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0章 插画家的眼镜 作者:孤风寂 5月10日,星期六,下午,蝶野泉公寓楼外。 毛利、山崎、柯南、花冈社长和他的助理以及田中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有一堆人冒雨在围观了。毛利大声报上姓名,人群自动分开让他们进去了。 看见地上躺的一动不动,已经变成遗体的女子,助理和田中惊呼道:“蝶野小姐!” “果然是你们事务所的蝶野小姐嗎?”毛利說道,“這么說来,搞不好就是自杀了。”然后让围观者站远点,不要阻碍警方。 柯南碰了碰山崎,“哎,看见了嗎?”說着指向遗体旁边的一副眼镜。 山崎问道:“你怀疑是找叔叔做不在场证明的?” 柯南笑道:“這比請他来做评论员要靠谱的多。”接着說道,“問題是他是怎么在那裡把人推下去的。” “要去上面看過才行。”山崎說道,“等警方来吧。” 這时,兰和美黛子各打着一把刚买的伞過来了,把毛利、柯南和山崎罩在了伞下。 十几分钟后,雨停了,警车声也从远处传了過来。 来的是目暮警部,看见毛利,他笑道:“毛利老弟,又碰上事件了啊。” “這個,”毛利干笑道,“意外,偶尔,偶尔而已。” 初步调查之后,目暮警部說道:“這位摔下来的死者名叫蝶野泉,二十五岁,现在是花冈设计事务所的插画家。”然后问道,“当时你们在对面的花冈设计事务所,看见是蝶野小姐自己跳楼的?” “這倒是沒有,”毛利說道,“我們只是看见蝶野小姐和被子一起落下。”接着看着花冈先生說道,“不過花冈社长当时接到一個电话。” “是的,蝶野說她觉得自己才尽了,要跳楼自尽,沒有想到她真的這么做了。”花冈社长說道,接着叹道,“其实蝶野很有才华,只是最近进入了低谷期,她可能怕我因此而解雇她,现在的工作又不好找,所以给了自己的压力很大。她還年轻,可能心理经验不足,受不了了吧。” 目暮警部问道:“那么你们在当时,看见阳台上有其他可疑的人嗎?” “嗯,当时天色阴暗,距离又远,所以沒有看清楚。”毛利說道,兰、柯南、花冈社长、助理和田中也都表示沒有看清楚。 “我看见了,当时阳台上沒人。”美黛子說道,“不過阳台裡面就看不清楚了。” 目暮警部小声问道:“毛利老弟,为什么這位小姐也在這裡?” “悄悄话要走远一点,都让我听到了。”美黛子笑道,“我是来看叔叔做杂志专访的。” “专访!毛利?”目暮警部吃了一惊,然后笑道,“不错啊,毛利老弟,出版的时候說一声。” “好、好的。”毛利苦笑道。 “咳!”目暮警部說道,“综合你们所說的內容,看来這是一起自杀事件了。” “啊咧咧,”柯南說道,“這個阿姨好奇怪耶,怎么戴着两副眼镜。” 毛利仔细看了看說道:“确实,既戴着隐形眼镜,又戴着眼镜。” 目暮警部疑惑的问道:“有人会戴了隐形眼镜,再戴上眼镜嗎?” “近视得太厉害了吧。”美黛子說道,“柯南,你就是這样,你现在就戴上眼镜了,要是你长大了,說不定也要戴两副眼镜。”接着对兰說道,“這小子的近视眼十有是遗传的,很容易再加深,兰,你一定要管好他,不然等他长大了,搞不好就不能开刀了。” “我会的。”兰认真的說道。 “……”柯南无语了,我戴得這是平光镜好不好。 山崎笑道:“目暮警部,验一下镜片的度数就能知道是不是因为近视太深,一副眼镜不能满足,或者是镜片不美观,而選擇了使用两副眼镜。” “說的不错。”目暮警部立刻吩咐鉴识人员去办這件事。 片刻之后,鉴识人员来报告,两副眼镜都是三百度的,应该不存在需要戴两副眼镜的情况。 毛利严肃的說道:“也就是說,這是有人在她掉下来前帮她戴上去的。” 目暮警部說道:“也就是說,她說不定是被人推下来的。”說着仰头看向上面,“我們上去看看。” 几分钟后,众人来到蝶野的公寓,发现门沒有锁,一推就开了。 刚进门毛利就大叫了起来,“是谁把钉子放门口的。”說着坐到地上把鞋子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果然是一根钉在下面。 兰问道:“爸爸,你沒事吧?” 美黛子說道:“有沒有破,破了要打破伤风针的。” “脚好像沒破,不過袜子破了。”毛利摸了一下脚,抱起来看了看。 “鞋子也破了。”柯南从鞋底拔下了一根折弯的大钉子。 “啊,我的鞋子。不!”毛利拿在手上看了一下,鞋子有一個洞。 美黛子向兰小声问道:“這鞋子有什么特殊意义嗎?” “意大利名牌。”兰小声笑道,“重要场合才穿的。” 目暮警部对堵着门口的毛利說道:“咳!毛利老弟,能不能让开路。” “好、好的。”毛利连忙收拾心情,拿着鞋子让开了。 目暮警部在吩咐部下寻找遗书之后,带着几名鉴识人员和毛利等人来到了阳台。 “這裡有一双拖鞋,一部行动电话,一個摔坏的盆栽。”目暮警部說道,“看来是打电话时跑過来,从這裡跳下去了。” 山崎问道:“叔叔,這双拖鞋是不是放得太整齐了?” 毛利摸着下巴說道:“确实,這样子不像是激动之下,跑過来脱鞋跳下去的。” 目暮警部說道:“嗯,反像是被人放在這的。” 花冈社长說道:“是不是她一直是在阳台的?” 美黛子說道:“不可能的,之前被子一直沒有收回去,我一直看着的。对了,除了你接电话的那十几秒钟。” “小姑娘,你会不会看错了。”花冈社长问道。 “我才不会看错呢。”美黛子說道,然后打量了一下花冈社长,又說道,“对了,看你现在的表现,就跟侦探剧中的凶手差不多,而且心情好像很慌张,额头上還有汗,凶手不会就是你吧。” “小姑娘,不要乱說啊,”花冈社长连忙擦了擦额头,“只是雨沒下好,天气闷热。”然后又說道,“我当时明明就在事务所裡和蝶野通着电话,怎么可能是凶手。” “我又沒有听到你们讲什么,說不定是你一個人自說自话呢。”美黛子說道。 山崎說道:“对了,目暮警部,我看查一下花冈社长的行动电话吧。” “花冈社长。”目暮警部伸手說道。 “這沒問題。”花冈社长把行动电话交了出去。 鉴识人员查了一下,“什么也沒有,好像全部删掉了。” “我有刪除的习惯。”花冈社长說道。 目暮警部說道:“好吧,我們来看看其它的。”說着带头回房间了。 柯南对山崎问道:“你說盆栽的土为什么看起来在往排水管那边移动。” 山崎說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完跟上了美黛子。 柯南去看了一下,掀开盖子后发现了一根钓线,拉起来一看,下面是一個瓶子。 柯南想了想,一时沒想明白是做什么的,又把它放了回去,然后跑去目暮警部等人所在的卧室。 另一边,目暮警部向部下问了一下隐形眼镜盒在什么地方,得知在洗脸台上后,就去了洗漱室。 进了洗漱室,美黛子嗅了嗅空气,“這裡好像有血腥味。” “血腥味?”目暮警部吃了一惊,“你确定?” “都說是好像啦,就是不确定。”美黛子說道。 毛利說道:“我看請鉴识课的查一下吧,目暮警部。” 看了一眼還在冒汗的花冈社长,目暮警部吩咐鉴识人员来這裡检查,接着带队去了卧室,然后对在卧室搜查的部下问道:“有什么可疑的嗎?”接着看床单上的床脚部位有一处粉红色的痕迹,又问道,“這是什么?” 一個鉴识人员說道:“這应该是指甲油,就是床边地上的那一瓶指甲油。” “這個好像是园子买的那一种。”兰說道。 刚過来的柯南问道:“就是今天早上才开始发售的那個?” “应该是的。”兰說道。 “蝶野小姐有使用指甲油嗎?”目暮警部问道。 鉴识人员說道:“有,不過手上用的是红色的,和這個不一样,应该不是這种,脚上穿着袜子,還沒有看。” 毛利說道:“床单上的這個部位,正好是脚的地方。” 目暮警部让人查了一下,蝶野小姐脚上用的也是红色的指甲油。 “怪了,”毛利疑惑的问道,“那么,這是故意倒在這裡的嗎?” 柯南指着花冈社长說道:“我记得這個叔叔手指上有過一個蝴蝶似的图案,就是這种颜色的。”然后又指着墙上的一幅画說道,“就是那個签名后的图案一样。” “哪、哪有,那只是颜料而已。”花冈社长說道。 看了看那個签名后的蝴蝶似的图案,目暮警部问道:“這個图案有什么特别意义嗎?” 田中說道:“這是蝶野的标志,她在签名后都会留下這個。” 這时,一個警员過来报告,门口来了一個送快递的。 毛利跟在目暮警部后面過去了,几步之后却发现柯南跑到了自己前面,于是一把拎起柯南扔给兰,“把這個碍事的小鬼给我看好了。” “是,爸爸。”兰一把抱住了柯南,对他叮嘱道,“不要乱跑,知道嗎,柯南?” “让我下去。”柯南从兰的怀裡挣脱下来后想跑,却被兰抓住了。 “放手啦,兰姐姐。”柯南叫道。 “啪!”兰在柯南的脑袋上种了一個大号的蘑菇,让柯南老实了下来。 “打头会不会不太好?”美黛子說道,“還是打屁股吧。” 柯南挺起三角眼,不打才好呢。 “一时被气得忘记了。”兰很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小心就学了爸爸。”接着摸了摸柯南被打的地方,“抱歉,抱歉。” “我想去看嘛,兰姐姐。”柯南问道,“带我過去好不好?” “好吧。”兰想了想說道,“但你不能乱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