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迷一样的秋若水 作者:庸俗 不知道秋若水家的地址,刘凯欣只好将秋若水抱回自己的家。途中感觉秋若水的身体很轻,也很柔。人们只知道女强人的冷漠无情、风光无限,却不知道她背后的辛酸。老实說,要是让刘凯欣陪那個王老板应酬,他真的怕自己会吐。肥头猪耳也就算了,偏偏還以为自己很潇洒,搔首弄姿,也不知道秋若水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轻轻地把她瘦弱的娇躯放在自己床上,刘凯欣自己跑到客厅裡,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水、水,我要喝水……。” 深夜、盘膝打坐的刘凯欣猛然被惊醒,连忙起身倒了点茶,跑到卧室裡。发现秋若水沒有醒,只是在无意识的說着要喝水。扶起秋若水,把茶递到她的嘴边,秋若水下意识的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杯茶很快就喝完了,秋若水满足的撇了撇嘴,然后刘凯欣又重新将她放回床上。 刚回客厅,又听到了秋若水的声音:“张老板,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刘凯欣一怔,不是王老板? “花老板……。”刘凯欣忽然感到心裡发酸,這就是秋若水平时過得日子,跟交际花差不多,只差沒有献身了。刚想躺下来,卧室裡的一阵干呕声又使他冲了进去,若水姐、你要挺住,你要挺住,千万别吐呀。把秋若水的身子抱在怀裡,刚要拿個器皿,秋若水已经在他的怀裡吐得一塌糊涂。刘凯欣暗叹一声,沒有推开秋若水,由着她把自己新买的衬衫弄脏。等秋若水吐完了,刘凯欣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擦干净她的嘴角,又把她放回自己的床上。然后走进卫生间,洗了個澡,出来的时候发现秋若水额头冒汗,手在用力的抓着被单,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說些什么。 “不会是病了吧。”刘凯欣暗自嘀咕,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還好、沒有发烧。 “滚开,你们這些臭男人。”一声娇喝,让刘凯欣吓了一跳。不会說的是我吧?朝秋若水看去,发现她還是闭着眼睛,长长得吐出一口气,原来還沒有醒,在說梦话。 “我不想再過這种生活了,你的恩我已经报了。臭男人,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龌龊嗎?见面就想抱我上床,全他妈的是下半身动物,沒一個好东西。我偏偏不让你们得逞,让你们有的看,沒的吃,咯咯咯……。” 刘凯欣听得冷汗直冒,若水姐、你不要一竿子打落全船的人,至少我应该是個例外吧。 “你不要過来,不要過来。别逼我,我真的是累了,這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秋若水的小手在空中挥舞,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大概是做恶梦了吧,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刘凯欣柔声道:“好,我不過来,你先睡吧。有我在,沒人可以逼你做你不想做得事。”听到刘凯欣的话,秋若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小脑袋往上蹭了蹭,在刘凯欣的怀裡沉沉的睡了過去。看来今夜无眠了,刘凯欣苦笑,不過若水姐虽然瘦了点,身材倒是蛮好的,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特别是饱满的酥胸,還有那臀部。想到以前她为自己倒茶,那白花花的一片,刘凯欣忽然发觉自己的某個部位居然起了反应,鼻子有出血的迹象。暗骂自己一声色狼,刘凯欣就這样抱着秋若水度過了一晚。 清晨,秋若水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然后感觉自己被眼睛的主人抱在怀裡,心下一沉,“啪”的一声,秋若水看也不看对方的脸,就扇了一個耳光。 “若水姐,是我。”刘凯欣轻抚着脸颊,觉得自己很委屈、一宿沒睡、拼命忍住自己的冲动,结果换来的是一记耳光,早知道昨天就应该“日”后再說了,這耳光挨得实在是冤。 “刘凯欣,怎么会是你,我记得自己是跟王老板在一起的。這儿是哪儿?啊!头好痛。”秋若水捧着脑袋,醉酒后的报应终究来了。 “昨天我看到你和那個王老板在喝酒,醉了,不知道你家在哪裡,所以把你带回我家了。伺候了你一個晚上,结果换来一個耳光。”刘凯欣沒好气的道,右手伸出,在秋若水的太阳穴上轻轻揉了几下,秋若水顿时感觉头痛如潮水般退了下去。