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1章 插画家的快递 作者:孤风寂 5月10日,星期六,下午,蝶野泉公寓。 毛利、山崎、柯南、花冈社长和他的助理以及田中跟在目暮警部后面来到门口,见到了一名穿着制服的快递员。 快递员问道:“警官大人,我只是来送单据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能不能让我走了?” “什么单据?”目暮警部接過部下递来的单据看了看,是一個取走货物的单据,上面說取走了蝶野小姐的一幅画。 目暮警部转手把单据交给了毛利。然后对快递员问道:“你說你忘记把单据留下来了,也就是說你曾经来過這裡了,是什么时候?” “是二十多分钟之前,下午两点三十五分的时候。”快递员想了想說道,“对了,我下楼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喊‘有人跳楼了’。” 毛利說道:“目暮警部,那差不多就是蝶野小姐掉下去的時間了。”然后盯着快递员,对他问道,“你老实說,是不是你杀了蝶野小姐?” “什、什么!”快递员惊呆了。 “你杀了蝶野小姐,然后把她从楼上推了下去。”毛利說道,“从時間上来說,你当时就在這裡,所以凶手一定就是你。” “不……不,”快递员连忙辩解道,“我今天根本沒有看见這個公寓的主人蝶野小姐,又怎么可能杀得了她。” “哈,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說谎,”毛利大笑着问道,“我问你,你要是沒有见到過蝶野小姐,那你又是怎么进這個房间来的?又是怎么把這個单据上写的蝶野小姐画你拿走的?” “毛利老弟說的不错。”目暮警部对快递员问道,“請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时公寓的门沒有关,我轻轻一推就进来了,那幅画就在门口,所以我并沒有看见蝶野小姐。”快递员說道,“說起来還很奇怪,我只是推了一下,门就全开了,对了,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掉下了一根钉子。” “钉子?”毛利从随兰過来的柯南手上拿過钉子,向快递员逼问道,“是不是這一枚弯钉子?” “是、是的。”快递员說道。 “這真不是你放在地上的嗎?”毛利问道。 “怎么可能,我根本沒进過這道门槛。”快递员說道,“我拿上门口的画就走了,所以才忘记把取走画的单据放下,所以才回来的。” 毛利问道:“等一下,你问都不问一声就把东西拿走了?” “不是的,我有接到過电话。”快递员急忙說道。 目暮警部问道:“是蝶野小姐打给你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快递员說道:“不,是花冈先生……” “什么!”目暮警部和毛利吃了一惊,毛利问道,“這单据上面怎么署的是蝶野小姐的名字。” “我一直是帮蝶野小姐送画的,這次虽然是花冈先生打的电话,但他說還是署蝶野小姐的名字。”快递员說道,“他是约五十分钟前,大约下午两点左右打电话给我的,說门是开着的,让我拿上门口的画带上门就能走了。对了,拿画的時間,下午两点三十五分,也是他在电话裡告诉我的。” “花冈社长,你是怎么知道画在门口的?而且你告诉快递员的拿画的時間为什么和蝶野小姐掉下去的時間一致?”毛利问道,“這实在太令人怀疑了,花冈社长,這起事件是你做的吧?” “不、不,”花冈社长辩解道,“這都是蝶野告诉我的,我只是把她的话转告给了快递员而已。” 目暮警部问道:“這么說,花冈社长,你之前和蝶野小姐通過电话了?” “是的。我在画室裡被事务所的电话吵醒以后,就接到了蝶野的电话。她告诉我画好了,放在了门口,让我打电话给快递公司。”花冈社长說道,“我就是觉得她的语气有問題,我才担心她的,所以让她再打电话给我。我本来想见過毛利先生以后再過来看她的,沒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這样。” 目暮警部对快递员问道:“請问,你還遇到過什么奇怪的情况?” “嗯,”快递员想了想說道,“我好像听到屋子裡面有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对了,像是盆栽。” “盆栽?”毛利說道,“应该就是蝶野小姐掉下去时弄坏的那個盆栽了。” 快递员问道:“那個,我能走了嗎?” “不行,事发的时候你就在這裡,而且只有你一個人。”目暮警部說道,“所以,你也是嫌疑人。”然后让部下去登记快递员的信息。 柯南心想,开门的时候掉下了一枚折弯的钉子,如果加上钓线的话,一头钩在钉子上,一头吊住一個盆栽,再另用钓线吊住一個重物上放在阳台排水管裡,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想到這裡,柯南感受到兰紧抓着他的手,在心裡叹道,下面的問題是,该怎么摆脱兰和美黛子。 柯南想了一想,对兰說道:“兰姐姐,我想去问山崎哥哥一個問題,我保证不乱跑。” “好吧。”兰松开了手。 柯南跑到山崎旁边,小声說道:“我要开始了。” “我明白了。”山崎笑道,“排水管裡面有什么东西我就不问了,你去吧,我会让叔叔去阳台找你的,那两個人我来应付。” “好的,谢了。”柯南說完就跑了。 见此,兰叫道:“柯南!” “沒事,是我让他去的。”山崎說道,然后上前对毛利小声說道,“柯南在阳台的排水管裡发现了点东西。” 闻言,毛利立刻去了阳台,然后就被等着他的柯南一针放倒了。 柯南扶住晕過去后向前倒的毛利,让他向后倒,靠着阳台的内壁,坐在阳台的排水管口的一边,另一边是盆栽的碎片和泥土,然后把钮扣扬声器的音量调到最大,贴在毛利的右衣领下,并让右衣领靠着毛利的声带。 柯南用极小的声音对着领结试了试音,发现還可以,心想,也只能這样了,這应该不会被說是颈后发音了吧,這裡不是上次的那种空旷的车站,希望美黛子那個麻烦的家伙不会听出有两個音源来。 柯南站在卧室看了看,確認看不见阳台右侧被拉门挡住的地方,然后大喊道:“叔叔,你說什么,你說知道凶手的手法了,我马上去叫目暮警部。” 片刻之后,目暮警部带着几名部下来了,花冈社长、助理、田中、兰、山崎和美黛子也跟了過来。目暮警部站在阳台的大门后,警察站在他身后,再后面是兰、山崎和美黛子等人。 目暮警部向毛利问道:“毛利老弟,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错,”柯南躲在阳台右侧拉门后面,对着领结以极小的声音說道,“這起事件的凶手就是花冈社长。” 目暮警部问道:“毛利老弟,花冈社长当时在事务所裡,又是怎么到這裡来杀人的呢?” “只要有钓线、钉子和盆栽,那么不管花冈社长在什么地方,都能做的到。”柯南对着领结以极小的声音說道,“对了,目暮警部,顺便准备一瓶酱油,還有一杯热咖啡。” “准备酱油和热咖啡沒有問題,”目暮警部說道,接着小声问道,“不過,毛利老弟,你现在怎么连喝咖啡都要加酱油了?”不過這地方不大,让大家都听见了。 美黛子对兰问道:“叔叔他喜歡喝咸咖啡嗎?” “沒有看過啊。”兰說道。 “呃,這個,”柯南对着领结以极小的声音无奈的說道,“总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在“毛利”的指示下,目暮警部把带有折弯的钉子的钓线挂在门铃上,然后拿着钓线的两头拉到阳台,用這双股钓线在阳台的栏杆和阳台内的一個假人上缠两圈,分散力道以免门铃吃不住人的体重。接着把线头绑在一個盆栽上,旋转盆栽收紧钓线,把假人放在栏杆外,并用一床被子盖在上面,继续收紧钓线,让花盆能够悬吊在阳台内,然后绑好。接着让一個警员出门后关上大门,移动门铃上勾住钓线的折弯的钉子,让钉子卡在门上。 “原来如此,把钉子折弯,是为了方便取下来,以免被坠着人体的钓线割伤手指。”目暮警部說道,“而照這样的布置,不管是谁来推开這扇门,钓线都会松开,被子下的遗体就会掉下去。” 柯南对着领结以极小的声音說道:“把门打开的当然就是花冈社长事先安排的快递员,快递员在花冈社长指定的時間,下午两点三十五分過来推开门,让已死的蝶野小姐掉下去了。” 花冈社长說道:“毛利侦探,這個手法确实很有趣,但是這样的话,房间裡应该還会有钓线才对。” “這很简单,使用酱油瓶就可以了。”柯南对着领结以极小的声音說道,“目暮警部,請拿起排水管口的盖子,有沒有看见挂在花盆碎片上的钓线,拉它上来。然后你就能知道,钓线去什么地方了。” 目暮警部依言做了,拉上来一個隐形眼镜的保存液瓶子,還有缠在一起的很长的钓线。 “原来如此。”目暮警部說道。然后依“毛利”的指示,再取一段钓线,穿過排水管口的盖子,一头绑在花盆的钓线上面,一头绑在酱油瓶子上,把酱油瓶子放入排水管,盖上排水管的盖子。最后让门外的警员推门。 门外的警员轻轻的一推门,门上的钉子卡不住门被钓线拉了进去,阳台处的假人、被子、盆栽和酱油瓶子同时开始往下掉,钉子掉在了门口的地上,阳台外的假人和被子掉到了楼下,盆栽掉在阳台上碎了,一头绑在盆栽上的第一根钓线带着盆栽裡泥土和碎片,被一头绑在酱油瓶子上的第二根钓线拖向了排水管,最后进入排水管的盖子裡完全看不见了。 目暮警部问道:“花冈社长?” 花冈社长說道:“谁知道排水管裡是怎么会有什么液瓶子的。” 柯南对着领结以极小的声音說道:“目暮警部,請让鉴识人员调查一下隐形眼镜保存液瓶子上的钓线,還有公寓的墙角,钓线上想必沾有這個公寓的装饰材料,墙角上有新的划痕,這些应该能够說明花冈社长使用過這個手法。” 目暮警部马上吩咐鉴识人员去办這事了。不久之后,一個鉴识人员来报告,初步证实了凶手使用過毛利侦探說的手法。同时,一個警员来报告,并沒有找到蝶野小姐的遗书。 花冈社长說道:“這不能說明什么,毛利侦探,蝶野跳楼时我明明在和她通电话,而且那是她自己打過来的电话,要是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查查阳台上的這個行动电话,看看是不是在那個时候打到了我事务所的固定电话上。而且田中那個时候也听到了蝶野的声音。” “蝶野小姐的這部行动电话曾经被你带到你的事务所了吧?花冈社长,你就是在你事务所的洗手间裡,用蝶野小姐的這部行动电话打到了你事务所的固定电话上面。”柯南对着领结以极小的声音說道,“而田中先生听到的蝶野小姐的声音,恐怕是你使用了录有蝶野小姐声音的电话录音,你放的是‘喂,我是蝶野泉’這句话,因此为免田中先生发现問題,你立刻从洗手间裡出来了。” “确实是這样。”田中說道,“我就听到這句。” “你从田中先生手中接過电话,大声說话把我們的注意力转移到你那裡,再說蝶野小姐要跳楼,让我們的注意力移到对面,如此制造了一出蝶野小姐在近百米外,当着众人的面跳下楼的场面。”柯南对着领结以极小的声音說道,“后来在我們等警方過来的期间,你混在打着伞围观的人群裡,趁我們不注意上来把蝶野小姐的行动电话和她的电话录音放回了這裡。” “证据呢?毛利侦探,你說的這些话的依据在什么地方?”花冈社长說道,“我今天根本沒有来過這裡,如果說是指纹的话,我昨天来過蝶野這裡,留有我的指纹一点也不奇怪。” 這时,一個警员端着热咖啡過来了,“毛利侦探,您要的热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