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跳舞 作者:庸俗 负气的关闭电脑,周莉走了进来。今天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衬衫,下身是條紧绷绷的青色牛仔裤,显得前凸后翘,這丫头怎么总是穿得這么火辣,刘凯欣只觉得心嘭嘭嘭的在跳,连忙别過脸:“周莉,有事嗎?” “凯欣,你又使坏了。”小拳头像按摩一样轻砸着刘凯欣的背,饱满的胸更是紧靠在刘凯欣肩膀上,刘凯欣能够感觉到那份惊人的弹性,還有凸起的两粒。刘凯欣牙一咬,好不容易才从迷醉中清醒過来。戏還是要演全套的,我就不信這小妮子会不怕。手一伸,轻轻一拉,周莉惊呼一声,人已经跌入刘凯欣怀裡,臀部稳稳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时幽香扑鼻。 “周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要不要我给你润色润色呀?”刘凯欣邪笑着。 “凯欣,這也发展的太快了。人家、人家還沒有思想准备,让我考虑几天,到时候就让你、让你……”周莉沒有挣扎,声音越說越低,红晕爬满了整個俏脸。 這個结果是刘凯欣所沒想到的,换做以前的周莉应该一巴掌扇過来才对,现在怎么会這么柔顺?呆了一呆,傻傻的问:“让我怎么样?” “傻样,当然是让你润色润色了。不過不是在办公室,到时候就去、就去你家裡吧。”话刚說完,周莉站起身羞喜的跑出去了,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刘凯欣,這样也行?以前的周莉泼辣、凶悍,看自己的目光都是居高临下的,居然也有女儿家的一面。這么說我的魅力不减反增,可为什么在秋若水面前却碰壁了。好半天,刘凯欣才回過神来,惨呼一声,我只不過是开开玩笑,這小妮子不会当真了吧?天哪,该死的润色。怎么办、怎么办呢,這样下去不是自己崩溃就是犯错误?忽然眼睛一亮,過几天杨晓兰就会来上班,這小妮子应该不会再這么明目张胆了吧。想到這儿,刘凯欣烦恼尽去,再次打开电脑,津津有味的看起电影来。 下班之后,刘凯欣沒有回家,而是来到一家酒吧,最近手头宽裕了,也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了。房子买好,人感觉轻松许多。想到房子,刘凯欣忍不住摇头苦笑。上次打电话回家,把這個喜讯告诉妈妈的时候,她直问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不法勾当,好說歹說才编了一個理由把他哄骗過去,最后叫他们不要再那么拼命的时候,他们居然說還要为孙子挣家业。哎,天生劳碌命。至于黑虎帮,哼、最后不要来找自己的麻烦。眼中掠過一丝冷芒,把杯裡的啤酒一饮而尽。 旋转的灯光,昏黄的舞台,還有那跳台上性感的艳舞女郎,组成了一個光怪陆离的世界。人们在舞池裡尽情的跳着,以发泄快节奏生活所带来的压力。刘凯欣放下酒杯,也融入了這個群体。不为跳舞、只为发泄。 在大厅一個昏暗的角落裡,“若水,来、我們再来喝一杯。” “王老板,你海量。我是真的喝不下了,我现在的头好晕。” “那、那好吧。”秋若水无奈的答应了,玉手拿起酒杯,刚要喝下去,只觉手一空,酒杯已经不翼而飞,眯着眼睛向上看去,好像是小男生刘凯欣。随后头一歪,醉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小子,你是哪根葱,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王老板恼羞成怒,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任谁都受不了。 “王老板,我不是葱,我是若水的男朋友。你說看到自己的准老婆被人灌醉,如果不出来表示一下的话,那他還是男人嗎?”刘凯欣握着酒杯,好整以暇的看着王老板,如果不是自己身具异能,修仙术又练到了第七层,在這個充斥着重金属音乐的舞厅裡,恐怕還真的听不出秋若水的声音,那若水岂不是被眼前這個肥头猪耳的王老板给祸害了。 把杯子裡的酒一饮而尽,又冲肥头猪耳亮了亮底:“王老板,现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這個、那個……。”“王老板,你不会是对我的准老婆有不轨企图吧,如果是這样的话,那大家只怕做不成朋友只能做冤家了,我想王老板也应该不是這样的人吧。”刘凯欣慢悠悠的道,放下酒杯,手掌握拳,指节嘎嘎作响。 “那是、那是,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呵呵,我和若水纯粹是生意上的来往,呵呵呵,小老弟慢走。”王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赔笑道。 “呵呵呵,当然是交给天涯来做了。” “谢谢王老板,王老板真是好人啊!老婆,你也真是的,幸亏遇到王老板這种好人,否则不是往我头上戴绿帽子嗎?”刘凯欣一把抱起醉得一塌糊涂的秋若水,头也不回的向酒吧门外走去。再看王老板那幅嘴脸,他怕自己会吐。靠,十個手指,带了十個戒指,你也不怕被打劫啊、暴发户。 等刘凯欣身影消失门外,王老板的笑容一下子褪的干干净净,铁青着脸,狠狠地把酒杯摔在地上:“妈的,煮熟的鸭子真的会飞。秋若水你這個骚货,老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把你弄到床上。” “先生,這酒杯30块。”一個服务员走了過来,冷冷的道。 “草,你以为我赔不起啊,看看、看看,十個戒指、十個戒指,每個戒指都足够装這样的杯子几卡车了。”王老板气急败坏的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连個服务员都敢顶撞自己了。 “是嗎,那就给我装几卡车過来。”从服务员背后绕出一位中年大叔,和气的脸,眼神却并不和气,此刻正冷冷的盯着王老板。 王老板脸上的冷汗流得更急更多了,顾不得去擦脸上的冷汗,连忙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啊,是荣哥。沒想到這個场子是荣哥罩的,是小弟沒长眼睛,這就走、這就走。”像是躲瘟神一般,王老板放下钱落荒而逃。 荣哥看也不看桌子上的钱,而是盯着门外,嘴角边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