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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1章 有希子的解围

作者:孤风寂
2月27日,星期五,深夜,回家的路上。 毛利摸着肚子看了看手表,“真是的,马上到十二点了,這晚餐還沒吃上。” “是啊,好饿啊。”柯南附和道。 “啊,糟了!”兰叫道,“我忘了买晚饭用的材料了。” “什么!”毛利和柯南一起叫了起来。 “沒关系,爸爸你先回去烧水,我会跟柯南到便利店买些东西回去的。”兰說道,然后拉着柯南走了。…… 不久之后,二丁目。 柯南发现這路不对,在心底升起不好预感的同时,忍不住对兰說道:“兰姐姐,去便利店不是走這條路啊,要是迷路了的话還是先回家比较好啊。” “对啊,不回家是不行了。”兰停在工藤家的大门前,看着柯南說道,“回你的家。” “你、你在說什么啊,”柯南干笑道,“這裡是新一哥哥的家啊。”然后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兰姐姐?” “是嗎,你每次都是這样欺骗我的,”兰质问道,“对不对啊,新一?你是新一吧?” “你在說什么啊,”柯南急忙辩解道,“我怎么可能是新一哥哥呢?” “不,不会错的,”兰坚定的說道,“你那观察能力及推理能力,還有对音乐的无知,最重要的你還是音痴,這些都和新一完全沒有沒有两样。” “可是你看清楚,我可是小孩啊。”柯南叫道。 兰說道:“你一定是喝了阿笠博士做的什么奇怪的药了吧。” 柯南的汗下来了,阿笠博士要会做就好了。 “你别当人家是傻瓜,我可是有很多,”想起和柯南相处的一幕幕,兰的恼怒的說道,“有很多话想跟你說啊。” “有证据嗎?”柯南說道,“沒有证据就别說這种奇怪的话了。” “哼、哼,你看你现在的语气還是個小孩子嗎?”兰說道,“而且证据不是在這裡嗎?”說着把柯南的眼镜拿下来,“老实地回答我吧,我可沒见過样子這么相像的人。” “那是因为……”柯南觉得背后湿了。 “你给我坦白招供吧。”兰逼问道,“新一!” 這时,有希子拎着行李過来了,“啊,這不是兰嗎?怎么這么晚了還在我家门前,是不是在等新一约会啊?” “啊,新一的妈妈,”兰吃惊的问道,“你怎么从洛杉矶回来了?” “我這是在离家出走。”有希子笑道。 “离、离家出走?”兰和柯南一起眨了眨小眼睛。 “不說這個,”有希子看着柯南笑道,“那边那個是……” “這样刚好,這样就可以,”兰把柯南推到有希子面前,“让你的亲生妈妈认一下。” “哎呀,真是的,這不是柯南嗎?”有希子笑道,“好久不见了。” “哎?”兰吃惊的问道,“有希子阿姨你认识他嗎?” 有希子笑道:“柯南是我的远房侄子。” 兰說道:“但柯南說自己是阿笠博士的亲戚。” “這沒错啊。”有希子笑道,“我家跟阿笠博士家也是远房亲戚。” 兰叫道:“但是他的样子跟小时候的新一太像了。” “当然了,都是因为這個鸡尾巴头发,新一他老爸家的不良遗传,所以不熟悉的人看起来都差不多,特别是小时候,就像东方人看西方人一样。”有希子揉乱了柯南的头发,“這样看就不像了吧。” “是、是不太像了。”兰說道。 “而且我觉得他比新一机灵多了呢。”有希子笑道,“我记得你妈妈好像叫文代是吧,长得有些发福。” “为什么我总觉得阿姨在敷衍我。”兰嘀咕道,然后說道,“但是,這怎么想也觉得太奇怪了,只不過是小学生却有這种推理能力。” “很正常啊,柯南是個天才嘛。”有希子笑道,“你别看他小,他也是個福尔摩斯迷呢,我們家的书他都看的差不多了,新一有时候都比不過他。” 柯南叫道:“我最喜歡新一哥哥了。” 兰问道:“那为什么沒听新一提起過呢?” “哈……”有希子笑道,“新一当然不可能和你提了,难道告诉你,他输给了一個還戴着尿布的小孩子,那多丢脸啊。而且要是给园子和美黛子知道了,估计立刻会传出去,那他以后就抬不起头来了。所以,兰你也要保密哦。” “呃,這倒也对。”兰說道,然后对柯南合十笑道,“真是对不起,柯南,看来是姐姐弄错了,請把我刚才說的话全忘了吧。”說着把眼镜递给柯南。 “好吧,原谅你了。”柯南点头說道,然后把眼镜戴了起来。 “对了,兰,你在這裡干什么?等着和新一去看午夜场嗎?”有希子问道,“他回来了?” “不、不是。”想到午夜场都是限制级的电影,兰脸红了。 “哎,兰姐姐,我們快回去吧,叔叔還在等着呢。”柯南說道。 “不好,完全忘记了。”兰說道,“有希子阿姨,我們先回去了。” “等一等,”有希子笑道,“可以让我和柯南一起住個两三天嗎?我和這個孩子好久沒见面了,我很想跟他說說话呢。” “柯南?”兰问道。 柯南想了想說道:“那好吧。” “那過两天见了,柯南。”兰笑道,“晚安。” “晚安,兰姐姐。”柯南挥手說道,“路上小心。” 等兰一走,有希子立刻在柯南脑袋上种了一個大蘑菇,“怎么,不愿意留下来嗎?” “你回来做什么,”柯南捂着头,沒好气的问道,“该不会只是因为白天和爸爸吵架的缘故吧?” “我過說了,我是在离家出走。”有希子說道,然后扯着柯南的嘴角笑道,“对救命恩人說话怎么能用這种态度呢,起码得笑一個吧。” “救命恩人?”柯南說道,“這算什么救命恩人,沒有你,我一样能够应付過去。” “哦,是嗎?”有希子笑道,“要不然我們试试,我很期待看到新一你被她的空手道打過的样子呢,我可是知道不少事情哦,表白啊,洗澡啊,上药啊……” “停、停,不要說了,算我怕了你了。”柯南脸红了,然后问道,“话說回来,你告诉過爸爸你回来了嗎?” “离家出走当然是瞒着人的了。”有希子說道,“好啦,其实我是想跟你一起生活一下。” 柯南說道:“真是的,别把我也拖下水好不好。” “這是真的啦,”有希子笑道,“因为跟变小的新一在一起,感觉我也年轻了许多呢。”說着把柯南抱了起来。 “喂、喂,我不能回去,不小心留下指纹就麻烦了。”柯南說道,“我們去酒店住好了。” “沒关系,我会找清洁公司来一趟的。”有希子說道,接着听到了柯南肚子裡的叫声,于是大笑道,“哎呀,肚子叫了,沒关系,妈妈带你去吃奶,新一六岁时好像沒有断奶吧。” “我六岁早就断奶了。”柯南叫道。 “谁說的,我看你到现在還沒断奶呢。”有希子笑着问道,“你难道沒有经常喝牛奶?” “……”柯南送上一双大白眼。…… 2月28日,星期六,早上,宫本家。 早饭后,山崎向宫本美子述說了關於九十九元康的事情。 “可惜了,他家的人偶還是不错的。”宫本美子說道,“不過就成本来說,确实已经不适宜制造了。” 這时,电话响了,是山崎峰打来的,“早上好,小姐,工藤有希子女士昨天半夜回来了,她碰上了兰小姐和柯南,把柯南带回了家,就在刚才,她骑着摩托车把柯南带走了,塞在她的皮装裡。” “昨天半夜?”宫本美子问道,“兰和柯南怎么会在那裡?” 山崎峰說道:“沒有装窃听设备,天黑看不清楚,他们不知道兰和柯南当时在說什么。”然后忍不住笑道,“不過据推测兰小姐可能是因为天黑而迷路了,她后来在二丁目的巷子裡绕了半個多小时才走出去。” “真是的。”宫本美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问道,“知道有希子去做什么事情嗎?” “暂时還不知道。”山崎峰說道,“不過信惠接了個委托,我想可能有些关系。” 宫本美子笑道:“這段時間,信惠挺积极的嘛。” “不跑不行,后面有狮子在追她。”山崎峰笑道。 “原来如此。”宫本美子笑道。 山崎峰把织田信惠的任务說了一下,然后接了個电话,之后說道:“工藤优作先生刚刚去了阿笠博士家。” “這倒是有意思,夫妻两個分开行动。”宫本美子笑道,“我知道了,就這样吧。”…… 另一边,群马县的田间路上。 柯南被颠簸醒了,发现自己被骑摩托车的有希子塞在皮装裡,只剩個头露在外面,忍不住大叫道:“這是怎么回事啊!” “抱歉,一时兴起,想骑摩托车。”有希子笑道。 “我看你是沒有驾照吧。”柯南沒好气的說道,“搞不好连摩托车驾照都沒有。” “啰嗦。”有希子用下巴敲了柯南的后脑一下,然后說道,“其实我回来是另有要事的。” “什么事?”柯南问道,“把我带来,是有什么事件嗎?” 有希子再次用下巴敲了柯南的后脑一下,然后說道:“别满脑子都是事件、事件的。” “那你把我带来干什么?”柯南沒好气的问道。 “当然是找你帮忙。”有希子让摩托车在一座大宅前停下,“到了,就是這裡。” “薮内家。”柯南說道,“我记得你有個叫薮内广美的朋友。” “记性不错。”有希子把柯南放到地上,然后上前敲门。 不久之后,门开了,一個三十多岁的女子迎了出来,“啊,有希子,你還真的来了。” 有希子笑道:“当然了,为了你這個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我就算在地球的另一端也会飞回来的。” 薮内广美问道:“优作跟新一呢?” “他们二人很忙的,但是沒关系,”有希子把柯南抱到了薮内广美的眼前,“因为我带了這孩子来。” 薮内广美打量了一下柯南,然后說道:“這孩子难道是……” 有希子笑道:“沒错,這是我的私生子,和一個叫江户川的人生的私生子,江户川柯南。” 柯南挺起三角眼,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别开玩笑了,一看就是优作的孩子。”薮内广美笑道,“真是的,有了第二個孩子也不說一声,太不够朋友了吧。”然后笑着问道,“对了,這是和优作吵架了吧,然后带着儿子离家出走?” “不愧是死党。”柯南嘀咕道。 有希子把柯南放下,顺手在他头上种了個蘑菇,然后笑道:“這哪能呢,這其实是优作那边亲戚家的孩子,他们家发型遗传,看起来像。我找他来帮忙的,他虽然只是小孩子但推理力也很不错。” “原来是這样。”薮内广美笑道。 “对了,你想调查的事是什么?”有希子问道。 這时,一個六十岁左右的老人過来了,“有客人嗎,广美?不要站在门口,不把人請进来嗎?” 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国人跟在老人的身后。 “哦,你看我,站在门口就聊起来了。”薮内广美說道,“請进来吧,有希子。”然后介绍道,“义房叔叔,她是在小时候经常来我們家玩的有希子。” “好久不见了,义房叔叔。”有希子說道。 薮内义房想了一下說道:“我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大概是我在巴西住太久的关系吧。不過欢迎你来玩,請随便玩别客气。”然后对外国人說道,“走吧,卡路洛斯。” “卡路洛斯?”有希子问道。 “是叔叔他从巴西带回来的朋友。”薮内广美說道,然后紧张的问道,“你觉得叔叔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有希子疑惑的问道。 薮内广美說道:“样子声音啊,气息感觉之类的。” 有希子想了想說道:“虽然叔叔以前经常跟我們一起玩,但是在我上小学前就已经到巴西去了,实在记不起来了。”接着吃惊的问道,“难道你要我调查的就是义房叔叔?” 薮内广美說道:“叔叔他是三天前才从巴西回来的,我总觉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有希子问道:“那让你叔叔跟你爸爸见面不就好了嗎,义房叔叔不是妳爸爸的亲弟弟嗎?” “那是不可能的了,”薮内广美有些感伤的說道,“我爸爸在上個月因癌症去世了。” “啊?”有希子连忙說道,“对不起。” “沒关系,這些已经過去了。”薮内广美說道,“我妈妈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叔叔的朋友们也都不幸地很早就都离开世上了,所以跟叔叔见過面的就只有我們二人而已。” “但是你为什么对你叔叔的事,”有希子问道,“不会是因为……” “不错,就是因为遗产啊。”一個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過来了,“因为大家都有一個疑问,不知道那個老人是不是为了得到爸爸的遗产而假扮叔叔的。” “這是我丈夫秀和。”薮内广美介绍道。 “爸爸在這一带有很多田地,遗产的数目相当可观,律师跟我們說,爸爸留有一份遗嘱,在公布其內容的时候,好像只要当时不在场的人就得不到遗产。”一個三十多岁的男子過来了,一個三十多岁的女子跟在他后面。 “這是我弟弟义行和他的妻子敬子。”薮内广美介绍道,“這是我朋友工藤有希子。” 互相问候之后,有希子问道:“那什么时候公布遗嘱呢?” “遗书将会在明天晚上十点公布。”薮内义行說道。 薮内敬子說道:“就是說如果不能在那之前摘下他的假面具的话,那我們所分得的数目就会减少很多。” 一個四十岁左右的女子過来了,“依我看可能不只是减少了的問題,根据遗嘱的內容,搞不好有人根本就分不到。” “這是我后母真知子。”薮内广美小声介绍道。 “总之在明天之前得想個办法才行。”薮内义行叹道。 柯南說道:“很简单啊,只要看看护照、身份证就清楚了,他总不能是偷渡来的吧。” “也不知道這照片是怎么拍的,”薮内义行无奈的說道,“从护照和身份证的照片上根本认不出来是不是他。” “不過我打电话去確認過,护照的编号倒是真的。”薮内敬子說道,“但他的身份证是巴西的,一时半会也查不出来。” 有希子說道:“那就去医院检查一下,血型啦,齿型啦。” “不行的,沒有以前的医疗记录,我也记不清楚叔叔的血型了。”薮内广美說道,“這些东西叔叔在去巴西的时候好像全都带走了,這次他好像沒带回来。” 柯南說道:“那么信件呢?過年时应该会有信寄過来吧,拿一個他使用過的餐具,对比一下上面的指纹应该就能确定了吧。” “這倒是個好办法。”薮内秀和說道。 “不過叔叔的信一向是爸爸收的,但是我整理爸爸遗物的时候并沒有看到這些信。”薮内广美为难的說道,“现在……” 薮内义行說道:“不管怎么說,先去仓库裡找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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