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有鬼否? 作者:梦裡水乡 可以說,赵燚他们失信了。 沈丽的女儿周涵還是出现了。 這是沒办法的事情。 因为,這個消息总不可能一直瞒着她。 周涵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着站在被告席上的母亲,今天是公诉的日子。 “被告人故意杀人罪名成立!现在宣判如下,判处被告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随着法官庄严的宣判声音落下,肃静的法庭顿时骚乱了起来。 “妈妈,妈妈……” 周涵奋力的想要扑向自己的母亲,可是哪裡能够做到? 她只能眼中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步一步的蹒跚着向裡面走去。 “我妈妈沒有杀人!你们冤枉人!” 周涵仍然不敢相信這一幕,忽然,沈丽的脚步顿了下来,她回過头,這是怎么样的眼神啊! 裡面有严厉、有不舍、有眷恋,最终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夏丹等人全程目睹了整個宣判過程。 “我們回去吧,還有一些扫尾的工作要做。” 夏丹叹了一口气,然后精神振奋的說道。 她的话打断了赵燚的思考,赵燚总觉得案情似乎過于顺利了,总沈丽杀人手法来說,她是一個很缜密的人,這样的人,怎么就這么痛快的交代了呢? 不過,赵燚并沒有說出自己的疑惑。 這一切并不重要了。 沈丽已经认罪服法,這個结果上面满意,死者家属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恐怕就是沈丽的女儿罢了,不過谁又去关注一個弱女子呢? “還有什么工作要做啊?头,我可是准备好好休息几天。” 陈东嬉皮笑脸的說着,一边同众人往外走。 “就是追查那面铜镜的下落,小和尚行尘的建议是,让死者家属暂时将物品由我們保管,這件东西不简单。” 夏丹的话让陈东连连点头,赵燚的心中却不以为然。 子虚乌有,這是赵燚对那面铜镜的评价。 有什么說什么是赵燚的性格,赵燚直接說道:“组长,行尘和陈东你们都過,谁接触那面铜镜,谁就会倒霉,我這几天不是平平安安的嗎?我看它就是一件普通的古董。” 陈东一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赵燚:“不对啊,按理来說,你应该挺倒霉的啊,哪裡出错了呢?” 赵燚嗤之以鼻的看着他,還装,還想吓唬自己。 這几天,两個人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他能看得出来,這陈东就是嘴贱了点,倒沒什么别的坏心思。 “我們回去看看行尘怎么說。” 夏丹做出了决定。 小院一如既往的幽静,清朗的诵经声让人的心情不自觉的放松,念经的不是别人,正是行尘小和尚。 “别念了别念了,小和尚,咱俩出错了,你算算怎么回事,赵燚這两天可沒倒霉啊,你单独给他念過经?” 陈东摸着小和尚的锃亮脑门,小和尚无奈的看着他,停下了念经声。 “赵哥,你的生辰八字报一下给我,我给你算算命。” 赵燚是不相信這玩意的,不過算算倒也沒什么,就当是娱乐,他痛快的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年月。 “咦,不得了。” 行尘小和尚掐指嘟囔着,然后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赵燚。 “难道有什么不对?” 赵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是四柱四阳之命,等闲的阴邪之物对于毫无作用,再加上你名字中四火齐聚,可谓烈火烹油,不可直视,看来给你起名字的也是一位高人。” 行尘赞叹着說道,眼中的赵燚好像一枚稀世珍宝。 “得,看你說的神神叨叨的,那我问你,小和尚,你见過鬼?” 赵燚心裡面是一百個不相信的,给自己起名字的是谁?是自己的爷爷,老革命,怎么可能相信這一套。 行尘一愣,痛快的摇摇头:“沒见過。” “你见過?” 赵燚扭头问陈东。 “我也沒见過。”陈东同样摇头。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们为什么一厢情愿的认为鬼這种东西是存在的呢?或许有许多奇怪的现象是我們解释不了的,不過鬼怪之說,太荒唐了。” “不不,眼睛看见的也不一定就就是真实的,你沒有见過,不一定就是不存在的。在我們国家的歷史上,流传的许多鬼神传說,這些当然并非是空穴来风。而且,一些阴邪之地,或者阴邪之物,运用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方法,往往能够很好的解决。” “讨论什么呢這么热闹?” 這几人谁也說服不了谁,這时候,老周所长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东简单的介绍了一番,然后继续說道:“所长,赵哥這個人太拗了,我們干的就是這一行,可是赵哥根本就不相信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老周笑呵呵的摆摆手:“赵燚刚刚入职的原因,接触這方面的事情比较少,最初刚调入我們這個部门的大部分人,不也是不相信的嗎?就让時間来证明這一点吧。我听說這一次能够破案赵燚同志立了大功?正好我們還沒有为赵燚举行欢迎会,连同庆功宴一并举办了吧。就今天晚上,谁都不能缺席。” 老周将這個問題暂时搁下,說出的提议引来来一片欢呼声。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年轻人,爱玩爱闹的天性是避免不了的。 “我就不去了,不习惯。”唯有许老爷子大概年纪大了,不太习惯。 “那可不行,咱们老哥俩好好喝点。都赶快整理完卷宗,然后我們就出发。” 老周的话音刚落,這边所有人已经开始忙活起来,效率起码上升了一半。 赵燚将报告放在纸袋中,脑海中开始回忆整個案件。 死者当时在浴池的画面,按照沈丽的說法,她做的晚饭加大了食物之间的相克,引起的连锁反应,导致了死者在饭后大约一個小时左右突然脑溢血死亡,完全看上去就像是意外。 但是,赵燚仍然觉得其中存在着疑点。 比如,沈丽明明說两年前的事情已经放弃了,可是,按照她的說法,在持续两年的食物中,持续的“下毒”,偏偏死者的身体很好,即便是高级营养师,恐怕做到這一点也非常的不容易。 只是,沈丽的供述,似乎,合情合理。 档案很快被封存了,赵燚找不到想要的答案,也许是自己多心了,赵燚安慰着自己。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车去酒店,老周特意喊了赵燚同自己坐一辆车。 赵燚知道,這是老周有话同自己讲。 “小赵啊,在這裡還习惯嗎?” “挺好,所裡的其他人挺照顾我的。” “哈哈,你也滑头了,我可是听說了,陈东這小子你来的时候可是看你很不顺眼的。”老周哈哈大笑,开车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陈东。 陈东满脸涨得通红,不服气的辩解說:“赵燚刚来头一天,整個一收债的,這能怪我嗎?這不后来我俩的关系也挺好的,赵哥有本事,我就服有本事的人。” 老周笑得很开心,看到手下人能够沒有什么嫌隙,這一点无疑是让他高兴的。 “你对咱们的工作有怀疑?” “是的,所长,我认为不应该将破案的重点放在鬼神之說上面,這是不科学。事实上也证明,刚刚的案子凶手是人,而不是所谓的鬼神。”赵燚早就想汇报這個問題了,现在有了這個机会,当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關於這方面的资料你也看不少了,那你如何解释那些不科学的問題呢?”老周很有耐心,看样子不是第一次遇见這样的問題了。 赵燚微微沉吟了片刻,才用不确定的语气說道:“大概是磁场、光线、個人心理,甚至细菌病毒之类的影响吧。” “你說的也许是对的,也许是错的,這并沒有一個答案。我們现在的科学,不過才发展了一百多年的時間,而不科学的鬼神传說,却流传了很久很久。我們要做的,并不是去刨根问底的追问它的来源,而是去解决它带来的問題,当然你個人有兴趣,可以寻找一下它产生的原因。” 老周别看穿着一身复古的道袍,实则這個人的文化水平很高,不然也不会被上面挑选成为领导。 赵燚一想也对,转而說道:“那我們怎么判断案件和這方面有关系的呢?” “這個并不需要我們判断,每一個县市级的公安局都配有专门的仪器用来检测,发现一种特殊的能量,我們称之为阴气,這样的案件就会转移到我們的手中。毕竟普通的警员接触這样的案件实在是太過危险了。小赵啊,我們的主要职责并不是单纯的破案,而是防止這种东西的扩散带来更大的危害,你明白了嗎?” 這回赵燚明白了,为什么所裡奇奇怪怪的人這么多了,看起来都是偏门的精英人才。 只是自己为什么会来這個部门? 似乎是感觉到了赵燚的迷惑,老周說道:“我們的人员太少了,而我們的人员又不能随便的补充,你知道的,這种事情不好叫普通人知道,只能千挑万选。你别看夏丹只是一個姑娘家家的,說起来破案,她曾经在全国的公安系统都是赫赫有名的,我可是死皮赖脸的要求上面调她過来的,安全局都沒抢過我。” 老周的脸上闪過一丝的得色,显然对自己做出的事情很满意。 說到底,還是一個保密权限的問題,赵燚在部队的级别不低,他的军衔已经是中校,仅仅只是一個特战连的连长,执行的都是国家的绝密人物,正因如此,赵燚才会来到這裡。 解开了心中的疑惑,赵燚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一些不能理解的事情也大致有了谱。 “对了,很快有一個机会我带你亲眼看看那些不科学的事情。” 老周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神秘的冲着赵燚一笑。 赵燚刚想追问,车子停了。 饭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