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鬼子进村 作者:小二喜 “還有還有!”一旁的小鬼子月京连忙添油加醋,說道:“那個地宫的孕妇实验他也有参与,我亲眼所见,那时候我被鬼子抓去干活,由于师傅传授過我功夫,我就偷偷的干掉了一個鬼子,换上鬼子的衣服混迹在鬼子的队伍裡,然后发现了他的所有罪状,他沒有杀死我,他要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 小鬼子說得像是真的一样,眼泪說流就流。 宁惜原本淡定的脸色一变再变,看向田中歌,沒有說话,希望他给予解释。 田中歌看她脸色变了赶紧解释,說道:“你别听田队长胡說,是误会都是误会,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更别听那個小鬼子瞎扯,他是鬼子,他是小鬼子的地皇,他的话不能信!” 他說得有点急,本来宁惜都不怎么相信老田的话,一看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就說道:“你只要告诉我,那個地宫的入口处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送武器去地宫的时候不救裡面那些孕妇,为什么你控制了地宫只是說交给你沒事,却沒有把那些孕妇救出来,你說,你掩饰,你狡辩,我听着的。” 一想起那些苦命的孕妇,宁惜的眼泪流了出来,对于田中歌的怀疑更增加了一些。 “我…”田中歌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把那些孕妇交给鬼子们的军医,假传命令叫那些军医把那些孕妇治好,可他不敢提前告诉宁惜,他不知道那些鬼子军医除了害人以外能不能救人。 “呵,你好狠毒的心肠,我以前居然都相信你了。”宁惜举起弓弩,作势要射死田中歌。 “你不能杀他!”康梦和贝碧突然站出来,一個拦在中间,一個去扶田中歌站起来。 “康梦你要做汉奸?”宁惜皱了一下眉,說道:“让开,要不然女汉奸我也杀!” “不让!”康梦一咬嘴唇,弱弱的說道:“求你放過他吧,就算他是鬼子就算他害過人,可他救過我們,如果沒有他,我們還在土匪窝被土匪糟蹋。” 一听康梦提到救人,宁惜举起弓弩的手不经意的垂下,心想這鬼子也算是救過我,如果我就這样杀了他会不会有点忘恩负义,再說了我還认了他当师傅,我這样子做岂不是欺师灭祖? 一念至此,宁惜决定放過田中歌,說道:“你们走吧,下次再见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西门风和海妮站在一旁,想去扶田中歌,犹豫一下,干脆低着头不再看他,二人選擇了避。 “不能放過他!”小鬼子月京一瘸一拐的走上前,那激动的样子就好像是针对杀父仇人一样,咬牙切齿的說道:“這個鬼子已经丧心病狂,你们放過他无异于放虎归山,那将会后患无穷啊!” 由于激动,小鬼子走到了老田的前面,田中歌一看机会来了。 咻咻咻! “你敢!” 暗器脱手而出,结果了小鬼子。 “老田声音刚出小鬼子都倒了,再救已然来不及,更何况他已经受了伤。 宁惜一见田中歌出手杀人,情急之下绕過康梦举起弓弩就射,她的举动突然,康梦沒有防备,可贝碧一直扶着田中歌,一见他的举动毫不犹豫的用身体挡住。 “呃!”贝碧用身体挡住了,不過依然穿透她的身体射向田中歌。 “你疯了!”康梦一把推开宁惜,跑過去抱着贝碧痛哭起来。 宁惜一看居然射到贝碧,弓弩一下子掉在地上,站着发愣。 田中歌同样愣了,他想不到宁惜会突然出手射他,更想不到這個才见過第二次面的女人居然会用身体替自己挡箭,這一切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场面陷入僵局,就好像時間停留在那一刻一样。 過了许久,西门风和海妮终于站不住了,一個捡起地上的弓弩,一個扶宁惜,意思是叫她走。 她還沒有回過神来,二人一拉她她自然而然的跟着走,就好像梦游一样,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在做何事。 老田看了田中歌一眼,叹口气抱着死鬼子月京离去,他带来的那一家三口赶紧跟上。 “傻丫头,你真是傻丫头,你要挺住,你会沒事的。” 人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感动也是会流泪的。 箭穿過了贝碧的肩膀下面,看上去沒有伤到要害,可流了许多血,她的脸色很苍白。 “田大哥你嫌我脏嗎?抱抱我!”贝碧苍白的俏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看上去很凄美。 “田大哥也不干净,怎么会嫌你脏,咱们要同流合污,别說话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田中歌抱起贝碧,由于一只脚受了伤,他走得很吃力。 田中歌准备开车离开這裡,沒想到关键时刻车坏了,一检查发现是死鬼子故意把车搞坏,他只会开车可不会修车,于是决定找個村子养好伤再作打算。 把死鬼子的背包再翻了翻,居然在裡面找到鬼子的证件和一個印信,印信上有一些奇怪的花纹,并沒有数字,田中歌就想怕是鬼子自己的印信,果断的收了。 有伤在身,田中歌才体会到什么叫寸步难行,才走了一会儿就走不动了,不過一看贝碧奄奄一息,他忍着痛继续走,心想要是姜吉在就好了。 姜吉此时在盯着修炮台,对着手下人指指点点,有板有眼的。 “姜爷!”一個小土匪跑過来,面向姜吉单膝跪下,焦急的說道:“收到消息,鬼子要来一個联队,咱们该怎么办?” “别慌,别忘了大当家也是鬼子,再說了炮台马上竣工,小鬼子来了咱们有底气!”姜吉不在意的摆摆手說道。 “可是大当家不在,鬼子来了怕是不好应付,咱们這裡有那么多姑娘,鬼子来了会放過她们嗎?我听說鬼子正在抓慰安妇。”小土匪依然一脸焦虑,他可不想自己的心上人被鬼子抓去糟蹋。 “嗯,有道理,看来我得找他们几個商量一下对策。”姜吉摸摸胡须,交代小土匪替他监督干活的這些人,他快速回城。 這裡干活的大部分是之前逃跑的人,也有一些是自愿的,自愿干活的本来就是吃這门饭的普通人,姜吉把他们招来发给他们枪,让他们有仗打仗,沒仗打干活。 回到县城,請来洪开和孔午,姜吉把事情一說,洪开主张坚守与打,孔午却是要开门迎接鬼子,二人各抒己见,争执不下,孔午就看向姜吉說道:“你别装哑巴,你的兵力最多,你說怎么办就怎么办。” 孔午会這样說是因为姜吉一直比较亲日,那也就是赞同他的想法。 “我认为应该听洪开的,因为 大当家是叫他主持大局,咱们俩应该尽心尽力的协助他!”左思右想,姜吉還是選擇支持洪开,实际上他更倾向于开门放鬼子进来,可想想洪开是田中歌认命的主事者,他就想還是应该顺从才行,免得有什么严重后果自己背不起。 孔午沒有說话,冷哼一声离去。 目送孔午离去,姜吉說道:“怕是他想造反,咱们得有所提防才行。” 洪开看了姜吉一眼,說道:“不要胡乱猜疑,赶快把炮台修好,咱们不能长久的居住在城裡,看来鬼子对于這個县城势在必得。” “地宫不是在鬼子手裡的嗎?”姜吉疑惑不解,說道:“应该不会走漏风声吧,這瑞王墓可是隐藏得十分好,我估计除了我們這样世袭制的倒斗家族,怕一般的风水大师是看不出来的。” “不要小看天下人,更不要小看鬼子,小鬼子能够在中国横行无忌,沒有点实力早被干趴下了。”洪开揉了揉疲惫的双眼,這几天一直沒有睡好,姜吉在外面监督修建炮台,他在找墓洞所在地。 “你說大当家要是知道咱们瞒着他這样干,他会不会踢人?”姜吉忽然想到田中歌,忍不住咧了一下嘴。 “不会的,咱们不要告诉他就可以了,再說要养活那么多弟兄,大当家知道了也会理解的。”洪开淡淡的說道。 此时的田中歌在一户人家歇息,老感觉鼻孔痒想打喷嚏打不出来,难受得要死,自言自语的骂道:“他妈的谁现在挂念我,让我知道了是谁非得踢飞不可!” “田大哥你有暴力倾向?”一旁的康梦脸红到脖子,不言而喻,她刚才在想田中歌。 “嘿嘿,沒有沒有,我這人脾气很好的,你继续!”田中歌一看她脸红就猜想刚才她是在想自己,于是叫她继续想。 贝碧躺在床上已经睡着,虽然伤重,却沒有生命危险,不過怕要修养三两月才能康复。 “鬼子进村了,大家快躲起来啊!” 屋外突然传来声音,呐喊者跑着喊的。 “我家有地窖,躲到地窖等鬼子走了再出来。”這家人的男主人慌慌张张的走进屋子,作势就要扶田中歌,他连忙摇头,說道:“你们快点躲起来,我沒事的。” “哎呀你這人怎么這样,鬼子来我們這個村来一次杀一次,来一次抢一次,你看看我這屋顶,之前是茅草盖的,我现在干脆用木棒加泥巴来盖,被鬼子烧怕了。”男主人家硬拽着田中歌走,由不得他答应。 人家這么热情,田中歌也只好迁就了。 康梦赶紧抱起熟睡的贝碧跟上。 贝碧醒了一下,看了看闭上眼睛,失血過多,她很无力,连话都懒得說。 田中歌等人刚进入地窖,就听见地面噼噼啪啪的脚步声。 “快点,一家挨一家的收,如果今天抓不到五百個花姑娘,你们通通不要吃饭!” 领头的小鬼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