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7章 扑克牌的袭击 作者:孤风寂 4月29日,星期三,中午,米花站外。 柯南到的时候,发现阿笠博士還沒到,而元太和光彦两人正吃着冷饮,背靠背坐在长凳上看步美玩一台电子游戏机,算命游戏。 “呀,柯南,你来了。”步美指着游戏机高兴的笑道,“那正好,你看,我和柯南你很相配哦。” 元太吃惊的說道:“啊?那台游戏机该不是坏掉了吧。” “话不是那么說的,元太,”光彦挥着手上的冷饮說道,“本来扑克牌占卜什么的都是胡說八道的。” “好,我也来算算柯南的吧。”步美說道。 “喂、喂,别擅自帮别人算命好嗎?”柯南嘀咕道。 不久之后,结果出来了,a的预感。 柯南挺起了三角眼,這台游戏机几年了啊? “喂、喂,這是什么意思?”步美问道。 “嗯,a的意思?就是說,就是說在b的前面吧。”光彦說道。 “是炸虾的意思吧。”元太說道。 “什么嘛,不是kiss的意思啊。”步美抱怨道。 “kiss是什么意思?”元太问道。 “這你不需要知道。”光彦叫道。 這时,阿笠博士跑来了,“抱歉、抱歉,我来晚了,水池下水道堵住了。” 侦探团四人一起叫道:“真是的,你太慢了啦,博士。” “真的很抱歉。”阿笠博士說道,“不說這些,我們走吧。”…… 下午一点多,毛利侦探事务所。 看毛利和山崎回来,兰通知他们,有個叫旭胜义的先生請他们尽快過去一下。 “旭胜义,我记得過两天要开业的东京湾海上游乐城的老板就叫這個名字。”毛利摸着下巴說道,“如果是他就好了。” “爸爸。”兰不满的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管是不是我都会去看看的。”毛利說道,然后问道,“对了,兰,你穿這种外出的衣服,要到什么地方去?” 兰說道:“哦,园子喊我和美黛子去她家喝下午茶,下午四点多就能回来了。” “原来是這样,”毛利笑道,“不要吃得太胖了。” “這不用你操心。”兰有些生气的說道。 “好、好,我不管。”毛利笑道,然后对山崎說道,“我們走吧。”…… 下午近两点,东都航空博物馆。 看着各种飞机,光彦高兴的大叫道:“好棒啊,各式各样的飞机都有耶。” 看着介绍册子,元太說道:“這裡好像可以模拟驾驶直升机耶,应该很有趣吧。” “真是遗憾,要模拟驾驶直升机,至少要小学五年级才行,”柯南說道,“這册子上边有写的。” 元太三人仔细看了一下,一起抱怨道:“真是的。” 阿笠博士說道:“那我就跟你们讲些有趣的事吧。” “不,现在来個谜语時間。”光彦說道。 “谜语?”阿笠博士自语道,“现在流行這個嗎?” 谜语是分别在元旦、愚人节和日本儿童节這三天出生的三個孩子在一起组了一個会,那是什么会,提示是和飞机一样,在天上飞的动物。 柯南猜了出来,把三個人的出生日期一月一日,四月一日,五月五日,加起来以后是十月七日,取谐音为驯鹿。 “驯鹿?”元太不明白。 步美說道:“就是圣诞节时会拉着圣诞老人的雪橇在天空飞的动物吧。” 光彦說道:“完全正确。” “原来是這個。”元太說道,接着不经意的发现一個中年男子在,仔细看了一下笑道,“你们看,那就是摄影师宍户永明先生。” “谁啊?”柯南问道。 “帮元太家的酒家照相的摄影师。”步美說道,“那照片還上了杂志。” 光彦小声的对柯南說道:“其实人家照的是那一條街,只是正好把元太家放在了中间。” 之后,阿笠博士带侦探团在博物馆逛了一個下午。…… 下午两点多,旭宅外。 “好大的宅子,看来就是那個富豪了。”毛利笑道,“快走,看来有大生意了。” 不久之后,旭宅后花园。 在门房通名之后,毛利和山崎被保安带到這裡见旭胜义,他坐在桌边喝着红酒,旁边還站着一個品酒师。 “那是沢木公平先生。”毛利小声对山崎說道。 “欢迎,欢迎,你就是毛利侦探吧?我是旭胜义,”旭胜义起身說道,“我正好碰上了一件非常棘手是事情,沢木就推薦了你,你一定要帮帮我才行。” “請您放心吧,旭先生,”毛利很得意的說道,“只要我毛利小五郎出马,就沒有解决不了的事件。” “那就太好了,来来,您請坐。”旭胜义說道,“沢木,倒酒。” 片刻之后,听了委托內容,毛利把嘴裡的红酒都喷了出来,“您說您的宠物蜥蜴跑花园裡面了,想让我找出来?” “那不仅仅是宠物,那還是风水物,对我非常重要。”旭胜义說道,“所以拜托了,毛利侦探。” 之后,毛利和山崎就去抓蜥蜴了,近两個小时后,终于在一棵树上找到了蜥蜴,而回来的时候,沢木公平已经不在了。…… 下午四点四十几分,毛利侦探事务所。 看毛利和山崎回来,兰笑道:“啊,你们回来了。”然后问道,“爸爸,是不是那個旭先生啊,是什么事件?” “哼,是個小气的家伙。”毛利說道。 “是那位富豪旭先生,不過是一個找宠物的委托。”山崎笑道,“委托费是五万日元。” “五万日元?那也不少了。”兰笑道。 山崎說道:“对了,我們在那裡看到沢木先生了,不過沒有說上话。”接着把事情简单說了一下。 “原来是沢木先生推薦的。”兰說道,“爸爸,你下次要好好谢谢他,上次你和妈妈的晚餐就多亏他了。” “哼,谁要感谢他,那瓶红酒就要了我四十万日元。”毛利沒好气的說道。 “爸爸。”兰不满的喊道。 “等碰上再說吧。”毛利說道。 這时,柯南回来了,“我回来了。” 山崎看了看時間,已经過下午五点了,“叔叔,我回去了。”…… 晚上,美黛酒家。 美黛子接到园子找兰电话,就把电话交给了兰。 兰问道:“园子,有什么事情嗎?” 园子先让兰按了免提,然后笑道:“兰,你那個仁科先生明天下午会在新宿的书店签名售书。” “真的?”兰高兴的說道,“那你们明天就陪我一起去吧。”說着看向美黛子。 “沒問題。”美黛子說道。 “呐,兰姐姐,”柯南问道,“仁科先生是谁啊?” “就是我现在看的料理书的作者仁科稔先生啊。”兰笑道。 “原来是這样啊。”柯南說道。 之后,园子三人约定明天放学后過去,然后结束了通话。…… 4月30日,星期四,下午,新宿。 园子、兰、美黛子带着山崎,還有放学后一直等着他们的柯南来到仁科稔签名售书会场。看着不短的队伍,兰只好留在這裡排队,于是柯南也留了下来。而园子、美黛子、山崎拿着他们的书包去旁边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二十多分钟后,兰终于拿到了书,“仁科先生,希望您今后能够写出更多‘美味’的书。” “美味的书?”仁科稔笑道,“真是很不错的称呼啊,谢谢了。” 出了书店,一辆红色的宝石捷车开過来停在书店前的停车区。 “那個是,”兰有些高兴的說道,“名模特儿小山内奈奈小姐。” “我不喜歡她,仁科先生倒是比照片上還帅一些,我喜歡那种类型的。”园子說道,“走了啦,该回去了。”說着当先走了。 路上,美黛子說道:“对了,兰,小山内小姐,上次有去你家的。” “什么!”兰意外的问道,“這我怎么不知道啊?” 山崎說道:“因为她看你们不在就走了,而且沒有留言,所以我就沒告诉叔叔。” “我們不在?”兰问道,“哪一天啊?” 美黛子笑道:“就是叔叔被鱼刺卡住,你送他去医院的那天,你们才走她就来了。” “說起来,兰你也真是辛苦啊。”园子感慨道,“你妈妈是十年前离家出走的吧。” “对,是我七岁的时候,我還记得他们大吵了一场,分居的理由好像是性格不合。”兰有些失落的說道。 “之后沒過多久你妈妈在律师界开始崭露头角,最后成为了东京都律师界的不败女王,而你爸爸却辞掉了刑警的工作,去美黛子家旁边开了那间生意惨淡的侦探事务所。”园子說道,“对了,现在总算好一些了,沉睡的小五郎也算是东京都的名侦探了,不過身上背着一個会给委托人带去坏事情的名声,生意显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的。而且他喜歡喝酒又懒得做家务,我想要是沒有兰你的话,他肯定天天埋在垃圾堆裡与蟑螂为伍。” “不会的啦,爸爸哪有那么差劲啊。”兰笑道,接着叹道,“也许真的性格不合吧,要不然爸爸也不会每次都惹妈妈生气了。” 园子說道:“那哪儿是性格不合啊,那根本就是不当阿姨是回事情啊。” 美黛子反问道:“可对于结婚戒指,叔叔不是很在意嗎?” “嗯,這個,”园子想了想說道,“這倒也是啊。”接着一拍兰的肩膀,“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爸爸就是那种别扭的性格。” “你才是别扭的性格呢。”兰笑道。 “這就好了,不要愁眉苦脸的,以后你再找机会就是。”园子笑道。 “說的也是啊。”兰笑道,然后看着一家咖啡馆问道,“对了,仁科先生经常流连于大街小巷的酒家餐馆,会把有好吃东西的酒家餐馆写进书裡,他书中有推薦這家店的,我們去试试怎么样?” “好啊。”园子說道。 不久之后,咖啡馆中的一個卡座裡。 喝着特色饮料,兰问道:“怎么样,你们觉得?” 美黛子說道:“看起来不错,不過吃起来沒有你說的那样,不忍释手什么的。” 园子說道:“我也這样认为,還沒有祐子小姐做的好吃,不過真的挺好看的。” “這就好,我還以为我出問題了呢,”兰說道,“我也感觉沒有想象中那么好吃。” 柯南說道:“兰姐姐,那是你看书上的画漂亮,就把它想的太好了。” “各人的喜好不同,有句话叫赏心悦目,它的外观为它的味道增色不少,也许别人对它的感觉很好呢。”山崎說道,“而且就价格来說,性价比還可以。” “這倒也是。”兰笑道。 “对了,美黛子,看来你酒家的东西不怎么样啊。”园子笑道,“连這样都沒有……” “乱說。”美黛子拿出行动电话联系上了宫本美子,然后按了免提键,“妈妈,你知道那個写料理书的仁科稔先生嗎?” “仁科稔?你是不是想问美黛酒家为什么沒有出现在他的书中啊?”宫本美子笑道,“那是因为那些酒家餐馆都是交了润笔费的,算是一种广告。” “啊?”兰吃了一惊,“這么說都是假的了?” “倒不算假,也不能說骗人,真要這样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像兰這样的书迷了。”宫本美子笑道,“对普通人来說,他推薦的餐馆酒家都是不错的,很适合他们。” “原来是這样。”园子說道。 “听起来你们现在在哪個咖啡馆吧?”宫本美子說道,“不早了,快点回来吧。” “是,马上回去。”美黛子說道。 “我挂电话了。”宫本美子說道。 “妈妈,再见。”美黛子說完挂上了电话。 “我們走吧。”山崎說道。…… 晚上六点多,美黛酒家。 白鸟警部补打电话到毛利的行动电话上,請他到绿台警察医院来一下,目暮警部有個事件要找他,于是毛利和山崎過去了。 晚上七点多,绿台警察医院。 白鸟警部补在门口接到了毛利和山崎,然后把他们带到了一间病房前,“毛利先生,你自己看吧。”說着推开了门。 看着病床上的那個人,毛利和山崎大吃了一惊,“目暮警部!” “嘘!小声点。”目暮警部笑道,“现在大部分人還不知道我在這裡,要是让媒体知道就麻烦了,快进来。” “媒体?”毛利說道,“我记得今天的晚报上有则新闻,說有人晨练时被鸟弩袭击了,难道說……”說着走进了病房,山崎跟了进去。 “不错,在职警部被袭可是会引发媒体热情的,所以我們暂时对外封锁了消息。”白鸟警部补进了病房,然后关上了门。 “你的伤势如何?”毛利问道。 “沒有射中要害,不会危及生命,但是需要住院几天。”目暮警部笑道。 “或者說歹徒是故意沒有取走目暮警部的性命。”白鸟警部补拿出一把带弩箭的鸟弩,“這是我照着留在现场的凶器买来的,不管是在箭头上下毒,還是换上三棱型的放血箭,都可以取人性命。” “那么,這就是一种警告了。”毛利說道。 “目前我們警方還沒有收到任何组织和個人的申明,”白鸟警部补說道,“松本管理官正带人追查過目暮警部過往经手的事件,看看有什么人可能做出這种事情。” “那找我来是?”毛利问道。 “我們在现场发现了一把纸剑,可能是歹徒留下来的。”目暮警部說道,“经检验,可能是扑克牌上的黑桃中的第十三张牌,国王手中的剑。” “黑桃的第十三张牌。”毛利念道。 “红心代表爱,方块代表金钱,梅花代表幸福,”白鸟警部补說道,“而黑桃代表的是死亡。” “我的名字正好是十三,我想這不一定是巧合。”目暮警部說道,“而毛利你的名字中有一個‘五’,而且也和我共事過,說不定那家伙会找上你。”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谢谢。”毛利认真的說道,接着說道,“对了,白鸟警部补的名字中有個‘三’,這么說……” 白鸟警部补說道:“不错,我可能也是被袭击的对象,所以才被留在這裡。” “原来如此。”毛利說道,接着对目暮警部问道,“话說回来,你什么时候有晨练的习惯了?” “啊,那個,偶尔,偶尔啦。”目暮警部不好意思的干笑道,然后說道,“行了,你可以走了,這些天小心点。” “我知道了,好好休息。”毛利說道。…… 回家的路上,出租车的后座中。 “這件事情暂时别告诉兰。”毛利郑重的說道。 “我明白。”山崎說道,“不過,叔叔你就待在家吧。” “我知道。”毛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