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7章 名演员的谢幕 作者:孤风寂 3月23日,星期一,下午,土方幸三郎家所在大楼的一楼大厅。 听了土方幸三郎的话,柯南以毛利的声音笑道:“看来土方先生你還沒有意识到,警部,請把六楼土方家大门沒关這点记下来,這就是重要证据。” “证据?”目暮警部问道,“這能证明什么?” 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证明永仓勇美女士的死亡時間在下午两点以前,如果我推理得不错的话,应该在一点五十四分左右。” 目暮警部问道:“這你怎么会知道?” 柯南以毛利的声音问道:“兰,你還记得勇美女士走的时候是怎么說的呢嗎?” “嗯,”兰說道,“她說楼上有些事情。” 目暮警部连忙问高木警官房间裡有什么异常情况。 “沒有什么异常,”高木警官說道,“只是卧室裡有半杯使用吸管的酒类饮料,還有一些零食,看起来之前有人在這裡看电视。嗯,吸管上有口红,這個人应该是勇美女士。” “所以說勇美女士只是不想留在那裡陪我這個被他丈夫請来当老师的侦探,勇美女士她只是来看一下马上会回去看她的电视,所以她连门都沒有关,”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就像是出门拿报纸一样,我想這谁都不会关门的吧。” “說的不错。”目暮警部說道。 “但是土方先生、勇美女士、冲田先生会在下午两点于冲田先生家开個会,而這個会议的時間,我想是不能确定的。”柯南以毛利的声音问道,“請问,如果勇美女士回過家了,从家裡出门赴這個会议,又怎么会不把门关起来呢?” 目暮警部說道:“這么說的话……” 土方幸三郎强笑道:“這肯定是勇美忘记关上了。” “如果說是普通人,如果說是一個演艺界的新人,那還說的過去,但是对一個老牌的明星来說,忘记关门這种事情,你說,”柯南以毛利的声音反问道,“名演员土方幸三郎先生,你自己相信嗎?” 土方幸三郎說道:“偶、偶尔,也有的。” “那杀人对你来說是不是偶尔的行为?”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质问道,然后說道,“我想事情的经過是這样的,土方先生和勇美女士把我們几人請入客厅,带门出去以后,勇美女士就去玄关想穿鞋子回家,就在這时被土方先生用涂有迷药的手帕袭击了。” “真是笑话,涂有迷药的手帕這东西是想有就有的嗎?”土方幸三郎笑道,“你侦探剧看多了吧。” “說的不错。”目暮警部說道。 “這是土方先生一早准备好的。”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土方先生其实准备了另一套杀人计划,只是计划沒有用上,但那些东西都用上了。”然后請目暮警部让高木警官去隔壁的空屋看看,再去五楼的家裡看看。 高木警官回报,“六楼這個空屋裡這裡有一條手指粗的长绳子。而五楼的家裡,很奇怪。” “奇怪什么?”目暮警部问道。 “五楼家裡的摆设不管方位、式样,都完全和六楼一模一样。”高木警官說道。 “這只是我习惯了這种摆设而已。”土方幸三郎說道。 “這就是你本来准备好的,用来迷惑警方的手法。”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我想你本来是想把我們带到六楼,然后在隔壁的空房间裡犯案,等到晚上再用绳子把勇美女士的遗体放到五楼冲田一先生的阳台上面,然后带着媒体冲到他的房间裡去发现遗体。警方检查遗体死亡時間的时候,你就可以說当时和我們一直在五楼,這样就有了不在场证明,而那时六楼肯定已经大变样了,只来過一次的我們肯定只会认为我們是在五楼。你本来是想实行這個计划的,进电梯时還在电梯显示屏上贴了黑胶布,准备把我們带到你口中的五楼,也就是六楼。” 土方幸三郎說道:“胡說八道,那只是什么人大恶作剧罢了,哪有什么杀人计划。” 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我想在我們之前坐电梯的人并沒有发现這個。” 冲田一连忙說道:“不错,我坐电梯下来的时候,并沒有发现电梯的楼层显示板异常。” 目暮警部问道:“但为什么又不用了?” “因为這套手法有致命的破绽,用绳子放勇美女士的遗体,会在遗体上留下痕迹,這是怎么也消不掉的。”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而冲田先生出门去便利店正好给土方先生创造一個难得的机会。他利用准备好的物品,想出了這個计划。” 目暮警部问道:“准备好的物品是?” “迷药,這就不多說了。几股合成一股的钓线,這是为了让伤口出一点点足够辨认的血,又不至于出很多血,留下多余的痕迹。冲田先生家的备用钥匙,以及用這把钥匙从冲田先生家裡找到的他的手帕和手套,這两样东西可能還在人前显露過。”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 冲田一說道:“這么說,他是故意要让手套染血,好嫁祸给我了。” “不错。”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土方先生把勇美女士迷倒之后,趁隔壁冲田先生不在家,用备用钥匙打开冲田先生家的门,把勇美女士带到過去杀了她,這個时候……” 目暮警部接口說道:“嗯,确实差不多是下午一点五十四分左右。” “接下来,土方先生理论上有五六分钟時間布置现场并进行善后,但是我們当时就在隔壁等着他,随时可能出现什么意外状况,所以土方先生的時間其实非常紧迫。”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他先在冲田先生家裡找来布,然后把勇美女士放到阳台的角落裡,用布盖起来以后,把勇美女士的鞋子和凶器等物品打包扔下去……” “等等,”目暮警部问道,“他为什么不把钥匙也扔下去?” “一把钥匙是扔不了多远的,警方在河边搜查的时候,有很大的几率找到這把钥匙,到时候虽然不清楚是不是与事件有关的钥匙,但一定会试一下。”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而這把能够打开冲田先生家房门的钥匙只要出现了,土方先生就沒有不在场证明了,就会成为嫌疑人。” 目暮警部问道:“那为什么不留在自己身上呢?” “因为他身上沒有带钥匙。”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他带我們過来时,說沒有带钥匙开不了门,以此为借口去楼上找勇美小姐,他应该是在中途把串在自己钥匙扣上的冲田先生家的备用钥匙下了下来,然后顺手放在了家裡,真的沒有带出来。当时,土方先生的脑子裡一定在想接下来的计划,会出现這种事情很正常。” 這时,高木警官报告,土方幸三郎六楼家玄关的柜子裡发现了一串钥匙。 “既然不能把钥匙留在身上,也不能留在我們警方会仔细搜查的房间裡,又不能扔外面,所以本着最显眼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目暮警部說道,“土方先生就把钥匙挂在了勇美女士的钥匙串上。”然后问道,“对了,他为什么不上楼去呢?” “应该是来不及了,說到底,這次的行动是因为一個意外状况而仓促间制定的计划。”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土方先生以为勇美女士出来时已经把门关上了,而他沒有带钥匙,想要把勇美小姐的钥匙扣上的房门钥匙下下来拿回去开门,這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而那时候土方先生可能从冲田先生家的阳台上面看见冲田先生回来了,他虽然做了准备,但由于時間紧不能确保周全,所以怕冲田先生回家后去阳台发现异常后抢先报警,所以连忙回来泡茶,要知道当时泡茶的事情他应该一点都還沒有做,沒有茶又怎么来见我們呢?然后他把茶送来给我們,接着找借口把我們带到自家的阳台上,让我們成为发现勇美女士遗体的人。” 土方幸三郎說道:“毛利侦探,這一切都是你的想象而已,根本就不能說明什么。” “不,土方先生,如果你回楼上了,那你一定会发现,你家房门沒有关上。”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而以時間算,冲田先生是下午一点五十九分之前回来的,土方先生应该是在五十八分左右回房间的,也就是說,土方先生只有四分钟左右的善后時間,以四分钟時間去找盖遗体的布,把冲田先生家的备用钥匙放在勇美女士的钥匙扣裡,把勇美女士的鞋子和手套等物品打包扔掉,最重要的是還要花時間在客厅各個位置確認勇美女士真的摆在阳台的死角,不会让即将回家的冲田先生在客厅裡发现异常,我想這件花時間的工作应该沒有做完,所以才不能确保周全。我在這裡仍然不得不說,土方先生真的不愧是一位名演员,具有临场不乱的本事。” “确实。”目暮警部說道,然后问道:“可是,毛利,遗体毕竟是在冲田先生家的,按你說的,凶器也是冲田先生的,而且钥匙也不能肯定就是土方先生用過的,只凭门沒关這一点……” “不错,這样就想指证我是凶手,”方幸三郎說道,“毛利侦探……” 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因为土方先生不但具有杀害勇美女士的嫌疑,還具有杀害勇美女士的动机,非常强烈的动机。” 胖记者一脸红光的追问道:“毛利侦探,請赶快說,是什么动机?” “土方先生在楼市上亏了很多,他還要为自己的新电影付出高额的花费,所以他为他的妻子勇美女士买了一份高额的保险,受益人当然是他自己,土方幸三郎先生。”柯南以毛利的声音问道,“土方先生,不知道我說的对不对?” 愣了一下,土方幸三郎摇头笑道:“毛利侦探,非法入侵可是有罪的。” “是那個小鬼到处乱晃的时候,在你六楼卧室的床底下不小心看到后告诉我的。”柯南以毛利的声音說道,同时心想,真是的,這么多记者在這裡,连摄像机都架了好几台,只能這样說自己了。 “土方先生,請问這是真的嗎?”胖记者兴奋的问道。 這时,高木警官报告,“咳、咳,警部,我在六楼土方家卧室的床底下发现一份保单,裡面夹了两份帐单。咳、咳,好大的灰尘啊。” “灰尘?”目暮警部不明白。 “在這裡我不得不說,娶個不做家务的明星当妻子,這日子過得是真的辛苦。”土方幸三郎感叹道。 目暮警部问道:“土方先生?” “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土方幸三郎說道,“說实话,我完全沒想到勇美出来的时候沒有关门,勇美虽然不怎么做家务,不過防狗仔队的手段平时都做的很到位,关门她都是锁三道的,而且我放钥匙时心不在焉,后来完全忘记把钥匙放哪裡了,怕一时找不到,所以就赌赌运气,把备用钥匙留在了勇美的钥匙扣上,不然从冲田家出来后,我怎么也会上楼跑一趟,看来运气不在我這边。” 目暮警部问道:“那么,土方先生,你承认自己就是凶手了嗎?” “是,沒错,”土方幸三郎对着摄像机镜头說道,“杀死我老婆勇美的人,就是我土方幸三郎。当初永仓勇美跟我结婚是一方面是各自的人脉好让事业更上一层楼,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在房地产上赚了很多,有资金帮她拍片子。现在她看我事业处在低谷,名下的不动产又年年亏损,怕我拖累她,就想出了借冲田這個小白脸跟我离婚的花招,而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同意,正好我需要大量的钱,就拿了勇美的印章,为勇美买了份保险。” 在谋杀了大量的胶片之后,土方幸三郎和做为证人的冲田一被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带走了。 记者们以相机送走了警车之后,又回来找毛利,不過怕毛利也穿帮,山崎刚才趁记者们出去送警车的时候,把毛利扶走了,幸好這裡有两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