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0章 飞机上的事件 作者:孤风寂 8月11日,星期三,飞机上,兰的梦境,去洛杉矶的飞机上。 听空中小姐甲說爱德华不会說本国语,高木长介警官請空中小姐甲问爱德华,他到日本来干什么。 空中小姐甲问了爱德华,然后說爱德华是来日本收购艺术品的,结果发现沒有满意的。 “艺术品?”高木长介警官笑道,“爱德华先生,說谎也要找一個好理由,不懂日语就来买日本的艺术品,你明白它们的价值所在嗎?我看你不像冤大头,肯定也不想因为妨碍公务而被我們起诉吧。” “好吧,我服了。”爱德华說道,“我确实进去了,不過他当时已经出事了。” “那你为什么不出声呢?”目暮警部问道。 “我有我的任务。”爱德华說道。 “任务?”目暮警部问道,“能知道是什么嗎?還有你的职业是什么?” “這個,”爱德华想了想說道,“好吧,我是一個侦探,来买一份照片的底片。” “照片!”立川千鹤吃惊的问道,“难道是那個?” “那件事情也是你做的了?”鹭沼升问道。 “我不会承认的。”爱德华說道。 “各位,請把话說清楚。”目暮警部說道。 “美国上议院的一位议员先生在你们国家和一名女子约会的场景被人拍了下来。”爱德华說道,“這种花边新闻本来沒什么,不過這位先生的妻子,你们懂得,所以他就雇我来买底片。” “什么买,你根本就直接闯入了大鹰的公寓。”鹭沼升說道,“把那裡翻了個遍。” “抱歉,你說的话我听不明白,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爱德华耸耸肩說道。 “可恶。”鹭沼升說道,“警官,袭击大洋的事情一定是他做的。” “不是我,我只是侦探,不是杀手。”爱德华对目暮警部說道,然后对鹭沼升說道,“你给我闭嘴,再乱說我就告你侮辱我的名声。” “啊?”鹭沼升吓了一跳,不說话了。 “那么,爱德华先生,你都做了什么?”目暮警部问道,“你有移动過他的身体?” “他当时趴在自己的腿上,所以把他扶了起来。”爱德华說道。 “原来如此。”高木长介警官說道,“头上涌出的血从两边脸颊流了下来。” “我搜了他的身,翻了他的口袋,然后用沾水的纸巾擦了擦他的口袋和衣服扣子。”爱德华說道。 “是怕留下指纹嗎?”目暮警部问道,“那么,底片找到了嗎?” “沒有。”爱德华說道,“完全沒有。” “你說谎,我明明看到大鹰把底片放在身上了。”立川千鹤說道。 “這我也看到了,所以才搜的。”爱德华說道,“不過确实沒有发现。” “等一等,”高木长介警官问道,“你一直有注意大鹰先生嗎?” “偶尔。”爱德华說道,“我坐他们的左侧前方,不好盯着他们。” 高木长介警官问道:“那么,你是在大鹰先生进洗手间之后多长時間之后才去洗手间的,你为什么确定大鹰先生那個时候還留在那裡。” “抱歉,之前我并沒有在意時間,后来我小睡了一下,所以沒办法确定具体時間。”爱德华說道,“我只是看他不在位子上,认为他可能出事了,所以去看看,這是侦探的直觉。” “我有留意時間。”工藤新一說道,“大鹰先生是在大约两小时以前进的洗手间,天野小姐是在他之后十分钟不到的時間进去的,天野小姐在裡面待了大约十分钟就离开了,之后,之后……” “之后怎么样?”目暮警部问道。 “之后我迷糊了一下,沒有在意時間。”想到当时的情况,兰的脸突然靠了過来,工藤新一不自觉的脸红了,接着說道,“总之,之后是爱德华先生,几分钟之后是立川小姐,然后爱德华先生出来了,几分钟之后立川小姐也出来了。最后是鹈饲先生,他进去不久就把空中小姐引了過去。”然后问道,“对了,立川小姐,你沒有遇到爱德华先生嗎?” “沒有。”立川千鹤說道,“但我当时有推那個单间的门,可被人从裡面抵住了,所以就去了旁边這個单间。” 天野美纪說道:“這么說,那個时候和洋应该還沒有出事。” “抱歉,当时是我在裡面。”爱德华說道。 “這么說,案发時間就是爱德华先生进去之前的時間了。”目暮警部說道,“天野小姐,請說說你当时的情况。” “我当时推门发现那個单间门锁着,就去了旁边這個单间。”天野美纪說道。 目暮警部问道:“天野小姐,立川小姐,鹭沼先生,你们一直都沒有发现大鹰先生不在位子上嗎?” “沒有,我和千鹤的位子在和洋与鹭沼的前排。”天野美纪說道。 “我也沒有在意。”立川千鹤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睡觉。”鹭沼升說道。 “你說谎,我有看到你不在位子上。”鹈饲恒夫說道。 “你酒喝多了吧。”鹭沼升說道。 “对了,你们问這位空中小姐。”鹈饲恒夫指着空中小姐丙說道,“她当时在我旁边,那一排座位是空的。” “抱歉,鹈饲先生,你可能真看错了。”空中小姐丙說道,“鹭沼先生和大鹰先生身后那一排座位本来就是空的。” “我就說嘛。”鹭沼升笑道。 高木长介警官說道:“目暮,底片和凶器都不在现场,搜查整個飞机显然是不可能的,不過他们几個……” “好吧,”目暮警部想了想說道,“爱德华先生,鹈饲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們检查一下两位的行李,然后对各位搜身。” 爱德华和鹈饲恒夫同意了,不過搜身结果是沒有发现,而行李,目暮警部和高木长介警官摸了每一寸地方,都沒有发现尖细的长條物品。 “看来一定是這個小子看错了。”鹭沼升看着工藤新一說道,“一定是這小子說谎,什么一直盯着洗手间前面,什么迷糊了一下,都是這小子胡诌的。” “新一。”兰担心的喊道。 “不,這位少年应该沒有說谎,一定是同伴靠在身上,在不想打扰同伴的情况下,所以只好保持姿势一动不动的。”爱德华笑道,“后来同伴把脸歪了過来,所以失神了,這很正常。” “啊!”工藤新一和兰的脸一起红了。 這时,洗手间附近的机内电话响了,空中小姐甲去接了电话,回来后通知目暮警部,還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可以降落了。 “目暮警部,为什么不搜查一下天野小姐和立川小姐呢?”工藤新一說道,“如果犯人把受害人迷昏了,就算是女性也能够犯案。” “迷昏?”目暮警部笑道,“這种东西不可能带上飞机的。” “不,也不一定。”爱德华說道,“我有闻到一丝味道,不過不确定,至于方法,我在现场的垃圾箱裡看到一個湿的纸巾小包装袋……” “這我有看到。”高木长介警官对目暮警部說道,“如果是那种吸水而不破的纸巾,完全可以当手帕用。” “之后再用水洗去小包装袋裡的味道和残留嗎?”目暮警部說道,“那么,天野小姐,立川小姐,能不能让這三位空中小姐检查一下你们的身上嗎?還有,請把行李拿出来。” “为什么我也要?”立川千鹤說道,“如果這位爱德华是清白的,那我也应该是清白的。” “因为你有可能犯案之后,再去一次,以制造不在场证明。”高木长介警官說道。 “那好吧。”立川千鹤說道,然后和天野美纪去拿行李,把自己和天野美纪的行李从座位上方的行李箱拿了下来交给目暮警部,接着和三位空中小姐去了另一個单间,接受搜身。 目暮警部和高木长介警官彻底搜查了天野美纪和立川千鹤的行李,不過只在天野美纪的行李裡发现一個针线盒。 “针的话,会不会凶器還在他脑子裡。”爱德华說道。 “但是底片不在。”高木长介警官說道。 “也许她分开放了。”工藤新一对目暮警部說道,“警部,我认为要搜查的不仅是她们两位的行李,還有她们的同伴大鹰先生和鹭沼先生的行李。” “我?”鹭沼升立刻說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检查,那個小子都說沒有看见我去那個洗手间了。” “因为如果這两位小姐是犯人的话,很可能把东西放在你的行李裡。”爱德华說道,接着问道,“不過你這种反应,你行李裡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嗎?” “不、不,”鹭沼升吞吞吐吐的說道,“只是……”接着說道,“好吧,我去拿。”說着狠狠的瞪了工藤新一一眼。 這时,三位空中小姐和天野美纪与立川千鹤過来了,三位空中小姐說了检察结果,沒有发现异常。 這时,鹭沼升把大鹰和洋和自己的行李拿来了,“我先申明,我也有一份底片,是和大鹰一起在取外景时拍的,确实是我自己的。”然后从自己的行李裡拿出一份底片,递给目暮警部。 高木长介警官问道:“這是真的嗎?天野小姐,立川小姐,你们知道這件事情嗎?” “不知道。”天野美纪說道,“我只知道和洋有一份,他经常拿出来炫耀說能卖一個好价钱。” 高木长介警官问道:“他有底片這事有很多人知道嗎?” “听說他和很多摄影师說過。”立川千鹤說道,“他還是一位自由摄影师,曾经還得過日卖新闻的摄影奖。” “不止如此,他還把几张洗好的照片寄到了我委托人的家,幸好是我委托人看见了。”爱德华說道,“所以我才有了這趟旅行。” 目暮警部看完底片,然后想了想,递给爱德华,“爱德华先生,你能確認一下上面的人是谁嗎?” “我看看。”爱德华看過之后說道,“也许正是我的委托人,至于是不是同一份底片,我无法判断。”說完把底片還给了目暮警部。 “喂、喂,這确实是我的。”鹭沼升连忙說道。 “那么,卖给我怎么样,鹭沼先生?”爱德华笑道,“你带着這底片到洛杉矶一定是想出售吧?我可以出一個让你满意的价格。” “咳!”目暮警部說道,“爱德华先生,你现在的嫌疑還沒有洗清。” “那好吧。”爱德华写了個电话号码给鹭沼升,“有空打电话给我。” 這时,洗手间附近的电话响了,空中小姐甲去接电话了。 “呐,问你個問題。”工藤新一在兰的耳边說了几句话。 “哎?”兰的脸红了,“你、你怎么问、问這种事情啊?” “问這种問題我也很不好意思的。”工藤新一脸红的說道,接着說道,“快点說啊,很重要的。” “很重要?”兰想了想說道,“大部分的应该都是這样的。” “原来如此。”工藤新一笑了起来,“原来是這么回事。” “原来如此?你到底想通什么了啊?”兰问道。 這时,空中小姐甲回来了,還有十分钟左右就要降落了,請众人回到座位上。 “那各位請回到座位上吧。”目暮警部对空中小姐甲說道,“飞机降落之后,請先不要打开舱门。” “明白。”空中小姐甲說道。 “等等,目暮警部,請给我五分钟時間,只要五分钟。”工藤新一笑道,“我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五分钟?”目暮警部看向空中小姐甲。 “十分钟都可以。”空中小姐甲笑道,“降落之前会有的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