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作者:匪夜 想着想着,我就看到了远处的梦遥几人。 虽然有些气恼他们一声不响的赶過来。可是为什么我的嘴角会往上翘? “啊,梦遥,我好想你啊!”說着就扑了上去。 “那你为什么還要一個人离开?” “這是有原因的啦!” “现在,你是打算离开這裡?還是继续探索?” “当然是继续探索了!我发现這裡是一個被遗忘的世界。居然還处在恐龙时代。”一边說着,我一边招出几只恐鸟,带着梦遥几個人向着深处走去。 叮当死活非要和我一起,說是有悄悄话和我說。 有温柔开道,其实我們就和郊游差不多。沒几個不长眼的会来挑衅我們。 只可惜我在這裡转了這么久,向温柔這样的盗猎龙才只看到了一只。想给它找個伴都不行。 带着梦遥几人再次来到我探索的最前沿。 “前面有层结界。和冰洞那得差不多。我一個人沒敢进去。”为什么我会說它和冰洞一样呢? 你见過整個洞口都用骨头堆砌的嗎?還有那歪歪扭扭的骷髅洞三個大字。 和我說這是地球上本来就有的,我会信? 阴森森的洞口,不时還有鬼哭声传来。 我們几個人简单的整理了下装备。桑青带头就走了进去。 刚走进洞裡,耳边那讨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欢迎来到地狱入口,准备好迎接挑战了嗎? 不是骷髅洞嗎?怎么又变成了地狱的入口了? 虽然不解,可是来都来了。 洞很深,只在洞的两边墙壁上有两排油灯。而且间隔還很远。 昏暗的光线根本不足以照亮整個洞穴。 路两边每隔几米就有一堆骨头。配上脖颈间不时感受到的阴风。 我有些发毛。 那是什么?三五個拿着刀剑的骷髅,居然還能走路! 這时候,它们也已经发现了我們。举着手裡的武器就朝着我們跑了過来。 桑青一盾当先。后脚一用力就迎着它们冲了過去。 也不知道這骷髅是什么做的。被桑青强力一撞居然沒有碎。只是晃悠了两下。 而我和猴子的匕首对它们来說压根一点威胁都沒有。 不過幸好梦遥的火系异能是它们的克星。只要一個火球就能让一只骷髅躺倒在地。 清理完五只骷髅,也就五個小火球的事。可是以后总不能一直靠梦遥的火系异能吧? 想了想,我觉得对眼前的几人也沒什么好隐瞒的了。而且梦遥肯定是察觉到我的力量也很不一般的。 换上那把老掉牙的玄铁重剑。看我不一剑将它们拍成骨渣。 “有东西!” 当五具骷髅消失,地上出现了一個箱子。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谁去打开? “我来开吧!”桑青将盾牌往旁边一放,就伸手将箱子打开了。 一本书,一個骨盾。 好吧。骨盾自然是我的了。谁让其他几人都拿不动呢。 至于那本书是什么,我就沒有关注了。 此时我的全部心思都在這面骨盾上。 一根根相互咬合的骨头排列起来的骨盾。和桑青的盾牌有些区别。只比臂盾大一些。 不過我试了下,還挺牢。 那本书最后给了浅默。也不知道他怎么弄得,只一点,书就消失了。 然后就见他手一挥,一個骷髅武士就从路边的骷髅堆裡爬了出来。 就這么简单?我惊呆了。偷偷的把我先前得到的几本书拿了出来。 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点了過去。 书比书得扔,我点了半天。除了手指微微泛红,啥事也沒发生!這叫什么事?别人轻易就学会了一個技能。 为啥我就必须得从学字开始? 沒什么可收拾的。不過這回却换成了骷髅武士开路。话說這武士真好用。死了可以再招。 而且浅默還說,這骷髅武士還会随着技能的熟练越来越厉害。 我他娘的要晕了。我千辛万苦外加坑蒙拐骗,坑到的战兽,死了就是死了。而且想要它们进化還得好肉好晶核的伺候着。這能比嗎? 有了一個骷髅洞的叛徒。我們前进的速度更快了。 骷髅当先,我們跟在它后面十米的距离。有攻击它扛着,死了再招個。完美的诠释了肉盾的概念。 不過除了第一次爆出本书以外再也沒有出现過。骨盾骨甲的到是一大堆。可是谁敢将那骨甲穿身上? 想想就恶心。 恶心的骷髅,杀到我快吐的时候,终于出现了新品种:骷髅法师。 這比单纯的骷髅武士了难对付多了。 不過幸好它们的攻击比较单一。而且就算真的被它们发出的火球砸到。只要在地上一滚就沒什么事了。当然你要是好运被砸到脸上。那就要恭喜你了。 三五成群的,已经对我們行不成威胁了。 可是一直這样似乎也沒什么收获。 “前面有個门!”桑青走在最前。 “通常来讲,這必须是boss所在地了。”舒弥一副高深莫测。 “切,要你說!傻子都知道了!”叮当鄙视的說到。 “小心一点,浅默让你的骷髅先进去看看。” 這裡的门,并不是用手打开的,而是类似传送一样。所以不能开门看。 骷髅一进去,浅默就皱起了眉。 “骷髅武士死了!” “怎么会這么快?”桑青有些惊奇。要知道,這骷髅武士被他全力一撞也只是后退几步。现在进去才几秒就死了?這就有点吓人了。 可是让我們打道回府那就更不可能了。 “清照,你那温柔不能用嗎?”为什么梦遥說到温柔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脸红? “能用。不過用了以后百分之百沒有奖励!”我也很无奈啊。 “我先进。然后你们跟上。”桑青举了举手裡的塔盾說到。 “不行,還是我先进。”我想了下。觉得桑青速度太慢。万一被裡面的怪卡在了门口怎么办?我們进不去不說,他還出不来。 也不等他们說些什么,我已经进了裡面。 裡面的空间并不像外面看到的那么小。而是有一個足球场般大。一個金甲武士站在了我的面前,挥剑就像我砍来。 有些俗气。不過全身上下都是金光闪闪,连骨头都是金色的。足有五米高。手裡一把长脸就比我的人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