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1章 飞机上的结束 作者:孤风寂 8月11日,星期三,飞机上,兰的梦境,去洛杉矶的飞机上。 听了空中小姐甲的回答,目暮警部对工藤新一說道:“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的,我知道,我在做一個侦探。”工藤新一自信的笑道,接着对立川千鹤问道,“立川小姐,我想问一個問題,刚才你为什么帮天野小姐从座位上方的行李箱中拿行李,她和你說了什么?” “美纪說之前是大鹰帮她放行李的,她的個子矮够不到。”立川千鹤问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很好,這样我就可以确定了,袭击大鹰和洋先生的犯人,犯人就是你,”工藤新一指着天野美纪說道,“天野美纪小姐。” “什么?”鹭沼升大笑道,“你在說什么胡话,這裡面最不可能的就是天野,他们两個可是关系亲密的男女朋友,而且要是她的话也不用选在飞机上动手啊。” “不,有一样东西只能在這飞机找到。”工藤新一說道。 “什么东西?”目暮警部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动机是什么,不過整個事情应该是這样的。”工藤新一說道,“因为爱德华先生,不,因为公寓被人闯入的关系,大鹰先生把拍到的那位议员先生的照片底片收了起来,就连天野小姐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所以天野小姐不得不選擇在飞机上动手。” “底片?”爱德华吃了一惊,“难道說她不是为了得到底片,而为了销毁底片?” “如果這样的话,针线盒裡的剪刀,确实可以做到。”高木长介警官說道,“把底片剪碎后冲进马桶。” “真沒想到,有人会把价值数十万美元的底片毁掉。”爱德华感慨道。 “喂,证据呢?”立川千鹤說道,“你们說犯人是美纪,证据在什么地方?乘客中带剪刀肯定不在少数。” “证据就是凶器,”工藤新一有些脸红的說道,“天野小姐和大鹰先生相约在那裡,大鹰先生先去,她后去。” “哈,”爱德华笑道,“倒是說得通。” “天野小姐敲开门后用沾有迷药的纸巾迷昏大鹰先生,然后把纸巾包装袋泡在洗手池裡,把纸巾撕碎,把底片剪碎,一起冲进马桶,接着让大鹰先生坐下,放成趴在自己腿上的姿势,然后用身上的凶器袭击了他。”工藤新一說道,“接着把纸巾包装袋扔进垃圾桶,把凶器洗干净放回远处,可是就算你怎么洗也沒有用,不是专门的洗涤剂,那上面依然能够查出沾有大鹰先生的血。” “你說的是什么?”鹈饲恒夫问道,“什么样的凶器东西能够带在身上躲過探测?” “就是检查也不会令人起疑,连金属探测器都会忽略掉的,女性特有的用品,胸部裡衣的钢丝。”工藤新一說道,“那是個半圆形,将钢丝的一個前端磨尖刺入皮肉中,再双手用力下压圆弧处,就可以让钢丝深入后脑,而大鹰先生颈部的擦伤,想必是钢丝的另一端造成的。”接着說道,“天野小姐沒有把凶器丢掉而是把它放回身上,就是怕如果现场发现钢丝的话,警方說不定会认出来那是什么。” 鹭沼升吃惊的问道:“天野,你說话啊,不会真是你吧?” 天野美纪呼出一口气,“确实是我。” “啊?”立川千鹤大吃一惊。 “這下好了,真相大白,沒我的事了。”鹈饲恒夫笑道。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天野纪美对工藤新一问道,“就因为我让千鹤拿行李?” “不,那只是进一步推测你那钢丝可能变形了,让你的手抬不起来。”工藤新一說道,“我发现你可疑,是因为你喊他和洋,說明你们关系亲密,他之前有被闯入的遭遇,想必有警惕,這飞机上能让他连一声都出不了就被迷昏的人,只有你能做到了,而你是在大鹰先生进去之后的第一位,這我自信绝对不会看错,加上爱德华先生和立川小姐的证词,所以犯人只能是你了。” “真是不错的推理。”爱德华笑道,“怎么样,小子,要不要到我這边来做個侦探啊?薪水好說。” “谢了,我只是去那边旅行的。”工藤新一笑道,接着对目暮警部笑道,“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 “确实干的不错。”目暮警部笑道。 “可是,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毁掉那些照片啊?”鹭沼升心痛的问道。 天野美纪說道:“因为我不想让這些照片流出去让人为难,只是沒有想到你也有一份。” “难道你也接了委托?”爱德华问道。 天野美纪說道:“不,我只是痛恨這种害人的照片,痛恨他拍的照片,在来之前,我已经毁掉了他公寓裡所有的照片以及底片。” “可是,我记得大鹰和我說過,你是因为他摄影技术好,是因为照片才和他好上的啊?”鹭沼升问道。 “不错,特别三年前,他获得日卖新闻摄影大奖的那张照片。”天野美纪說道,“我完全沒有想過,竟然有人可以将夺走哥哥生命的那场火灾的惨状,用照片如此地表现出来,那种震撼的感觉,我至今难忘。” 立川千鹤问道:“但這有什么問題?” “那次被公寓人闯入之后,我在帮他整理那被翻得乱成一团的房间的时候,我发现,有我哥哥的那张照片,只是他在火灾的那天所拍到的大量照片中的一张而已。”天野美纪咬牙切齿的恨声說道,“哥哥住的公寓开始冒烟的照片,火灾之前一片宁静的公寓大厦全景照片,這些照片有几十张。” “不、不是吧?”鹭沼升大吃一惊。 “难道你是因为他见死不救?”立川千鹤问道。 “见死不救?不,那根本就是他做的。”天野美纪怒道,“就是他放火把我哥哥,還有那些无辜的人活活烧死的。” “什么!”众人大吃了一惊。 “那天我故意把他灌醉了,当我问他的时候他很得意地說了,‘眼看参奖作品的投递就要到截止期了,却一直都等不到好的瞬间出现,于是我就自己制造了一個,结果果然成功了。’”天野美纪平静的說道,“那一刻,那种震撼已经全部转为了怒,转为了恨。。” 目暮警部问道:“天野小姐,你這么說,有什么真凭实据嗎?” “是啊,美纪,只要你拿出证据来,故意在有人的住宅纵火,立刻就可以判他死刑了。”立川千鹤关心的說道,“你又何苦要這样费尽心思杀他呢?实在太傻了。” “不,你错了,千鹤。”天野纪美撩了一下头发,微笑道,“我从来沒有想杀大鹰和洋,我反而在求神拜佛的要他们保佑他,保佑他能够活着,一直活着,真的,我不骗你,一点也不,真的。”接着大笑道,“這一针,可不是随随便便刺下的,我特意向人請教過了,還在死人身上练了很多次了,如果顺利的话,现在的大鹰和洋就像被关在一個小黑屋裡一样,而這個時間,将是永远。” “啊!”众人打了個寒颤。 “小侦探。”天野纪美对工藤新一喊道。 “是、是。”工藤新一咽了口口水說道。 “看样子,你做侦探解决的第一個事件,抓到人就是我了。”天野纪美說道,“你的运气不错,遇上了我這個心理有問題的。” “运气?”工藤新一皱起了眉头。 “别生气,我說的是事实,如果不是想毁掉他所有的照片,如果不需要让他這样,如果要杀他,我有的是机会,就算是在這飞机上,也根本不用凶器,几张纸就够了,当时他昏過去了,只要把湿的纸揉成团塞入他的口鼻,他很快就会窒息而死。”天野纪美說道,“那样一来,就算你怀疑我,但根本沒有办法找到有力的证据。” “受教了。”工藤新一說道。 “希望你能够成为一個出色的侦探。”天野纪美說道。 “我会尽力的。”工藤新一正色說道。 “报仇时瞬间的的快感,根本沒办法填补报仇后长久的空虚。”天野纪美看着大鹰和洋,流着泪喃喃的說道,“可是,虽然明知道這是错误的,但是一点也不想纠正它。” 高木长介警官提醒道:“目暮,時間差不多了。” 目暮警部說道:“好了,大家都回到各自的位子上吧。” 工藤新一问道:“对了,目暮警部,你们這是……” “我們去引渡一個犯人。”目暮警部小声說道,接着說道,“行了,快回去吧。” “好的。”工藤新一說道。 之后,兰和工藤新一回到了位子上,看着工藤新一托着下巴沉思的面容,兰出神了。 這时,机内的广播响了,飞机要降落了,洛杉矶国际机场到了。…… 另一边,麦格96飞机机内。 观赏风景的途中,众人发现兰和柯南一起睡着了,看他们睡得香就沒有去叫醒他们。 就這样,飞机一路飞往了富士山,绕了一圈后飞往海上,途中,众人就着富士山的景色吃了些东西,然后山崎被织田樱子請走了。 听了机长织田信惠的话,日全食可能会造成电子设备失灵,从而导致飞机失事,山崎哭笑不得的說道:“拜托,怎么现在才說啊。” “有什么关系嘛,跳伞而已。”织田春子笑道。 “問題是毛利叔叔。”山崎苦笑道,接着问道,“对了,你们选這架飞机不会是因为它相对较便宜吧?怎么不用更小的?” 织田春子笑道:“价格沒考虑,主要是体型大可能防御强一些,而這是能够获得观光航线的最大体型了。” “等等,”山崎对织田信惠问道,“你的任务是什么?這飞机失事而造成的损失不会是算在我這边吧?” 织田信惠笑道:“我的任务是让你们在天上观看日全食,然后把你们送回东京。” “好吧,我明白了。”山崎叹了口气。 “不要那么担心啦,是不是会失事還不能确定,现在只是做個预防而已。”织田信惠笑道。 “好吧,好吧。”山崎无奈的說道,“东西给我,我去分给大家。” “請跟我来吧。”织田樱子笑道。…… 片刻之后,机内的广播响了,飞机抵达海上了,日全食将近,請留意欣赏。 這时,睡着的兰突然喃喃的自语道:“原来如此,所以新一那时候才会问我是不是女性胸部裡衣上都有钢丝做构架。” 旁边,被广播吵醒的柯南隐约听到了兰說的话,立刻想到可能是以前的那個事件,无奈的心想,兰该不会在做那次事件的梦吧,那种让人不好意思的問題有必要一直记着嗎? 后排,毛利发现睡着的兰突然說了梦话,虽然沒有完全听清楚,但是自己敢肯定,新一、胸部、裡衣這些刺耳的字眼,兰绝对是說了,立刻离开位子去喊兰,同时大叫道:“喂!兰,你到底梦到了什么?是不是那個混蛋小子对你做了什么?” 前排,美黛子和园子带着耳机听音乐,根本沒听见兰的话。 美黛子摘下耳机问道:“大叔,出了什么事情?” 园子摘下耳机笑着问道:“梦?该不是那种梦吧?” 阿笠博士六人也被毛利的声音吸引,向這边张望。 兰打着哈欠醒了過来,看见面前毛利那一张黑着的脸,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爸爸,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我還想问你干什么呢?”毛利焦躁的大叫道,“你刚才到底梦到了什么,你给我老实交待!” “梦?”兰想了想,想到那個事件,想到自己靠在新一的身上,脸红了一下。 “啊!”毛利惊叫道,“你、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啊,为什么你会脸红!” “脸红?”兰說道,“沒有,你看错了。” “沒有?我绝对沒有看错,你脸红了。”毛利大叫道,“你快给我說清楚,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我就是梦到上次跟新一出去,在飞机上碰到的事件了,這我早跟你說了。”兰說道。 “說谎,那件事情的话有什么脸红的。”毛利叫道,“要不然你一定還有事情瞒着我。”接着怒吼道,“是不是那個臭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是不是?” “沒有的事。”兰无奈的說道,“爸爸,你就不要乱猜了。” “沒骗我?”毛利问道,“不是故意忘了吧?” “說什么呢,我骗你干什么。”兰沒好气的說道。 “可恶,可恶的臭小子。”毛利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說道,“别让我看见你。”說着气呼呼的回位子上了。 拜、拜托,柯南的汗下来了,我可什么都沒做啊。 “喂,兰,”园子笑着问道,“你和新一当时在飞机上,真的沒有瞒着我們什么嗎?” “当然沒有了。”兰沒好气的說道,“你就不要在這裡添乱了。”接着說道,“要不你问美黛子啊,她当时也在。” “别问我,我早說過了,那时候我在另一架飞机裡睡觉,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兰和工藤那时候去了美国。”美黛子說道,“对了,你们问哥哥吧,他可能知道一点。” “哎?山崎也在?”园子问道。 兰问道:“怎么沒上次我們谈這個的时候你沒說呢?” “那时候妈妈不让說哥哥的事嘛。”美黛子嘟起嘴說道。 這时,山崎面色严肃的拖着一個很大的包进来了。 “山崎,你来的正好,我问你個事情。”毛利說道。 “抱歉,叔叔,有事等会儿再說。”山崎說道,“现在有個不太好的消息。” “什、什么?”毛利有了不好的预感。 “日全食,這也许会产生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比如电子设备失灵。”山崎說道,“不要担心,我保证大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過,這或许是一次非常刺激的旅行。”說着打开了大包,露出了裡面的东西,救身衣和降落伞。 “不、不会吧?难道要跳伞?”毛利的脸色变青了。 “只是做個预防。”山崎說道,“来,大家一人一份救身衣和降落伞。”說着把救身衣和降落伞发给了众人,然后帮一脸兴奋表情的元太三人以及一脸紧张表情的毛利穿了起来,而美黛子帮园子和兰穿了起来,兰则帮柯南穿了起来。 山崎本来也要帮灰原的,不過被拒绝了,灰原在阿笠博士的帮助下自己穿了起来。 众人刚刚穿好救身衣和降落伞,机内广播响了,日全食即将开始,請做好观赏准备。 园子叹道:“這個样子,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美黛子笑道,“你就不要担心了,不会有危险的。” 這时,天色暗下来了,日全食开始了。 约两分钟時間之后,日全食结束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飞机還好好的飞着。 之后,飞机返回了羽田空港,众人坐空港巴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