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6章 名演员的穿帮 作者:孤风寂 3月23日,星期一,下午,冲田一家。 目暮警部挂断高木警官的电话之后,接到了警员的报告,“警部,管理员并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出入,他說他并沒有注意到冲田先生回来的具体時間,但是冲田先生出去前后的這一段時間,只有土方先生带着毛利侦探四人进来過。电梯和楼梯出口都在管理员室正前方,绝对不会看错的。”然后看了眼毛利,忍不住笑道,“而且因为毛利侦探,他還特意提高了警惕。” “哈,”目暮警部拍了拍毛利的肩膀,“你還真是個有名的侦探啊。” “哪、哪裡。”毛利苦着脸說道。 目暮警部对警员问道:“那這裡的其他住户呢?” “這是他们登记的名单。”警员交上一份文件,“他们都說自己一直在家,直到警察来,才知道出事了。” 目暮警部随手翻了一下,“有不少只有一個人住的嘛。” 這时,鉴识人员报告,“警部,房间已经搜查完毕,沒有发现类似凶器的东西。” 目暮警部问道:“那么,有被入侵的痕迹嗎?” “沒有发现房间有被翻過的迹象,”鉴识人员說道,“我們可以肯定這個屋子的锁沒有被暴力撬過,但不排除偷窃高手捅开的可能。” “不過,警部,”毛利說道,“既然案发前后沒有人进出過,那就可以排除了大楼外的外部犯的可能了。” “确实如此。”目暮警部說道。 鉴识人员问道:“警部,那遗体需要带回去做详细检查嗎?” “等会儿送去警察医院的灵房吧,”目暮警部对土方幸三郎问道,“可以嗎?” “可以。”土方幸三郎說道。 “這是勇美女士的遗物。”鉴识人员交上了一個钱包和一串钥匙。 “這些东西,”目暮警部想了一下,然后說道,“既然不是强盗事件,土方先生,這些东西請收起来吧。” “谢谢警官。”土方幸三郎把钱包和钥匙收下了。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山崎对柯南笑道。 “我也想到了。”柯南笑道。 山崎笑道:“那就交给你了。”同时指了指上面。 “嗯,我先去上面看看。”柯南溜走了。 片刻之后,兰過来问道:“你看见柯南了嗎?” “你不要担心,柯南他去楼上了,一会儿就下来。”山崎笑道。 “那就好。”兰松了口气。 不久之后,高木警官打来电话,他们在河边找到一個包,包裡已经进水了,裡面有一双带有血迹的手套、一团带有血迹的细线、一双女式皮鞋、一块手帕。 目暮警部說道:“很好,你马上让人把东西送回去检验。” “是,警部。”高木警官說道。 收起行动电话,目暮警部对脸色灰暗的冲田一說道:“冲田先生,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如果你沒有什么有力证明的话,請和我們回去做個详细的调查。” “我、我,”冲田一黯然的叹道,“那好吧。” 目暮警部說道:“土方先生,做为当事人和证人,請你也和我們走一趟。” “好的。”土方幸三郎点头說道。 出了房门,一阵嘈杂的声音顺着楼梯传了過来,听起来,一楼大厅已经被记者攻陷了。 “這個,”目暮警部挠了挠头,然后看向毛利,“到你這個名侦探出场的时候了。” “我?”毛利大喜,“谢谢警部,保证完成任务。”說着敬了一礼。 “你可不要给我乱說,明白嗎?”目暮警部挺起三角眼。 “当然,我绝对不会乱說的。”毛利兴奋的笑道。 毛利也不坐电梯,兴冲冲的直接从楼梯下去了,兰也跟着去了。 這时,柯南从六楼下来了,跑到山崎身边小声說道:“门沒关,摆设完全一模一样。”然后去追毛利了。 门沒关,也就是說,勇美女士沒有回家,案发现场应该就在土方先生五楼家裡的玄关,勇美女士出门回六楼的时候。摆设完全一模一样,也就是說,土方先生本来是想以此为花招迷惑警方的,但是冲田先生为他创造了一個更加完美的剧本。山崎在心裡感叹道,真不愧是名演员啊,什么样的剧本都能演得很好。 土方幸三郎說道:“那個,警官,我能回去检查一下瓦斯什么的,拿件大衣嗎?” “可以。”目暮警部說道,然后用行动电话通知高木警官,让他注意楼下的动静。 “土方先生,我可以陪你一起嗎?”山崎问道。 “這個,”土方幸三郎犹豫了一下,立刻笑道,“這当然可以。”…… 另一边,一楼。 本来围着管理员问东问西的记者们发现毛利来了,立刻把毛利围了起来,一個身材宽硕的胖记者仗着身材好,挤到了最前面。 顾不得擦脸上的汗,胖记者问道:“毛利侦探,請问這栋公寓真的发生了杀人案件嗎,而且死者是女演员永仓勇美女士,凶手是谁?請您把全部事情說出来,好嗎?” 毛利笑道:“别急啊,先让我坐下来抽根烟好不好。”然后找了张面对大门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并点上了一根烟,让记者们只能背对着大门等着。 高木警官立刻通知目暮警部,毛利把记者们都吸引走了,后门沒人了,他们可以下来了。 “很好,”目暮警部說道,“你马上把车子开来在后门等着,我們马上下来。对了,不要警车。” “明白。”高木警官說道。…… 另一边,胖记者等毛利吸了几口烟,立刻问道:“毛利侦探,您应该可以把事情告诉我們了吧。” “好吧,我知道了,”毛利說道,“我看见的事情是這样的,勇美女士的遗体在冲田先生的阳台角落裡,一块布的下面。” 胖记者问道:“那您說凶手是冲田一先生嗎?” 毛利說道:“這個,现在還不能這么說。” “肯定是他,管理员不是說冲田一先生在家面。” “既然在家,那一定就是他。” “赶快打电话,不然赶不及今天晚上报纸的头條了。” 记者们纷纷拿出出了行动电话,开始联系上司,有的還叫了摄像组。 這时,站在毛利身后的柯南发现目暮警部带着土方幸三郎和冲田一下来了,山崎還竖起大拇指,比了個好的手势,立刻使用麻醉针放倒了毛利,然后使用变声领结以毛利的声音說道:“請等一下。” 胖记者问道:“毛利侦探,你难道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沒說?” “我是說目暮警部大人,”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還有杀害了永仓勇美女士的凶手,土方幸三郎先生。” 记者们立刻发现了准备从后门开溜的目暮警部等人,立刻围了上去。 应付了一下记者,目暮警部過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快给我說清楚,怎么凶手变成土方先生了?” 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請警部把土方先生口袋裡,勇美女士的遗物,那串钥匙先拿出来。” “钥匙?”目暮警部吃了一惊,“难、难道說,那上面有?” “不错,”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我敢用我名侦探的声誉打赌,那上面一定有一把钥匙可以打开冲田一家的大门。” “失礼了。”目暮警部从土方幸三郎的口袋裡拿出那串钥匙,让看到动静进来的高木警官拿着上楼去试一下。 不久之后,高木在楼梯上大叫,通知目暮警部确实有這样一把钥匙。 目暮警部說道:“真是的,毛利,這你怎么不早点說,那上面的指纹……” “沒用的。”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那上面肯定只有勇美女士的指纹,土方先生拿勇美女士的手印上去的。” “你在胡說什么啊,毛利侦探。”土方幸三郎說道,“這钥匙肯定是冲田這家伙送给勇美的。” “送、送钥匙!”胖记者兴奋的叫道,“原来他们的关系好到這种地步了。” “胡說八道。”冲田一說道,“我跟勇美小姐只是偶然在這附近的饭店碰见,看在邻居的份上,一起吃了顿饭而已。” “啊哟,土方先生,看来为了自己脱身,你连妻子的声誉都不顾了。”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我记得這座楼是你名下的吧,你弄一把备用钥匙应该也是简单的吧。” “我怎么可能做這种事情。”土方幸三郎說道。 “土方先生,在下午一点五十分到下午两点零一分之间,你一個人在五楼的厨房泡茶。”柯南以毛利的声音问道,“目暮警部,有了這把钥匙是不是就可以把土方先生列入重点嫌疑人的范围了?” 目暮警部說道:“不错,只要有這把钥匙在手,土方先生就有可能犯案,也就是說,在下午一点五十分到下午两点零一分之间,土方先生沒有不在场证明。” 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好,請警部让高木警官去嫌疑犯土方先生六楼的家看看。” 目暮警部打电话通知高木警官,并和他保持联系。 片刻之后,高木警官說道:“警部,我发现件奇怪的事情。” 目暮警部问道:“是什么?” 高木警官說道:“這大门是开着的。” 土方幸三郎說道:“哦,可能是勇美忘记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