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2章 薮内家的事件 作者:孤风寂 2月28日,星期六,下午,薮内家。 有希子与柯南、薮内秀和与薮内广美、薮内义行与薮内敬子六人在仓库裡面从上午找到了下午,几乎翻遍了所有的东西都沒有找到任何薮内义房的信件。 就在众人将要放弃的时候,柯南从一本压箱底的书中发现了一张照片,是一個男子和几個小朋友玩棒球的照片,柯南认得其中一個人是小时候的有希子,于是把照片交给了有希子。 “這個,”有希子說道,“不错,中间這個就是义房叔叔。” 薮内义行說道:“但是照片中的人太過年轻了,不能作参考,何况他還戴着棒球帽子。” 薮内广美笑道:“但還真是叫人怀念呢。” “对了,”有希子问道,“你還记得嗎,义房叔叔曾经在打棒球的时候被穿钉鞋的人弄伤了脚,好像缝了好几针呢?” “不错,我想起来了。”薮内广美高兴的說道,“是有這么回事。” “如果是這样的话,他的身上一定還有那個伤痕。”薮内秀和說道,“广美,這就交给你了。” 不久之后,客厅。 薮内广美上茶时装作不经意的失足,把茶水洒在薮内义房的左腿上,结果沒有发现伤痕。躲在外面的薮内义行立刻冲了出来,刚想指责,却发现薮内义房把右裤腿卷了起来,一道十几厘米的伤痕露了出来。 “是不是在找這個?”薮内义房說道,“這是三十年前的一次棒球比赛中,因为我的腿不巧伸到垒上面去了,被跑垒的人用钉鞋弄出了這個伤痕。” “什么嘛,他腿上還真的有伤痕。”薮内敬子說道。 “這么說,你真的是义房叔叔了。”薮内广美惊喜的說道。 “哼、哼,你们果然是在怀疑我。”薮内义房說道,“果然如哥哥所說的,你们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好东西,看来我带卡路洛斯回来果然是正确的。” “什么意思?”薮内义行问道。 薮内义房說道:“卡路洛斯是我在巴西聘請来保护我的贴身保镖。” “保镖?为什么要带保镖?”薮内广美吃惊的问道。 “因为你们有人寄恐吓信给我。”薮内义房拿出一张纸,上面用从其它地方裁剪下来的纸贴成的一句话,“你拿不到遗产的,想要活命的话就别回来。” “這個是一個月前寄到我巴西的家中的,当然信封上沒有写寄信人的名字,一個月前,也就是說,哥哥刚刚才去世,你们就惦记上了他的遗产。”薮内义房說道,“我本来对我哥哥的遗产一点兴趣都沒有,不過既然你们都寄信来了,我怎么能不過来看看,看看把這封信寄给我的那些不孝的东西的嘴脸。” “不、不孝的东西……”薮内秀和与薮内广美、薮内义行与薮内敬子四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薮内义房說道:“好了,你们要是沒事的话都给我离开這裡吧。” 柯南說道:“呐,老爷爷,你教我写汉字好不好。” “住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手。”薮内义房說道,然后对薮内家的人训斥道,“想要比对笔迹就直說,你们居然让一個小孩子来做這种事情,真是丢人。”然后拿出纸笔,写了一封信,“這是今年過年时我写過来的,拿着东西给我出去。” 片刻之后,院子。 薮内义行问道:“你们說他会不会是从什么人那裡听到的义房叔叔曾经受過這种伤,自己故意造了一個?” 薮内广美說道:“但是這信上面的话,确实跟义房叔叔今年過年时寄来的一模一样。” “還有,他刚才写字时用的是左手,而刚才在仓库裡找到的照片上,义房爷爷的球套是套在右手的,也就是說义房爷爷是個左撇子。”柯南說道,“我认为他应该是真的。” “好吧,现在人数又多了一個。”薮内义行說道,“该死的,再加上那個家伙,也不知道最后還能剩下多少。” “放心吧,他早已经一把年纪了,可能现在已经去世了吧。”薮内敬子說道,“而且以法律来說那個人应该是沒有继承权的。” 薮内秀和說道:“那也不一定,要是遗书中写明要给他一份,那也是要分给他的。” 柯南问道:“那個人是谁啊?” “我妈妈的哥哥。”薮内广美說道,“爸爸对他一直抱有一些歉意。” “這是为什么啊?”柯南问道。 “看到院子裡那口被隔离开的井了嗎?”薮内义行說道,“十五年前的一天,我妈妈突然失踪了,我們大家分头找但是都沒有找到,然后在井中找到了我妈妈,那個时候她已经去世了。” “我的舅舅认为是当时這個家裡的某個人把我妈妈推了下去,在妈妈的葬礼上跟我爸爸大吵了一架,然后就再也不相往来了。”薮内广美說道,“爸爸一直认为是他的话重了,而且沒有照顾好妈妈,所以对舅舅一直抱有歉意。” “原来如此。”柯南說道。 “好了,广美,你在這裡陪客人吧。”薮内秀和走了,薮内义行和薮内敬子也走了。 “有希子,我带你到处转转吧。”薮内广美說道。 “好啊。”有希作笑道,“不知道以前的回忆,還剩下多少。”…… 晚上,客厅。 薮内家的晚餐是火锅,薮内真知子、薮内秀和、薮内广美、薮内义行和薮内敬子,還有有希子和柯南已经坐了下来。 有希子笑道:“不好意思啦,让我們留宿之余還請我們吃饭。” 薮内广美說道:“沒关系啦,火锅就是要人多才好吃。” 柯南嘀咕道:“說得真好听,明明连牙刷都带了。” “什么?”有希子揪起柯南的脸颊,“柯南你刚才說什么了?” “沒,什么也沒有。”柯南立刻說道。 “很好。”有希子满意的松开了手。 這时,薮内义房带着卡路洛斯来了,“今晚吃火锅嗎,這样就可以放心了。” “放心什么?”薮内义行问道。 “当然是可以不用劳烦卡路洛斯给我试毒了。”薮内义房带着卡路洛斯坐了下来。 薮内广美說道:“叔叔,那封信一定是恶作剧而已。” “要是這样就好了。”薮内义房說道。 “好了,开饭吧。”薮内真知子当先动了筷子。…… 另一边,美黛酒家。 宫本美子接到了织田信惠打来的电话,“夫人,我跟你說,优作先生现在好可怜哦,在寒风裡啃自带的干面包,啊,现在還打喷嚏了,不会冻感冒了吧,要不要送些吃的给他?這附近连個商店都沒有,有钱都沒地方花。” 宫本美子笑着问道:“怎么,你還是他的粉丝嗎?” “也不算是啦。”织田信惠說道,“顶多是业余的。” “不用管他,這是他自找的,你们不用在意他。”宫本美子问道,“对了,他知道你们了嗎?” “应该知道有人在盯他,优作先生的直觉很厉害。”织田信惠笑道,“不過想看到我們,先去换副夜视眼镜再說。” “好了,你還是关心你的任务吧。”宫本美子笑道。 织田信惠问道:“夫人,你就把這個当任务下给我好不好?” “不好,愿意盯就盯,不愿意就算了。”宫本美子笑道,“好了,就這样吧。”…… 薮内宅外面不远处的树林裡,一颗树上。 见织田信惠收起电话,织田春子问道:“怎么样,夫人答应了嗎?” “沒有。”织田信惠泄气动說道。 “那還盯不盯?”织田樱子问道。 “夫人說随我們高兴。”织田信惠无奈的說道。…… 晚上近九点,织田信惠摘下窃听设备,“好了,行动吧,目标的保镖会在客厅看着他们家所有人,目标会一個人在那個和式浴室裡面。” 织田春子說道:“唉,說实话,我现在开始讨厌胖子了。” 织田樱子說道:“行了,干完早点回去,看到那個老式的浴室,我也想去泡個澡呢。”…… 晚上九点四十几分,薮内家,客厅。 柯南问道:“呐,义房爷爷洗澡一般会洗多久啊?” “真的哩,這已经四十分钟了。”薮内广美說道。 薮内真知子說道:“他平常半個小时就出来了,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出事也不关我們的事,他洗澡的时候,他的這位保镖卡路洛斯一直在盯着我們。”薮内义行說道,“我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我去看看。”柯南跑了出去,卡路洛斯拦下了想跟出去的其他人。 不久之后,柯南跑了回来,“不好了,浴室裡沒人。” “什么!”众人大吃一惊,卡路洛斯虽然听不懂,但也看出了問題,当先向浴室跑去。 不久之后,众人来到浴室,发现薮内义房果然不在了,卡路洛斯激动的到处找了起来。 柯南說道:“我還看到一個戴着帽子、墨镜和大围巾的人从后门的门缝裡朝這裡张望,但是追出去人就不见了。” “一、一定是他。”薮内广美有些害怕的說道。 “你是說叔叔被他给抓走了?”薮内敬子问道。 “看来,他一定還在怨恨我們。”薮内义行說道。 “那件事情不是意外嗎?”有希子问道。 “可是他一直认为是我們家的人害死了他妹妹,不是嗎?”薮内真知子說道,“井旁的那棵山茶花树就是义房先生种下的,会针对义房先生一点也不奇怪。” 柯南问道:“請问一下,這跟山茶花树又有什么关系?” “妈妈很喜歡山茶花,所以义房叔叔就在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种下了這棵山茶花树。而那一天,我們在妈妈的手上发现了一朵初开的山茶花。”薮内广美說道,“我猜可能是那年春天来的晚,妈妈在早上醒来发现山茶花开了,想要踩在水井上摘下来给我們看的,结果失足了。” 這时,卡路洛斯跑回来了,用葡萄牙语說了一大堆话,结果谁也沒听懂,不過柯南看懂了他比的手势,是让他们报警,于是說了出来。 “不错,我看還是报警吧,诱拐的话,第一天可是黄金時間。”有希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