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9章 明月夜的人影 作者:孤风寂 4月3日,星期三,农历十六,晚上。 月影岛上的事件,果然如委托信上预告的那样,“开始消失”。继岛上最大的资产家,村长候选人,川岛英夫先生在海边遇袭之后,现任村长,村长候选人,黑岩辰次先生在村役所的播音室裡也遇袭了。 在兰的提示下,柯南解开了留在乐谱裡的暗号,這個事件果然和十二年前纵火自杀的那位钢琴家麻生圭二有关。但是月影岛上的那位应该已经退休的警察先生確認,在那场火劫中,除了一份乐谱,麻生圭二什么都沒有留下,连他的人在内,全部被烧毁了,并有骨头和齿型为证。 得知当年留有一份乐谱,目暮警部立刻让警察先生去拿来,柯南和山崎也跟了過去。 在去村警署的路上,柯南问道:“哎,警察先生,麻生先生真的是自己亲手放火烧死一家人嗎?” “因为有四位目击者看到的,”警察先生回答道,“前任村长龟山先生和黑岩村长,還有西本先生和川岛先生。” “那四個人有什么关系嗎?”柯南右问道。 警察先生又回答道:“包括麻生先生,他们五個人都是同学。” “那么,”柯南再次问道,“那個叫村泽的大哥哥呢?” “啊,那個家伙啊,他是在三年前突然跑到這個岛上来,前些日子终于和村长的千金小姐订了婚,”警察先生再次回答道,“不過,村长是一直反对。” 柯南继续问道:“那村长的秘书那個叫平田的人呢?” 警察先生继续回答道:“那個男人非常的油滑,虽然我不太清楚他干過些什么事情,但是我常在公民馆看到他和川岛先生鬼鬼祟祟的。” 柯南接着问道:“那清水先生人怎么样?” 警察先生接着回答道:“他正义感很强,很受渔民的爱戴。” “哦,原来他们是這样的。”柯南自语道。 “你還有话要问嗎?”警察先生笑道,“侦探小兄弟。” “嗯,沒、沒有了。”柯南立刻不好意思的笑道。 到了村警署,警察先生就进去找钥匙了,柯南和山崎就站在门口聊天。 山崎笑道:“這位警察先生看来一点也不糊涂。” 柯南笑道:“确实是问对人了。” “现在看来,”山崎說道,“西本先生是個关键人物。” “不错,”柯南說道:“既和川岛先生他们在一起,又和平田先生有联系。” 山崎說道:“昨天晚上的人影基本上也可以確認就是他们两個中的一個了。” “是啊,”柯南說道,“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站在窗户外面。” “也许他是好奇吧。”山崎笑道,“对了,你不进去帮忙嗎?找东西也是侦探的工作吧?” 看着裡面尘土纷飞的状况,柯南說道:“這种事情,還是让他自己来吧。”…… 一個小时以后,山崎问道:“你确定他不需要帮忙?” “我情愿再等一個小时。”柯南认真的回答道。 “啊,找到了,”警察先生在村警署裡惊喜的叫道,“我就說应该在這附近才对的,就是這把钥匙,就是它了。” “還好,”山崎笑道,“我正想着要不要去把那仓库的门砸开呢。” 柯南笑道:“也许一個小时以后,目暮警部会答应的。” “警察先生,”兰跑過来喊道,“太、太慢了,大家等得不耐烦,都已经回去了。” “什、什么?”柯南吃惊的问道,“嫌疑犯全部都回去了?” 兰說道:“大家都认为,凶手最后留下的讯息是,怨恨在這裡消除,表示已经完結了,所以应该不会再有事件了。” 柯南立刻說道:“我要去公民馆那裡看一看。”說着就跑了。 兰立刻叫道:“等一等,柯南。”可是柯南根本不理她,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跑去。 “警察先生,我們也一起過去看一看。”山崎解释道,“虽然不知道凶手是怎么排序的,但是月光的第一章還沒有出现。”…… 路上,山崎三人遇到了到了柯南,如此四人一起到了公民馆。 进去以后,柯南立刻催促道:“警察先生,快点打开仓库。” “好,好,好。”警察先生說道,“不要着急。” 這时,钢琴房传来“咚”的一声响,好像在敲击什么东西似的,柯南立刻說道:“钢琴房裡好像有声音。”說着就跑了进去。 柯南进去一看,漆黑的钢琴房内,一個人影正站在钢琴边上,见他进来立刻撞破窗户逃了出去,柯南连忙去追,但是立刻被绊倒了,起来仔细一看,村泽先生正趴倒在地上。 柯南立刻上前,把手放在了村泽先生的颈子上,然后松了一口气,說道:“他還活着。” 山崎說道:“警察先生,快点去通知目暮警部和医生。” “好的。”警察先生說着就离开了。 這时,音乐声响起,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再次在月影岛上响起。 “在外面。”柯南立刻冲了出去,山崎和兰也立刻跟了出去。 循声跑去,一個人躺在海边,看样子是整個人都沒在了水下,终于還是……咦,柯南突然发现,一個粗大的管子正竖在那裡,又一看,好像是插在那人嘴裡的,再一看,是西本先生,应该是被绑住了手脚,同样是光着上身,眼睛也被贴住了,不過看起来沒有流多少血,周围的海水只有淡淡的血红色。 山崎立刻下去把西本先生拖了上来,可是刚刚上来,西本先生只咳了几下,一句话都沒来得及說就昏過去了。 松了一口气,柯南又发现,在不远处的礁石上,录音机下面压着一叠乐谱,上前去关了录音机,接着读了一下最上面的乐谱,奇怪了,用刚才的方法怎么解读不出来。 看着西本先生胸腹间的伤口,因为才从海裡出来,而且出血不多,所以伤口比较清晰,兰立刻认出了那三排被刻下的五线谱是什么,于是說道,“這是……奇怪了。” “奇怪什么?”柯南立刻转头问道。 兰說道:“這上面是第一章的开始时和结束时的乐谱沒错,可是开始的部分重复了。第一排是开始,第二排是结束,第三排又是开始。” “又开始?”走到西本先生身边看了看,柯南說道,“兰姐姐,你能不能去那边看看。 看了看最上面的乐谱,兰說道:“嗯,這应该是正常的乐谱。”…… 不久之后,目暮警部就带队来到了公民馆的钢琴房裡。经過成实医生和法医两人的诊断,村泽先生昏迷不醒的原因,应该是脑震荡,然后他们就去海边了。 确诊之后,警员立刻上来,准备把村泽先生抬起到担架上,送到诊疗所去。对正在看着警员抬动村泽先生的令子小姐,目暮警部问道:“黑岩小姐,我想问你,已经這么晚了,村泽先生到底在這裡做什么?” “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令子小姐立刻叫道。 這时,柯南发现,村泽先生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有一個东西从他的裤子口袋裡掉了出来,于是就上前拿了起来。见此,令子小姐立刻抢了過去,還大叫道:“你不要乱碰周一的东西,好不好。” 看着那個像小锤子一样的东西,目暮警部问道:“這個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令子小姐說道,“不過周一总是很小心的带着它的。” “啊,那不是调音锤嗎。”兰說道,“那是用来给钢琴调音的工具。” “调音锤?”目暮警部說道,“他难道是来调這架钢琴的?”接着看沒有人回答他,就說道,“算了,這等他醒了再說吧。”然后又问道,“对了,为什么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呢?沒有被剥衣服,也沒有被刻乐谱,甚至沒有被绑起来,而且眼睛也沒有被贴上。” “对了,”柯南說道,“当时我有看到一個可疑的人,他破窗逃跑了。” “啪!”毛利立刻在柯南头上种了一個大蘑菇,斥道:“你怎么不早說。” 柯南晕晕乎乎的就坐在了地上,然后抱头喊了起来,兰立刻埋怨道:“爸爸!” 目暮警部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說凶手另有他人嗎?” 毛利說道:“也许是被柯南撞破了行藏,沒有来得及下手,就急急忙忙破窗逃走了。” “可是,”柯南再次說道,“现场并沒有发现利器和下了迷药的手帕,還有贴着胶布的塑料袋,這些他的做案工具啊。” 目暮警部问道:“村泽先生是被什么东西击伤的?” 鉴识人员說道:“這次的凶器是琴凳。” “对了,”毛利說道,“肯定是他从海边回来的时候被撞见了,所以情急之下……” “這倒是很有可能,”目暮警部說道,“那我們就去海边的现场看一看吧。”說着就往前门走去。 路過仓库,看警察先生還在裡面,目暮警部就忍不住问道:“還找不到麻生先生留下来的乐谱嗎?” “再怎么說都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警察先生回答道,“谁知道被放哪儿去了。” “那你慢慢找吧,”目暮警部說完就去海边了。 毛利一到海边就问道:“成实医生,西本先生怎么样了?” “可以確認是被下了安眠药。”成实医生回答道。 “但是,”法医說道,“根据川岛先生的例子,不排除其它可能。” “這么說,”目暮警部无奈的說道,“又要叫直升机了。” 看着西本先生身上被刻下的三排五线谱,毛利问道,“奇怪,這怎么多了一排五线谱?” 山崎說道:“而且好像沒有留下暗语。” 拿過已经一张一张分别装好的乐谱,用先前柯南說的方法解读了一下,毛利问道:“怎么读不通,這上面写了什么?” “可能就是乐谱。”山崎說道。 “兰。”毛利說着就把乐谱递给了兰。 “我看看,”兰說道,“嗯,這是一份完整的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乐谱。啊,奇怪,這多出来的一张是……” 那是一张已经排好了五线谱的乐谱,可是只有第一行开始有几個音符,毛利问道:“這有什么問題?” “西本先生身上,最下面那一行和這上面的一模一样,”兰說道,“都是月光奏鸣曲第一章的开始部分。” 目暮警部问道:“這次的录音带呢?” 鉴识人员回答道:“這次大约有三十分钟空白時間。” “那不是从村役所出来以后的時間嗎?”毛利說道,“這么說的话,除了西本先生以外,其他五人都有嫌疑了。” “還有什么其它发现?”目暮警部又问道。 “這次除了现场留下的那一根塑料管,其它连塑料袋都沒有找到,”鉴识人员說道,“而且仍然沒有指纹。” “好吧,”目暮警部吩咐道,“去把所有的嫌疑犯全部都带到村役所来集合。”說完就离开了。 “山崎,”柯南小声說道,“跟我到钢琴房去一趟。” 山崎笑道:“看来先进去一步的你,也有收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