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医院惊魂 作者:匪夜 地上是一片狼藉,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宣传单,纸张散落一地…… 横七竖八的干瘪尸体上衣服破破烂烂。旁边给有一节不知道谁的肠子…… 還有失去了下半身,却還能在地方爬行的尸体。我伸出受伤的左手,捂住了嘴。 关上了门。坐到了床上。实在不明白這是经历了什么。 突然我想起了只属于我的各种朋友。急忙来到窗口。 “靠,世界末日了?這不是丧尸嗎?” 在我能见的范围内,到处游荡者一個個衣衫褴褛的丧尸。我能用我的膝盖保证,那绝对是丧尸。电视裡放的多了! “嗨,那边那只小鸟。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嗎?” “啾啾啾~”(你在和我說话?) “当然了!這裡除了你和我還有谁?” “啾啾啾~”(你听得懂我說的话?) 我点了点头。 小鸟见我点头,一脸兴奋的扑扇着翅膀就飞了過来。别问我为什么看得懂那鸟脸上的兴奋。我也不知道。 “啾啾啾~”(你真的听得懂?) 我再次点了点头:“真的?” “啾啾啾~”(怎么可能有人类听得懂鸟语?你是奇葩嗎?) 我目露凶光的盯着话唠鸟:你才是奇葩,你全家都是奇葩。 “快說說外面到底怎么了?”我无奈,难道要我和一只鸟理论? “啾啾啾~”(世界末日啦!笨蛋!我要赶紧逃走了!) “等等,世界末日了,你還能逃到哪裡去?”我默默地为它的智商捉急。 “啾啾啾~”(以后省略动物叫声,請自行脑补)(对哦,我還能逃到哪裡去?) “我看這样,你跟着我吧!”世界末日了,我得给自己储备粮食对不对?這活着的肉肉能让它跑了嗎?绝逼不能啊!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我的肉,我问道。 “你是傻瓜嗎?我当然叫小鸟了!!”小鸟低下了鸟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忍了半天,终于忍住了拧断它脖子的冲动:“要不我给你起個名怎么样?” “不要!” “为什么?” “小鸟挺好听的!” 我向着四处乱飞的小鸟招了招手。等它停在了我手上。我指了指窗外:“你看其他的鸟也叫小鸟。這名字太多太普通了,对不对?我给你起個名字,叫肉肉。你看多特别!以后你就是与众不同的小鸟了!” “与众不同的小鸟?”小鸟歪着脑袋想了一伙:“好以后我就叫肉肉吧!” 我擦了擦嘴角的液体:“现在我們先去找些吃的怎么样?” “好!” 我转身就想开门出去。不過手刚碰到门把手就缩了回来。 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标配衣服。实在忍不了了。反正世界末日了,這裡的人估计也不会回来拿他们的衣服了。 一阵翻箱倒柜。一個柜子裡全是男装,直接被我pass了。另一個有些潮,紧身的牛仔短裤,无袖的牛仔外套,白色的中袖t恤。除了款式不同以外沒看到别的衣服。 姐姐我忍了又忍,终于還是穿了起来。你总不能让我穿着自己的睡衣去跟丧尸干架吧?! 等穿完,来到厕所照了照镜子。嗯還不错。英俊帅气。我差点被自己迷倒。摸了摸沒什么凸起感的胸脯:“奶奶個腿,姐姐我非得将你补起来不可!” “平胸平胸~”肉肉這时候发现了我的动作。在我头顶飞来飞去,還一個劲的叫着。 我摸了摸腰间插着的水果刀:哼等着吧,将来把你串在铁丝上烤的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走了!”放下了摸着水果刀的手,打了個响指。 轻轻的打开门:“肉肉你去侦查一下前面有沒有丧尸?” “为什么要我去侦查?你自己不会去嗎?” “因为我們家肉肉最厉害了会飞,我不会啊。” “欧欧欧,肉肉最厉害了!” 我看着肉肉一边飞一边說着,心裡忍不住腹诽:傻鸟! 随即将身子缩回了房裡,只留半個头露在了外面。 沒一会傻鸟,不肉肉飞了回来。 “情况怎么样?”我急忙问到。 “有五個丧尸!” “什么這么多?”我踌躇了。听說被丧尸伤到就会被感染。虽然這听說是从电视裡听的。可我赌不起啊。 “怎么办?” “飞過去呗!” 我這是被鄙视了嗎?我咬了咬牙:“我不会飞!” “真笨,连飞都不会。你看我,好好学。”說着肉肉在我面前挥了挥翅膀。“会了嗎?” “我~”我尽然无言以对! “不会!” “哎算了,我這是在强人所难!”肉肉一副我也沒办法的神情停在了我肩膀上。 “对了,肉肉,你去一個一個引到门口来。我躲门后一個一個杀!”我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佩服自己怎么這么聪明! “怎么引?” 我看了看四周:“那,你抓着這些小东西去砸他们。然后就飞回来。” “万一它们不上钩呢?” “那就继续砸,砸到它過来。” 肉肉歪着脑袋和我大眼瞪小眼整整五秒钟:“我发现,我上了鬼子当了!” “你知道什么是鬼子?”我惊疑的看着肉肉,沒想到這傻鸟的词汇量這么大。 “整天听你们人类這么說。我又不傻,能不知道?”肉肉不屑的說完就抓着一支笔飞走了。 我将门锁上,把上面装的玻璃敲碎。乒铃乓啷的声音响彻在了整個走道裡。 “救命,救命。”我好奇的伸出头看向极速飞来的肉肉。心裡不由得暗骂:傻鸟!在天上飞着,還怕個腿! “怎么了?我不是叫你去引丧尸嗎?” “我是去准备引来着。不過我還沒飞到。也不知道哪個傻鸟发出了乒铃乓啷的声音,惊动了整個走道的丧尸。现在它们正朝着這边走来了。” 我看着肉肉脚上抓着的笔。意识到似乎傻鸟口中的傻鸟是自己来着。正要和這傻鸟开场人鸟大战的时候。走道拐弯处传开了婆娑的脚步声。 我心裡一紧,放弃了肉搏的打算。急忙拿起床上的床单被套来到窗口。 “你在干什么?”肉肉不明所以的停在我旁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