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8章 牌下面的指纹 作者:孤风寂 2月27日,星期五,晚上,九十九宅邸。 晚上八点多,九十九七惠开车在前,领着毛利租的车子下了高速公路,在山林裡穿行了十几分钟之后,停在了一座宅邸前。 看着左、右至少各有五百米长的院墙,院墙内還有成片树林的宅邸,毛利无语了,果然是有点大的院子。 跟在九十九七惠后面,毛利把车停在了门房旁边的停车场,和兰、柯南、山崎、美黛子下了车。山崎回美黛酒家去打招呼的时候,正好上半场差不多了,美黛子就跟着来了。 “這裡好大啊。”兰笑道。 “空气不错。”美黛子說道。 “這是四十几年前买的,這一片都是。”九十九七惠說道,“当时不怎么值钱。” “后面那座小山也是?”兰吃惊的问道。 “是的,這條河川与高速公路向交的区域都是的,有十几公顷吧。”九十九七惠說道,“說实话,现在的遗产税实在太头痛了。” “我也想头痛一下。”毛利嘀咕道。 柯南问道:“呐,這個院子是谁打扫的?” “我有一個花卉林园公司,他们在這裡种植花木,顺便帮忙看护打理林子,并定期過来打理院子。”九十九七惠說道,“我先生的三個徒弟只是做住宅的家务。” 毛利說道:“我說呢,這也不像是三個人做得完的。” “請跟我来。”九十九七惠做了一個請的姿势,然后在前领路,走上了一條石板路,“這就是通往主宅的路,大约两百米。” “這确实只有使用担架才能不留痕迹的跑出来。”毛利說道,“但是出门后想下马路进树林肯定会在土地上留下至少四组脚印,而如果想再擦掉這些脚印,肯定会因为時間关系被监控录下来。” “如果放块木板呢?”柯南說道,“用木板垫在土上,然后抽走。” “唔,這倒是可行。”毛利說道。 “那太麻烦了,我有個简单的办法,”美黛子說道,“只要从空中走就可以了,随时都能出去。” “沒有直升机从這裡過啦。”兰說道。 “不用直升机,”美黛子說道,“這裡的树很高,又密集,完全可以从树上走。” “呵、呵,如果是其他人可能還行,但以我先生的体重,恐怕很少有树枝能经得住他。”九十九七惠笑道。 “嗯,”美黛子想了想问道,“那么滑绳呢?” “哎,這也是個办法。”毛利說道,“這样只要选两颗树,搭起一根结实的绳子,一下子就可以把你先生送出去了。然后再拆下绳子,利用這三十秒跑出去。” “但是怎么把我先生送上树呢?”九十九七惠问道。 “我想,如果利用滑轮组应该很轻松就能把九十九先生拉上去了。”兰說道。 “七惠女士,我看有必要請人来查一下這路两旁的树林。”毛利說道。 “是,我知道了。”九十九七惠心情沉重的說道。 不久之后,九十九家主宅。 九十九七惠把等在客厅的真田一三、三好麻子、百地裕士三人介绍给了毛利。 “啊,”兰指着真田一三說道,“你是那天的那個扮演怪盗基德的魔术师。” 三好麻子笑着问道:“你就是被怪盗基德扮演的兰小姐吧?” 這时,一個小女孩进来了,“哎?你不是柯南嗎?” “你是,嗯,”柯南想了想问道,“隔壁班的九十九文乃,对不对?” “是啊,”九十九文乃高兴的问道,“你到我家来干什么,来和我玩的嗎?” “呃,”柯南說道,“不是,只是有点事而已。” “是什么事啊?”九十九文乃问道。 “有事的是叔叔我,這家伙只是跟着来過的。”毛利笑着把柯南推到九十九文乃身前,“大小姐,你尽可以把他带走。” “那不如跟我們去逛街吧。”九十九文乃拉着柯南的手臂笑道,“今天是我生日,我可以玩上一整夜。而且半夜的时候爸爸還会送来神秘的礼物,我們一起看好了。” “不可以哦,”兰把柯南解救了出来,“对不起,柯南他现在很忙的,可以待会再去嗎?” “文乃,”九十九七惠上前蹲下来。摸了摸九十九文乃的头,“对不起,我今天不能跟你去逛街了。” “啊?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嗎?”九十九文乃带着哭腔叫道,“妈妈你骗我。” “对不起。”九十九七惠捂着嘴有些哽咽的說道。 “文乃,你叫文乃对吧?你看我陪你去玩怎么样?”美黛子笑道,“去游乐场玩,然后吃大餐。” “可、可是我想要去逛街。”九十九文乃說道。 三好麻子笑道:“那姐姐陪你一起去吧,我可以帮你挑一些好看的新衣服。” “那麻烦你了,麻子。”九十九七惠說道。 “哥哥?”美黛子问道。 “去吧,我跟你一起。”山崎笑道,然后对毛利說道,“叔叔,暗号我不怎么在行,我就不去了,我們会自己回家。” “那好吧。”毛利同意了。 “兰,你不来嗎?”美黛子问道。 “不了。”兰摇头說道。 等三好麻子、九十九文乃、山崎和美黛子走了,毛利问道:“七惠女士,還沒有让小姐得知你先生失踪的消息嗎?” 九十九七惠叹道:“瞒得了一时,是一时吧。” 片刻之后,地下的工作室。 這個房间大约五十平方米,四面墙边都立有不少大柜子,裡面有各种各样的魔术道具,還有一些兔子和鸽子等小动物的标本,进门右侧的墙上有一排相片,进门左侧是一张大办公桌,上面有一大堆扑克牌。 毛利问道:“七惠女士,這间地下室是用来干什么的?” 九十九七惠說道:“這個是我先生专用的房间,他经常会来這裡研究新的魔术,這些徒弟偶尔也会到這裡来。” 百地裕士說道:“都是师父让我們来的。” 柯南问道:“那墙上的這些相片呢?” 真田一三說道:“都是师父的徒弟,他们都自立门户了,不過仍然可以說是我們的师兄。” 柯南问道:“那么,中间那张相片中那個戴着黑色高帽的哥哥是谁?” “那是木之下,他可是天才中的天才,可惜在十四年前一次练习的意外中去世了。”真田一三說道,“可以這么說,我就是顶替他的。” 兰对柯南问道:“你为什么這么问呢?” 柯南說道:“因为只有那照片沒有灰尘,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经常打扫。” 九十九七惠說道:“应该是麻子,木之下是麻子的亲哥哥。” 毛利问道:“這房间一直保持那天的样子吧?” “是的,”九十九七惠說道,“除了這办公桌前约三步处的呕吐物,我用石块代替了。”然后把暗号扑克牌塞入了办公桌的扑克牌下,“它当时是就是混在這些扑克牌裡面的。” 毛利說道:“這也就是說,這可能是九十九先生留下的线索。” “对了,毛利侦探,有一点很奇怪,”九十九七惠說道,“這些扑克牌上的指纹,不是在上面,全部都是在下面,而且从右往左是从右手小指到左手小指。” “下面?就是這样拿牌的了,”毛利双手手心向上放在身前,“但這从右往左应该是从右手大拇指到左手大拇指吧。” “是背后。”柯南說道,“双手手心向上放在背后的时候,是从右手小指到左手小指的右左手。” “对了,就是在背后。”毛利把双手放在背后,接着吃惊的說道,“這么說的话,九十九先生是被绑着的,他偷偷的放了這些扑克牌。” 真田一三說道:“不对,這种小动作是瞒不了人的。” “那就是当时沒人。”毛利說道。 百地裕士說道:“但是犯人再来带师父走的时候,這些扑克牌也不可能不被看到啊。” “呃,”毛利想了想說道,“对了,犯人肯定只是在门外把九十九先生叫出去的。” 九十九七惠說道:“我先生很喜歡听古典音乐,所以他为了能很大声地来欣赏音乐,所以特意在這裡做了隔音工程。” “啊,是這样啊。”毛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阿姨,還有哪裡有這样的指纹?”柯南问道,“门把手上有嗎?电话上呢?” “都有。”九十九七惠說道。 “是在什么地方的?”柯南问道。 “都是在下面。”真田一三說道。 “那电话按键上呢?”柯南问道。 “沒有,這說起来也很奇怪,”九十九七惠說道,“仿佛被擦過一样,电话按键上沒有任何指纹。” “现在看来是师父擦掉的,为的是告诉我們他是用指背按的电话键。”真田一三說道,“师父的手应该是被他戴的戒指绑住了。” 百地裕士问道:“你是說师父用来操控人偶的悬丝戒指?” “悬丝戒指?”兰问道。 “就是那個。”九十九七惠指着一张仿佛从手指中伸出了丝线的相片,“這戒指是一种魔术道具,裡面藏有很长的丝线,用来操纵人偶活动。” 兰问道:“对了,九十九先生既然能够按电话,那他为什么不报警呢?而且這裡应该有笔吧?” 九十九七惠說道:“原来是有笔的,但好像被犯人拿走了。” 百地裕士說道:“犯人应该把整個主宅的电话线都拔了,所以电话打不出去。” “好吧,现在来理一理。”毛利說道,“犯人给九十九先生喂下胶囊,把他绑在這裡,然后出去了,九十九先生先吐出了胶囊,然后去开门想跑但是可能发现外面有人,所以沒有成功的跑出去。于是在电话上留了暗号,用扑克牌盖住电话,以,呃,对了,以拖延時間,犯人恐怕沒那么多時間一一检查這些扑克牌,也不会想到九十九先生在打不出去的电话上留下了信息。” “這不对啊,毛利侦探,如果犯人要杀我师父,那他们又何必带他走呢。”百地裕士說道。 “這個,呃,”毛利一时也答不上来了,然后转换话题,“我們先来看暗号好了,答案应该就在那裡面。” 不過,毛利看着暗号,汗都急下来了也沒想到头绪。 兰问道:“柯南,你有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嗎?” “兰姐姐,我觉得這些数字好奇怪哦,”柯南說道,“你看,要是顺着电话上的键按這些数字的话,就能连成一個奇怪的形状了呢。” “奇怪的形状?”毛利說道,“嗯,這個是‘dcマコ’。” “‘マコ’难道是指麻子?”百地裕士吃惊的问道。 “只有這些還不能断定什么,况且這可能只是九十九先生想给麻子什么讯息也說不定,”毛利說道,“现在還不知道マコ之前的dc是什么意思。” 兰问道:“那個,九十九先生喜歡音乐,這会不会是乐谱上经常出现的‘d.c.’呢?” “什么东西?”毛利问道。 “dacap0,”百地裕士說道,“意思是回到原点重复一次。” “重、重复一次,”九十九七惠有些惊慌的說道,“难道說……” “不要急,七惠女士,”毛利安慰道,“我助手也在你女儿旁边。”然后拿出行动电话,但发现沒有信号。 真田一三說道:“這是地下,去地面上,高速公路边的基站覆盖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