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一无所获 作者:梦裡水乡 大半夜的将人带会分局,石平辉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鸭舌帽陈鹏似乎看不出了什么不妥,讪讪的讨好着笑着,完全沒有在总部的嚣张劲。 石平辉阴恻恻的看着他,也不說话,這一份压力就让陈鹏觉得压力十足。 他身为一把手,自然有自己的心腹手下,他已经打過电话了,马上就到,对付這样的老油條,石平辉有着自己的办法。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你别這样看着我行不?”陈鹏怂了,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他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现在是讨饶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因为,陈鹏這样的老油條不怕上面,越是上面越讲规矩,反而是下面,什么阴损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他曾经吃過這样的亏。 “哼哼!我现在還真不想听了。” 石平辉冷笑着,反而靠着椅子闭目养神起来。 等了沒多长時間,几個警员走进了:“头,我們来了。” “嗯,很好,监控室也换成我們自己人了嗎?”石平辉睁开眼,问道。 “头你放心,保证妥妥当当的,咱们下一步怎么做?” “先把监控关了,给這個小子上点手段,不急,距离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正好找点乐子。”石平辉活动了一下手脚,面色不善的看着陈鹏。 马上就有人打电话,然后告诉石平辉准备完成。 “先来個苏秦背剑吧!” 陈鹏一听這個,吓得立刻瘫在座位上。 “嘿嘿,好的头,保证让這小子舒舒服服的,玛德,大半夜的不让我們好受,我們当然要好好照顾一下這小子了。”立刻就有人不怀好意的走向了陈鹏。 陈鹏激灵灵的打了一個冷颤,马上跪倒在地,嘴裡连声說道:“哥,你是我亲哥,你问我啥我說啥,大爷,亲大爷!” 可能有人說這人一点底线也沒有,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陈鹏不這样认为,他们反而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才是真正的有用的道理,谁的拳头大,谁說话算数,显然,這裡不是他的地盘。 所谓的苏秦背剑,是一种监狱或者看守所裡很流行的一种刑罚,陈鹏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滋味,尝過一次,一辈子不想再偿。 可惜,陈鹏的话打动不了在场的几個人。 他被强硬的摁在那裡,然后一只手绕過脖子伸到身后,另一只手弯到背后,然后把两只手拷在一起,可以想象,這個动作的难度之大,這滋味,着实太难受了。 “哎呦,哎呦,轻点!轻点!”陈鹏惨叫连连,可沒有人对他有什么同情心。 石平辉满面笑容的看着他,他的心腹们同样嘻嘻哈哈的指着陈鹏說笑着。 “我招,我什么都招,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陈鹏一边讨饶,一边尽可能的让自己舒服一些。 听到這句话,石平辉反而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佐料不够,我們的客人不太满意,再加点料,我看這個椅子不错。” 石平辉的意思他们自然是懂的,将椅子同样拷在手腕上,椅子說沉不沉,分量同样不清,加大的重量,几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鹏的脸色都变了,惨白惨白的,有些吓人。 偏偏陈鹏這样的老油條心裡面很明白,要想不再遭受更大的折磨,還得“配合”,不然,千奇百怪的花样,就算是他這样的老油條也吃不消,沒死也得丢半條命。偏偏這样的手段检查下来,根本就验不出什么伤。 時間一点一滴的過去,半個小时,陈鹏的脸色已经成了一张白纸,他哆嗦着嘴唇讨饶:“大哥,我撑不住了,我真撑不住了。” “哼哼!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再来十分钟。”石平辉的话给了陈鹏无尽的希望,他眼巴巴的看着石平辉。 陈鹏从来沒有像现在一样,痛恨時間過得如此的慢。 他的身体哆嗦着,打起了摆子,站立的地方汇聚了一小摊水渍,几乎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石平辉看着他的表现,知道他真的差不多了,对旁人点点头:“放他下来吧。” 陈鹏一被放开,整個人好像失去了骨头一样瘫在了椅子上,他的嘴唇干裂:“水,水……” 石平辉递给了他一瓶水,陈鹏一口气将水喝完,這才好像活過来一样,只是微微抖动的手脚,清楚的表明,刚才的遭遇并不是幻觉。 亲自给陈鹏点上一根烟,石平辉拍了拍他的脸颊:“知道怎么回答我們的问话了嗎?” 陈鹏畏惧的看了一眼石平辉:“明白了明白了。” “嗯,我們打你了嗎?骂你了嗎?” “沒有!沒有!”陈鹏好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连连摇头。 石平辉很满意的他的态度,這才对手下心腹說:“打开监控吧,我們开始审讯。” 审讯工作开始,這一次陈鹏老老实实的倒豆子一样說了出来。 “說說吧,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石平辉大刀金马的坐着,他已经了解了基本的案情,现在就指望着陈鹏给出进一步的线索,自然有别人做笔录。 陈鹏就是一個混混,背靠着有黑白不清的一家高利贷公司,平时收收帐,日子過得還挺滋润。今天老大忽然通知他做事,他所知道的很有限,只是按照老大的要求,在地铁上背着现金瞎转悠,当然,同行的不只是他,還有另外一個人,同样被抓住了。 一共抓捕了三人,他们两個是一起的,互相监督,另外的那個人,完全是贪图小便宜,才帮他们扔背包,所以一被抓立刻就交代了,不然陈鹏恐怕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也不会被抓。 因为他们老大手段严苛,不敢不听从他的吩咐,不然以陈鹏這些混混的性情,完全可能将這钱分了跑路,天知道老大還安排沒安排人监视着他们,他们不敢赌。 “說点有用的。你们老大是谁?和你们老大交易的人是谁?谁出的這笔钱!” 石平辉有些烦躁。 陈鹏犹豫了一下,老大的手段很毒辣,可是不說的话,自己面临的情况可不大好,看着石平辉阴沉的脸色,陈鹏不自觉的打了一個哆嗦,然后說出了一個人名和他可能在的地点。 這個人名石平辉有印象,在局裡挂上号的人物,立刻安排人手打算去抓他。 既然說了,陈鹏也就放开了心理负担,继续說道:“我老大知道我們被抓了,现在应该藏起来了,你们去那個地方也找不到人的。” 他可以指天发誓,完全是好心。 可是石平辉并不领情:“還用你教我們怎么做事?你继续說!” “不敢不敢!” 陈鹏连连摆手。 “至于谁和老大交易的人,我們并不清楚,老大也不会将這個赚钱的渠道告诉我們。据一次喝酒的时候老大吹嘘過,他替不少的有钱人办過不少的脏事。那些有钱人比他還小心,他只管负责收钱办事,几乎不去了解客人的情况,老大說不敢,因为有钱人心黑起来,比他们可怕得多。” “你真不知道?” 石平辉不死心的追问着。 “不知道,我真不敢骗您。”陈鹏捣蒜一样的点头。 “他的那個同伙交代了嗎?” “沒交代,不過那個贪小便宜的交代了,我們核实了一下他的情况,应该沒什么問題。” 心腹回答了石平辉的问话。 “沒問題就把那個人放了吧,不,关够二十四小时再放,让他涨涨记性,净给我們添乱。至于不交代的那個,让這個小子给他上上课,让他清楚這裡是哪裡!做完這些,大家抓紧睡一会儿吧,天都快亮了。卷宗上午再整理,别忘了给赵燚一份。”石平辉强忍着心中的失望,快速的交代了一番。 赵燚睡得同样很晚,却和平常一样的時間起床,這完全是规律的生物钟的作用。 吃過早点,给老周带了一份,看望了他,老周的精神头今天還不错,安慰了他几句,赵燚就离开了。 对老周来說,赵燚抓紧時間破案,才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石督察上班了沒?” “总督察昨天加班到下半夜,现在应该在他办公室的套间裡休息。您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问我,总督察交代過了。”值班室的人早早就有准备。 “案子有什么新的进展?” “上面将嫌疑人转移到了我們分局,這是所有的口供复印件,還沒有来得及整理,您要看嗎?” “当然。” 看着這一叠原始口供,赵燚基本上了解了他休息时候发生的事情。 “果然,昨天我就猜到了,只能抓住几個小喽啰,抓不到真正的大鱼。”赵燚自言自语的說着,在這叠口供中,還有行动报告,最后写着抓捕失败。 在对方挂断电话之前,他就猜到了是這個结果,毕竟对方已经知道手下被抓了,怎么可能不跑,难道還在那裡等着被抓啊。 赵燚思索着,就算抓到這個所谓的老大,恐怕也很难问出来有用的情报。原因很简单,对方一定不会說出来雇主的身份。因为他们做的事情并不算严重,撑死了就是行贿警官,找個得力的律师,再找個替罪羊,這件事情脱身并不难。 案情似乎进入到了死胡同。 不对,赵燚想到昨天自己想起的疑点,现在正好有時間,不如将人找来,好好的询问一下。 赵燚决定先找目标最小的钱嫂,钱嫂的身份并不起眼,却很重要,至于进一步诸如李天明,他的身份太敏感了,赵燚觉得目前并不是一個好机会。 让一哥配给自己的助手,便衣前去李宅請人,赵燚则等待着。 “赵长官!有人来保释昨天的两個嫌疑人!” “保释?不允许他保释!”虽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是赵燚并不打算轻易的放過昨天的那两個人。 可是,压根就沒有拦住在hk地位很高的律师,一名金丝框眼睛的律师已经到了赵燚的身边。 “這位长官,我要保释我的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