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5章 殉情剧的事件 作者:孤风寂 8月10日,星期日,毛利侦探事务所。 上午十点左右,毛利過来了,向山崎打了個招呼就去警视厅报道了。…… 上午十一点左右,宫本家。 刚吃過早中饭的美黛子,给明姬打了一個电话,“姐姐,米花大学那個什么登山社是不是我无敌美少女社团的?” “是的,米花大学登山社是我們社团的,属于观光部下米花大学观光社的一份子。”明姬說道,“山难這种事情极少发生,但谁也阻止不了它会发生。上次的事故,他们是在自己组织的一次探险类登山中遇到的,也就是到烟稀少的地方登山,我們不提倡這种事情,但不阻止他们,也阻止不了,他们都是成年人,不管对错,所有责任都由自行承担。对于救援工作,我們提供了两架直升机。”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美黛子疑惑的问道,“早报上沒有登啊?” “警方今天早上通知了学校方面,我从学校方面知道的。”明姬笑道,“而且今天早上的新闻快讯也有播的。” “原来是這样啊。”美黛子问道,“那么那個坏家伙呢?” “你是說死者生田义郎先生?据我了解他确实在山难中抛弃了脚受伤行动不便的户田惠子小姐,但是在大难临头之时,谁也无法指责他人求生的行为。毕竟如果带着惠子小姐,两個人有可能都见不到救难队。不過生田先生对于這件事情的认知与竹野浩司先生所說的有一点出入,心理专家的报告指出,在生田先生的心裡,对在山难中抛弃了户田小姐,并可能导致户田小姐死亡的這件事情也是有愧疚的。所以我只是调低了他的级别。”明姬說道,“他說那种话這只是一种为過去的错事找借口的行为罢了。說的越大声,笑得越得意,只是說明生田先生越是在意。而他从沒有当着竹野先生的面說過這种话,也說明他顾忌着竹野先生的感受。他一直留在登山社裡,留在失意的竹野先生身边,应该是想帮助竹野先生从失意中走出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說也是一种赎罪。” 美黛子說道:“這么說,他也不算是多坏的人了。” “還有什么問題,我的社长大人?”明姬笑着问道。 “沒了。”美黛子笑道,“姐姐再见。” “拜拜。”明姬笑道。…… 中午,毛利侦探事务所。 回家吃過中饭的山崎過来后不久,一個委托人上门了。委托人戴着眼镜,留着长发和一些络腮胡子,看起来三十七、八岁。 委托人奇怪于山崎和兰的年龄,自动忽略了柯南的年龄,问道:“請问,這裡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嗎?” “是的,毛利叔叔去警视厅办一些事情,我是他的助手山崎,如果您有什么問題可以先和我說。”山崎說道,“您請坐。” “既然毛利先生不在,那我就不坐了。”委托人說道,“我叫本木和男,是本木舞台剧社的社长兼导演,目前我們社团正在米花艺术剧场排演,我沒有太多的時間,請你让毛利侦探回来后到米花艺术剧场来一趟,可以嗎?” “当然,這沒問題。”山崎說道。 本木和男走后沒有多久,毛利回来了,给出去买东西的兰和柯南留了张纸條之后,就带着山崎去了米花艺术剧场。 不久之后,兰和柯南回来了,兰看了纸條后抱怨道:“真是的,我還想去看排演呢。” 這时,敲门声响起,同时一個苍老的声音问道:“是什么排演?” 兰和柯南一看,是一個胡子长到胸前的老先生在敲沒有关的门。這位老先生头发眉毛全部都白,寿眉也有五厘米以上了,不過脸色红润,看起来很有精神。 兰问道:“請问,您是来我爸爸,毛利侦探的嗎?” “不错,不過我可不是来下委托的。”老先生一边走进来四下看着,一边笑道,“我是来看看我那個最近很活跃的徒弟的。” “徒弟?”兰吃惊的问道,“您难道是盐田平八郎先生?” 盐田平八郎?柯南惊喜的想道,难道是传說中的名侦探,日本的福尔摩斯。 “不错,這個事务所還不错。”盐田平八郎笑道,接着对兰說道,“你爸爸過去就是個糊裡糊涂的笨蛋,无论是当刑警還是当侦探,常常都要我這個老师父帮他善后。不過這段時間名声鹊起,所以過来看看。” 不会被看出什么吧?柯南觉得有些头痛了。 “您請坐,我爸爸去米花艺术剧场处理委托了。”兰說道。 “米花艺术剧场的委托?”盐田平八郎眼神一亮,“看来是有什么人正处于危险之中,這可不能坐视不理。”說着就走了。 兰和柯南跟了上去,柯南心想,太好了,這下子可以看到传說中的名侦探的推理了。…… 另一边,米花艺术剧场。 已经认過剧社主要成员的毛利,拿着一张恐吓信,坐在中间前排的观众席上,与本木和男谈话,山崎在左侧前排。 “本木先生,這上面說,立刻停止公演,要不然的话,你们就会看到恐怖的惨剧。显然是冲着你们剧社来的,這些字应该是从报纸上裁下来贴上去的,换句话說,写這封信的人怕被你认出笔迹,也就是說,本木先生,写這封信的人很可能是你熟悉的人。”毛利问道,“对此你有沒有什么印象?” “我怎么可能会有啊。”本木先生說道,接着对台上叫道,“祥子還沒有好啊,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排演?” 布景的男社员甲說道:“她好像還沒有那個心情。” “可恶,只不過是接了個电视剧,刚在电视上走红罢了,她這就开始摆架子了。”本木和男气道,接着对毛利說道,“毛利侦探,虽然我认为那是恶作剧,但大家還是非常担心,就請您调查一下吧。不過,不要妨碍我們的排演。” “真是的,就是找心理安慰嘛。”毛利沒好气的說道。 “就是這個事件啊。”柯南的声音出现在毛利的身后。 毛利连忙回头一看,发现是兰和柯南,于是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是让你们留在家裡的嗎?” “人家也想看舞台剧嘛。”兰說道,然后笑道,“再說了,這是爸爸你的师父带我們来這儿的。” “我师父?”毛利大吃了一惊,跳起来大叫道,“不、不会吧?他也到這裡来了?”說着四下张望起来。 柯南說道:“盐田先生到這裡以后马上就不见了。” 看毛利的样子,兰很疑惑,不過正想问的时候,一声女子的尖叫声从后台传来。 “我就知道。”毛利连忙向左侧的登台台阶跑去,柯南和兰连忙跟了上去,山崎也過去了。 片刻之后,毛利来到后台,发现大出祥子休息室裡,大出祥子正在盐田平八郎身后,以手臂对盐田平八郎施展锁喉。 毛利大叫道:“师父,你在這個地方干什么。” 大出祥子怒道:“刚才這個臭老头突然进来摸了我的屁股。” 盐田平八郎求饶道:“你就饶了我吧,你看我都這把年纪了,活不了几年了。” “……”兰和柯南无语了,同时汗下来了。 “這個色老头。”大出祥子一把把盐田平八郎推到了旁边。 经济人佐佐木瞳過来问道:“怎么了,祥子小姐,有什么問題嗎?” “我已经受不了了,”大出祥子說道,“這裡每個人都在跟我作对,最离谱的就是那個烂导演了,我這种演员什么时候要轮到他来指导我演出了。除此之外,要我和分手的男朋友搭档算什么嘛。”然后对堵在门前围观的人叫道,“给我让开。”說着从分开的人群中离开了。 “這是怎么回事,”毛利对立刻爬起来的盐田平八郎叫道,“你說出现就出现,還一来就打扰我的工作。” “那個女演员還不行。”盐田平八郎答非所问的說道。 “什么?”毛利愣住了。 盐田平八郎继续說道:“臀部就是人生的宝矿,我只要稍微摸一下,就能知道這個人的生活方式了。”說着一爪子递到了兰的身上。 “啊!你在干什么!”兰立刻大叫着旋身踢腿。 這家伙不会是专为干這個才来的吧?他真是传說中的名侦探嗎?柯南觉得心碎了。 “活着真是太好了。”盐田平八郎笑着一拉毛利,让毛利顶在了他的前面。不過发现身后伸出一只右手,掌心外翻挡在毛利的脸和兰的脚之间。 看手掌纹丝不动,盐田平八郎吃了一惊,向后一看,发现是一個面目平凡的年轻人。 盐田平八郎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吃惊的张开了,又看了山崎一眼,接着又闭上了眼睛,然后皱着眉头睁开了眼。 “很高兴见到你,盐田平八郎先生。”山崎收回手笑道,“我叫山崎,毛利叔叔的助手。” “师父!”毛利面对面的看着盐田平八郎咬牙叫道。 “不要生气嘛。”盐田平八郎笑道,“心平气和的才能活的长久。” “心平气和?”毛利觉得要爆血管了,不過正想再說盐田平八郎的时候,本木和男過来让剧社成员赶快回去开工,大出祥子愿意演了。 盐田平八郎趁毛利分神的时候,混在人群中溜了,毛利只好放過了他,让山崎去看住他,然后开始自己的工作,首先是检查道具。兰和柯南则在后台登台处看社员布景。 山崎看盐田平八郎在中间前排坐下,坐到了自己原来坐的左侧前排座位。 兰看社员们在舞台上贴胶布,向女社员甲问道:“這是在干什么?” “這是走位用的。”女社员甲說道,“其实是荧光的,只是现在灯光都打开了,看不出来罢了。” “我們就是這样决定演出时的位置的。”女社员乙說道。 這时,舞台的上面传来了道具师馆罔顺一和佐佐木瞳的谈话声音,柯南跑了過去,兰只好跟了過去。 馆罔顺一說道:“干什么,你這個外行人不要来干涉行不行。” “我才不是要干涉,我只是想拜托你。”佐佐木瞳說道,“前几天排演的时候,這個照明灯差一点就掉到祥子小姐身上了。” 馆罔顺一說道:“什么啊,你的意思是說是我故意的。” “這個……”佐佐木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這时,柯南出现了,“哇,原来舞台的上面是這個样子的啊。” “哼,随便你怎么调查都行。”馆罔顺一說道,“真是的,开什么玩笑。”說着就离开了。 佐佐木瞳說道:“谢谢你,小弟弟。” 柯南问道:“祥子小姐被人家盯上了嗎?” “算是吧。”佐佐木瞳說道,然后对上来的兰說道,“对了,你们不能到這裡来,這裡很危险的。”說着把兰和柯南带了下去。 柯南找到正在检查小道具的毛利,把灯光设施曾经掉下来的事情說了出来。 “這么說,祥子小姐被人家盯上了嗎?”毛利摸着下巴說道,然后去找本木和男說,让他再检查一遍灯具。 本木和男通知馆罔顺一让他再检查一遍舞台上方的灯具,馆罔顺一去做了。 本木和男让毛利三人坐下,准备看排演。毛利、兰、柯南在前排各自坐下,柯南坐到了盐田平八郎身边。 下午近三点,舞台剧的排演开始了。讲的是一对男女殉情的故事,男主角宇田裕一,女主角大出祥子,女侍中山英子。 最后,在咖啡馆的一個露天桌椅上,宇田裕一握着大出祥子的手說道:“就算是真的要下地狱,我還是不想与你分开。” 大出祥子說道:“我也是,我愿意陪你到天涯海角。” 宇田裕一說道:“我們之间的爱情将化作星辰。一同奔向天国。” 兰听得眼泪都出来了,而盐田平八郎则打了一個哈欠,“真是无聊,如果真的要演感人剧的话,還是演孝子才好看。” 這时,侍女中山英子为男女主角端上了水和两個杯子。 “你真的愿意死嗎?”宇田裕一說道,“跟我一起?”說着拿出两包药。 拿過一包药,大出祥子說道:“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柯南挺起三角眼,脸红的嘀咕道:“真是演到烂的戏码。” 宇田裕一把水分倒在两個杯子裡,然后递给大出祥子一杯。 男女主角深情的看着对方,服下了药,喝下了水,然后趴倒在桌上。接着熄灯,至此舞台剧就完了。 片刻之后,全场的灯亮了。 本木和男說道:“真是太棒了,祥子,你今天的表演真是太有震撼力了。” 宇田裕一坐起来說道:“就是說嘛,连我也被你刚才的演技给吓到了。”接着发现大出祥子仍然一动不动的,于是推了一下,“祥子,你也太入戏了吧。”却把大出祥子推倒在了地上,让她被头发遮住的脸露了出来,一张了无生气的惨白的脸。 可恶,柯南在心裡大叫道,竟然在我眼前杀人。 “啊,她死了。”毛利大叫道,“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人都不准离开這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