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心计重重 作者:梅傲兰君 在小镇边缘上有一处农家庄园,庄园内的楼房并不高,都是两层,在楼与楼之间的宽阔地,還建有木制的房子,夕阳照射在房屋上,其中一间房子的门被打开,从裡面缓步走出一位少年,正是一下午都沒去上课的袁武乐。 袁武乐刚打开屋门,一位中年人就急步走了過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 袁武乐开心的笑了起来:“上学還是有些用的,起码增长了两年的功力。” 中年人也得意的笑了起来:“那是我儿子悟性好,否则也不会被人莫名其妙的传下這高深的武学功法,那武功秘籍我也看了,就什么东西都沒悟出来,這高深的武功啊還真得靠天分。” 想起七年前的那個夜晚,袁武乐就倍感唏嘘,一位黑衣人从天而降,把袁家人吓得是屁滚尿流,以为是宅中闹鬼,還是袁武乐的父亲袁大虎久混在帮派之中,多少知道一些武林中的事迹,所以才沒被吓坏,那人也沒多话,直接甩给了袁大虎一本书,說是一本武林秘籍,只能袁武乐修炼,不能外泄给他人,否则会招惹灭门之祸。 袁大虎战战兢兢,那人說完這些话后,便施展轻功嗖呼间不见了,之后袁大虎就得了一场大病,在病中反复思量要不要给亲儿子看這本所谓的武林秘籍,那时的袁武乐才六岁,字都還沒认全,不過身为帮派中人为了能够自保,他四岁起就开始练习弯腰盘腿,倒是有些花架子的功底。 袁大虎翻看過那本秘籍,但是他看不懂,裡面的图形他倒是懂一些,于是他做了一個决定,反正儿子现在认字少,裡面的文字不见得认识多少,就给他看看這些图形,看看他喜歡不。 结果,袁武乐接過书一看,就一发不可收拾,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在沒人教导的情况下,就照着這些图形,将這套功夫的外形练了個七七八八。 袁大虎一想,定是儿子是個练武奇才所以才有了這等机缘,于是赶紧請老师教自己的儿子学字,等到袁武乐九岁的时候就把华夏汉字学了個大概,从那以后才开始研究那本武林秘籍上的文字,這一研究就是四年,起初是进展神速,可越到后面那些文字就越晦涩难懂,再难进寸步。 可事有凑巧,就在今天上午上语文课的时候,他听了语文老师对语词的一些讲解,从而灵光一闪又悟出了一些东西,所以下午才翘课,躲在家裡练功,這一下午的收获颇丰,竟然一下子增长了两年的功力。 “以你现在的功力,你有把握打败那姓郭的小子嗎?”袁大虎问道。 袁武乐摇了摇头:“不好說,不過我不想跟他斗,因为我发觉他這個人很有趣。” “有趣?你不能把他收服留为己用,那么很可能就是敌人,是敌人就应该趁他還沒完全成长起来的时候诛杀在摇篮中,否则說不定哪天会成为你霸业上的阻力。”袁大虎一脸的杀气說道。 “爸,你放心,他可是和野狼帮田家结了仇,而且我和他是同班同学,俗语說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心中自有计较。”袁武乐胸有成竹的說道。 “你昨天告诉我,那個田弘好像也会内功,看来那神秘人在這一带可不止留下了一本武功秘籍呀,這之中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阴谋,我真怕你会被人利用,不過姓郭的那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来历,在学校那块人人染指的地方接连动手打了一些人物,到现在却一点事情都沒有,我怀疑他们肯定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所以你现在還不能和那小子走的太近。”袁大虎劝說道。 父亲說的话自然有他的道理,平风帮算不上什么大帮派,而袁大虎仅仅是帮派派遣過来這裡当分舵主的,在帮派中的权利并不是很强大,在小镇上作威作福還行,一旦到了总部,连個說话的地位都沒有。 可是当自己的儿子修炼了那本武功秘籍之后,他的野心也随之膨胀起来,在袁武乐九岁的时候,他就开始给儿子灌输成王败寇,男儿雄心的王道思想。 袁大虎不是一個只懂打打杀杀的帮派头目,此人颇具商业头脑,有一定的行为谋略,虽然想要儿子立志成就一番霸业,但他也深知,凭袁武乐现在的武艺,還不足以改变什么,因此這几年那是小心翼翼的低调行事,袁武乐拥有内功的事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可就在前天,袁武乐忽然给他带来一個消息,說那野狼帮田肥八的儿子在学校不经意间显露出来他有内功的痕迹,袁大虎一听,這可不得了了,等袁武乐把郭重开今天怒揍田弘,痛打底厚的事情說出来后,袁大虎震惊的說不出话来。 他以为自己的儿子修炼了内功在這片地方已经算是不得了的人物了,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身怀绝技的少年,這让他不得不更加慎重行事,否则這么多年的准备那可就要付诸东流了。 袁武乐是知道父亲的雄心壮志的,因此他才想到要在学校裡寻一些资质不错的人,加以培养,成为自己的中坚力量,等到再過几年,這群少年人长大,必将是一群翻江倒海的英勇人物。 說实话,郭重开的出现让他十分的惊艳,他沒想到一個少年人竟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他就像一座横空出世的高山,让一向骄傲的袁武乐有了无力掌控的感觉。虽然他很不喜歡這感觉,但這就是实力。 不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凡事都有两面性,郭重开出现后,让袁武乐也知晓了自己和郭重开這個高手之间的差距,让他不再沾沾自喜,激发了他的斗志,更甚至不惜甘居郭重开之后,希望在郭重开身上找到变得更强的方法。 “爸,你的人真的查不出来郭重开的来历嗎?”袁武乐又一次问道。 袁大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那瓜娃子哪個冒出来的,我在镇子上当舵主都快二十年了,对這一带任何有影响力的人物都了若指掌,我实在想不透,姓郭這犊子怎么就這么凭空出现了?” “他說他是来上学的。”袁武乐淡淡的說道,心中却也是充满了疑惑,本希望通過父亲的影响力把郭重开的背景好好调查一番,然后在从长计议他的招兵计划,可是沒想到,郭重开的背景就跟他的身手一样高深莫测。 這让他沒了注意,不知道下一步该作何处理。 袁大虎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宽慰道:“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专心练你的功,静观其变就好,反正那瓜娃子已经得罪了野狼帮,他的日子自然不会過的太平,何况学校裡還潜伏着很多势力,那裡可是一個培养好‘人才’的地方,谁都不想放過那裡的生源,如果姓郭的小子想在那裡做刺头,绝对有他受的,所以你不必太计较他的实力如何,你不要忘了爸爸跟你說的那個神秘班级的事,這件事只有极少人知道。我隐约觉得,那個神秘班级的授课人跟当年传你武功秘籍的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袁武乐点了点头,抬眼看向学校的方向,目中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