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告别往事 作者:小二喜 “是命中注定,真是巧啊!”田中歌赞同的点点头,感叹道:“也许這就是我的宿命吧,我除了顺从還能怎么办呢?” 田中歌摊摊手,很无奈的样子。 “呵呵,想不到你還有可爱的一面,我以前居然沒有看出来。”宁惜笑笑,笑容很调皮,很是惹人喜歡,田中歌看呆了,脑子裡恍惚间回到了试炼期间的种种,想起那些虚幻的過往,他心荡漾,甜蜜而带着淡淡的忧伤。 看着他的样子,宁惜知道他回想起了某些事,她很想告诉他,其实那個试炼她也有参与,虽然是虚幻的,可感受却是真真切切! “报告!”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打破两個人的回忆,宁惜叫门外的人进来。 来者是山下小光,這小鬼子的容貌和田中歌记忆裡是一模一样,這让他有点怀疑宁惜所說的话有几分真假。 山下小光叽裡呱啦的說了一通,田中歌沒吭声,不是他听不懂,而是他奇怪自己为什么能听懂,因为他从来沒有学過鬼子话,這于情于理說不通。 见他沒有吱声宁惜开口打发山下小光出去,然后心领神会的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一一告诉你吧?” “嗯,好!”田中歌点点头答应。 “好個屁,很多东西给你解释你现在也听不懂,你還摆出一副聆听的样子有意思嗎?”宁惜忽然反转的调皮一笑,不待田中歌接茬往下說道:“人的大脑相当于好多好多台电脑,内存很大的哟,具体多少我也不說不准,而你的更是特别,简单点說吧,在你的换脑期间,我們通過电子仪器给你传输了许许多多的资料,其中就包括了各种语言文字,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這些资料平时都是隐藏起来的,只有当你需要时才会潜意识激发出来,也就是說你现在是一部移动宝库。” “我有那么厉害?”对于宁惜的话田中歌表示怀疑,因为记忆裡自己考试从来沒有及格過,哪怕一次都沒有,最认真的时候离六十分都還差那么一分。 “别小看自己,我們调查過你的一切,你小时候脑袋受過伤,所以记忆力不好,不過现在应该不会了,嗯,也說不好,不過這些沒关系的,起码你现在需要的都有了,即使记忆不好也沒有关系啦。”宁惜安慰他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接下来我們要做什么啊?”田中歌总觉得宁惜在忽悠自己,索性也不想多问,直接切入主题。 “這是你应该考虑的問題,不要问我。”宁惜淡淡的道。 女人,呵呵! 翻翻白眼,田中歌算是见识了女人善变這句话的现实意义。 精神状态很好,田中歌爬起来,洗漱完了出去瞎逛,熟悉四周环境,了解当下处境,然后再做打算。 他此时在一個矿区当小队长,带一個小队的士兵监守劳工开矿,這裡离城裡有一段路程,算是山高皇帝远,他這個小队长官是小点,但是能独当一面,在這裡他最大。 這個矿区刚开采沒有多久,因此矿工只有几十個人,人少好管理,因此许许多多的事都是山下小光在安排,他「田中歌」当甩手掌柜,過得倒也逍遥自在。 不過這一切都是往事,现在的『田中歌』不可能继续混日子了。 熟悉了环境,田中歌吩咐手下弄来酒菜,把山下小光叫来,他准备接手权利亲力亲为,让這個小鬼子做跟屁虫得了。 “来,陪我喝一杯。”田中歌很随意的端着酒杯开喝,因为山下小光对他来說并不陌生。 看着他的举动,山下小光既受宠若惊又难以适应,喝不适不喝又不礼貌,這小鬼子进退两难。 “坐坐坐,往事随风,以后就是自家兄弟,来到中国就应该学习中国的文化,不要拘谨,不要過分客气,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哦!”看出小鬼子有点扭捏,田中歌直接把酒杯给其递過去。 山下小光接過酒杯,受宠若惊的道:“多谢队长!” “都說了别客套,快点坐下,這是命令!”田中歌摆摆手,抓一把花生米往嘴裡塞,吃相十分粗鲁,看得小鬼子一愣一愣的,要不是对方的容貌和声音和自家队长一模一样,他真怀疑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的小队长。 “今天叫你来是给你說個事,为了能提高生产,我决定实行三班制,你有意见嗎?”看出山下小光的疑惑,为了转移其的注意力,田中歌切入正事。 “三班制?”山下小光一头雾水,他沒想到一向不问琐事的田中歌居然像变了個人似的說出這样他理解不了的话。 “就是把工人分成三组,让他们轮流休息,這样才能提高产量。”看出小鬼子听不明白,田中歌解释道。 “分班有什么用?還不是那么多人,我认为应该是大量抓劳工才能解决生产問題,中国人那么多,随便去抓就能抓几百個,這個事交给我绝对沒有問題。”尽管面对的是自己的长官,但是山下小光還是選擇据理力争,当然這是当下,现在的田中歌给他感觉不一样,沒有那么大的压力,如果是以前,他哪敢說不! “你只管执行命令!” 听出山下小光反对的意思,田中歌直接发火:“我不是和你商量,請用一個下属的身份接受命令,如果你质疑我的命令,你可以選擇缓和的商量,而不是直接反对!” “是!” 被他一吼,山下小光被吓了一跳,冷汗都冒了出来,這一刻小鬼子有种错觉,被死亡阴影笼罩着呼吸困难,但是又不敢挣扎反抗。 “好了,别那么拘谨,来来来,好好喝一杯。”田中歌端起酒杯自個喝起来,心中有点奇怪,自己刚才居然想杀人? 真是怪哉! 想不到其中缘由,田中歌自然不会纠结,抛开烦恼继续喝酒。 看他阴晴不定,山下小光哪敢和他喝酒,找個理由要开溜,他也不是一定要小鬼子陪就答应了。 目送山下小光离去,田中歌笑笑,自言自语的道:“還是這种生活适合我,嘿嘿,只是奇怪为什么我不能一出生就是這样的身份,還要经历過那些平凡而无聊淡寡的青春时光呢?” 想起往事,田中歌举起酒杯对空碰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道:“和過去干一杯吧!” “你神经病犯了嗎?” 坐一旁的宁惜看不下去了,开口笑道:“要不是我认识你那么久,我真想把你送进精神病医院,我相信那裡一定会有很多和你志同道合的朋友陪你疯。” “去去去,你懂什么?”瞪了宁惜一眼,田中歌一副圣贤模样的道:“你一個凡夫俗子懂什么?什么叫神经病?我這叫感叹,哎,给你解释也是多余,你一定理解不了,再說了什么叫神经病?我又沒有大脑失控,我只是這样感叹人生和神经病挨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