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攻心 作者:小二喜 “是,請大当家看好了!”周鱼挺直腰杆接受第一個任务,他觉得荣耀啊,拍了那么多年的马屁,今天终于有回报了,這是多光宗耀祖的事,以后回老家带着一帮弟兄,那乡亲们的眼珠子不掉下来才怪。 土匪们一听有枪领,那一個個热血沸腾,有几個比较聪明又靠前的土匪连忙单膝跪下,大声的說:“见過大当家!” 土匪们一看有好事,哪還管什么道义,都想先弄到枪再說,战乱年代,有枪无疑是活下去的基本保障,有枪在手,天下我有! 一看有几個人臣服,后面的也不是傻子,顷刻间一片倒,所有土匪都单膝跪下,不過他们跪的可不是田中歌,而是枪。 周鱼拿着枪過来,先给之前的几個暗哨每人发一杆,剩下四杆,他看田中歌沒有注意,就把枪给了几個以前关系好的,而不是给那些最开始臣服的,這让那几個土匪很郁闷,同时也把他恨上了。 田中歌看在眼裡,很生气,不過沒有表露出来,他看着最先臣服的那几個人,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不三!” “不四!” “不好!” “不坏!” 四個土匪各自报上姓名,然后同时說道:“我們是孤儿,无名无姓,這是大家起的外号。” 田中歌点点头,他知道,战争年代有這样的名字不足为奇,不過看這几個家伙贼精贼精的,他觉得带在身边不错:“你们几個可否愿意跟在我身边?” “愿意!” 四個小土匪激情澎湃,因为沒有拿到枪的坏心情一扫而空,能够被田中歌這样的高手收留在身边,那岂不是比其他土匪高人一等,以后别說是杆烂土枪,很可能手枪机枪都有。 能够被田中歌看中,不单是他们最先臣服,而是田中歌看出来了,這几個家伙有功夫底子,刚才跃跃欲试。 “好,你们以后就跟着我!”田中歌见四個小土匪很兴奋,他也高兴,以后有狗腿子使唤了,虽然可以使唤日本人,可日本人不能带出来见人,有了這几個土匪,那他想走私日本军火就容易多了。 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两点過,田中歌知道是时候回去了,于是看着破碗大声的說:“這裡交给你了,放心大胆的坐好二当家的位置,谁敢不服你就直接杀了,如果有人敢造反,我随时带兵杀上来!” 曾经的哪個田中歌在日本杀過不少人,而且都是高手,他此时放出来的气势磅礴,让土匪们不寒而栗,感受最深的当然是他旁边的哪几個小土匪,一個個吓得瑟瑟发抖,怕得要命,這是来自于心底裡和灵魂深处的惧怕,也只有杀過许多人才有的气势。 “沒有拿到枪的不要丧气,我知道战争年代离开了枪就沒有生命保障,我承诺,三天,三天以后大家都可以拿到枪!” 杀也杀了几個,出言威胁也威胁了,可要让小土匪们诚心实意的听话,不给好处肯定是不行的,再說了,自己可是守军火的,弄点武器還不是小菜一碟。 田中歌带着四個小土匪来到县城边上,看着高大的城墙,四個土匪都有望而却步,不三开口說:“他奶奶的,這咱们的县城让小日本霸占了,嘿,看着就是恼火。” “你恼火你上啊,老子保证不拦着。”不四作出請的姿势,看着不三,說:“老子最看不惯你了,明明很差劲,可那帮孙子偏要把你排在老子前面,真是瞎了他娘的狗眼。” “闭嘴!”田中歌看這俩哥们居然扯淡,這一点都不严肃怎么打鬼子? “你们听好了,老子叫开门,你们不许說话不许笑,谁他奶奶活够了老子赏他一镖!” 不好不坏一看不三不四被训,偷偷的乐了,而且笑出了声音。 啪啪! 两個巴掌拍過去,打在后脑勺。 “别笑,严肃点,什么玩意儿!”田中歌搞不懂,在這样恶劣的社会條件下,随时小命都会被阎王爷收走,這几個小土匪看上去還很乐观,莫非這就是苦中作乐。 田中歌叽裡呱啦的用日语喊了几声,裡面守门的日本兵认识他,连忙开门,那一個点头哈腰,尊敬的样子,让四個土匪大吃一惊,感情這位爷不是普通人,日语說得那么好,很可能是特务,他们肯定想着是中国人安插在日本鬼子裡的特务,因为田中歌的汉语說得很流利,而且還带家乡口音,這不是日本人学得来的,必须要土生土长的才有。 带着四個土匪进了县城,田中歌偷偷的干掉四個巡逻日本兵,脱掉衣服,把尸体丢进枯井,让四個小土匪换上,带着他们来到自己的地盘,看着手下的小鬼子们都尽心尽责的守卫着自己的武器,田中歌很满意,给小日本兵们几句口头表扬,就大摇大摆进去了。 宁惜沒有睡着,她怕睡着了被侵犯,听着脚步声有几個人,她想着厄运难逃,想撞墙死,可又想日本人那么变态,会不会死后也清白不保? 嘎吱一声门打开,田中歌走了进去,看见她還坐着,笑笑說:“怕嗎?” 心烦意乱又恐慌的宁惜看见是田中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摇摇头沒有說话。 “嗨,說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去了土匪窝,多么的不堪一击啊那些小土匪,我手下留情了,才干掉几個。”田中歌說着给宁惜松绑,微笑着說:“别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虽然你以后不能读书不能出去,可跟着我你的生命有保障,我保证,再過七年,给你自由!” “七年?”一听說還有自由的机会,宁惜看了田中歌一眼,說:“你是想给我活下去的希望還是想干嘛呢?” 宁惜想不明白看不懂,以往见到的日本人不是凶神恶煞就冷漠如冰,要么笑得贼贱,可眼前這個日本人却是這般轻言细语,這做作也太多余了吧? 宁惜才十五岁,大户人家的孩子,小脸红扑扑的,就像蜜桃,穿着学生装很清纯,一般人看了欲望就上来了,田中歌的身体素质很好,沒有心猿意马也沒有胡思乱想,看着美人儿他只想保护,因为他看她就是一個孩子,虽然十五岁的她发育得很良好,可脸上依然稚气未脱,既楚楚动人也楚楚可怜。 “安心的睡吧,你是安全的,从此沒有人可以伤害你,你将与战火隔绝!”田中歌盘膝而坐,闭着眼睛,显然他就是這样睡觉的。 這是攻心嗎? 宁惜突然有点冷,小鬼子想用糖衣炮弹来攻心,然后让自己心甘情愿的献上身体,這招好毒好高明啊! 一想到对方要攻心为上,她心裡就释然了,显然身体现在是安全的,心裡一松,困意来袭,她也不管了,躺着就睡了。 田中歌才不管她怎么想,他坐着就是睡觉,反正這個世界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只要步步为营,升官发财那是指日可待的。 第二天一大早,田中歌早早就起了,洗漱完闭看着镜子裡一身威武霸气的军装,田中歌握拳给自己加油,這让旁边的宁惜大感好奇,开口說道:“看你不像個日本军官,倒像我們家哪個仆人。” “大户人家的孩子?”田中歌来了兴趣,问:“你哪家哪户,告诉我,待会我去给你报個平安。” 宁惜心中一惊,暗暗责怪自己,要是不小心說漏了点什么,岂不是害家裡人嗎? “我不是本地的,孤儿一個,我家早让你们日本人糟蹋得沒有了。” 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忽悠日本人应该可以,因为沒有哪個日本人有兴趣去问她這些,早扑上去了,可要忽悠田中歌明显漏洞百出。 “你不說我查不到嗎?”田中歌坏坏一笑:“你要么老实說,要么我就搞得满城风雨,我不相信你家裡人坐得住。” “你想怎么样?”宁惜慌了神,如果因为自己连累家裡人受牵连,想想她就心惊肉跳,日本人可都是禽兽,想想家裡的姐姐妹妹,能够逃脱魔掌嗎? “别怕,你看你這一慌了就脸红耳赤,别人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一個小姑娘家呢!”看她不经逗,田中歌笑着說:“不问了不问了,我今天就要准备倒卖军火,你就看着我怎么发财的!” 田中歌出了房间,带着几個一脸坏笑的小土匪,明显得很,他们听见裡面有女人的声音,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能干嘛? “别笑,我再說一遍,你们如果不严肃会随时死掉,你们自己看看,四周都是日本兵,一個破绽你们就会死,先說好,你们作死我可救不了!”田中歌有点后悔了,居然带着這几個奇葩,看样子正事办不了,被他们害死倒是有可能。 “怕什么?”不坏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說:“我干掉過五個日本人,如果我现在交代了那也是赚了的,够本了。” “蠢货!”田中歌瞪了不坏一眼,說:“我干掉了几百個,我也觉得我赚了,可你们想過沒有,我們现在是群殴,他们杀了我們多少人了你们知道嗎?几十万,几十万甚至要多,你们想想,這场群殴的战争,我們亏了多少?” 田中歌咬牙切齿的,很愤怒的样子。 见几個小土匪不說话,田中歌又說:“我們每個人最少要杀一万個鬼子才够本,所以你们别干掉几個就嘚瑟,你们现在要是挂了亏得爹妈祖宗都沒有了,所以必须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