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遭遇绑架 作者:梅傲兰君 放学的铃声响起,同学们三五成群的离开教室,当楚建木起身准备一個人离开的时候,郭重开做了一個决定說道:“我陪你一同回去吧。” 楚建木沒有拒绝,很是开心的答应了。 郭重开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成为了很多高年级学生的眼中钉,只是大家对這個突然冒出来的神秘新生還有几分忌惮心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明裡暗裡的注视下,郭重开和楚建木一起离开了学校,直到一起来到了楚建木家的门口,郭重开方告辞而去。 一路狂奔,并沒有多耽误時間郭重开便回到了住处。 郭希柔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坐着,在听到脚步声后,神情立刻激动起来,那双铜铃一样的大眼睛立刻放出了光彩:“重开哥,你回来啦。” 郭重开憨笑道:“护送一個同学回了家,所以今天回来的晚了些。中午回来沒见你,去深山裡练功還顺利嗎?” 郭希柔露出自信的微笑:“当然了,爷爷特地嘱咐我抓了两只会打鸣的野鸡回来。” 郭重开有些小迷糊,沒太听懂郭希柔的话,他找了個干净的地方坐下,并且将怀中的摊开,一本本拿出来向郭希柔解释說明着:“昨天沒有顾着,今天我把学到的知识跟你讲讲怎么样?” 郭希柔充满浓厚兴趣的点了点头。 于是竹屋门前坐,两小无猜把话說,就连一旁观望着的郭爷爷都不忍心打扰两人了。 直到夜幕降临,看的眼睛渐渐模糊,郭重开才意识到時間很久了,他不自觉的向厨房看去,却看见郭爷爷正手拿着酒葫芦,合着双眼休闲的躺在一张竹椅上。 他为二人如此投入的学习而感到好笑,于是赶紧提醒郭希柔该吃饭了。 郭希柔看了爷爷一眼,脸红红的点了点头。 吃完饭后二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了武学上的修行。 郭重开运起那神秘口诀,如同昨晚一般慢慢的冲击着自己阻塞的经脉。 一夜无话,尚在练功中的郭重开隐约听到一声鸡鸣,他缓缓收工,睁开双眼,发觉天已经蒙蒙亮,忽然明白了原来抓野鸡回来是为了提醒他起床。 于是郭重开赶紧下床,走到屋外,郭爷爷已经开始做饭了,這次的時間宽裕,郭重开不用急匆匆的往学校赶了,不慌不忙的吃過早饭,和郭希柔、爷爷道别一声,便慢慢的向学校走去。 当郭重开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后,楚建木的座位還空着,早读時間過了,眼看正式上课的時間就要到了,可那裡依然空着,郭重开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正当他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脑袋忽然感觉一股强烈的罡风袭来。 来不及回头了,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他的身体微微偏斜,一條木棍嗖的从他的耳畔飞過,不過虽然他躲了過去,但危机尚未解除,索性同学们都畏惧他,他的前面两桌的位子都空着,這给了他足够的反应時間,郭重开迅速出手,一把将去势不减的木棍紧紧抓在手中,然后瞪着眼睛迅速巡视木棍袭来的方向。 原本有些乱的教室,顷刻间安静下来,只见一個二十来岁的青年人,面无表情的站在教室的后面,看着郭重开說道:“那小子犯了忌讳,如果你想当出头鸟,那就随我来。” 郭重开冷哼一声:“要来就直接冲我好了,何必大费周章的伤及无辜。” 来人也不搭话,径直走了出去,却在教室门口碰上了来上课的袁武乐,那人皱了皱眉,沒說什么,侧身闪了過去。 袁武乐看到了男子身后的郭重开,一惊,问道:“出什么事了?” 不待郭重开說话,走在前面的男子警告味十足的說道:“如果不想你父亲在平风帮有事,最好乖乖的不要问那么多!” 袁武乐愕然回头看着男子,陡然看到了男子颈间的狼头纹身,传闻只有野狼帮帮主的近卫队才有资格在那裡纹個狼头,以示身份。 “那個该死的田肥八,竟然从总部调了人過来!”袁武乐在心中咒骂了一声,担心的看向郭重开。 接触到袁武乐惊醒暗示的郭重开沒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說道:“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我也不想别人掺和进来,要帮忙的话记得给我請個假。”而后他又冷冷的对那青年男子說道:“要走便走,哪来那么多废话?” 男子的神情变了变,如果不是为了稳妥起见,他真想就在這裡把這小子给宰了,他的面色冷了冷,步伐加快,领着郭重开离去。 出了校门,郭重开被带上一辆封闭式的面包车,行驶了半個小时后,车子方才停了下来,他被带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就在杂草丛生的工厂内,楚建木被悬挂在一個围着三四條狗的栅栏上面,底下恶犬望着上空不时滴着血水的楚建木,流着涎水,焦躁的上下乱跳着。 郭重开看着楚建木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惨样,不禁怒从心来:“把他放了!你们這帮只会欺负弱小的杂碎,有能耐的只管冲我来!” “啪啪啪”场中为首一個胖胖的中年人拍起了巴掌:“呦,小崽,說的可真漂亮,我问你,我們野狼帮哪裡得罪了你,要和我們過不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野狼帮安插在這一带的舵主,田肥八。 “路见不平。”郭重开說道。 “路见不平?”田肥八冷哼一声,“世上不平的事多了去了,我們野狼帮不会這么倒霉偏偏就被你碰上了吧,說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郭重开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下,這些人的思想怎么這么的复杂? “野狼帮那個田弘是我打伤的,与别人沒有任何关系,放了那個少年,要打要杀只管冲我来。”說不出的豪迈自郭重开的身上发来,让人目眩神怡。 “放了他?如果不是這小子,我儿子也不会被你找到借口重伤。”田肥八看向那個将郭重开带来的男子,說道:“十三狼,這小子不肯乖乖就范,再问也问不出個结果来,我看就来個痛快的吧,一不做二不休。” 這肥胖子看来是個极其护短的人,不为亲生儿子找回场子,他的气就顺畅不了。 十三狼站前一步看着郭重开說道:“我不管你是谁,背景如何,惹了我們野狼帮就要付出代价,既然我們给了你解释的机会,你不明說,那也就别怪我們不客气了。” 郭重开冷静的看着眼前這一群手持片刀棍棒蛮不讲理的家伙,說道:“說来說去,還不是不清楚我背后的势力,我告诉你们,要打就打别說那么多废话,就你们這群酒囊饭袋我還真沒放在眼裡,我来這裡是为了解决事情,不是来听你们废话的,我再问一遍,我的朋友你们放不放?” 眼见楚建木的神情萎靡了下去,郭重开意识到時間不能再耽搁了,于是迫不得已的放了狠话。 十三狼的眼睛猛地一缩,狠声道:“找死!” 說时迟那时快,他的身形一晃,竟是挥拳直奔郭重开而来。 郭重开见对方来的凶猛,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不過饶是如此,郭重开還是吃亏了,原来对方攻過来的第一拳是虚招,虽然每日的和郭希柔都在過招练习,但那毕竟不是搏命厮杀,所以本质上還是不同的,郭重开现在缺少的正是這类的实战经验。 十三狼一拳打在了郭重开的肋部,但,令十三狼想不到的是,這一拳非但沒有迫的郭重开后退,反而被郭重开眼疾手快的一把攥住了他這只出击的右臂。 十三狼大惊,左手迅速化拳,右腿配合出击,齐齐又像郭重开袭来。 郭重开暗想,论反应与招式,這家伙怕不是一般的敌手,就刚才打在我身上的那一拳来說,少說也有十五年的功力,只可惜来的匆忙,不曾带個竹竿防身,否则焉能让這家伙欺身。 电光火石之间,他松开十三狼,抡起右臂,以臂为棍,迅速使出一招棒打狗头,直劈对方前额。 在别人看来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十三狼先攻,按道理来說郭重开应该采取守势才对,可是沒想到他居然也攻出去了一招,而且直取对方命门。 十三狼大惊,有第一招的前车之鉴,他可不敢与郭重开对攻,于是迅速变招,右臂上撩,左腿用力抓地,上半身后倾,撤了出去。 郭重开抓住战机,后发治人,一個死拉狗尾缠了上去,這下十三狼逃无可逃,他沒想到郭重开的招式竟是這般精妙绝伦,于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郭重开一招得手,紧接着斜打狗背,落水打狗,丝毫不给十三狼喘息的机会。郭重开本就练得快字诀和准字诀,再加上常年捶打大树,练就的臂力惊人,這十三狼的肉体哪裡受得了這般打击,几招過后硬是被郭重开打的塌了鼻子,断了左臂,转瞬失去了战斗力,被打得躺在地上眼见是进气多出气少,命不久矣。 解决了十三狼,也就五分钟的事,田肥八等人還沒反应過来,郭重开身形一晃,突入人群,顺势从一個人的手裡夺下一根木棍,使出打狗棒法最厉害的一招,天下无狗,把一众還沒反应過来的人群打的是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