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招揽手下 作者:小二喜 来到土匪山下,敏锐的田中歌感觉到林子裡有几個暗哨,出手轻易的将他们制服,一数,居然有八個,他可不打算杀這些土匪,对于他来說,活人比死人有用。 “老实交代,你们這一窝土匪有多少人?”田中歌此时沒有穿日本军装,而且還蒙着脸,這让小土匪们觉得他是那路大侠,于是一個個语无伦次的跪地求饶,看他们那尖嘴猴腮的模样,装得還真有点可怜,什么上有老下有小,家中老婆待产的话都說出来。 “别啰嗦,爷不是来杀人的,不過你们要是再装可怜,那爷這枪可就要走火了!”田中歌掏出手枪,指着几個小土匪,他可不相信小土匪们那套装可怜的话,鬼知道這些小土匪杀過多少无辜的人,若不是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才懒得废话,刚才就将他们解决了。 “嘿嘿,爷您别生气,出来混的遇见您這样的大爷装可怜很正常的嘛。”其中一個瘦瘦小小的土匪看田中歌不吃装可怜這一套,他立刻决定转换一种方式,拍马屁。 “爷您高大威猛,单枪匹马敢来我們土匪窝,很明显,您就是传說中的大侠,大侠都是行侠仗义的,我相信您不会滥杀无辜的,我們几個虽然是土匪,可我們从来沒有杀過人,我們只是几個送死的暗哨而已。” “找死!”田中歌将這個满嘴胡扯的小土匪一脚踹飞,冰冷的說:“我再說一次,你们這個土匪窝有多少人,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谁若敢再胡扯我就要他的命!” 虽然小土匪拍马屁的话很受用,可這明显是顾左右而言他,忽悠人的一套话,如果听者飘飘然,那危险将会来临,這是好多小人物都会使用的招式,用来麻痹敌人,然后出其不意,偷袭,這就好比许多人打败大人物,最后却死在小人物的手裡,一是骄傲忽视,二是得意忘形才造成的悲剧。 “你来說!”田中歌用枪指着另外一個土匪,做出要开枪的样子。 “我說我說,我們有二百多人,不過只有十几條枪,都是大当家的亲信在用,求你放我一命,我真的沒有干過坏事!”這個小土匪說完使劲的用头磕碰在地上,求饶之心很真诚。 “都听好了,我不杀你们,可也不会放過你们,乖乖的带路,谁敢鬼叫,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声音大還是我這枪的声音大,谁要是想跑,那咱们就比比是你们跑的速度快還是我這暗器的手法快!”为了达到威慑的效果,田中歌一挥手,咻咻的几发暗器扔出去,随即发出几道动物的叫声,显而易见,他這一手干掉了几個夜间出来觅食的小动物。 “别浪费了,捡起来带走!”田中歌指着刚才回答他话的那個小土匪,示意其把被击中的小动物捡起来。 此时天上的月亮很圆,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大概還是看得见的。 “全是头部中标!”這個小土匪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這要是击中自己,那多半也是击中头部,刚才自己還觉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還好沒有反抗沒有跑,要不然已经死翘翘了。 其他几個小土匪听见這個小土匪的声音,個個吓得一身冷汗,以往不怕死的他们突然发现自己也沒有說大话中的那么坚强。 “你叫什么名字?”田中歌指着听话的小土匪,他有用人之意,毕竟自己不可能呆在這裡做土匪。 “我叫破碗,姓啥忘记了。”小土匪摸摸脑袋,有点尴尬。 “好,破碗好,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拿着,前面带路!”田中歌随手把枪扔给破碗,他觉得自己应该招揽一個听话的小弟,吓也吓了,看這家伙胆小听话,是個可用之人。 破碗看向蒙着脸的田中歌,他第一次有点小感动,虽然是土匪,可他就是一個盯哨的,只有刀,還是一把杀猪刀,以往在窝裡看着别人拿着枪那多威风,虽然那還是打猎的土枪,可整個石牛山,只有大当家等几個重要人物有枪,可他破碗,一個小小的暗哨,今天居然有枪了,還是手枪,這让他觉得有点不现实,一時間有点发愣。 “别愣,前面带路!”田中歌揣了破碗一脚,沒有用多大的力,不過后者還是疼得呲牙咧嘴。 其他那几個小土匪好后悔,刚才为什么不争着出卖,现在好事让别人占了,他们好蛋疼,特别是之前拍马屁的那家伙,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以往无往不利的马屁功夫今天不管用了,還挨了一下子,他觉得冤啊! 一路顺风,沒有暗哨也沒有巡山的,现在這個时候到处打仗,正规部队谁有精力剿匪,所以现在是土匪们的黄金时代,不但不用担心被剿灭,各個势力還都伸出橄榄枝要招揽,因此除了山门外一有暗哨,剩下的路上鬼影都沒有。 石牛山像头牛,四周地势险要,爬山的必经之地是牛尾巴的地方,牛背上很平坦,上面原本是几十户农民,战争一起,死的死逃的逃抓的抓,后来被一個恶霸看中此山,集结了十几号人,占山称王,短短几個月,土匪的人数成倍增加,已经两百多人,不過发展太快未必是好事,因为好多人只是求個靠山在乱死苟活,衷心卖命的沒有几個。 很快,远远看见大当家的住处灯火通明,小土匪们打退堂鼓了,破碗也不敢继续前进。 田中歌知道现在招揽人是好时机,于是郑重其事的說:“虽然這一路才沒走多久,短短時間,可你们的老实让我很满意,我知道你们大多是生活所逼才上山做土匪,现在我给你们两條路,一是死,二是跟随我干掉你们大当家的,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大当家,现在是站队的时候,沒有時間给你们想,要么荣华富贵,要么一滩烂泥!” 小土匪们刚才见识了田中歌的厉害,說实话那不是他们的大当家可以匹敌的,可問題是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十几條枪,拿什么去和人家拼? “破碗你站到我旁边来,我数一二三,他们谁要是不拿着刀冲锋呐喊,谁若不叫或者不冲,那你就给他一枪!”田中歌掏出一把暗器,准备时刻杀人。 要解决十几個土匪,還是用土枪的土匪,這对于田中歌来說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他现在需要用人,這就给了這几個暗哨土匪一個机会,显然也是逼着他们造反。 “一…二……” “啊……冲啊,杀!” “冲啊……” “杀啊……” 才数到二,被田中歌踢過的那小土匪就举着杀猪刀呐喊着向前冲,其余人一见他冲就有样学样的跟着,横竖是個死,拼一拼有活命的机会,谁不抱着侥幸的心理。 破碗一看所有人都冲,干站着也不好意思,他也冲,田中歌随即人影一闪,绕道而行,他要从侧面攻击,保证這几個小土匪的人身安全。 大当家正在造人,人们常說缺德事干多了要绝后,虽然他已经四十开外還无子无女,可他不信邪,他相信只要干多了总会有的,因此他抓了很多良家妇女,每天换一個。 听到屋外的呐喊声,一向安逸惯了的大当家大惊失色,造人事大,可自己的性命更宝贵。 叫上手下摆好姿势,大当家决定拼死一战,可当看清楚是几個提着杀猪刀的人以后,他哪裡還看不出来,這是手下人造反,他也不急着开枪了,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一笑,他的那些衷心手下也跟着笑,那嘚瑟的劲头很足,哪裡会想到黄雀在后,死亡已经在向他们招手。 其余土匪们也都被惊动了,個個提着刀,把呐喊的八個小土匪包围起来,這是表衷心的时候,個個都跃跃欲试,想置八個小土匪于死地,不過大当家沒有发话,他们沒有冒失进攻。 “来啊,谁敢上谁死,老子有枪有靠山!”破碗对着天空放了一枪,大声的說道:“老子只杀大当家,老子不服哪個死胖子,老子们在外面喝冷风,他老小子搂着女人暖被窝,公平嗎?” 破碗其实胆子不大,可胆子再小的男人,有了枪,這玩意也是壮胆的啊。 土匪们一看有枪,都不经意的退了一步,谁不知道枪打出头鸟這句话,就算是表衷心,那也不能白白把命搭上。 “大家听好了,你们的大当家被我杀了!”田中歌突然出现在破碗旁边,高举着一個人头,說:“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大当家,有不服的站出来,老子送他归西!” 卧槽,這下土匪们炸开了锅,两百来号人乱成一团,有的想着离开有的想着借机上位。 “报仇,我們要为大当家报仇,谁杀了這個仇人我們就捧他当新任大当家!” “对,我們要报仇,杀了他!” “报仇!” “报仇!” 土匪们激情四射的呐喊,不過沒有人冲上来。 田中歌朝人群中撒了一把暗器,叫得最欢的几個土匪“啊”的叫了一声倒地,场面立刻安静下来,土匪们开始张望,有的则悄悄的开溜。 “想溜之大吉的记得把脖子洗干净!”田中歌大声的說:“要么顺要么死,沒有第三條路!” “良禽择木而栖,大当家已经死了,难道大家想陪葬!”被田中歌踢過的哪個小土匪知道此刻說话很关键,他也看出来了,田中歌不会轻易杀人。 “你叫什么名字?”田中歌看着這個被自己踢了一脚的马屁精,觉得這家伙也是可用之才。 “回大当家,我叫周鱼,周是周瑜的周,三国演义裡面哪個周瑜是我的祖先,不過鱼却是水裡游的鱼。”周鱼恭恭敬敬的說道。 “不错,以后這三当家的位置就是你的,去,把那十几杆枪拿来,给他们每人发一杆,剩下的谁先服就发一杆,想跑路的就地毙了!”田中歌微笑着点点头,觉得這個小土匪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