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作者:匪夜 這要是被砍到,不死也得骨折了。弯腰躲开。我向着对面跑去。 至少要让外面的人有地方进来吧。 我背靠着墙角,举着我的小骨盾抵御着它的斩击。 话說它的力量怎么這么大? 两下就能砍碎一块骨盾。虽然我還有许多。可是我的手臂都发麻了。 還好在它即将砍碎第三块的时候,桑青举着他的塔盾挡在了我的前面。 男人和女人在力气同样大的前提下,身体素质還是有些区别。 就像刚才,我被震的手臂发麻,可是桑青却沒什么感觉一样。偶尔還能用塔盾反击两下。 我有些吃醋,对就是吃醋。我想要一副男人的体格! 凭什么他就能扛得住,我却会受伤? 而且我還比他多一個炼体术的。看来得兑换中级的炼体书了。 当然我在想這些的时候也并沒有放弃攻击。 挥舞這手裡的巨剑。我专门砍它的膝关节。 德瑞的藤蔓越来越坚韧,也越来越密集。 每根都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三根扭成一股,将骷髅战将牢牢的固定在了原地。 石悦和梦遥两人对异能的控制十分精准,每次都能将异能发在战将的头上。 也幸好它沒有头发。不然那造型可就屌炸天了! 叮当在梦遥的要求下,遇上這种情况,就会在桑青与boss之间行成一個大水球。 不是用来攻击。而是用来防御。 水的阻力可是很大的。连普通的手枪子弹在水裡也就能射出两三米的样子。 不過,需要叮当凝聚足够发的水球,還需要悬浮在桑青与怪之间。 這也十分考验叮当的控制力和异能的瞬间凝聚力。 反正,叮当不能常用,只能在桑青露出疲态的时候给他些休息的時間。 梦遥很可怕,帮叮当這样最沒杀伤力的水系异能想出了一個恐怖的技能:生物的体内都有液体。都存在水。 這恐怖的女人居然让叮当试着控制生物体内的這些水。 用她对叮当的话就是:比方說,你将他们血液中的水分和其他物质分离开。再从七窍抽出来。你看他死不死。 再比如,阻止他们的血液流进大脑或心脏。或者将他们体内的水先集中起来,再让它爆炸。 当时不光是我,桑青舒弥几個听了全身都直冒冷汗。可是這两女人居然還谈的津津有味! 叮当瞬间就从一個小天使变成了露着虎牙的小恶魔。 她居然想在敌人的头颅裡造個小漩涡! 女王不好惹,爱刺激的萝莉更不好惹~ 舒弥和我一样,专打关节。不過他专门盯着战将的手肘打。 虽然這样,boss应该很容易解决了。 可是当桑青手臂骨折,骷髅战将也沒有被我們杀死。 仅仅只是被我砍断了一條腿,头盔破裂而已。 或许是它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 只见骷髅战将跪在地上单手持剑,惨白的上下颚一张一合着。 一股若有若无的灰色气流从四面八方汇聚過来。 這是临死前要放大招的节奏啊! 不過幸好骷髅战将已经行动不便。我們躲在了最远处。 想来一百多米的距离不管是什么招式都伤不到了! 我在它的眼裡看到了不甘,愤怒。可是有什么用? 我們要活下去。而它的死能让我們的实力提升一大截。它死总比我死来的好。 更何况它,或许還会重生!而我的命,只有一條。 当它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使出了它憋了许久的大招:三道灰色的剑芒从它挥舞的金剑上激发而出。 所過之处,留下了三道深深的沟。 可惜到二十米的时候,剑气就消失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骷髅战将瘫倒在了地上。 沒過一会就和章鱼怪一样变成了冰花消失,原地留下了一個不同于普通骷髅留下的宝箱。 金光闪闪的,看着就诱人。 “我来我来!”叮当那叫一個兴奋。就差扑上去亲吻它了。 “行行,别闹了。沒人和你抢!”桑青边說着,边缩回了他的爪子。 其实我也想去试试的。话說這個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手红不红! “這是什么?”叮当惊喜的拿出一把巨大的灰色长剑。长得挺像战将的那把。就是小了一号,颜色也沒有那么骚包。 “這個就给桑青吧?清照我看你已经有了一把。”梦遥看了看那把巨剑,有看了看我。 我随意的挥了挥手,我并不在意。用她的话,我已经有了。 “哇靠!看看這是什么?”叮当又从箱子裡拿出了一本黑皮书,想来就是最后那惊天一击了。 這就有些难办了。剑给了桑青。本来這本技能书那妥妥的就是我的了。 可是我突然不想要了。为什么?我說不上来。反正我觉得靠手指一点就能学会的东西太假。我宁愿用自虐换来的实力。 “给清照吧。我都拿了剑了。”桑青又找到了新恋人~ “我不要!我可不喜歡這种憋半天,才能发出来的招式。”不能說嫌弃,不過我真不喜歡。有那憋气的時間我早就能杀死好几個人了。 危险不說,還很容易躲开。 “你们别這么看着我。我是真不要。而且我给個建议,你们也少用。還是自己悟出来的招式比较好。” 梦遥听了我的话,也同意的点了点头:“可是,现在生存才是最重要的。” 哎,我也无奈了。的确很难抉择。 可是怎么办?人总是自私的,我总不能把所有的底牌都掏出来吧。 想了想太平要术倒是可以。可惜看不懂。 只能等以后翻译出来再說了。 看我坚决,总不能摆着看吧。 桑青犹豫着,磨磨唧唧的翻开了技能书。同样的事,再次发生了。技能书消失不见了。 虽然是第二次看到。可是我還是觉得不可思议。 “還有還有~這是什么啊!”一根大腿骨。我沒看错吧! 這也太奇葩了!這有什么用?熬汤?我下的去嘴嗎? “任务物品?什么东西?”叮当琢磨了一会,就将那根大腿骨扔给了梦遥。 看着梦遥那比吃了翔更糟糕的表情,我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