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命中注定 作者:小二喜 “喂,你是老同学吧,嗯,我想想,你样子很面熟,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你名字了,你這是要去哪裡啊,包我车,包送到家门口。” 忽然一個开着面包车的男子停在田中歌的旁边招呼他坐车,他知道這是個别拉客之人套近乎所用的伎俩,所以只是瞟一眼对方就摇头拒绝。 见他摇头男子并沒有放弃,忽地想起来他的名字,笑道:“哦哦,你应该是田中歌吧?我想起来了,是你,你的变化不大,老同学见面啊,好多年沒有见了,来来来,上车来聊会儿。” 男子大呼小叫的說着递给田中歌一支烟,他抬头再看对方真的有点面熟,可是他愣是沒想起对方的名字,认不出对方有点尴尬,他沒有接人家的烟,假装不认识走开了。 为了避免再遇到熟人,他低着头往家赶,但有些事往往是相反的,一路上他遇到了很多熟人,而大家也基本上都认出他了,只不過相对于他们来說,田中歌只是太久沒有回家有点新鲜感而已,并沒有谁太過于关注他。 很快回到家,田家人对田中歌的突然回来并不是很开心那种态度,家人们表现出来的是惊讶和责备甚至于咒骂,沒有谁关心他在外面干了什么,又经历過了什么,過得好不好等,都是责问他为什么那么多年不回家不联系家裡人,让大家担心他,以为他遭遇了什么不测。 看着家人的种种反应,田中歌自然是有些失落失望,心想自己就不应该回来,应该在外浪荡一辈子得,或是自己死在外面算了。 在家的日子平淡无奇,田中歌過着一天天混吃等死的日子倒也舒服,唯一的烦恼是家裡人催他相亲,而且是时刻把相亲這件事挂在嘴边,可以說是一家人的口头禅,弄得田中歌烦死了。 沒办法招架,他選擇回避,坐上夜幕降临时的一趟车去县裡,准备出去浪荡,然而很不幸,雨天路滑,出车祸了。 当他再次醒来,看着眼前的人直接愣了。 “头疼嗎?身体有什么不适就告诉我。”宁惜关切的道。 “這是哪裡?我怎么会在這裡?”田中歌沒觉得不适,所以忽略了宁惜的问话,直接道出心中疑问。 他此刻躺在一间木屋裡,屋裡很宽敞,他睡地上,宁惜坐旁边。 “先别管這些,感受一下身体上有沒有什么不适再說其它。”宁惜更加关心他的身体状况,自然不会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我很好,沒觉得有什么不适,要說有,应该是觉得很精神,真是奇怪了,我记得我出车祸了啊,咦,這個地方我来過嗎?”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田中歌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身体沒有大碍就好,你也是经历過试炼的人了,总的来說已经成长到不普通的阶段,别遇到什么事情都大惊小怪。”看他一切正常,宁惜的语气变得平淡了。 “再成长我也是普通人,你别太抬举我,還是告诉我這個地方是哪裡?为什么我会觉得有点熟悉呢?”田中歌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普通,在他心裡他還是一個普通人,任由别人摆布的普通人,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熟悉就对了,這裡是第二個地球,你曾经试炼過的地方,不,应该是模拟试炼,我相信发生過的一切你不会忘记,虽然是模拟的,但应该刻骨铭心吧?”宁惜淡淡的笑道。 听到是在第二個地球上,田中歌有点生气,恼羞成怒的道:“你笑個鬼,就算来了我也啥都不做,你们這些人啊就把我当成一颗棋子随意摆布,我不干!”田中歌很抵触這件事,因为试炼给他带来了许许多多的不适,比如說很多以前感兴趣的事他现在沒什么感觉了,夸张点来說生无可恋,人生仿佛沒有了意义。 “干不干随你,沒有人强迫你做什么,我們尊重人权!”宁惜倒是不太在意田中歌的态度,她知道田中歌的反应只不過是一开始的抵触心裡而已,過些日子就好了。 “尊重人权,說的多好听,那我问你,来這個地方我答应了嗎?”田中歌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下,心想要是這样算尊重人权,那這個世界就沒有人权可言了。 “懒得和你解释,你看看這些东西再来和我狂!”宁惜随手丢给田中歌一沓照片,然后坐旁边发呆。 她其实并不是很愿意来這裡,要說尊重人权,那应该尊重她的人权,可她沒有這個权利开口,因为她是军人,她選擇绝对服从命令! 田中歌接過照片一看,心中一酸眼泪流了出来,因为他已经死了。 照片有车祸现场的和医院抢救的,還有给他火化的,也就是說他被换脑了,准确說是他的大脑被换到了另外一具身体上。 毕竟经過试炼,不大功夫田中歌就释怀了,心中有些感慨,自言自语的道:“呵呵,原来作弄人的是老天是命运,人只不過是代替命运操作罢了。” “知道就好,打起精神好好干!”宁惜拍拍田中歌安慰他,她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干什么?”田中歌好奇的看着宁惜,他心想如果還是像试炼一样打鬼子就沒意思了,因为有沒有他结果都一样,他的参加倒显得多余。 “和试炼大同小异,初始目的消灭鬼子,最终目的是掌控這個世界,然后由我們合作的三方共同拥有這個星球上的资源。”宁惜解释道。 “合作的三方?”田中歌有点疑惑有些吃惊:“我們背后的操纵者居然有三方势力,他们也太瞧得起我了,他们凭什么来判定我們能掌控這個世界?” “這些不是你考虑的事,你只要知道這次行动是三個大国共同发起实行的就够了,還有你要清楚一点,不是我們掌控這個世界,而是三個国家共同掌控,我們是使者,你是行使,我是监使,明白嗎?”宁惜郑重其事的道。 “那吃独食不好啊,非要合伙,合伙不怕闹翻吃不饱嗎?”田中歌笑道。 “吃独食的代价不是你能想象的,坦白告诉你,换脑试验死了一百多万人,這還是我知道的,也是目前截止,你明白嗎?试验還在进行,如果你不努力,那么還是有可能被别人代替。”宁惜面带微笑的道。 “有那么夸张?”田中歌不太相信宁惜的话:“我這样的人都能通過试炼,我出车祸了依然能换脑,别人为什么不可以?” “這不是夸张,事实如此,医学方面你不懂给你解释也沒用,我只想告诉你,你与众不同,虽然你看起来平凡普通有点猥琐,但是你的大脑异于常人,你看過看电影电视剧吧,有人老是夸那些优秀的人是什么天赋异禀练武奇才,但是那些人只不過是百年不遇,万裡挑一,可你就特别了,你是百万裡挑一千年不遇!最巧的是你的名字居然也和换脑這家伙相同,你說說這是不是叫做命中注定?”宁惜的表情有点精彩,活脱脱一個传销大佬在给新人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