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幽灵九杀 作者:小二喜 “杀我的鬼子還沒有出生,我是鬼中皇者,我决定加入你的势力,說吧,你有什么要求?” 听完小鬼子的话田中歌毅然决定加入小鬼子的势力,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放過,眼下正在抗日,如果有了這么個身份那就更加便宜行事了。 “你确定?”小鬼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田中歌。 “确定!”田中歌毫不犹豫的点了一下头說道。 “好!”小鬼子用力的点点头,笑得很灿烂,說道:“我這裡刚好带着属于你的印信,在我的背包裡。” 小鬼子的背包就在一旁,田中歌停下车,打开背包果然找出一個巴掌大的印信,上面是一座山的样子,他就想怕是岛国的富士山吧。底下是一些奇怪的花纹包裹着一個数字,九。 “以后你就是我地皇座下的幽灵九杀,你只要把印信上的花纹和数字印在你的胸前,自然有人会给你下任务。”小鬼子严肃的說道。 当老子傻瓜? 田中歌才不会那么笨的照着小鬼子說的去做,他另有打算。 “憋死了!” 突然,后面的车厢裡发出声音,警觉的田中歌从车窗跳出,暗器就要脱手而出,却沒想到居然是宁惜等人,他默默的数着,一個两個三個四個五,看着她们朝着树林裡跑。 田中歌板着脸,真想冲上去啪啪啪一個一巴掌,可看她们明显是去方便,他要是上去那就龌龊了。 “宁惜這個丫头真是太不像话,我怎么就沒有发现呢?” 田中歌很奇怪,按說他很敏锐的,只要有风吹草动都能够发现,可车裡藏着五個人,他硬是沒有发现,对于這個問題他一定要看清楚。 刚走到车尾,田中歌突然转身,暗器就要脱手而出,沒想到悄无声息的来者居然是许久不见的老田。 “不错啊,比你那死鬼父亲警觉!”老田面色淡漠的看着田中歌,手裡拿着一把断了一半的武士刀,刚才明显就是要背后偷袭的。 田中歌听得莫名其妙,一脸茫然,疑惑的說道:“田队长你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能不能請你說清楚一点。” “哼,比你死鬼父亲還会装,那我就直接点破!”老田举起武士刀,說道:“你看看這把刀有沒有印象,這是你家的东西,是你父亲用来偷袭我的武器!” “咦!”田中歌一看刀上确实有两個字,死鬼田中歌家的姓氏,田中。 “田队长你别考验我,我对刀不熟悉,怕是有什么误会或是有人挑拨离间,等你冷静下来咱们喝一杯如何?”田中歌顾左右而言他的胡扯,他看出来了,老田怕是和死鬼田中歌的父亲有仇,现在想要父债子還找他算账。 “還装,小鬼子你把中国人都当傻瓜啊?”老田扬起手,随即从不远处走出来三個人,看上去是一家人,父母和儿子。 “看见了沒有,那個小伙子和你同名同姓,他也叫田中歌,你们威逼利诱收买了他们家,然后你冒用他的身份,对不对?” 老田几近于歇斯底裡的吼出来,他内心的愤怒就像火山要喷发一样,他曾经就上過這样的恶当。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田中歌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承认,脸不红心不跳的摊摊手,說道:“同名同姓很正常嘛,你怎么能够随便找個人和我名字一样就這样污蔑我呢?” 田中歌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狡辩,我让你狡辩!”老田恼怒到气不顺了,摸摸胸口让自己缓和下来,他接着說道:“你父亲叫田中术,你母亲叫田中紫玉,你有一個姐姐叫田中茉,我說的对吧?” 老田盯着田中歌的眼睛,想要洞察他的任何异常,可田中歌那有什么异常,装得若无其事,他可不会接受了死鬼田中歌的身体還要接受其的父母家人,在他心中他父亲永远叫田中乐,他母亲叫林春花,至于姐姐嘛他压根沒有。 “莫名其妙,田队长你肯定是受到什么人挑拨离间,胡乱给我定一個身份干嘛呢?不相信我咱们一拍两散,用不着耍這些无聊的计谋!”田中歌装出很生气的样子,准备上车走人。 老田看他如此,倒也有点相信他了,却在此时车上的小鬼子突然伸出头,对着老田就叫师傅,那叫得亲热,一点也不作假。 小鬼子一看见老田就偷着乐,所以一直沒有說话,看见田中歌要上车他才出声。 老田一看自家徒弟居然和田中歌在一起,快他一步打开车门,想看看失踪几個月的徒弟是否安好,可打开车门一看唯一的徒弟却是手脚都包扎着白布,明显是受了伤。 “月京你怎么啦?怎么会弄成這個样子?”老田很激动,也很后悔,因为他对這個徒弟一直很疼惜,可是一直沒有好好教其功夫,因为他上過一次当,被一個鬼子欺骗伤了心,发誓不再收徒弟,可這月京纠缠赖着不走,要拜师的诚心感动了他,他就将其收下,不過却沒有传授真本领,只是教些三脚猫的防身术。 “是他!”月京看向田中歌,咬牙切齿的說道:“他是鬼子,我无意中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就要折磨死我,你看看你看看,师傅,我已经废了,都是拜這個鬼子所赐,我以后再也不能跟着师傅打鬼子了,我活着還有什么意思啊,我苟且偷生活到现在就是想见师傅你一面,如今见到了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鬼子伤心欲绝,一把鼻涕一把泪,說得悲悲戚戚,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傻孩子!”老田感动得老泪纵横,說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你要活着,好好的活下去,看着师傅把鬼子赶出去,再给你相一门亲事。” “不要了不用了!”小鬼子摇摇头,心一横用力撞车窗,准备自杀给老田看。 “唉!”老田赶紧拉他一下,直接把他从车裡拽出来,轻言细语的說道:“你這孩子怎么能够轻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随便践踏,要爱惜自己,要不然让鬼子看笑话啊!” 老田回头看了田中歌一眼,眼见自家徒弟落到這般下场,他无比坚信田中歌是鬼子的事实。 田中歌看着小鬼子冷笑,說道:“想不到啊,小鬼子你居然是田队长的徒弟,意外,本来還想给你一條生路,既然如此你去死吧!” 說着暗器脱手而出。 叮叮叮! 老田挥几下武士刀就挡住了。 “小鬼子還想逞凶,看刀!” 老田举起武士刀横劈過来,看上去很随意,可是田中歌却感觉左右上下都避不开,因为老田這一刀的攻击方位可以随意劈转换角度。 避无可避,就這么一犹豫,退已来不及,田中歌暗器脱手而出,准备用受伤来换取夺刀的机会。 叮叮叮! 老田随意一挥就将田中歌的暗器弹开,招式不变的就要劈到田中歌的腰间,這一刀下去即使不把他劈成两半,那也得重伤他。 千钧一发之际,田中歌的身体就好像墙上的芦苇一样随风一摆,仰面朝天,身体向后倒,抬脚踢向老田握刀的手,老田一代宗师,怎么可能让他能够如愿以偿的踢到,随手弃了刀回手就是一掌,吃痛之下重心不稳,田中歌摔倒在地,就地滚了几個滚,想站起来,却是发现脚沒有了知觉。 糟糕! 咻咻咻! 暗器脱手而出,田中歌准备逃了。 “雕虫小技!”老田不屑一顾的一挥衣袖就将射来的暗器打落地上,就要上前抓住田中歌,恰在此时又是破风声,他再次随意的挥动衣袖。 “呃!”一只箭穿透老田的手臂,刺进他的胸口,他难以置信的站着发愣,忽略了疼痛,心裡就是一连串的问号? 为什么会有杀伤力這么大的箭? “不可莽撞!”田中歌赶紧出声,老田要是被射死了,那他难辞其咎,将会更加說不清楚了。 宁惜等人一直躲在远处观望,眼看田中歌站不起来她才出箭,她和老田互不相识,并不知道老田是八路,所以想一箭射死他。 “哼!”宁惜撅起小嘴,带着西门风等人走上前来,十分不满的說道:“师傅你干嘛不让我射死這個老头,他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重伤你!” 爱之心守之意溢于言表,宁惜有种如果谁伤害了田中歌那她就要杀之而后快的心裡。 “你是女鬼子?”老田并沒有倒下,因为那一箭被手臂卸去许多力,沒有伤到他的要害。 “你才是鬼子,你全家都是鬼子,本姑奶奶是中国人!”宁惜发起彪来很凶悍的,老田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這個小鬼子是一個特工,他混迹在咱们的国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奉劝你不要靠近他,不要被他表面的一套所忽悠。” 老田指着田中歌說道。 “我知道他是鬼子,可他是好鬼子!”宁惜微笑的看着田中歌說道。 “哼,好鬼子,好一個好鬼子!”老田忍不住冷笑,說道:“你知道嗎?宫本松财来邻县的时候我們的同志去刺杀鬼子,受他阻拦沒有杀成功,然后他假惺惺的放了我們的同志,在桃花镇的时候我們牺牲了许多战士才换得伏击一個鬼子中队的机会,被他破坏了,他是宫本松财的走狗,那些活人实验他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