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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7章 长门家的事件

作者:孤风寂
11月2日,星期日,长门宅邸,主宅,长门道三的卧室。 服部平藏走后,毛利也打算告辞的,不過长门道三請毛利三人留下来参加他的生日派对,毛利故作推辞的答应了,紧接着,毛利的行动电话响了。山崎到了,不過门口的看门人不让进。管家武藏之介打电话给门房让他们放山崎进来。 “還沒有问,你们不是一起的嗎?”服部平次对柯南小声问道。 “有個寻人委托,山崎去做這個了。”柯南小声說道,“這個委托事务所已经做很久了。” 服部平次笑道:“怪不得大叔听到寻人,脸色那么难看。” 片刻之后,山崎到了,“长门先生你好,我是毛利叔叔的助手山崎。” “你好。”长门道三說道。 山崎向毛利报告了今天的调查结果,仍然是沒有结果,“叔叔,到目前为止那人的同事、亲朋都說沒有那人的消息,但是不是可信就不知道了。這样查下去不是办法,我看直接从他的保险开始吧。我們现在掌握了他的照片和身份号,可以查他的医疗保险号,查他最近去的医院,然后只要付钱,就可以請人留意他。” “好吧。”毛利有些肉痛的說道。 “怎么回事?”服部平次对柯南小声问道。 “委托费,那個逃跑的人欠了委托人一千万日元,委托人說找到人后会给叔叔收回的钱的五成。”柯南小声笑道。 “這么多?嗯,這不对啊,”服部平次想了想,笑着问道,“那要是收不回来呢?” 柯南耸耸肩,“当然是一分钱也沒有了。” “不会吧?這么糟。”服部平次笑道。 “更糟的是路费伙食费什么的加起来,叔叔已经倒贴至少四十万日元了。”柯南笑道。 “好惨。”服部平次笑道。 “是啊。”柯南点头笑道。 “我是說你。”服部平次示意柯南看身后。 “啊?”柯南仰头发现毛利的拳头在自己头上放大,来不及躲开被毛利种了一個大蘑菇,痛的抱头蹲了下来。 毛利甩甩手,把长门道三的寻人委托告诉了山崎。 “长门会长,你是不是一直在关注赤城琴美女士?”山崎问道。 “不会吧?”兰吃惊的问道。 山崎问道:“毛利叔叔,你還记得几個小学同学,知道他们结婚对相叫什么名字?” 毛利想了想說道:“确实不记得多少了。” “是的,我是有在关注琴美,但他们一家突然就失踪了。”长门道三叹道,“我以为他们是旅游去了,但他们一直沒有回来。” 山崎說道:“那么,长门会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可能遇难了。” 长门道三沉默了一下,黯然說道:“不用查了,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那好,”山崎对毛利說道,“叔叔,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长门道三說道:“山崎先生,你也留下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好了。” “不了,谢谢,我晚上還有工作。”山崎笑道。…… 晚上,参加长门道三生日派对的人不多,只有他的长女长门信子、次女长门康江和她的丈夫长门光明、管家武藏之介、秘书日向葵、毛利和兰、柯南和服部平次。 派对尾声,长门道三宣布了长子长秀臣和日向葵小姐的婚事。 长门信子听了之后就拉长着脸走了,长门光明拦住了想叫她的武藏之介,“不用管她,這下子仍然单身的,就只剩下她一人而已。”接着笑道,“秀臣這個主角怎么能不在這裡,我這就去把他叫来。”說着离开了。 不久之后,趁兰在和日向葵說话,柯南把服部平次拉出了房间,“对了,服部,是你把我們招来這裡的吧?让你爸爸推薦叔叔。” “其实我是想你了。”服部平次笑道。 “少来。”柯南亮出了麻醉针,“快說实话。” 這时,卧室内的无绳电话响了,武藏之介接了电话,是长门光明打来的,“請让爸爸听电话。” 武藏之介看长门道三床边的长门康江对自己摇了摇手,就告诉长门光明,“老爷已经睡着了。” “秀臣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长门光明說道,接着惊恐的叫了起来。 毛利一把抢過无绳电话,“光明先生,怎么啦,你现在在哪儿?”柯南和服部平次也聚到毛利身边。 长门光明害怕的說道:“我在你们正下面的房间,有人把灯关了拿着刀从后面……啊!”說到這裡,电话裡就沒有声响了。 毛利等人连忙跑到阳台,向下喊,却发现一個脸上缠着绷带的男子,嘴裡叼着刀,从房间走了出来,看了他们一眼后,又回到了房间。 毛利、兰、柯南、服部平次、长门康江、武藏之介一起向房间大门外跑去。 “秀臣!”日向葵无力的坐倒在地上。…… 毛利等人来到长门道三卧室楼下的房间,发现门是反锁的,裡面传来长门光明的呼救声,武藏之介立刻去拿备份钥匙,然而钥匙還沒有拿過来,就传来了一声长门光明的惨叫声,服部平次立刻跑了,“我去找保安从外面围堵。” 紧接着,武藏之介拿来了备用钥匙,毛利等人进了门,发现裡面沒人,阳台门大开着,于是跑到阳台,发现有一根還在晃动的绳子,而长门光明在主宅面外面栅栏的尖刺上,显然已经去世了。 “光明,我的光明啊!”长门康江大哭了起来。 “喂,我這裡沒有发现凶手,”服部平次出现在楼下,“你们呢?” “也沒有发现。”毛利說道,“他不会往上了。”接着說道,“不好,会长。”說着转身就跑,兰、柯南、武藏之介也跟了上去。 片刻之后,毛利等人来到长门道三的卧室门外,叫门时发现门也被反锁了,不過紧接着门开了,长门信子出来說道:“你们在干什么,小声点,爸爸還在睡觉。” “你怎么会在這裡?”赶来的服部问道。 “我听到惨叫声,放心不下爸爸就過来看看了。”长门信子說道,然后扬手给了武藏之介一巴掌,“你去什么地方了?” “对、对不起。”武藏之介低头說道。 “哎,這位侦探让我家出了什么事情?”长门信子对武藏之介问道。 武藏之介說道:“大小姐,光明先生被秀臣少爷杀死了。” “真的?”长门信子问道,“我弟弟果然那么做了?” “是的。”武藏之介說道。 “果然是什么意思?”毛利问道。 “我早觉得他有一天会這么做,那两個人每次碰面都要大吵一架。”长门信子說道,“他们是从小的朋友,以前好像感情還不错,可从那件事情之后就水火不容了。” 服部平次问道:“那件事情是指什么?” “二十年前,這裡附近的一家旅馆曾经发生過一场大火,刚好同是高中生的秀臣和光明从那裡经過,爱管闲事的秀臣挣脱光明的阻拦冲入火海中救出一名不及逃出的少女,她就是今天這位日向葵。”长门信子說道,“秀臣因此脸部被严重烧伤,从那天开始,学校也不去了,成天窝在屋裡充什么小說家。当然身旁也就沒有一個女孩子,這個女人就借此接近秀臣,還在他的推薦下成了爸爸的秘书,甚至妄想和秀臣结婚。” 服部平次问道:“那么,来這裡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不在场证明的话,我心中烦闷在自己房间裡一边喝酒一边给朋友打电话发牢骚,不過因为喝酒的关系,都不记得打给谁了。”长门信子說道,“不過查一下电话号码就能知道了。”說完就回到了长门道三的卧室。 毛利让兰去了长门道三的卧室,然后打电话报警,却得知已经有保安报過警了,于是打电话给了山崎。然后毛利、柯南和服部平次让武藏之介带他们去了保安室调查监控录像,不過监控太多,毛利只好留下来慢慢看,让武藏之介带领保安去搜索凶手,柯南和服部平次也去了。…… 夜,十点半多,宫本家。 刚从美黛酒家上来,才进门的山崎接到了毛利的电话。 “又出事件了?”宫本美子问道。 “是的,杀人事件。”山崎摇头說道,然后說道,“我過去了。对了,我今天夜裡估计不会回来了,不用等我了。”…… 另一边,长门宅邸。 柯南一边打着手电筒搜索,一边对服部平次问道:“你刚才沒有发现可疑人物嗎?” 服部平次說道:“沒有,我還问了守在主宅门口的两名保安,案发前后,只有光明先生曾经出去過,是找秀臣先生,在树丛和水池周围喊了几声,就回来了。” 柯南问道:“对了,你叫我到這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服部平次說道:“其实呢,长门会长昨天夜裡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走廊裡跑步声,還有好几次什么东西相撞的怪声。所以就通知了我老爸,我正好不想看无聊的文化祭就跟着来了。本来我和老爸都以为不過是小偷踩点,准备在小偷得手后来一個人赃并获,不過這裡不是老爸的辖区,所以不能留警察下来,老爸又不放心我一個人,我就提了毛利侦探。正好长门会长想找人,我老爸就推薦了毛利侦探。最后沒有想到……” 柯南說道:“沒想到偷走的竟然是一條人命。”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嗎,這裡有拜你所赐而声名大噪的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坐镇。”服部平次說道,“看来凶手对自己的杀人计划相当自信啊。” 柯南說道:“或者是這個计划已经无法变更了。” “還有,你注意到凶手掉在光明先生遗体附近的遗留物品了嗎?”服部平次反问道,“凶器倒沒什么,但既然要迅速逃跑,大可不必脱下帽子和绷带,而且连手套都脱了,凶手就不怕留下指纹嗎?” “也就是說,凶手是宅邸内部的人,只要除去化妆就可以混在人群裡了。”柯南說道,“而凶手特意向我們展示他的被绷带的脸,显然是要嫁祸于秀臣先生。” “当时在主宅的只有我們這些人,可能做到這些的,就只有中途离开寝室的信子小姐一個人了。”服部平次說道,“可是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样,她在和人打电话的话,她就有了不在场证明。” “那我們去看看好了,”柯南笑道,“正好她现在在会长的房间。” “不、不太好吧。”服部平次嘴上虽然這么說,不過脚下却跟着去了。 不久之后,柯南和服部平次两人钻进了长门信子的房间。床上有些皱,无绳电话扔在床上的一边,床头柜上有一瓶酒,酒瓶中的酒已经去了小半,瓶口处有口红。看样子有人曾经靠坐在床头上一边打电话,一边直接抱着瓶子喝酒。 “看来信子小姐那时候气得不轻啊。”服部平次說道,接着发现柯南在翻东西,于是小声說道,“喂、喂,工藤,這会被误认成小偷的。” “放心、放心,”柯南笑道,“我是小孩子而已。” “就是這样我才不放心啊。”服部平次嘀咕道,“我可不是小孩子。” 這时,电话响了,把服部平次吓了一跳,接着发现柯南用信子小姐的声音去接电话,吃惊的說道:“這试都不试一下就能找准频率?你那是什么耳朵啊!” 柯南瞪了服部平次一眼,示意他安静,然后按了免提,电话裡面传来一個男子的声音,“信子,你刚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柯南以信子小姐的声音问道:“什么?” “你忘记了嗎?你刚才說,”男子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要嫁给我的。” 服部平次立刻把嘴捂了起来,怕笑出声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柯南以信子小姐的声音說道,“我不记得了。” “就不久前,你打电话来說了一大堆话,我都插不话。”男子說道。 柯南以信子小姐的声音问道:“具体点,什么时候?” “啊?我看看,”男子說道,“显示時間是从晚上十点零四分三十一秒到晚上十点十六分五十七秒,够具体了吧。” 柯南以信子小姐的声音說道:“够了,不過我家出事了,我现在沒心情谈這個。”然后又說道,“你以后再打来吧。”說完就挂上了电话。 “最后這一句话,干的不错。”服部平次笑道。 “晚上十点十分差不多就是案发時間。”柯南收起变声领结,“现在可以确定在阳台咬着刀子扮秀臣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信子小姐。” “這么說来,能够去做這個事件的,就只有秀臣先生本人了,”服部平次說道,“但是去掉绷带之后,他能躲到什么地方呢?” “会不会他早就整過容了?”柯南问道。 “那我們就去秀臣先生的房间裡看一看好了。”服部平次笑道,“当然,還是由你动手。” “你這個家伙。”柯南送上一双白眼。 不久之后,柯南和服部平次两人钻进了长门秀臣的房间。房间裡除了书,就是书,堆得满满的。 柯南翻了翻,发现电话裡由录音,就按出来听了。 “秀臣先生,我是《文艺时代》的山田,下次交稿的時間,就订在明天中午一点钟,我們還是在老地方见面。十月三十一日下午一点二十八分。” “我是山田,我已经到了咖啡店了。十一月一日下午一点零四分。” “我是山田,我已经等了六個小时了,我看你是不会来了,那么今天我先回去了。十一月一日下午六点五十五分。” 柯南說道:“十一月一日就是昨天,秀臣先生沒有去赴约,是不是說……” “遇害了,”服部平次說道,“如果說凶手昨天在秀臣先生外出时劫杀了秀臣先生,然后以他的样子混入了宅邸,然后在晚上做了這個杀人计划,接着在今天晚上杀死了光明先生……” “很有可能,今天下午的时候,秀臣先生過来一句话都沒有說。”柯南說道,“和信子小姐說的,一和光明先生见面就会吵架一点都不一样。” “走,我們去厨房確認一下。”服部平次說道,“就算是凶手,也是要吃饭的。” 不久之后,柯南和服部平次来到厨房,打听长门秀臣這两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之后得知确实有不样的地方。长门秀臣一般不吃早饭,平常吃的也不多,不過昨天晚上连不常吃的甜点都吃了,今天早上也吃了早饭。 服部平次问道:“对了,秀臣先生脸上包着的那些绷带一直都不换嗎?” “怎么可能。”侍女說道,“每隔三天康江小姐都会帮秀臣少爷换過新的绷带,我记得三十一号下午才换過的。” 柯南說道:“還有什么其它奇怪的地方,什么都可以。” 侍女问道:“家裡突然少了一张床单,這算不算奇怪的地方?” “喂,你不会数错了吧?”厨师问道。 “应该不会。”侍女說道,“我們几個数了好几遍。” 道谢過后,服部平次和柯南出了厨房,服部平次說道:“喂,工藤,這院子在修整,到处都是坑,你說秀臣先生有沒有可能……” “很有可能。”柯南說道,“秀臣先生就在這院子的某处,被埋在那裡。” “看来我刚才猜的沒错了,凶手得手之后去掉伪装,回到了人群裡。”服部平次說道,“现在有两件事情,一是确保沒有人溜掉,二是找出秀臣先生的遗体。走,我們去保安室看看大叔查的监控录像怎么样了。” 不久之后,柯南和服部平次在保安室见到了毛利,得知监控录像裡沒有人出入過大门,也沒有人翻過院墙。并从众保安口中得知,沒有看见可疑人物。 出了保安室,服部平次笑道:“看来凶手就在這些保安之中。” 柯南摸着下巴說道:“不管怎么說,先要把秀臣先生的遗体找到。” “怎么,你還有什么疑问嗎?”服部平次问道,“我的猜想有問題嗎?” “沒有,完全說的通。”柯南說道,“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被我們忽略了,比如說杀人动机。” “总之和他们有仇是错不了的。”服部平次笑道,“走吧,警察還有一会儿才能到,争取在他们来之前把秀臣先生的遗体找出来,把這個事件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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