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六大顺 作者:小二喜 田中歌的一番话狠狠的击打在四個土匪的心上,他们都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好感触最深,点着头自言自语的說道:“是啊,我以前居然沒有想到,這压根不是一個人或是几個人的争斗,而是整個民族所有国人的战争,這场战争从一开始我們就是被动的被侵犯,由于我們不团结,我們已经吃了天大的亏,可我們几個却依然那么得意,想着就是可笑,可笑啊!” 四個土匪低着头,幡然悔悟,脸上嬉皮笑脸的劲头消失殆尽,严肃得就像是四尊泥塑。 田中歌還想趁热打铁继续說教,他的心腹手下山下小光急急忙忙的小跑着過来,他假装很热情的迎上去,說:“别慌,看你累的。” 他想說看你累得像狗一样的,什么事大惊小怪滴,不過少了后面的一截话,让人听起来就是舒服。 山下小光内心暖暖的,說:“报告队长,岗村小野大佐来领武器装备,数目巨大需要您签字。” 田中歌一听有人领武器,不经意间的笑了,真是需要什么来什么,這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把字签了,田中歌很热情的强留岗村小野喝酒,三杯下肚他就开门见山的问要走那條路,要送到哪裡,把路线摸清楚后他就装肚子不舒服,后者倒是知趣,起身告辞,两個人的酒会结束。 “我怎么感觉大当家多此一举?”不三提出疑问,四個土匪共同的疑问,明明直接问就可以的,偏要喝酒才问,這不是脱裤子放屁不嫌麻烦嗎? “你们懂什么?”田中歌瞥了一眼不三,說:“我這是创造麻烦,让人怀疑我,我故意的,沒有人找茬我不方便出手。” “你這什么逻辑?”不四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田中歌,說:“清静不可自在,你带着我們几個陌生的面孔就很扎眼,如果在這档口要是军火被劫,嘿嘿,即使不是你,你的上司也会拿你背黑锅,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跳?” “知道什么叫套路嗎?”田中歌得意笑道:“现在是不会有人怀疑我的,你们几個千万要记住任何情况下都别开口就可以了,我自有妙计。” 引人注目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田中歌才不信有人怀疑他内在其实是中国人。 带着四個土匪来到街上,田中歌需要一個秘密联络点,左看右看的,他看上一处大宅子,带着四個土匪就横冲直撞,直接破门而入,然后用日语叽裡呱啦的大喊大叫,把裡面的人吓得魂不附体,呆若木鸡。 四個土匪把门一关,表现出日本鬼子的特色,看着這家人的女性色迷迷的样子,作势就要扑上去。 “八嘎!”田中歌大吼一声,很严肃,然后用十分蹩脚的汉语說:“你们大大的别怕,我是来友好,大大的友好。” “太君太君,你吓死我了!”一個中年男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說:“我家是良民家庭,大大的良民,你看看,我叫宁愿。” “哟西哟西,来来来,进屋說,外面风大,怕闪了你的舌头。”田中歌反客为主,拉着中年男子进屋。 屋裡干净整洁,一看就是书香门第才有的书香之气,让人有心旷神怡大感觉。 “你的坐坐,不要拘束,我的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田中歌很亲和的笑着,看上去很虚伪。 “是是是,我一看太君你就与众不同,太君請喝茶。”宁愿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深怕招来横祸。 “我的要与你合作,赚大钱的哟西哟西。”田中歌喝了一口茶,說明来意。 “合作?”宁愿脸上一万個不情愿,說:“我不是生意人,太君你找错人了。” “军火生意,我的军火多多的,你的考虑考虑。”田中歌故意把声音說得很大,他感觉到了,内室有几個人,呼吸很重,刚才进来的时候敏锐的他听见了有枪上堂的声音,显然,這家人可能沒有表面的那么简单。 宁愿吓得跳起来,說:“我一個平头百姓要枪何用,太君你别开這個玩笑,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吧!” “哟西,别怕,你的不答应沒关系,把你的朋友叫来,我和他们谈。”田中歌不想再浪费時間了,因为他晚上還要去土匪窝,着手准备抢刚发出去的军火。 “啥?”宁愿吓得摔了一跤。 “裡面的朋友出来谈谈,我的想和你们交朋友做生意,发大财的哟西哟西。”田中歌笑着站起来,时刻准备着暗器,情况不对先保命。 “哈哈,這小日本有两下子。” “就是,躲個毛,咱们也是五個人,拼死也能拼個本。” “走,出去,让小日本看看,咱们中国人也不是個個孬种!” 最后這话明显是骂宁愿孬种,他哪裡会听不出来,不過沒有发作,他此刻就想着如何撇开和這些人的关系,让自己不遭城墙失火之殃。 出来三個大汉,两名女子,第一個明显是带头的,高大威猛,双眼炯炯有神,很威严,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 田中歌作出請的姿势,淡淡的說:“军火生意的该做,该敢做该有钱,金條的该有?” “当然做,哪有什么不敢的?小日本别瞧不起人,金條我們有的是,把你们哪個小岛压沉都不是問題。”领头的大汉感觉被人看不起是一件恼火的事,若非对方提出来做军火生意,以他那脾气,被人看不起,還是日本鬼子,那直接送子弹。 “好的,爽快的人,你的大大的爽快人!”田中歌看了四個土匪一眼,示意他们把枪放桌上,這无疑是缴械投降的举动,不過一想到他那么牛,他们照做了。 這一举动让那五個人无不吃惊,天下居然有這样的人,說卖军火就卖,把自用的都卖了,這样做会不会是想钱想疯了,也不怕有命拿钱沒命花。 “這是诚意,你的有诚意金條的拿出来,哟西哟西!”田中歌看着领头的大汉,满脸笑意。 刚才才說完大话,真要拿金條那玩意谁会时刻准备着,大汉也不尴尬,慢悠悠的从脖子上取下一個玉坠,說:“金條代表不了诚意,這個是我的传家之宝,无价的,暂时交给你。” 表面装得若无其事,细心的田中歌可是看出来了,這家伙一脸肉疼,看来他說是传家之宝倒也是真的,俗话說得好,君子不夺人所好,田中歌沒有接,說:“玉的哟西哟西,不過我的更喜歡金子,枪归你,明天带金條的来。” 田中歌起身准备离开,那几個人一看他要走快速的举起枪把他围起来,不让走。 “把枪放下!”大汉吼了一声,看向田中歌,抱拳說:“我不喜歡日本人,也不想和日本人交朋友,不過买卖我可不拒绝,叫我八爷!” 田中歌一看這家伙有点气度,将来多半是一個大人物,卖他几分薄面,学着他抱拳拱拱手,說:“八爷的哟西,我的田中歌,我的喜歡在田野裡唱歌,那多回味无穷啊!” 田中歌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听起来很别扭,若不是此时需要严肃,四個土匪早笑掉大牙了。 能够被高傲自大的日本人叫一声八爷,這也是三生有幸的事,八爷有礼节的一個請,送走了田中歌等人。 “八哥你就這样放這几個小日本走了,他们会不会带兵回来一锅端了咱们?”阳燕儿有点紧张,五個人中就她胆子最小。 “要叫同志,和你說了多少遍,咱们现在不是浪荡天涯那会了,要有纪律要服从命令。”邹峰一贯的严肃,做什么都很认真。 “邹峰同志你别瞎嚷嚷,我又沒有和你說话,难道你不知道插话是不礼貌的嗎?”阳燕儿很不满,每次自己說话這家伙都要插话,明显的不尊重人。 “别吵了!”古八吼了一声,這些人越来越不听话了,把自己這老大兼队长不放在眼裡,這样下去還如何了得。 “我自有主张,你们只要绝对的服从命令就行!” 古八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道理很简单,能够发现他们在内室,這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轻易的放下枪,要做到這一点他想都沒有想過,更何况对方落落大方,坦然自若,這不是能够装出来的他认为。 “我去跟着他!”一直沉默的季飞看着古八,征询意见与命令。 古八想了想,本想拒绝,可太相信一個日本人终究不是好事,于是点头答应,說:“小心点,這個小日本不简单,我估计我們刚才动手的话留他不下很可能還会吃大亏,不管任何情况下,一定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别忘了咱们现在紧急寻找小妹,咱们六大顺少了一顺就不顺了,我估计八成是让日本人抓了。” “我知道!”季飞点点头,瞪了一眼宁愿才离开。 六大顺是一個组织代号,大顺古八,二顺皱峰,三顺季飞,四顺阳燕儿,五顺沉默寡言的梅欣,六顺自然是被田中歌关在屋裡的宁惜。 很快来到自己的地盘,田中歌对手下小鬼子又是一番言语问候,感动的几個小鬼子挺直了腰杆,站岗更卖力了。 季飞远远的看着田中歌进去,本来望而却步,他回头要离开,刚好一辆日本车驶来,明显是开进去日本人的驻扎地,犹豫一下他一個打滚,快速的钻到车底,那手脚麻利,明显是苦练過的人。 回到房间,田中歌很高兴,命令手下弄了点小酒,一個人愉快的喝起来,本来想叫四個土匪一起的,想想還是算了,一起吃喝惯了威严扫地,毕竟他不单是土匪头子,還是正规军,沒有点威严,很难管理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