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造谣陈友谅 作者:宇丑 听了马度的的方案之后,三人面面相觑,朱文正不自然的咧着嘴,”陈友谅为人确实不堪,可绝不是先生說的那样,而且陈友谅曾经占据洪都,可从来沒有在洪都干過這样的事情,洪都的百姓能信?” 马度嘿嘿的笑了一声,“你确定陈友谅占据洪都的时候,百姓知道当时洪都的主人是叫陈友谅?”至少后世那個资讯发达的时代,马度都不知道所在省、市、县甚至街道办的领导姓甚名谁。 莫非六百多年前的老百姓就這么关心政治了,马度可是亲眼看见他们碰上官府的衙役都恨不得绕一條街走。 当然洪都绝对不乏有识之士,肯定有人了解陈友谅的,不過都是些乡绅富户或者读书人,估计连百分之一都占不到。 反正這些人不是马度统战的对象,如果他们乱嚼舌根,可以让朱文正請他们到监牢裡度度假。 “大都督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问问那些個平头百姓,知不知道现在洪都的主人是吴国公。” 比起朱文正、邓愈,朱文英,朱文英說话就沒那么客气了“就算他们不了解陈友谅,可你說的也太荒诞了吧,什么好色如命上到八十老妪下到十岁女童,還有好吃小儿心肝的什么的,洪都的百姓能信?” “当然信,老百姓就爱信這個,再說了這不是有图为证嗎”。马度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画,上面一個面貌丑恶狰狞的家伙正在扒老妪的衣服,老妪极力的反抗仍沒有逃脱毒手,最后不堪受辱悬梁自尽。 “這是陈友谅非礼老妇的;這是陈友谅**女童的,看這小萝莉多么娇憨可爱,啧啧啧……陈友谅真是個禽兽;這是他吃小孩心肝的,真是惨哪!還有這個女子多么美丽俊俏,還有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可陈友谅最爱的就是生吃女子的眼珠子,你看她被活生生的挖了眼睛,多么可怜呀!你說老百姓看了能无动于衷嗎?” “可是這些都是你自己画的!不過這女子倒是挺好看的,不過她眼睛是不是太大了些,都快占半张脸了,裙子也太短了,胸口也开得太低,是個青楼的女子嗎?” “是我画的不假,可老百姓又不知道是我画的。”至于马度之所以会画画,那是因为他的梦想是做一名人民教师,而且是美术教师,因为课比较少 一個青春靓丽穿着水手校服的漂亮姑娘,怎么就被当成青楼的女子呢。虽然朱文英挺有兴致,但是大多数的百姓不一定喜歡,马度觉得還是修改成一個荆钗布裙良家女子更容易引起广泛的同情和共鸣。 朱文正反正是沒有招了,干脆交给马度,死马当成活马医。当然在要钱要粮這件事情上,马度是不会客气的,朱文正一如既往的大方,随便马度取用。 “听說你今天上午又杀人了?” 朱文正一拍桌子,“一說這個我就来气,你知道城墙怎么塌的嗎,竟只是为了赶两天的工期竟然沒筑夯土,直接用泥土填充的,害的洪都差点失手,死有余辜!” 原来去年重筑抚州门那面的城墙的时候,正赶上雨季耽误了大都督府限定的工期,为了能够按时完工,负责筑墙的官吏就沒有用夯土。 负责筑城的官吏自然有错,可你朱文正就沒错了?要知道這洪都当时可是先筑了新墙,后拆了旧墙,這两日工期也是可有可无的。若不是你朱文正平日御下過于严苛,那些官吏工匠犯的着冒着被你杀头的风险赶工期。 朱文正又道:“对了,我听說那天有一個衙役对你不敬,也被我一起砍了脑袋。”马度沒接话头,這人情他不敢领,原想劝诫朱文正两句少杀人的话,现在弄得马度都沒立场了,干脆咽回肚子裡面。 送走了朱文正和邓愈,马度继续的写陈友谅的大字报,朱文英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說這些图画根本就不该给洪都百姓看,而是应该送给陈友谅,绝对能让他气個半死,不会比马度那一枪的效果差多少。 马度也是這么觉得,他也很想看看老陈看到画时暴跳如雷的样子,可惜现在的洪都還沒有能力承受陈友谅的怒火。 ~~~~~~~~~~~~ 呼……猫子对着灶眼长长的吹了一口气,一点火苗渐渐的在锅底燃了起来,只是柴禾有点潮湿,烟气呛得他双眼流泪,火苗渐渐的升腾,锅裡的白水开始冒出热气。 灶台是用一口破烂的陶缸改成的,前后打出一大一小两個眼,一個用来添柴,另外的一個用来冒烟,一個直径约莫尺半的铁锅蹲在上面,锅沿已经烂了一個大大的缺口,好在盛的水不多,不然翻個水花就可能溢出来。這灶台可谓是简陋到了极点,就安置在一條窄塞巷子的最裡面。 猫子从怀裡掏出一個干硬的馒头,這是他家裡最后的食物了,是之前从街上讨来的,晒得干硬,才一直保存到了的现在。 他使劲的把馒头掰开,一点点的撕碎放进锅裡,看着這些馒头碎屑慢慢的在锅裡膨胀软化,猫子的脸上露出了笑脸。 他刚从地上拿气一個破瓷碗来,就听见巷子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猫子转头一看就见五六個人进了巷子,除了两個身穿布衣,其他的個個都是都披盔带刀的侍卫。 猫子手上一哆嗦瓷碗掉落在地上,顿时摔成了两半,他也顾不得捡慌慌张的钻进屋裡,背着破旧的柴门大口的喘着粗气。 這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子,除了一张破旧的床榻可以說是一无所有。一個面容憔悴的妇人半躺在床上,看着神情紧张的猫子,便问道:“猫子怎么了?”她声音嘶哑的厉害,還不时的咳嗦两声,显然病得不轻。 猫子笑了笑,“沒事,巷子来了几個当兵的,等他们走了就去给您盛饭。”他伸手在妇人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了。 “娘不饿,你自己吃。”妇人无力的摇摇头,“不急,等他们走了,你再去盛饭。他们是不是为你张婶的事情来的?” 张婶是和他们同住一個巷子裡的寡妇,带着两個闺女過日子,不過她家在城外有五亩水田,日子要比猫子家好過的多,猫子以前沒少给张婶家干活,只为了在她家蹭顿饭吃。 张婶還想招猫子当上门女婿,可是当了上门女婿就是张家的人,不能再照顾自己的娘,猫子就沒有同意。 可是昨天夜裡,张婶一家突然失踪了。半夜裡听见张婶家的狗不听的叫唤,接着就是张婶惨叫,张婶的嗓门很大咋呼起来整個巷子都听得见。 他急慌慌的出去瞧,就见张婶和她家两個闺女被几個穿黑衣服的人劫走了,娘三個看起来都是昏迷不醒,她家裡更是血迹斑斑,也不知道個死活。 猫子赶紧的找到打更的吴老伯,随后吴老伯到衙门裡面报了案。衙门的衙役来了把张婶家裡搜罗一空便走了,還好自己在衙役们来之前,就藏了半袋子粮食在房梁上,如果张婶她们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自己可以先“借”一点,等娘的身体好了再還给她们。 突然想到了什么,猫子猛的一拍额头,自己竟然把锅丢在外面了,一個馒头不要紧,那口破锅可是家裡最值钱的东西。要是被那些当兵的拿了去,可如何是好! (谢谢孤风子傲,真的像鬼,轩辕九黎,溪竹茶的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