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0章 扑克牌的炸弹 作者:孤风寂 5月2日,星期六,上午十一点多,辻弘树宅外。 出了辻弘树宅,目暮警部对毛利问道:“毛利老弟,现在目标‘九’可能是旭胜义先生,目标‘八’可能是沢木公平先生,那下面的呢,你的熟人裡有沒有谁名字裡有‘七’的?” “我不知道,现在我自己都乱了。”毛利苦笑道,“我和這些人并不太熟啊。” “也许村上丈不這么认为。”白鸟警部补說道。 這时,目暮警部的行动电话响了,接了电话后,目暮警部說道:“派去旭先生那裡的人說旭先生现在不在家,派去沢木先生那裡的人說沢木先生现在在家,我們先去沢木先生家。”…… 路上,白鸟警部补的车中。 山崎用行动电话打了一個电话回家,发现是美黛子接的电话,于是笑道,“美黛子,我中午不回去吃饭了,你先吃吧。” “啊?”美黛子抱怨道,“真是的,也不早說。” “顺便和妈妈說一声。”山崎笑道。 “好,我知道了。”美黛子說道,接着又說道,“等等,等等,妈妈說有话和你說。” 片刻之后,宫本美子接過电话问道:“你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目暮警部怀疑目标‘九’可能是旭胜义先生,目标‘八’可能是沢木公平先生,”山崎說道,“我們现在正在去沢木先生家。” “旭胜义先生?那個海上游乐城的所属公司的会长?”宫本美子问道,“以辻先生来說,出现在餐馆的沢木先生确实是有可能的,但是旭先生,怎么会想到他的呢?” “旭先生和毛利叔叔有交集,又聘請了沢木先生,名字中還正好有個‘九’,加上毛利叔叔一时也无法确定下一個可能是谁,所以目暮警部就把旭先生列为了下一個对象了。”山崎說道。 “原来如此,”宫本美子說道,“如果真的是他,那這一系列事件就另有隐情了。” “是什么?”山崎问道。 “你先想想,等下车再打电话過来。”宫本美子說道,“提醒你一句,辻先生是在直升机上面出事的。” “好,我知道了。”山崎說道。 宫本美子问道:“目暮警部知道旭先生在什么地方了嗎?” “目前只知道不在家中。”山崎說道。 “那就這样吧。”宫本美子說道。 “再见,妈妈。”山崎等宫本美子挂断了电话,自己也挂断了电话。…… 中午十二点多,沢木公平公寓大楼外。 目暮警部、白鸟警部补、毛利、柯南一起上去了,山崎去旁边的餐馆的包间坐了下来,要了份中饭,等饭来了服务员推下之后,用行动电话打电话回去了。 美黛子接的电话,她笑着问道:“哥哥,吃過了嗎?” “刚刚开始吃。”山崎笑道。 宫本美子拿過电话,“思考的怎么样了?” “辻弘树先生和目暮警部、英理阿姨、阿笠博士不同,他面对的是必死的事件,所以目前来說,這系列事件的目标其实是辻弘树先生。”山崎說道。 “還不错。”宫本美子說道。 “如果這一系列的事件就此结束,那就這样了,”山崎說道,“凭现在的证据,连村上丈也无法指认为凶手。” “如果不是呢?”宫本美子问道。 “如果不是,如果下一個‘九’是旭胜义先生的话,那么,那個歹徒或者那伙歹徒做這些事情,肯定就是冲旭先生,冲着钱去的,我记得旭胜义先生掌控的公司的市值超過了一兆日元,为了瞒過所有人的眼睛,获取最大的利益,从性价比来說,這才值得他或他们费這么多心思。”山崎說道。“而目暮警部、英理阿姨、阿笠博士三人所受的完全是无妄之灾,那是他或他们看毛利叔叔出入旭先生家,所以拿叔叔做为遮掩视线的挡箭牌。這样一来把旭先生做为‘九’也就顺理成章,不会让人产生大的怀疑了。” “后面說的不错,如果下一個是旭先生,歹徒找上与毛利有关的人,就是要让毛利成挡箭牌。”宫本美子說道,“不過为了钱這点不对,只能說可能,歹徒为了脱罪,把事件做得复杂些說的過去,而且以辻先生来說,歹徒和辻先生之间有仇的可能更大一些。” “我明白了。”山崎說道。 “好了,就這样吧。”宫本美子說道,“小心一点,如果你猜对了,那歹徒肯定是個有组织的。” “我会的。”山崎笑道。 “好,赶快吃饭吧。”宫本美子說道。 “我知道。”山崎笑道。 “我挂电话了。”宫本美子說道。 “好的,妈妈。”山崎等宫本美子挂断上电话,自己也挂断了电话,然后开始吃东西。…… 另一边,沢木公平的公寓,客厅。 听目暮警部說完這一系列事件的经過,沢木公平說道:“那么,那個叫村上丈的人,是为了报复毛利先生,所以一個又一個地袭击毛利先生的熟人嗎?可是我和毛利先生……” 白鸟警部补說道:“或许有可能是针对那天晚上在餐馆的人。” “啊,怎么会這样啊,”沢木公平有些紧张的說道,“那要不要通知餐馆方面?那天晚上可是有不少客人呢。” “這個,目前遇袭的都是毛利认识的人,我們還沒有发现這是无差别事件的迹象。”目暮警部說道,“所以暂时……” “我明白了,那会引起恐慌的。”沢木公平說道。 “对了,”白鸟警部补转移话题,指着恒温酒柜說道,“沢木先生,你真是收集了不少名酒呢。” “是啊,本来准备以后自己开店用的,不過现在旭先生准备让我掌管游乐城的水下餐厅,所以這些酒应该能存很久吧。”沢木公平笑道。 毛利笑道:“那等开瓶的时候一定要通知一声。” “一定。”沢木公平笑道。 “对了,沢木先生,”目暮警部问道,“你知道旭先生会去什么地方嗎?” “不知道,”沢木公平說道,“不過他让我下午两点到游乐城,然后去水下餐厅找他,我正要出发呢。” 目暮警部问道:“那么,沢木先生,我們和你一起去可以嗎?” “当然可以。”沢木公平笑道。…… 餐馆,山崎的包间。 山崎接到毛利打来的电话,他们马上会去东京湾海上游乐城。 “好,我马上到。”山崎說道。 毛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沢木先生会坐白鸟警部补的车。” “我明白了。”山崎笑道,“那叔叔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好的,就這样。”毛利挂断了电话。 之后,山崎吃着午餐,从窗户裡看着目暮警部、白鸟警部补、毛利、柯南和沢木公平坐上白鸟警部补的车走了。 不久之后,山崎结束了午餐,拦了一辆出租车,向东京湾海上游乐城出发了。…… 下午两点不到,东京湾海上游乐城外。 山崎坐的出租车远远的追上了白鸟警部补的车,不過到了游乐城门口时,被门卫拦了下来。 门卫說道:“抱歉,先生,本游乐城现在還未营业,非受邀人员不许入内。” 說话之间,四辆车過来了,山崎认出了三個人,名模特儿小山内奈奈小姐,美食小說家仁科稔先生,电视节目主持人彼得·福特先生。 看四辆车停了一下,出示了好像邀請函一样的东西,然后开车进去了,山崎对出租车司机說道:“司机先生,麻烦让我下车吧。” “好的,先生。”司机把车后退,停到了路边,打开了车门,然后报上了费用。 山崎拿出钱包付完账,刚下车就听见游乐城的方向传来一连串连续的巨响,一片冲天的浓烟也随之而起。 “仁科稔先生是‘二’,如果說小山内奈奈小姐取谐音是‘七’,彼得·福特先生取谐音是‘四’,和他们一起的男人是‘六’的话,那加上毛利叔叔的‘五’,白鸟警部补的‘三’,沢木先生的‘八’,旭先生的‘九’,”山崎自语道,“对了,還有柯南的‘一’,這就算是一網打尽了?”然后看着大门前仍然有人守着,摇了摇头,拿出了行动电话。…… 另一边,時間前推一点,游乐城停车场。 停车场设在海边,对面就是海上游乐城的主体,水下水族馆、水下餐厅、水上公园、水上酒店等建筑,看起来异常壮观华丽。 目暮警部、白鸟警部补、毛利、柯南和沢木公平五人陆续下了车,在沢木先生的介绍下欣赏了一下对面海上游乐城的主体,之后,走出停车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红色跑车過来向毛利冲去,逼开毛利之后,甩尾急停进入了车位。 這辆车的车主是,柯南心想,小山内奈奈小姐。 果然,下车的是小山内奈奈,她看了看自己的成果,“還是停得稍微出去了一点。” “你這人怎么开车的!”毛利上前大叫道。 “有撞到你嗎,大叔?”小山内奈奈沒好气的问道。 這时,又三辆车开了過来,柯南发现自己都认识,宍户永明、彼得·福特、仁科稔,接着反应過来,大吃了一惊,难道他们四個人分别代表的是‘七’、‘六’、‘四’、‘二’? 坐在车上的宍户永明笑道:“奈奈,沒想到你也来了。” 小山内奈奈笑道:“宍户老师也被旭先生邀請了啊。” 目暮警部问道:“小姐,請问你是?” “咦,叔叔,你不认识我嗎?”小山内奈奈诧异的问道。 “她是小山内奈奈小姐,警部,是当红的模特儿,”白鸟警部补說道,“那边的三人分别是美食家仁科稔先生,摄影师宍户永明先生,主持人彼得·福特先生。” 這时,三人停好车从上面下来了,彼得·福特說道:“你们两位是警方的人吧……” 话音未落,停车场突然爆炸了,柯南被爆炸的压力吹飞了出去,落地后在地上滚了几下,停下来后感觉浑身痛而且无力,根本爬不起来,只好慢慢的调整姿势,趴在地上努力向头前方向张望,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残肢和焦灼碎片,一片狼藉,一阵风吹来,浓烟散去不少,再看之下,整個停车场几乎不见了,停放的十几部车辆现在只剩下几辆,看来停车场和车辆都掉海裡了。 然后柯南大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了沢木公平、白鸟警部补、目暮警部、毛利,還好,虽然他们灰头血脸身上還有一些零碎物体,不過零碎物体不像是他们自己的,至少他们看起来還是完整的。 放下担心,柯南思考了一下事件的经過,想到邀請函,明白過来,這是歹徒利用了他们将在下午两点出现在這裡,事先准备好了爆炸物招待他们,不過,歹徒真的能断定毛利叔叔一定会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出现在這裡嗎?而且以被袭击的对象来說,毛利叔叔恐怕都不认识他们,难道說這一系列事件针对的是几個人,毛利叔叔只是其中一個而已? 這时,游乐城的医疗人员到了,问了柯南几句,见他神智清醒就把他放到了担架上,好让救护车运走。之后,柯南发现沢木公平和白鸟警部补也被放到了担架上,而他们沒有动目暮警部和毛利,看样子是昏過去了,游乐城的医疗人员不敢动他们。 這时,两架有蓝色七尖王冠图案的直升机飞了過来,接着警察也来了。 不久之后,柯南看着打量自己的浅井香,打了個冷颤,干笑道:“我沒事的,真的,浅井医生你還是去看看叔叔和目暮警部吧。” “放心,他们两個沒事,有個女的帮他们承担了冲击,他们现在应该只是被震昏了,身上只是受了很多擦伤。”浅井香說道,“目暮警部稍微重一些,肚子上的伤口重新裂开了,并多了几個,有几片女子的假指甲戳到目暮警部的肚子裡了,幸好目暮警部那個部位比较厚实,才沒有被戳穿,属于胖子的好运。。” 柯南问道:“白鸟警部补和沢木先生呢?” “他们已经醒了,初步检查沒什么問題,不過保险起见還是等到医院检查過再說。”浅井香笑道,“其实我看你倒是可能挺严重的,你的年龄太小,一定要好好检查一下才行,以免留下后遗症啊。” “不、不要!”柯南大叫道,接着一下子坐了起来。 “算了,既然這样就不勉强了。”浅井香惋惜的說道,“不過真的不检查一下,你這应该算是警视厅的工伤吧,不用为警视厅省這点钱。”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柯南干笑道,然后问道,“现场的情况怎么样了,有多少人?” “目前可以確認的有十個,具体的数目要等把海裡的残肢遗体打捞出来,全部拼好以后才能知道。”浅井香說道,“活的就你们五個,你们运气真不错。” “对了,是山崎打电话通知你的吧。”柯南說道,“他现在应该被门卫堵在外面。” “不错,”浅井香說道,“我已经让人接他去了。” 之后,一架直升机带着毛利、目暮警部、白鸟警部补、沢木公平四人先走了,而山崎過来之后,和浅井香、柯南上了另一架直升机。…… 另一边,毛利侦探事务所。 兰看宫本美子和美黛子過来了,有些诧异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嗎,阿姨?” 美黛子說道:“你沒看新闻嗎?哥哥說你爸爸和柯南在事件中受了一些擦伤,进了医院。” “什么!”兰大吃了一惊。 “他们沒事,放心。”宫本美子說道,“跟我走吧。” “好的,阿姨。”兰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