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84章 乐篱一泊

作者:黄天三宝
一 周一。 一间普通公寓,两室一厅。 乐篱从一個狭小房间内醒来,竟然不是這個公寓的某個睡卧,而且是鞋柜和厨房中的“储藏室”。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墙上贴着tomas haake,一位天才鼓手的画报。 除了一张床,只有一张桌子,其他可以供人站着的地方都所剩无几。 桦树中学无可争议的校花,就生活在這裡。 她被闹钟叫醒之后,几乎是瞬间清醒,和军训似的扎一個单马尾。 黑直发很好打理,不会因为睡過而凌乱。 水轻轻的拍打在脸上,仅用洗面奶和面油就整理好妆容。 清透的皮肤,绝美的五官,让這穷困的三分钟惊心动魄般珍贵。 可是,即便是三分钟,都有人打扰。 這個公寓看来只有一個厕所。 她正在擦面油的时候,门外有人就在骂骂咧咧,一個女人的破嗓子喊道:“赶紧!死丫头!” 乐篱赶紧擦好,一边打开倒锁的厕所门。 在自己的家洗脸都要倒锁,鬼知道为什么了...... 门口的女人,面黄,五官也一般,水桶腰,嘴角一颗黑痣,抬起嘴皮子,牙齿闪着锋利的光。 她见乐篱出来,骂道:“锁门?谁能把你吃了?看你那臭了不起的样子。” 乐篱沒搭理她,沒有捂着耳朵,神情冷漠的走出。 這個女人和乐篱是亲生母女的关系。 乐篱的父亲早年去世,乐篱的母亲,名叫张瑾花。 张瑾花很快改嫁,快到让人以为早就有這般想法。 到了新的家庭后,和新的男人生下一对男双胞胎。 那個男人不复早年的柔情,开始喝酒,不务实,躺在家裡荒诞度日。 张瑾花把生活的残酷全部归咎到乐篱身上,认为是她让自己的命运如此多喘。 从小就责令乐篱洗衣服做饭,做家务活。 稍有不对就一顿责骂,而且任何难听的话都砸過来。 她是一個平俗的女人,认为自己是怎么成长的,自己的女儿就应该怎么成长。 幸亏乐篱很自强,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拿升学奖学金,靠着自己成长到了桦树高中部。 這笔钱乐篱拜托老师直接用在升学,不然一旦拿回家,必然会被母亲抢走。 這样无休止的掠夺其实還說的過去,真正让乐篱想要逃离這個家的,来自于“侵害”。 小的侵害来自那两個熊孩子,刘思宇,刘思进。 他们享受着這個家的最高待遇,所有资源都砸在他们身上,上了各大补习班,最后看学功课是不行了,想着就剩下活泼好动,于是报了足球班。 本来這個小学,足球的成绩還挺好的,這两熊孩子一进去,就和浑水一样搅烂,每天输球。 刘家兄弟的所有毛病,不足,都是被宠爱惯出来的。 童心被污化成恶意,认为天大地大,自己最大。 而家裡那個住在仓库的小姐姐,则是最好的欺负对象...... 一开始只是恶作剧,但后来则演化成,发泄? 乐篱此时正在厨房做饭,米饭,小菜,简简单单。 那两熊孩子起床,长得和他们那父亲一样尖嘴猴腮,路過厨房时,盯着裡面,似乎又摩拳擦掌。 他们最過分的一次,带着自己的足球社同学,回家,看到乐篱就是一阵打。 在乐篱的自我保护下,都是打在后背。 乐篱沒法反抗,之前反抗,反而给母亲和那個男人臭骂。 弟弟和你玩怎么了?你這么大個人了。 她只能躲进自己的“仓库”裡,好不容易才推着门锁上。 以她的力气,很快就要抵挡不住這两個恶童了。 而刘家兄弟的社团同学们笑嘻嘻的问:“哈?你们姐姐都不管教你们的。” “我都說了,她不会反抗的,厉害吧!”刘思宇捏起拳头,炫耀道。 就如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玩具。 此刻的乐篱把食物都端到餐桌上,刘家兄弟和张瑾花坐下就开始吃。 乐篱并沒有坐下,而是直接回自己房间。 迎面走来的是刘家兄弟的亲生父亲,刘江。 满脸胡茬子,一米七的個头,耷拉着后背,看起来无比猥弱。 但他毕竟是男人。 他第一次侵害乐篱,来自与乐篱十一岁时。 小乐篱正在睡觉时,刘江偷摸的手就抓在她的小裤裤上面。 小乐篱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那天,她几乎快咬烂刘江的耳朵。 她满嘴是血的說:“你滚,求求你,离我远一点......” 那天喝醉的刘江,看着乐篱偏执的双眼,满是血的嘴角,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得逞,捂着耳朵离开。 小乐篱把這件事告诉那相对来說仅仅是“骂”自己的母亲。 得到的却是......沉默。 還有,更加无休止,残酷的谩骂。 稍微大点的乐篱,甚至听到了“狐狸精”這样的词汇。 這件事之后,刘江的举动要稍小一点,但侵害一直沒有停顿過。 她穿上校服出房间,沒有看向餐桌,在厨房站着吃了稀饭和小菜。 擦了嘴,洗好自己用過的碗筷,直接向着门口走去。 张瑾花喊道:“喂,死丫头,上個月的工钱呢?” “上個月的不是给你了?”她顿下脚步,平静道。 “打的什么工,一個月才两千块,你不能去来钱快点的?”她语气尖锐。 “哈哈,哈哈,你让她去卖啊,這么漂亮咱保准发财。”刘江笑道。 他丝毫不顾在儿子老婆面前,就說這么低俗的话。 张瑾花的柔弱伴随着一生,她认为已经沒有芳华的自己就是附属品,不能违抗這個后半身的托付,這個:混蛋男人。 两個儿子煞有其事的咧嘴笑,看来父亲的碟片已经教会他们一些什么。 她假装沒听见,继续道:“這周六,把房子過户给我,你就不用去打工了。” “這是爸爸的房子,我绝对不会给你。”乐篱背对着餐桌,坚决說道。 “死丫头!”半空中飞来一碗饭,砸到了乐篱的头上...... 乐篱捂着头,不去管身上的白米饭,推开门,顺势反关上。 她一边走安全通道,一边弄好身上的米粒。 回到学校,结束一天的课程, 本想去心动社团,却接到一通电话。 “小篱!有個新工作,女仆咖啡店,穿女仆衣服工作,一天有300呢!只是现在就得出发了” 300......比其他地方要多赚200多..... 去嗎?去的话,今天就看不到麓安了。 但是,之前赚的钱被抢走许多,存的钱只剩下七八千。 明年六月就要去大学,奖学金又不一定能落实下来。 如果今年的乐队大赛沒有得奖,未来都得泡汤...... 现实的压力压在乐篱单薄的肩膀上,让她一时之间喘不過气。 但她依然在往心动社走。 在恋爱中的女人总是丧失理智。 走到门口,他看到麓安正在呼呼大睡,而林末在玩手机,两人如一副画一样,让自己不忍踏足,但又想藏在梦境裡。 明天再去吧?今天再不见麓安,可能他就要忘了自己..... 抱着這样的想法,乐篱正要推门,手机再次嗡嗡震动。 分神看過去,见到屏幕上是:奶奶。 她那触及在门上的小手柔弱的放下,攥着裙角。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