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1章 扑克牌的推测 作者:孤风寂 5月2日,星期六,下午三点多,美好心情综合病院,毛利和柯南的病房。 宫本美子带兰来這裡与妃英理见了面,“英理,你女儿给你带来了。” “谢了。”妃英理笑道。 看毛利满脸是伤,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兰担心的问道:“妈妈,爸爸他……” “沒事,只是皮外伤。”妃英理說道。 “美子阿姨,兰姐姐,美黛子姐姐。”柯南打了個招呼。 “不是說你沒事嗎?”美黛子看向山崎。 看柯南头上脸上包着绷带,兰问道:“很痛嗎?” “我沒那么严重啦,”柯南挠了挠后脑,接着发现摸到的是绷带,无奈的說道,“是浅井医生硬要人這么包的,本来還想全包起来的。” “就是這样。”山崎笑道。 兰问道:“你们碰上什么事情了啊?” 宫本美子见妃英理看向自己,解释道:“兰正好沒看到新闻,怕她担心,就沒告诉她。” “他们碰上了爆炸物。”妃英理說道,“這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這时,毛利大叫着醒了過来,发现是在病房裡,周围是妃英理、兰、柯南、宫本美子、山崎和美黛子六人,大松了一口气。 妃英理按了叫铃,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毛利额头上的汗,递给他一杯水。 “轻一点。”毛利龇牙咧嘴的說道。 “怕痛就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妃英理沒好气的說道。 “我怎么知道会有爆炸物啊。”毛利无奈的說道,然后问道,“目暮警部呢?” “目暮警部和白鸟警部补都沒事,目暮警部肚子再次受伤要休息一段時間了,白鸟警部补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山崎說道。 毛利问道:“那沢木先生?” “沢木先生看起来沒有問題,但可能是撞击的原因,脑内好像出了什么問題。”山崎說道。 “脑内!”毛利吃了一惊,“有沒有生命危险?” 山崎說道:“目前還不清楚。” “其他人呢?小山内奈奈小姐,宍户永明先生,彼得·福特先生,仁科稔先生,還有那些工作人员。”毛利问道。 山崎摇了摇头,“都沒了。” “沒、沒了。”毛利大吃一惊,接着愤怒的叫道,“村上丈,你這個混蛋!” “村、村上丈……”兰喃喃的念道。 “毛利小五郎!”妃英理怒喝道。 “啊,這個……”毛利不好意思了。 這时,医生和护士进来了,为毛利检查了起来。 美黛子小声问道:“哥哥,村上丈是谁?” “這次事件的嫌疑人。”山崎說道。 “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兰說道,接着惊慌的喊道,“妈、妈妈!” “我在這裡。”妃英理抱住了兰,然后对着毛利狠狠的瞪了一眼。 “妈妈,你沒事吧?”兰紧张的问道。 妃英理连忙說道:“沒事,我沒事。”接着捋了捋兰的头发,正视着兰问道,“你呢,有沒有哪不舒服?” “沒有,妈妈,”兰摇了摇头,接着黯然的說道,“我,我想起来了,你和爸爸为什么会分开了。” “小笨蛋,当年你爸爸其实是为了救我才朝我开枪的。”妃律师笑道。 “啊?”兰吃了一惊。 “真是的,這么久都沒想明白,怎么做我女儿,记住,事实有时候不一定是真相。”毛利沒好气的說道。 “你给我闭嘴。”妃英理喝道。 毛利刚想回嘴,医生說道:“先生,請不要說话。” “是。”毛利闭上了嘴。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美黛子小声对宫本美子问道。 “有空再告诉你。”宫本美子說道。 “具体的我們回去再說,好嗎?”妃英理柔声对兰问道。 “好。”兰点头說道。 不久之后,医生结束了对毛利的检查,“毛利先生沒什么大碍,不過最好再观察几天。” “谢谢医生。”妃英理說道。 “不客气。”医生說完带护士走了。 妃英理說道:“兰,我們也走吧,晚上再来看這個家伙。” “哼,谁要你来看啊。”毛利别過头沒好气的說道。 “那我們也走吧,美黛子。”宫本美子对美黛子說道。 “好的。”美黛子說道,“叔叔,再见。” 等宫本美子、美黛子、妃英理和兰走了,毛利让山崎把电视打开了,想看看有什么關於关东京湾海上游乐城事件的新闻,结果一打开立刻出现了。 “……目前火势已经全部熄灭,大家可以看到,几乎整個停车场都掉到了海裡,伤亡人数据說超過二十人,具体還在统计中,据說這是一起针对警方的袭击,不過還沒有任何组织或個人对此做出申明……” 這时,佐藤井官和高木警官過来了,“毛利先生,能麻烦你做個笔录嗎?” 毛利叫道:“高木,我问你,村上丈找到了嗎?他一定在那附近,爆炸物一定是遥控的。” “目前還沒有消息。”高木警官苦笑道。 “可恶!”毛利叫道。 佐藤警官问道:“毛利先生,你确定是村上丈先生做的?” “除了他還会有谁,”毛利說道,“当时在场的有目暮警部,沢木公平先生,小山内奈奈小姐,宍户永明先生,我毛利小五郎,彼得·福特先生,白鸟任三郎警部补,仁科稔先生,正好是从‘八’到‘二’,還有‘十三’,這是要把我們這些人一網打尽啊。” 佐藤警官问道:“毛利先生,你认为他们是目标,他们与你有什么关系嗎?” “這個……”毛利一时也說不出来。 “可能来找過叔叔吧,”柯南說道,“山崎哥哥說小山内小姐曾经去找過叔叔,但叔叔正好不在。” 山崎說道:“是有這一回事,不過小山内小姐沒有留言,我就沒提起了。” 毛利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呃,”山崎笑道,“有天傍晚。”說着指了指喉咙。 “啊?”毛利干笑道,“原来是那天啊。” 高木警官问道:“知道她找毛利侦探是什么事情嗎?” 山崎說道:“不知道,她知道叔叔不在就走了。” “那其他人呢?”佐藤警官问道。 “沒有见他们来過毛利侦探事务所。”山崎說道。 佐藤警官问道:“那么,毛利先生,你认为谁会是‘九’和‘一’?” “我认为‘九’可能是旭胜义先生。”毛利问道,“对了,旭先生他人呢,现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该露個面吧?” “很奇怪,目前還沒有找到他。”高木警官說道。 “什么?”毛利吃了一惊,“這么說,旭先生也可能已经遇害了?” “现在還不能确定。”佐藤警官說道,接着问道,“那么‘一’又是谁呢?” “‘一’可能会是工藤新一哥哥,”柯南說道,“他要是在,知道這個事件,一定会和叔叔一起到现场的。” “原来如此,這么說這可能就是歹徒的最后一击了。”佐藤警官說道,“只是他沒有想到工藤并沒有去现场,或者是不想放過你们都聚在一起的這么绝好的机会。”接着问道,“等等,毛利先生,你们怎么会同时在海上游乐城的那個停车场的?” 毛利說道:“旭先生邀請沢木先生在下午两点去海上游乐城,我們是陪沢木先生一起去那裡的,其他人可能也收到了类似的邀請吧。” 佐藤警官问道:“确定是旭先生本人邀請的嗎?” 毛利說道:“沢木先生有一张旭先生送的邀請函,我們是靠那個进游乐城的,应该不是假的。” 山崎說道:“应该错不了,门卫說游乐城還沒有营业,非受邀人员不许入内,我就给堵到大门外面了。” 高木警官說道:“好,這是個线索,犯人知道這件事情。” “知道的人太多了,那些人的朋友,游乐城的员工,還有他们的朋友。”佐藤警官說道。 “這倒也是啊。”高木警官不好意思的干笑道。 “不過是個线索。”佐藤警官說道,然后拍了拍高木警官的肩膀,“不错。” “沒、沒什么的。”高木警官不好意思的笑道。 佐藤警官问道:“毛利先生,你觉得還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這個,”毛利說道,“說实话,我觉得這一系列事件都很可疑,但我一时也想不出来到底可疑在那裡。” “呐,那個村上丈真的是在针对毛利叔叔和他的朋友嗎?”柯南說道,“叔叔都不认识他们。” “我都這样了,這還不是针对我。”毛利叫道。 “這個,”山崎說道,“叔叔,我也觉得這一系列的事件可能不仅仅在针对你一個人,相比之下,那些去世的人,他们可能才是真正的目标。” 高木警官說道:“可是,以村上先生与毛利先生之间的仇怨,村上先生会迁怒其他人,殃及到其他人,這很正常。” “那么,反過来,說毛利先生是被其他人殃及的也說的通了。”佐藤警官說道。 “這样的话,”高木警官问道,“那目暮警部、妃律师、阿笠博士三人的遇袭事件又怎么解释呢?” “也许凶手不止村上先生一個。”佐藤警官說道,“村上先生的目标是毛利先生,而另一個凶手的是其他人。”接着說道,“如果村上先生真是针对毛利先生,高木你做为‘八’绝对比沢木先生合适。” “啊?我?”高木警官吃了一惊。 “确实,”毛利摸着下巴說道,“但這也太巧合了一点吧,名字正好可以代表扑克牌的数字。”接着又說道,“等等,难道說凶手是先知道了邀請函,然后和村上丈一起制定了這一系列的计划,对了,一定是這样,爆炸物只会是事先准备好的。” 佐藤警官說道:“看来高木刚刚說的,要详细的查下去了。”接着吩咐道,“高木,去打电话向管理官报告這個线索,告诉管理官,凶手不止村上丈先生一個。” “是,我這就去。”高木警官有些兴奋的跑了。 毛利问道:“现在這個事件是由管理官负责嗎?” 佐藤警官說道:“不是,听說安全部门也出动了,可能是为了协调的关系,事件目前由本部长亲自负责。” “原来如此。”毛利說道。 佐藤警官說道:“毛利先生,請把今天的行程說一下。” “好的。”毛利說道。…… 另一边,下午四点多,毛利家,客厅。 宫本美子和美黛子跟妃英理和兰进来,分坐之后,妃英理问道:“兰,那件事情你都记起来来?” “嗯,”兰說道,“我记得那天我和妈妈去给爸爸送换洗衣服,到的时候,突然一個人从洗手间冲了出来,妈妈一下子推开我,自己就被他劫持了。” “不会吧。”美黛子吃了一惊,接着疑惑的问道,“打他啊,你怎么不打他?” “我那时還小嘛。”兰說道。 宫本美子說道:“兰你继续說。” “紧接着我被目暮警部抱走了,我在他的怀裡看的清楚,爸爸,”兰回忆道,“爸爸开枪一枪打倒了妈妈。” “好吧,兰,你听我解释一下,”妃英理說道,“当时我看到他,也就是村上丈拿着枪冲過来,就明白他想劫持你。” “我?”兰吃了一惊。 “不错,因为你小,携带方便。”妃英理說道。 “哈,我怎么听的像手机的广告。”美黛子笑道,接着被宫本美子种了一個小蘑菇,闭上了嘴。 兰說道:“這么說,妈妈是为了救我才会被劫持的,然后爸爸還……” “不是這样的,村上丈如果劫持你,那么他就有非常大的几率能够跑掉,而换成我就不一样了。”妃英理說道,“你别看你爸爸這样,他当年可是顶尖的枪法高手。” “那怎么還会打到妈妈呢?”兰问道。 妃英理问道:“還记得是打到什么地方了嗎?” 兰說道:“我记得是腿上。” 妃英理說道:“這就是了,你爸爸是故意這么做的。” “故意?”兰疑惑的问道。 美黛子說道:“啊,我明白了,就跟电影裡解救人质一样。” “不错,歹徒为了方便逃跑,会丢下行动不便的人质。”妃英理說道,“所以他其实是救了我,而且只是擦伤,正說明他的枪法很好。” “原来如此。”兰笑道,接着說道,“既然妈妈早就知道爸爸开枪的原因,那妈妈当初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我记得你们大吵了一场,然后妈妈就走了。” “因为,”妃英理咬牙說道,“因为他在那天說我不好,沒吃我做的东西。” “啊?”兰和美黛子很意外。 “這件事,我想起来就生气,”妃英理生气的說道,“我为了感谢他,忍着腿痛,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而那個家伙居然对我這么說,‘白痴,你做這种东西干什么,不好好去休息’,你說這气不气人,所以我就和他大吵了一场。” “啊?”兰哭笑不得的說道,“那是爸爸在关心妈妈你吧。” 妃英理一捶桌子,生气的說道:“什么关心啊,明明就是嫌弃饭菜不好。”接着說道,“行了,這件气人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好。”兰无奈的笑道。 “美子,你那酒家昨天還剩什么冷藏,带我去看看。”妃英理說道,“兰,你先做准备。” “好的,妈妈。”兰笑道。 “那走吧。”宫本美子說道,“美黛子,你回去后把钥匙扔下来。” “好的,妈妈。”美黛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