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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6章 殉情剧的闹剧

作者:孤风寂
8月10日,星期日,下午,米花艺术剧场。 大出祥子在演出中突然死亡,毛利一面让所有人留在现场,一面让兰打电话报警。 下午四点不到,目暮警部带队過来了,高木警官依旧跟来实习了。 目暮警部了解過事情的经過,然后看着大出祥子的遗体說道:“死者的皮肤呈现出粉红色并伴有浮出斑点,很明显,這個是……” 盐田平八郎接口說道:“是利用氰合物进行的毒杀。” “盐、盐田先生!”目暮警部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你怎么会在這裡?” 盐田平八郎說道:“我是看到你跟毛利的新闻,所以特地到這裡来看看你们到底进步到什么程度了。” “咳,那個,您不是已经退休了嗎?”目暮警部說道,“总而言之,請不要妨碍我們办案好嗎。” “哦,现在会說官话了嘛。”盐田平八郎笑道,“你忘了,你還是菜鸟的时候,让那個连续杀人犯明目张胆地跑了,眼看面临被革职时是谁救了你的。” “這個嘛……”目暮警部不好意思了。 盐田平八郎說道:“那件影响你升职的密室杀人案的手法,好像也是我帮你解开的吧。” 目暮警部投降了。 毛利凑前小声說道:“警部,放心吧,其实凶手早就留下蛛丝马迹了。” 目暮警部小声說道:“那就拜托你了,要是被盐田先生抢先破案的话,那以后我就有得受了。” 盐田平八郎說道:“好,好,那我在這儿慢慢的见习好了。”然后回到了座位上。 毛利說道:“凶手就是在演戏的时候,偷偷下药杀人的宇田先生” 宇田裕一說道:“简直是一派胡言,那药你都事先检查過了。” 毛利說道:“换過了可以再换。” 宇田裕一說道:“可我根本就沒有杀祥子的动机。” 本木和男說道:“那倒未必吧,你以前不是跟祥子交往過嗎?可是最近祥子在电视上走红之后,就跟你分手了。” “那你還不是一样。”宇田裕一說道,“你老是不满意祥子的演出,几乎每次都会跟她发生争执。” 本木和男說道:“我們两個人争执都是为了让整部戏更好。” “对了,喝下氰合物的话,几乎都是立即死亡,祥子演戏时把药服下去之后,還不慌不忙地喝了一杯水,這就表明她服下去的药裡面沒有被我下毒。”宇田裕一說道,“不相信的话我证明给你们看。”說着拿起包药的纸舔了一下。 阻止不及的目暮警部和毛利,见宇田裕一沒事,一起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啊,毛利?”目暮警部问道, 凶手到底是如何让祥子小姐服毒的呢?排演時間长达四十分钟的,如果是凶手在排演之前让她服下胶囊的话,嗯,不对,一般来說胶囊溶化只有十五分钟左右,在胃裡破开的時間可能更短一些,而且這時間不容易掌握。這么說来,毒是下在水裡面的了。柯南想到這裡,想起了出演女侍的中山英子,当时把那壶白开水和两個杯子拿到台上的就是她,接着发现中山英子不在台上。 這时,盐田平八郎大声說道:“你们在做什么啊,根本就沒有长进嘛。” 毛利问道:“那师父认为凶手是谁啊?” 盐田平八郎說道:“這是個基本的問題,凶手是個女人。” “女人?”毛利說道,“对了,是中山英子小姐,把那壶水送到舞台上的就是她,這么說的话,就是水裡面有毒了。” 毛利问了一下,有人說看到中山英子去后台了,毛利立刻去后台了,兰和柯南也跑了過去。 “哎,你這個助手怎么不去?”盐田平八郎到山崎面前问道。 山崎反问道:“盐田先生,你這個老师不也沒有去嗎?” 盐田平八郎笑道:“看来你帮了毛利不少忙啊。” “過奖了。”山崎說道。 盐田平八郎问道:“你为什么不說?” 山崎笑道:“時間還早,看看舞台剧其实也不错。” “哈……”盐田平八郎大笑道,“真是一個不错的爱好。”說着坐回了位子上。 另一边,后台,大出祥子的休息室。 毛利找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中山英子,“你在干什么?” 把一個包放在身后,中山英子有些紧张的說道:“我沒有在干什么,就是看后台太乱了,所以来整理一下。” “這是祥子小姐的房间,你是不是把什么东西藏在她的包裡了。”毛利說道,“拿来给我看看。”說着上前夺包。 “你干什么。”中山英子抓住包不放,争抢间,包掉在了地上。 中山英子问道:“你到底认为我做了什么事情?” 毛利說道:“我应该說過的吧?在這個事件结束之前,所有人都不能离开现场。”說着就去捡包,不過被柯南抢先一步拿了起来。 “臭小子,竟然又来妨碍我办案了。”毛利把柯南拎了起来。 “叔叔,這裡面有一张报纸。”柯南连忙把打开的包递上。 “报纸?”毛利放過了柯南,然后从包裡拿出报纸一看,“啊,就是這個,這上面被裁了不少字。” 這时,目暮警部過来了,“這個是用来写恐吓信的?”然后吩咐部下把中山英子逮捕起来。 片刻之后,众人回到舞台上,目暮警部让鉴识人员立刻检查一下水。 兰到盐田平八郎面前笑道:“這一次真是多亏了爷爷,事件才能這么快的解决。”接着又问道,“可是您怎么会知道凶手是女的呢?” 盐田平八郎笑道:“我一直都认为,一切犯罪行为的后面都有一個女人。” 开、开玩笑的吧?柯南汗下来了。 這时,鉴识人员报告道,只有一個杯子裡面有氰合物。 毛利說道:“果然是在水裡下的毒。” 中山英子叫道:“不是我,我承认那张恐吓信是我写的,可是我绝对沒有想杀那個女人。” “是嗎?”本木和男问道,“英子,你自从主角被祥子抢走之后,不是一直对她怀恨在心嗎?” “那是当然的了。但是你還不是一样,”中山英子反问道,“你不是說過要是那個女人死了的话就好了嗎?” “這部戏剧要是不能公演的话,最伤脑筋的就是我了,我可是投了不少资金啊。”本木和男說道,“就算我想祥子死的话,怎么說叶要等這出舞台剧演出之后再让她死。” “对了,我只是放下了空杯子,水是宇田倒的。”中山英子說道,“如果是两個杯子裡的水都有問題,那還可以說是我,现在只有一個杯子裡面的水有問題,這要找也是找宇田吧。” “果然還是你這個家伙。”毛利对宇田裕一說道,“你暗藏了毒物,借倒水的时候放在了水裡面。” “胡說八道。”宇田裕一說道,“氰合物怎么可能就這样放在身上。” “所以你身上一定有用来盛放氰合物的器具。”毛利說道,“目暮警部,只要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目暮警部问道:“宇田先生,能让我們检查一下嗎?” 宇田裕一举起双手,“来搜吧。” 高木警官上去了,然后在宇田裕一的西服口袋裡摸出一個很小的玻璃瓶,“有了,警部。” 目暮警部立刻让鉴识人员辨认指纹。 “不,不可能的。”宇田裕一脸色大变,大声叫道,“這不是我的,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东西。” “再抵赖也不是行的。”毛利笑道。 “這肯定是谁放到我口袋的。”宇田裕一說道,“对了,是馆罔,在英子把玻璃杯端出来之前,整個盘子是在馆罔那的,是他在玻璃杯上下的毒。” “你不要胡說啊,宇田。把托盘交给英子的是我沒错,但是我可沒有下毒。”馆罔顺一急忙大叫道,“我根本沒有杀人动机。” “对了,我记得祥子曾经要我把你排除在演出名单之外,”本木和男问道,“你们有什么恩怨啊?” “這個……”馆罔顺一沒有回答。 本木和男问道:“佐佐木小姐,你有沒有听說過什么?” 佐佐木瞳說道:“我听祥子小姐說,馆罔先生曾经偷看過祥子小姐换衣服。” 本木和男笑道:“這么說,他是因此而怀恨在心了。” 台下,盐田平八郎說道:“真是的,他绝对不可能是凶手。” 兰问道:“为什么?” 柯南沒好气的反问道:“因为他不是女的对吧。” 盐田平八郎笑道:“小朋友,你知道的真清楚。” 這算什么基本推理啊,馆罔先生如果是杀害祥子小姐的凶手,在道理上根本就說不通。這两個杯子是同一种款式,排演的时候究竟哪一個杯子会放到祥子小姐面前,要完全取决于饰演女侍的英子小姐,而选取哪一個杯子给祥子小姐,则要完全取决于饰演男主角的宇田先生,所以馆罔先生和英子小姐根本不可能会是凶手。 另一边,台上,馆罔顺一說道:“我真沒有在杯子裡面下毒,我只是想让她受点伤,退出演出而已。” “受点伤?”毛利问道。 佐佐木瞳问道:“這么說,上次灯具掉落的事情,就是你做的手脚?”接着问道,“那么這次你又动了什么手脚?” 本木和男小声說道,“我本来是在最前面的這组灯具上动了手脚,不過后来又修好了,现在有問題的是帘幕。” “帘幕?”毛利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正在帘幕下方,惊叫道,“帘幕?” 也许是与毛利的声音相匹配,因而发生了共鸣声,波震动之下,帘幕掉了下来。 毛利急忙向台下跳开躲了過去,不過跳得太用力,跳到了坐席上,跌倒了。 山崎、兰、柯南等人连忙上前,发现毛利摆着一個古怪的姿势躺在地上叫痛。 “哈……”盐田平八郎笑道,“看来是扭到腰了啊,叫救护车吧,毛利,你真是缺乏锻炼啊。” “才沒有那么严重,啊!”毛利刚动了一下就叫了起来,兰连忙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久之后,救护人员過来把毛利放在了单架上。 毛利大叫道:“不,我要留下来。” “這是什么话,你以为我为什么還留在這裡啊。”盐田平八郎笑道,“替自己的徒弟善后是做师父的工作,這個事件自有我来解决,你就安心地去吧。”說着大笑起来。 毛利和兰被救护车载走了,山崎则坐出租车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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