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暴发户的午餐时光(为秋季舵主加更) 作者:泥白佛 李妍瞪了祖骁一眼,祖骁假装沒看见,老郭真是坏事啊,如果不是他突然冒出来,自己就可以“勉为其难、迫于无奈、非常将就”地接手封寒,结果现在变成了争夺,性质变了。 郭老师因为一篇报菜名,彻底粉上了封寒,坚决要做他班主任,而身为组长的祖骁也坚决不让。 因为一個学生的归属,两位资深教师闹到了独孤校长那裡,果不其然,老独孤身后有一篇据說也是封寒所作的陋室铭。 独孤勒喝了口茶,对祖骁道,“你们班這学期不是已经有一個转校生了嗎?” 祖骁:“校长,您也知道,那個学生我不想要,是你硬塞给我的,作为补偿,难道你不应该把這個封寒给我嗎!” “嗯,有点道理,那郭老师,你又有什么理由呢?” 郭老师总不能說是喜歡他的作文报菜名,觉得這孩子很有趣吧,于是把自己出作文题,被封寒一通损這件事讲了出来,并表示责任在自己,他想弥补一下。 “也有点道理,那我不管了,听李老师的意见吧。”独孤勒一推四五六。 祖骁诚恳地看着李妍老师,最后,李老师一甩袖子,气呼呼地指着祖骁,“给祖老师吧,他教学经验更丰富,应该能把封寒教好,我是无能为力了!” “谢谢李老师,下午我去接人!” “现在就去!”李妍哼道。 封寒還在考着试,就被祖老师领走了,他深情地和老同学们告别,一出门就笑得阳光灿烂,哈哈,也不知道大熊小鹿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近了,近了! 虽然经常来竹班串门,但這次不一样,以后自己就是這個班集体的一员了!而且,以后抄作业就方便太多了! 更近了,要进门了!自己该怎么自我介绍呢?是风趣的,還是冷傲的? 咦,怎么沒进门!?封寒跟着祖骁完美路過了竹班。 “祖老师,怎么不进去啊?”封寒指了指写有“竹”字的门。 祖老师指着前面大大的“菊”字,“這不是還沒到嗎。” “什么!不是竹班嗎?” “什么竹班,我是菊班的班主任啊,哦,当然了,竹班的语文也是我教,”祖老师笑呵呵道,“进来吧,别傻愣着了,先自我介绍吧~” …… 封寒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些什么,反正既不风趣,也不冷傲~ 他坐在完全陌生的菊班教室最后一排,還沒来得及反思,放学铃就响了,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原来祖老师根本不是竹班的班主任!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有這种自然而然的想法呢? “因为前段時間我們班主任生孩子,祖老师帮忙管理我們班级,总是在我們班进进出出,所以你才会有這种错觉。”鹿皓歌解释。 “說得对。”熊迪应和。 封寒看着這两個货,“难道不应该怪你们从来不跟我讲你们班的事嗎,所以我才瞎猜的,结果猜错了!” 熊迪耸耸肩,表示无辜。 鹿皓歌拍着封寒,“哎呀,无所谓啦,反正就這半年,半年后你肯定是文,我們俩肯定是理,還是要分开的啊~” “呼,你這么一說,我心裡好受多了,那什么,咱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啊,你這就生气啦,咋的,還要割袍断义啊?”小鹿虎着脸。 “不是,我要去买点东西,今天跟你们不顺路。” 封寒去了一趟电子城,给韩舞买了一個最贵的绘画板,她平时都是直接在本子上画的,封寒早就看不惯了,一点都不专业好吧。 因为东西太贵,足足两万龙钞,封寒决定今天中午下馆子,寻求心理平衡,给她花了两万,自己怎么也得花,花個两千才像话啊! 把东西寄出去后,封寒沿着本地最繁华的大街,走进最气派的酒楼,又从菜单上挑了最硬的两個菜。 看着辣么大的龙虾,還有一整只开了膛的八宝鸡,封寒有点后悔吃独食了,主要是吃不下啊,应该叫大熊小鹿一起的,算了,這会儿他们肯定已经吃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诶,封寒同学!”封寒刚要动嘴,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看着他,露出欣喜的表情。 看着眼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隔壁班的语文老师,姓郭,昨天還听墙根了呢,“郭老师,好巧啊,你也来吃饭?” “对啊,不介意拼個桌吧。” “诶呀,還拼什么桌啊,這两道菜够咱俩吃的了,我一個人可吃不了這么多,一起吧!”封寒诚心的,過惯了穷日子的他虽然偶尔暴发户了一次,可還是见不得浪费,可是打包带到学校,又有点不成体统,郭老师出现的契机简直完美。 郭老师坚决不能白吃封寒的,于是又点了一盘毛豆,算是两人拼桌。 郭老师不是嘴馋的人,最近两天他流连于各大酒楼饭馆,就是想看看谁家的菜单有那么多道菜名,不過他失望了,起码在当地是找不到那种餐馆的。 幸好,今天遇到了封寒這個正主,他可以光明正大提出自己的問題了。 “那個啊,那都是我瞎编的,我长這么大都沒吃過那么多菜呢。” “不,可能是编的,但绝不是瞎编的!”郭老师笃定道,“我听過你的朗诵,非常有特点,节奏明快,顿挫有度,這些菜名的编排肯定是有讲究的!” 這個世界是沒有相声的,郭老师不知道這叫贯口,但不像其他老师认为那篇作文毫无价值,郭老师从封寒的背诵中听到了语言之美,封寒笑着放下筷子,“所以呢?” 郭老师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学习学习,以后可以在人前炫耀炫耀。” 好单纯,好不做作的理由! “手机拿来,”封寒要過郭老师的手机,找到录音功能,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报菜名的贯口說了一遍,“以后您就照着我的节奏来练就行,您也是北方人吧,說這個应该沒問題的。” “沒错,你也是?”郭老师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 “八岁之前我是在京城和西北生活的。”封寒道。 快上课了,他们的午餐也该结束了,郭老师抢着要买单,“怎么能让学生請客呢,传出去我老郭還混不混了!” “先生您好,一共是1980块。”服务员温柔道。 “多少!”老郭掏钱包的动作僵了一下。 “先生,是1980,請问刷卡還是现金?”服务员保持着微笑。 封寒笑着递出卡,“刷卡。” 然后对郭老师道,“郭老师,两道菜都是我点的,哪有让老师出钱的道理啊,這顿我請。” “你這么有钱的啊!” “哈哈,還行~”封寒笑得云淡风轻。 妈的,有钱的感觉就是爽啊,2000块說花就花出去了,当然是有些心疼的,比刚刚花的那两万還心疼,不過他吃到了上辈子只闻其名,不知其味的珍馐美食,也不算亏,而且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才(外)华(挂),挣钱的日子還在后面呢! 郭老师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封寒同学,让你见笑了,家裡老婆管得严,囊中羞涩啊。”他兜裡一共就几百块而已。 “男人嘛,理解理解,我們家老韩手上也总是紧巴巴的,被我妈管的死死的。”封寒的话很得体,让老郭的尴尬消减了不少。 老郭感慨道:“早知道你這孩子這么对我脾气,我真该跟老祖争一争,你是不知道,今天你差点就成了我們班的学生了!” 封寒刚要细问,电话又响了,是個陌生的号,“喂,你好?” “你好,請问是封寒先生嗎?” 這個叫雅诗兰沒有黛的《书香》編輯是来跟封寒确定三首诗词归属問題的,名字很好听,只是带点东北口音。 当封寒厚着脸皮承认是他写的后,雅诗兰又向封寒要了银行卡号等信息,承诺他的三首诗词作品将在接下来的两到三期陆续刊发,稿费也会尽快打到封寒的卡上,对方给出了每首1000元的价格。 和故事斋相比,《书香》的稿费不算高,但影响力很大,所有诗词爱好者都愿意把稿子投给书香,即便稿费不高,過稿率极低,依然乐此不疲,封寒能三首三中,堪称传奇,一般诗词大家都沒有這样的待遇。 所以最后雅诗兰多嘴问了一句,“封寒先生,請问你的年龄?” 她是觉得封寒的声音显得太年轻了,而那三首优秀的诗词,又不像是年轻人能有的水准。 封寒如实以告,“我十六了。” 雅诗兰:“您真幽默~”显然不信啊。 “那,我二十了?” “整嗎?” “不整不整,姐姐,我還小,不整!”封寒狂笑着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