴掌:“哎哟!” 我欲哭无泪,难道我真的有蛇精病了?不对,我赶紧甩了甩头。将這可怕的想法甩出了脑子。最后确定,肯定是被谁砸坏了头得了脑震荡!! 等我安静下来,再次观察我的病房时。一种孤寂感油然而生。 空荡荡的三人间一個人也沒有。病床杂乱。 每個柜子上都杂七杂八的摆放着东西。每個衣柜更是敞开着,裡面衣服什么的一半拖在外面,一半還在柜子裡。 什么情况?這就跟鬼子扫荡一样! 突然我联想到刚刚走道裡的情况。浑身一抖,不敢的预感漫上心头。 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