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我們的爱,甜到掉牙(四十四) 作者:迩七 下人来报时,容敬還愣了许久,這個在朝中名声响当当地‘纨绔’小王爷,跑他這干嘛? 被怼嗎? 他心情可不美丽啊。 若论交情,两人之前沒有。 不知,夏侯杞前来,所谓何事? 反正谈论政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命人請夏侯杞进来,有什么事情,当面說吧。 夏侯杞大摇大摆的跟着小厮往裡走,這還是他头一次进相府,往日這地儿他可不敢来,不說有容老大人,单单容敬就够他喝一壶的。 他這种性子的人,是最怕碰到容敬這样的,說也說不過,打還不敢打,不然传到父皇耳朵裡,甭看他是皇子,也有他受的。 容敬弹劾人,說让你凉几成就让你凉几成,教科书式弹劾,你都找不着反驳的点。 是以,今日之行,甭說容敬,就连他自己都沒想到。 夏侯杞都佩服自己的勇气,什么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說的就是他寄几個儿! 夏侯杞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裡准备,为了计划,他受点小委屈不打紧,毕竟找盟友還得找個厉害的角儿不是? “呵呵,容侍郎,”夏侯杞进来后先笑,常言道伸手难打笑脸人,“早啊。” “王爷,”容敬起身行礼,抬起头后,面无表情地說道,“快该摆午饭了,王爷留下吃点嗎?” 夏侯杞:“……” 這是說他来的晚,還是說他来蹭饭的? 亦或者,直接撵人? 按套路来讲,不想留谁不才這么說,“快要吃饭了,您留下吃点再走吧。” 另一個赶忙起身并推脱道,“不了不了,家裡做好了,我回家吃去。” 俩人你来我往两個回合,差不多就该走人了。 可問題是,他刚来呀?! “呵呵呵,”夏侯杞干笑着打哈哈,“饭不急,我有事。” 他還是赶紧說了吧,不然绕圈子他自认绕不過容敬。 “王爷請讲。”容敬唇边有了些许笑意,痛快点大家都省事。 夏侯杞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周边,然后乐呵呵的看着容敬不說话。 那意思,這事挺重要,让无关的人都退下吧。 夏侯杞不說话,容敬就更沒话說了,俩人站在当间儿,大眼瞪小眼。 是的,容敬都沒给夏侯杞让座。 夏侯杞的名声是众所周知的,谁沾上谁头疼,容敬的意思是,有事說事,說完赶紧走,大家都站着,你也不能在我這儿待太久。 所以,座沒让,茶就更不可能上了。 伺候容敬的小厮们看到自家少爷和小王爷站着一动不动,一度以为二人要這般对视到地老天荒。 夏侯杞先憋不住了,這事一般人听不得,容敬又沒遣散下人的意思,那他… 只见夏侯杞一個箭步上前,扒着容敬的耳朵就要說悄悄话。 容敬万万沒想到,夏侯杞這么大人還能干出咬耳朵的事,本能反应就是往后退,但是…动作明显沒夏侯杞快。 毕竟夏侯杞再纨绔,那也是正经学過功夫的人。 “王爷别冲动,”容敬见躲不過便赶紧拦,他之前沒跟夏侯杞打過交道,只知他行事随心所欲,但沒相到如此随心所欲,两個大男人咬耳朵怎么都不好看,容敬尴尬地 咳了一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头一次,容敬觉得好像有点憋屈。 不消片刻,偌大的正厅内外一個下人都沒了,夏侯杞嘿嘿一乐,撒开容敬大喇喇往圈椅上一坐。 不是他吹,正面刚,他還沒怕過谁。 毕竟论起无赖来,他认第二,還沒谁敢认第一。 “你看你,我都来半天了,连個茶都不给上。”夏侯杞觉得容敬還是挺在乎脸面的,那他就无所畏惧了。 “家裡穷。”容敬淡定的往椅子上一坐,刚才不過是沒料到夏侯杞的举动而已,对他行事作风大概有個了解后,容敬就知道怎么对付這样的人了。 夏侯杞一噎,画风咋還变了呢? “有什么事,王爷說吧。”容敬转头看向夏侯杞,面容肃穆,目光很是认真。 夏侯杞皱了皱鼻子,得,他是来找盟友的,不是来找茬的。 调整好姿势,夏侯杞端坐好便道,“我来,是跟你說關於端王妃的事。” 端王妃? 容敬皱眉,他小妹曾经也是端王妃,只不過现在的端王妃已经是南楚的皖月公主了。 她的事,夏侯杞为什么要来跟自己說? 容敬一時間沒想明白,所以,也并未出声。 “我跟你說啊…”夏侯杞看容敬表情就知晓他沒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遂把皖月与夏侯禹在白麓阁私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 說来也巧,他无意中去听书,竟然听来這么一個惊天动地的秘密,夏侯杞都觉得自己的运气着实太好了。 容敬沒想到這为端王妃竟和宁王有染,這等皇家辛密之事,夏侯杞来告诉他,是为了什么? 容敬目光狐疑,打量着夏侯杞。 夏侯杞根本沒注意,故事這么有趣,他越讲越带劲,把自個儿打探到的事情全說了,一点都不带藏私的,說到最后,他咽了口唾沫总结,“打死我都沒想到夏侯禹心思竟然這么大,他要篡位成功了,我們這些兄弟一個也得不了好。我這小命儿虽不說多金贵,可大好时光還沒享受够呢,我那些哥哥裡,谁当皇帝都比他当强。而且就他那种衣冠禽兽,小爷我最看不惯了,惦记兄弟媳妇儿,我呸!而且那劳什子公主還想谋算小皇婶,我与小皇叔素来亲近,若是沒這层关系就算了,现如今小皇叔都娶了小皇婶了,她還惦记着,這就是她的不对了。我這次来是为了自個儿的小命儿,小皇婶可是你妹妹,你沒有不管的道理吧,而且借這事還能恶心夏侯衔一把,怎么样?合作不 ?” “你想当皇帝?”夏侯杞都跟他這么光棍儿…呃,掏心窝子了,容敬觉得自己個儿想啥就问啥吧。 說话绕弯子,他其实也觉得累。 “哎哟,我可谢谢您…”夏侯杞站起来连揖都作上了。 容敬依旧沒有表情,但心裡却咯噔一下,他们容家沒有站队的习惯,若夏侯杞真如此想,哪怕他再心动,也是合作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