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0章 明月夜的释疑 作者:孤风寂 4月3日,星期三,农历十六,晚上。 “月光”下,月影岛上的“影子”,還在继续“消失”。今天晚上又发生了两件事件,而且是两件与以前的两件事件不同的事件。 柯南和山崎两人推断的,月影岛事件的关键人物,西本健先生在海边遇袭。看手法是同一個凶手所为。可是,這次留下的暗语和前两次的不同,一是西本先生身上被刻了三排乐谱,多了一排月光曲第一章开始时的音符。二是凶手留下的乐谱,并不是含有暗语的乐谱,而是一份完整的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乐谱。并且還多了一张和西本先生身上被多刻的,一模一样的,只有月光曲第一章开始时音符的乐谱。 现任村长岩辰次先生的女儿黑岩令子的未婚夫,村泽周一先生在公民馆的钢琴房裡遇袭。但是,从手法来看,這是另一個凶手所为,不過毛利推测,是凶手在海边袭击了西本先生以后,从钢琴房返回的时候被村泽先生撞见了,所以情急之下就用琴凳袭击了他,然后又被柯南撞破了行藏,所以沒有来得及下手,就急急忙忙破窗逃走了。 由于柯南当时在钢琴房還发现了些其它的东西,所以,在目暮警部召集众嫌疑犯去村役所的时候,他和山崎一起来到了钢琴房。 柯南說道:“我先前看那個人从這個房间逃出之前,好像在钢琴下面找什么东西。”說着就钻到了钢琴底下,接着一翻摸索之后,打开一個暗格。 把手伸进去摸了摸,裡面是空的。不過,看着收回时,手上粘上的那些白色粉末,柯南又說道:“這就是藏那张五十万元支票的地方吧。山崎,你把支票折好,是因为那上面也粘上了這东西。而装起来是不想我嗅到味道,這种白色药物独有的味道。” “因为那家伙表现的实在是太夸张了,连碰都不让人碰。”山崎笑道,“而且他既然那么怕這架被诅咒的钢琴,那么,为什么還在深夜一個人来呢。如果一定要碰头的话,为什么一定要来這裡。” “那是因为,”柯南接口說道,“這裡有一架,别人连靠近都不愿意靠近的,被诅咒的钢琴。” 山崎笑道:“如此,他越是不想让人碰,我就越怀疑這架钢琴有問題,所以昨天下午就来查了一下,结果就发现了這张五十万元支票,還有一包那种东西。” 柯南笑道:“他们应该是在昨天晚上,满月之夜交易的,所以你才說如果不先拿走,就会被人拿走吧。” “是啊,”山崎笑道,“我想他们发现這张五十万元支票以后,一定不会让支票留下的。” “对了,如果不被他们拿走,最后說不定会被警察沒收。”柯南问道,“你確認這是给我們的,不是……” “這個你就放心吧。”山崎笑道,“不放心的话,等事件结束以后,你再把它撕了就是。不過,這样一来,你以后說不定就要在杂物间长住了。” 柯南立刻送了山崎一双三角眼,然后拿出装支票的小袋子,沒好气的问道:“现在,我可以打开了吧?” “不行,”山崎笑道,“除非你现在就明白了這個事件的始末。” “看来,委托人的名字有些特别啊。”收起袋子,柯南又问道,“对了,你已经確認是他了嗎?” “還沒有。”山崎笑道,“可惜啊,昨天晚上,我本来想夜裡到這裡来把抓他個现场的,可惜被你一搅和,连样子都沒有看见,实在沒办法確認到底是不是他。” “你不是說他是好奇才来的嗎?”柯南沒好气的笑道,“谁让你知道以后不告诉我的,不然怎么可能让他跑了。而且,這也說明我的推理沒错,這间钢琴房是這個事件中的关键地点。” “对他来說已经不在关键了,他已经把那包东西拿走了,现在想抓他只能等那些窗户碎片的检验结果了。”看着已经收拾過的地面,山崎笑道,“可惜鉴识人员不够,不然的话,现在应该检验好了,那就可以立刻抓他了。” “想抓他還差点证据,不過,想確認是不是他,”柯南笑着反问道:“不是還有一种非常简单的办法嗎?” “哦,你是想诈他,”山崎反问道,“不是說他油滑嗎,他有那么容易上当嗎?” “试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柯南笑着反问道。 “嗯,你倒是可以试一下,”看着柯南,山崎笑道,“那這個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這個家伙。”柯南說道,“行了,我們也去村役所吧,先去把那家伙揪出来再說。” 到了村役所,山崎和柯南发现,那家伙,平田先生也是刚刚到,看他的左手上的绷带,应该是撞破窗户时弄的。他现在才到,应该是先处理了那包东西,然后制造了伤势,接着包起来以后才過来的吧。 看人来齐了,目暮警部說道:“岛上所发生的這三個事件,从情况来看,凶手绝对是同一個人。现在西本健先生已经从嫌疑犯中剔除了,如此,村长秘书平田先生,黑岩令子小姐,村长候选人清水先生,浅井成实医生,還有现在在诊疗所休养的村泽先生,你们這五人之中一定有一個人是凶手。” 看在场的四人都不說话,目暮警部问道:“成实医生,村泽先生他還沒有醒過来嗎?西本先生怎么样了?” 成实医生說道:“是的,村泽先生他還沒有醒,西本先生也是,法医先生正在照顾他们。” “請问,”平田先生问道,“我可以出去买果汁嗎?”接着解释道,“我刚刚跑過来的,有些口渴。” “可以。”目暮警部同意道。 村役所外,看着左手拿着钱包,右手拿着钱币,正在往自动贩卖机裡投币的平田先生,柯南走上前去,不经意的问道:“叔叔,你的左手袖子上怎么沾着些白色的粉末啊?” “啊!”平田先生大吃一惊,立刻用右手往左手袖子上拍去,哪知道心慌之下,把钱包掉到了地上,硬币立刻滚了一地。 看着地上的硬币,柯南立刻叫道:“哇,有好多的外国钱啊。” 平田先生立刻說道:“啊,那是因为叔叔喜歡收集外国钱币。”說着就蹲下来飞快的收好了硬币,然后拿上自动贩卖机裡落下的饮料就离开了。 “看来就是他了,”山崎笑道,“现在就等鉴识人员提供证据了。” “這個是解决了,”柯南问道:“那另一個呢?” “這就要看那位警察先生的速度了。”山崎笑道,“麻生圭二留下来的乐谱上面肯定会有些线索。” 這时,拿着一個文件袋,喘着粗气的警察先生,跑了過来。 柯南立刻上前问道:“是不是找到了,警察先生?” 警察先生笑道:“我终于找到了麻生先生留下来的乐谱了。”說着挥了挥手上的文件袋。 “啊,”柯南說道,“借我看一下。”說着就把文件袋抢了過了,打开来一看,裡面有二十几张乐谱。 “是不是用暗语写的,”山崎說道,“念来听听。” 柯南解读道:“给我的儿子……” “儿子嗎?”山崎反问道。 警察先生說道:“对了,麻生先生他除了女儿之外,他還有一個儿子。因为小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因此一直住在医院。他的名字应该叫做成实吧。” “成实?”山崎反问道。 柯南確認道:“浅井成实的成实。” 我說有什么不对呢,想着三個事件的共同之处……如果是成实医生做的话,這些就能說的通了。想到這裡,柯南說道:“应该就是成实医生了。” “那性别呢?成实医生怎么看,都不是一名男子吧。”山崎笑道,“对了,兰不是和成实医生同住一间房间的嗎?” 柯南立刻說道:“我去问问她。”接着把乐谱往山崎手上一放,就进了村役所。 山崎笑道:“警察先生,請等一下,或者等会儿,我来给目暮警部。” “我不急,”警察先生笑道,“你们慢慢查就是。”說着就在旁边花坛上坐了下来。 村役所裡,走到兰的身边,柯南小声說道:“兰姐姐,你跟我来一下。”說着就拉着兰出了村役所。 “兰姐姐,我能不能问你一個問題,”柯南不好意思的问道,“就是,那個,今天你和成实医生是住一起的吧?” “是啊。”兰反问道,“有什么問題?” “那個,”柯南又问道,“成实医生真的是一名女子嗎?” “是啊。”兰好奇的反问道,“你问這個做什么?” “兰姐姐,”柯南再次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兰为难的說道:“這個……” “兰姐姐,告诉我,”柯南說道,“告诉我嘛,兰姐姐。” “啪!”在柯南脑袋上敲了一下,兰沒好气的說道:“小孩子打听這些做什么。” 山崎走過来认真的說道:“這很重要。” “山崎……”兰吃惊的說道。 点了点头,山崎继续认真的說道:“一定要知道。” “好吧,”兰說道,“成实医生她确实是一名女子,昨夜她的浴衣掉在地上被弄湿了,是我拿了條新的给她的,她是当着我面换上的。”然后认真的问道,“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们要问這個問題了吧?” 松了一口气,柯南笑道:“太好了。” “這样我就能放心說了。”山崎笑道,“麻生圭二有個儿子叫成实,我們怀疑……” “什么?”兰吃惊的說道,“不会吧……” “就是這样。”山崎笑道,“沒問題吧。” “嗯……”再次回想了一下,兰郑重的回答道,“绝对沒有問題,成实医生绝对是一名女子。” “那就好。”山崎笑道,“那你进去吧,我們再去找找看,有沒有什么新线索。” “好的。”兰說着就返身进了村役所。 山崎问道:“现在你還怀疑成实医生嗎?” “是的,”柯南說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和麻生先生留下来的乐谱上說的不同。也许是另有其人,但是,這三件连续的事件绝对是成实医生所为,也只有成实医生才能做的出来。” 山崎又问道:“那你有证据嗎?现在沒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這三件连续的事件是成实医生所为吧。” “现在是沒有证据,不過会有的,”柯南笑道,“而且,這根本不需要证据。” “那你去吧,”山崎笑道,“我看那個播音室就不错,你可以一边看,一边說。”說着就把文件袋递给了柯南。 接過文件袋,柯南就跑进了村役所。山崎对警察先生微躬身行礼道:“抱歉,請多等一会儿。” “沒事,”警察先生笑道,“今天晚上月色很好。” 山崎进村役所的时候,柯南和毛利已经不在了,目暮警部正在和平田先生、清水先生、令子小姐和成实医生,這四個嫌疑人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