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8章 长门家的真相 作者:孤风寂 11月2日,星期日,夜,长门宅邸。 柯南和服部平次找了半個多小时,一直到警察来时,近十二点的时候,都沒有找到长门秀臣的遗体。带队来的是目暮警部,高木警官也在其中,山崎也跟在他们后面进来了,山崎坐的出租车在路上搭了警车的顺风车,跟在警车后面過来了。 现场,初步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目暮警部问道:“那么凶手是长门先生的儿子秀臣先生嗎?” 服部平次說道:“不是這样的,我們看到的只是個脸上缠了绷带的人而已。” “绷带?”目暮警部问道。 “秀臣先生的脸曾经被严重烧伤。”毛利說道。 服部平次說道:“我們看到凶手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当时大家刚好都聚集在三楼会长的卧室裡。” “大家是指?”目暮警部问道。 “我、兰、柯南、服部、康江小姐、日向小姐以及管家武先生。”毛利說道,“然后除了日向小姐,我們都去了楼下的房间。” 目暮警部问道:“這條带钩子的绳子,钩在二楼阳台上,那么凶手是从阳台逃走的了?” 服部平次說道:“是的,我和警卫从外面包抄過来的时候绳子還在晃呢。” 目暮警部问道:“那么,涉嫌的秀臣先生在哪裡?” “我們到处都沒有找到秀臣先生,”服部平次說道,“我們怀疑秀臣先生已经被杀了。” “什么!”目暮警部和毛利一起吃了一惊。 服部平次說出了自己的推理,凶手昨天杀了长门秀臣,用床单裹着埋在了院子裡,自己把绷带缠在脸上化妆成长门秀臣,然后为了计算去拿备份钥匙的時間,凶手在昨天晚上多次在走廊跑步,预演了今天的事件,最后凶手在今天实行了這個杀人计划,杀死了长门光明,然后除去伪装化为了宅邸裡的某個人。 “宅邸裡的人?”目暮警部问道,“你们确定沒有人出去?” 毛利說道:“沒有,警部,监控录像显示沒有人出入過。” “這裡這么大,真的沒有死角?”目暮警部问道。 “是的,”毛利說道,“這裡的对外监控系统很严密。” “话說回来,這房子是谁设计的?”目暮警部說道,“這宅子外面的栅栏离二楼的阳台這么近,实在太危险了,而且明显不符合标准嘛。” “這個,是老爷很久以前设计的。”武藏之介說道,“可能当初沒有這方面的标准吧。” 這时,柯南指着被抬下来的长门光明遗体右手上的一個小伤口问道:“呐、呐,這個伤口是怎么回事?” 毛利在柯南头上种了一個大蘑菇,“大人讲话,小孩子不要插嘴。”然后看了看伤口,“被凶手用刀刺的,不然就是他被推下去以后被栅栏的某個地方碰到的。” 山崎问道:“左手上的那個指环,能不能取下来看看?” 鉴识人员取下来一看,指环上有一個扣,只要一拉,就可以把裡面的钓线拉出来。 “這是干什么的?”毛利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服部平次說道,“不過看样子用来勒死人是绰绰有余了。” “哎,服部,你们到处都找過了,”山崎问道,“那個庭院中间的池子裡呢?” “对了,”服部平次对武藏之介问道,“那池子的水能不能排掉?” “可以的。”武藏之介让人把池子裡的水排掉了。 不久之后,在众多手电筒的照耀下,随着水的减少,一具左脸上有烧伤痕迹的遗体慢慢露了出来。 “秀、秀臣少爷!”武藏之介失声叫道,然后连忙上去通知长门道三、长门信子、长门康江和日向葵。 “看来服部的推理沒错了。”目暮警部吩咐道,“高木,去调查一下這宅邸裡的工作人员這两天的情况。”…… 另一边,长门道三的卧室。 床上,长门道三還在睡觉。墙边的一张沙发上,长门信子揽着长门康江轻声安慰。另一张沙发上,日向葵坐在一旁,握着父亲的钢笔,显然在出神。兰坐在她旁边。 听到敲门声,兰去开了门。 武藏之介說道:“大小姐、二小姐、日向小姐,你们能不能出来一下,有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這裡說吧。”长门道三說道。 “爸爸,你醒了。”长门信子說道。 “刚睡着就被毛利侦探他们吵醒了。”长门道三說道,“說吧,让我也听听。” “是少爷,少爷他……”武藏之介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么!”长门信子、长门康江、日向葵和兰大吃一惊。日向葵站立不稳,被兰扶着坐在了沙发上。 沉默了一下,长门道三感伤的說道:“是嗎?秀臣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长门信子问道。 “秀臣,为什么会這样啊?”长门康江大哭道。 “信子,不用陪我了,下去看看吧。”长门道三說道。 等长门信子、长门康江和武藏之介走了,长门道三說道,“兰小姐,你也去吧,我想和日向說几句话。”…… 楼下水池边。 鉴识人员从长门秀臣遗体的胸口口袋裡搜出了一封遗书,“我沒有资格和你结婚,为了弥补我犯下的罪過,我選擇死亡。” 目暮警部问道:“信子小姐,這是秀臣先生的笔记嗎?” “可能吧。”长门信子說道,“他房间裡肯定有他的书信。” 不久之后,鉴识人员报告,“警部,死者不是溺死,而是中毒而死的。” “中毒?”目暮警部问道,“那死亡時間是什么时候?” “从浸水的情况看,初步认定是两、三個小时前。”鉴识人员說道,“毒物对死亡時間有很大影响,具体的死亡時間要解剖后才能知道。” “两、三個小时前正是案发之时,”毛利說道,“警部,现在看来,這個事件是秀臣先生本人做的,杀死光明先生之后,从阳台逃脱后直接就過来自杀了,他的路线正好和服部与主宅门口的保安過来的路线相反,所以沒有被人看到。” 兰說道:“可是,秀臣先生和光明先生之间关系再恶劣,也不至于杀人吧。” 武藏之介說道:“我想也许是因为秀臣少爷跟康江小姐感情特别好的缘故,对于康江小姐和光明先生的婚事,一直坚持反对到最后的人就是秀臣少爷。” 目暮警部說道:“好,现在把遗体送回去详细检验。” “等一下。”长门道三在日向葵的搀扶下過来了。 “爸爸,你怎么来了?”长门信子问道。 “目暮警部,我是不会让你们带秀臣遗体去解剖的。”长门道三說道,“秀臣连整容都不愿意去,我想他也不想让人在他身上动刀子。” 目暮警部說道:“可是,长门先生,秀臣先生的死亡時間……” “毛利侦探刚才說的推理,我听到了,這個事件应该就像他推理的一样。至于杀人动机,藏之介說的很清楚了。”长门道三說道,然后对毛利說道,“谢谢你了,毛利侦探,帮我了解了真相,费用我会尽快寄過去的。” “這怎么好意思呢。”毛利搓手笑道。 “目暮警部,秀臣是我唯一的儿子,光明是我唯一的女婿,更是我得力部下,不管是谁出事了,我都很难過,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长门道三說道,“目暮警部,辛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长门先生。”目暮警部失声喊道。 长门道三沒有理目暮警部,而是对长门信子說道:“信子,喊我們医院把他们的遗体好好保存起来。” “是,爸爸。”长门信子說道。 服部平次說道:“喂,這個事件還有很多疑点……” “藏之介,帮我送客。”长门道三說道,然后又对日向葵說道,“我有一些累了,日向,扶我回去吧。”…… 之后,沒有办法调查下去的目暮警部带队离开了,毛利、兰、柯南、山崎、服部平次坐上下午那辆罗斯莱斯也离开了。 路上,车裡。 毛利拿出下午的酒,倒了一杯,美滋滋的喝了下去,然后得意的笑道:“啊,又解决了一個事件,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实在太厉害了。”說着又倒了一杯。 真的解决了嗎?服部平次和柯南互相看了一眼。…… 一個多小时后,凌晨约三点,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毛利等人下了车,山崎决定在侦探事务所待几個小时,顺便写事件报告,服部平次决定在毛利家借宿一晚。…… 11月3日,凌晨四点左右,毛利家,毛利的卧室。 躺在地铺上的服部平次长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柯南,小声嘀咕道:“這家伙真厉害,旁边這位的呼噜打成這样,他也能睡得着。” “秘诀就是要比毛利叔叔先睡着。”柯南說话了。 “你沒睡着?”服部平次吃了一惊,然后问道,“在想這個莫名其妙的事件?” “是的,杀死光明先生的人,绝对不是秀臣先生。”柯南說道,“秀臣先生在事发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服部平次說道:“但是秀臣先生确实是在那個时候进入水裡的。” 柯南想了想說道:“对了,你說你听保安說光明先生曾经在树丛和水池周围找秀臣先生。” “嗯?”服部平次說道,“你是說,是光明先生杀了秀臣先生,把他的遗体藏在那裡,然后在做案前把遗体连同准备好的遗书转移到池子裡面?這确实說的通。這么說,光明先生就還有一個同伙了,不然我們看到的秀臣先生又是谁?這肯定是同伙假扮的。然后這個同伙为了守住杀人的秘密而杀了光明先生。” “对于那個指环你怎么看?”柯南问道。 “当然是杀人的东西。”服部平次說道,接着吃惊的說道,“等等,那個家裡,光明先生想杀的,除了可能知道他杀死秀臣先生的同伙,恐怕就只有……” “长门会长。”柯南說道,“使用那种带钩子的绳子,很容易爬到三楼去。光明先生引我們下楼之后,趁机从阳台爬到三楼……” “三楼当时只有日向小姐,对了,光明先生手上的那個伤口很像是用钢笔戳的。”服部平次說道,“這么說,是日向小姐为了不让光明先生爬上来而使他掉了下去,结果正好掉在了栅栏上面。可是日向小姐为什么不說出来呢?還有长门会长,他为什么也不說呢?這也算是正当防卫吧。” 柯南问道,“哥美拉事件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服部平次說道,“因为不能事先确定你们几個小朋友全部都会去追凶手,所以不能確認松井秀豪先生就是凶手。” 柯南說道:“所以反過来說,留下来的人就有可能是同伙,也就是日向小姐。” “什么?你是說日向小姐杀了自己求婚的对象?那她为什么還向秀臣先生求婚?为了掩盖杀人动机?”服部平次說道,“而且日向小姐曾经被秀臣先生从火场捡回一條命,啊?不对,如果說……” “如果說秀臣先生真的是自杀,那么這一切就說的通的。”柯南說道。 “不错,如果遗书是真的,那么秀臣先生說的那個罪過可能就太大了,放火烧了旅馆,让许多人,包括日向小姐的父母死于大火中。”服部平次說道,“而他的同伙就是当时在他身边的光明先生,所以,秀臣先生一直反对康江小姐和光明先生的婚事。” “秀臣先生可能留书给了日向小姐,日向小姐知道事情后,就利用了光明先生想杀会长的心思,计划了這個事件。”柯南說道,“当时光明先生旁边其实沒人,是他一個人在唱独脚戏。在把我們引下去以后,从二楼房间阳台把绳子勾到三楼会长卧室,然后顺着绳子向上爬,想用指环勒死会长。” “這也可以解释他脱去手套的原因,一来带着手套不好爬,二来会长的卧室裡有他大量的指纹,可以很好的掩饰。”服部平次說道,“然而等待光明先生的不是援手,而是一支钢笔,当光明先生伸手想让日向小姐拉他上去的时候,日向小姐用钢笔戳了光明先生另一只手,光明先生吃痛松开了手,如此就掉了下去。” “這就可以解释,光明先生见到日向小姐的时候仍然在假装求救,日向小姐见到光明先生的时候也沒有发出尖叫声和呼喊声。”柯南說道。 “不错,這只有光明先生和日向小姐是同伙才說的通。”服部平次說道,“然后日向小姐把三楼栏杆上钩绳拿下来,扔到二楼阳台,那钩绳一端系有重物,只要钩子在阳台内侧,重物在外侧,依靠重物的重力就能让钩绳钩在栏杆上。” “想必跑步声就是在计算時間,从会长卧室到楼下房间的来回時間,還有去拿备用钥匙的来回時間。”柯南說道,“而那什么东西相撞的怪声,恐怕就是抛钩绳时重物打在墙上的声音。” “现在只要目暮警部那边检查過遗书上的笔迹真的是秀臣先生的,那真相就是我們說的這些了。”服部平次說道,“那么长门会长会帮日向小姐掩饰,是因为对日向小姐的内疚,为他的儿子赎罪。” “不止如此,”柯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长门会长的初恋女友可能就是日向小姐的妈妈。长门会长之所以想到他的初恋女友,就是在日向小姐身上看到了他初恋女友的影子。后来想到她有可能早就被火烧死了,所以就放弃调查了。毕竟,不知道的话,赤城琴美女士可以還活着,活在他的心裡。” 服部平次說道:“喂,這不对啊,日向小姐那個时候有六岁了吧?不会连自己叫什么,家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吧?” “可能是失忆了吧。”柯南說道,“沒看她连姓都改为了日向。” “這么說也說的通。”服部平次說道,“看来你沒有退步嘛。” “這是很简单的推理,是你太差了。”柯南叹道,“只要注意到那個指环就能猜到了。” “喂、喂,你不会是說山崎那個家伙也猜到了?”服部平次笑道,“你占了便宜就适可而止吧,不然别說我欺负小朋友啊。” “那家伙肯定猜到了。”柯南說道。 “好吧,下次我会把场子找回来的。”服部平次說道,接着问道,“明天,不,今天有沒有他的节目?” “除了整班级的活动,其它的他好像重来沒参加過。”柯南笑道。 “真是可惜了。”服部平次說道。 柯南說道:“好了,不早了,我要小睡一会。” “明白,去监视女朋友的文化祭。”服部平次笑道。…… 早上,六点多,宫本家。 美黛子从房间出来看了看山崎的房间,发现山崎真的沒回来,于是跑到客厅打电话。 “隔壁。”宫本一郎放下茶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