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5章 愁思郎的真相 作者:孤风寂 8月14日,星期一,旧历盂兰盆,上午。 见白鸟警部和高木警官、佐藤警官三人两车赶往品川,阿笠博士开车带侦探团五人,毛利和山崎坐出租车也跟去了。 品川大井警察署。 白鸟警部三人下车后见毛利八人跟来了,就劝他们回去,不過目暮警部在裡面看到了打电话给白鸟警部让他請毛利近来,犯人抓到了,正好請步美认一下。 认人室。 步美透過玻璃,仔细看了看一排嫌疑犯,然后摇了摇头,“沒有那個人。” “是嗎?”目暮警部說道,“看来真的像他自己說的,他是穿空门的小偷了。”接着对步美說道,“谢谢。” “沒关系。”步美笑道。 “好了,毛利,带他们回去吧。”目暮警部說道。 “是,警部。”毛利說道。…… 一间大会议室裡。 目暮警部扫视了一眼自己部下们,“今天上午,心理专家說這個纵火犯纵火是有预谋有规律的,他想在东京都的大地上用烈焰用灾难写一大大的火字。现在,他就剩下最后一笔了,而這個地方就是品川。你们全部都给我听好了,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得逞。” “是!”警察们大声应道。 “现在我来分配各自巡逻的区域,白鸟,品川站附近区域由你和高木带队,品川警察署会配合你们行动。……佐藤,你和我去东都瓦斯,品川区的瓦斯管道需要再检查一遍。”目暮警部說道。…… 中午,阿笠博士家。 灰原和阿笠博士在准备午餐,元太三人在玩扑克牌,柯南拿着遥控器播电视节目,收看有关火灾的新闻。 灰原做完自己的事情,洗過手上前对柯南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警方会认为那個人是纵火犯?”柯南說道,“今天上午,东京都内肯定抓到不止一個小偷强盗之类的犯人,为什么只让步美辨别這一個人。” “很简单。”灰原說道,“因为那裡是品川。” “什么意思?”柯南问道。 “看看地圖你就知道了。”灰原說道,“明天是星期二,火曜日。” “火曜日?难道說……”柯南连忙拿出地圖标出五场大火的位置,接着发现如果填上一笔就是個火字,而這一笔就在品川。…… 下午,美好心情,宫本美子办公室。 炚姬打电话进来报告,“夫人,警方通知我們,那個纵火犯的下一個目标在品川区,让我們做好防范。” “虽然迟了一点,但還不晚。”宫本美子說道,“好,我知道了。” “那就不打扰您了。”炚姬說道。…… 晚上,七点多,品川站附近的鹿野餐馆。 白鸟警部组忙了一下午,天黑后,白鸟警部就让大家在各自的巡逻路线附近轮流就餐,或者吃快餐,然后就和高木警官到了這家卖意大利风味食品的餐馆。 高木警官一边吃着晚餐,一边想着愁思郎的問題,突然看到电视裡播的棒球赛中,击球手挥棒把球挥了出去,心中一动,然后忍不住拿出行动电话打给了佐藤警官。 “有什么事嗎,高木?”佐藤警官问道。 “那個,佐藤警官,那個愁思郎……”高木警官突然感到背后发冷,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高木,你在干什么?”白鸟警部挺起三角眼恶狠狠的盯着高木警官。 高木警官立刻挂断电话,干笑道,“沒、沒什么。”接着說道,“那個,我先走了。”說完放下钱就跑了。 高木警官跑出了餐馆,看白鸟警部沒有跟上来,就跑到餐馆的暗巷裡再次拿出行动电话打电话给佐藤警官。…… 另一边,品川警察署,一個休息室。 从东都瓦斯回来就被指派为机动队员的佐藤警官听到自己的行动电话又响了,拿出来一看又是高木警官的号码,于是接了电话,沒好气的问道:“高木,你到底有什么事?” “是這样的,毛利先生說愁思郎事件的凶手是你父亲的熟人。”高木警官說道。 佐藤警官說道:“不错,只是我爸爸的熟人太多了,现在還是找纵火犯要紧,這件事情以后再說。” 高木警官說道:“录像裡,犯人有猎枪但并沒有射击,而是用挥的,說明他這样使用更加顺手,也许……” 佐藤警官追问道:“也许什么?” 高木警官說道:“也许那個人也许是一個击球手,啊!” 听到电话裡传来高木警官的叫声,佐藤警官立刻紧张的喊道:“高木,高木,你怎么了,高木,回答我。”說到這裡,佐藤警官发现电话被挂断了就打电话過去,可是发现高木警官的行动电话关机了,心立刻提了起来,然后立刻打电话给白鸟警部。…… 另一边,鹿野餐馆。 白鸟警部接到佐藤警官的电话,听說高木出事了,笑道:“怎么可能,他刚刚還在鹿野餐馆這裡吃东西的。” 佐藤警官說道:“是真的,他电话打了一半就挂了。” “对,這我知道,然后他就走了。”白鸟警部笑道,“佐藤,你就不要担心了。” 佐藤警官說道:“不是的,他的电话已经关机了,你知道的,我們现在要保持通话畅通。” 白鸟警部說道:“也许是刚好沒电了吧。” 佐藤警官說道:“白鸟,我是认真的,請帮我找找,找到回個电话给我。” “那好吧,我這就去。”白鸟警部說完挂断电话,然后放下钱走了。…… 另一边,品川警察署,一個休息室。 “高木,你可不要出事啊。”佐藤警官挂断行动电话,把行动电话握在手中,在房间裡来回走动起来。 几分钟之后,佐藤警官停了下来,打电话给目暮警部,“警部,我感觉高木出事了。” “高木?”目暮警部吃了一惊,“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和白鸟在一起嗎?” 佐藤警官說道:“高木他使用行动电话和我打电话到一半,叫了一声后就沒有回应了,行动电话也挂断了。我问過白鸟警部,高木并不在他身边,白鸟警部已经在找了,可是到现在为止都好几分钟了,也沒有回电话。” “這样看来高木真的出事了。”目暮警部說道,“好,我這就安排人手去找高木。” 佐藤警官问道:“那我能不能……” “也好,你去吧。”目暮警部說道,“小心一点。” “我会的,警部。”佐藤警官說道。…… 晚上八点多,品川站附近的鹿野餐馆。 佐藤警官下车一看到餐馆就愣住了,然后拿出行动电话打了個电话给由美警官,“由美,你和美黛子熟,想办法让她找石峰保全帮我查一個叫鹿野修二的人。” “拜托,這你自己查就好了。”由美警官說道。 “现在来不及走程序了,越快越好。”佐藤警官說道,“這個人是品川站附近一個叫鹿野餐馆的老板,美好心情财团在品川站附近有开发项目,石峰保全或多或少一定有收集他的资料,就這样了。”然后挂断电话,走进了餐馆。 “啊,是美和子啊,真是好久不见了。”鹿野修二笑道,接着问道,“今天怎么会到我這裡来啊?” “我在附近执行任务,想到叔叔的菜,就忍不住跑過来了。”佐藤警官笑道。 鹿野修二大笑道:“那我要是不請你大吃一顿,還真对不起你的夸奖了。” 佐藤警官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另一边,美黛酒家。 美黛子接到了由美警官的电话,听說是佐藤警官請她帮忙找石峰保全查人,就告诉了山崎。 山崎拿過行动电话问道:“由美警官,你准备出多少钱?” 由美警官很犹豫,“這個,呃,這個……” 山崎想了想笑道:“這样吧,這次就当還佐藤警官救兰的人情了,费用我来出。” “那就這么定了。”由美警官笑道。…… 约半個小时后,晚上九点不到,品川站附近的鹿野餐馆。 织田信惠把一份文件送给了佐藤警官,“佐藤警官,這是你要的东西。” “谢谢了。”佐藤警官說道。 等织田信惠走了,佐藤警官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起了文件,看完之后合上文件,想到裡面写着此人的邻居說,此人每年几個祭拜日都会在家祭拜一個人,可能是出于对那個人的愧疚,于是高声喊道:“鹿野叔叔,你能不能来一下?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好啊。”鹿野修二笑道,接着拿了瓶酒走過来坐下,为自己和佐藤警官各倒了一杯酒。 喝了口酒,佐藤警官问道:“鹿野叔叔,你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什么?”鹿野修二愣住了。 佐藤警官說道:“我听妈妈說,爸爸是一個正义感很强的人,我想如果好朋友犯了错,爸爸一定会帮他改正错误。” “咕嘟。”鹿野修二咽了下口水。 “我爸爸去世前在追查一個五亿日元银行强盗事件,凶手是一個沒有露出面目的人,唯一留下的线索是一段挥舞猎枪杀人的录像。”佐藤警官說道,“几天后,我爸爸去世了,留下了一個谜一般的愁思郎事件。是谁杀了他?一個新的犯人?還是那個银行强盗?如果是新的犯人,那实在是太巧了。可如果是银行强盗,那么我爸爸为什么会找到凶手?還正巧是搭档不在时找到了這個凶手。” 鹿野修二低头喝了口酒,什么话也沒說。 “鹿野叔叔,這個凶手就是你吧。”佐藤警官說道,“我爸爸是通過录像中凶手挥舞猎枪的动作认出你的,他当你是朋友,想要帮你,想带你去自首,去改過自新。可是你却杀了他,拿着钱,幸福快乐的生活到现在。” “不,不是這样的。”鹿野修二有些激动的說道。 佐藤警官问道:“哦?那真相又是怎么样的呢?” 鹿野修二叹道:“唉,今天美和子你一走进来,我就有了不好的感觉,现在果然应验了。” “那你就說出来吧。”佐藤警官說道,“那笔钱款的公诉时效都過去了,你還有什么好顾忌的?說吧。” 鹿野修二說道:“其他的都对,不错,我就是那個银行强盗事件的凶手,佐藤大哥是来找我自首的,可是他不是我杀的。其实,事实是他救了我,我当时虽然答应佐藤大哥随他去自首,可是被雨一淋,我又不想去了,我害怕坐牢,我想去死。可是,当我走上马路等着迎面驶来的货车撞我的时候,佐藤大哥把我推了出去。然后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离开回到家的,我想当时我的脑中一定一片空白。” “原来是這样。”佐藤警官說道。 鹿野修二說道:“這些年来我很自责,可是我沒有勇气去自首,也沒有勇气告诉你真相,說实话,我一直沒有结婚,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当你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佐藤警官问道:“等等,那你這些年来,每年送礼物的钱……” 鹿野修二连忙說道:“不是的,那些都是干净的,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我明白我对不起佐藤大哥,我不能再玷污他的正义。” “谢谢。”佐藤警官說道。 鹿野修二說道:“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想要的话,那些钱可以全部给你。佐藤大哥出事以后,我虽然听他的话沒有去自首,但也沒有动那些钱,都埋在了后屋的地下。” 佐藤警官說道:“我是不会要的。”接着问道,“鹿野叔叔,既然你把這些都告诉我了,那么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同伴在什么地方?” 鹿野修二问道:“什么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